首页> 资讯> 风雪各一程许雨沈砚完结热门小说_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风雪各一程许雨沈砚

风雪各一程

风雪各一程

花花

本文标签:

小说叫做《风雪各一程》,是作者花花的小说,主角为许雨沈砚。本书精彩片段:我父母走得早。十二岁那年冬天,我在桥洞底下捡到一个比我小的姑娘。她叫许雨,发着高烧,手里攥着一张她亲妈留下的字条:养不起,别找了。从那天起,我一个半大的孩子拉着她长大。为了供她念书,我十六岁辍学去工地搬砖,手指断过两根,接回来的骨头到现在阴天还疼。她争气,考上名校,毕业后进了有名的设计院。昨晚她加班到十一点,我骑摩托车去接她。设计院大楼灯火通明,我看见她跟着一个西装男从里面走出来。我喊了一声她的名...

来源:ygxcx   主角: 许雨,沈砚   时间:2026-09-04 16:00:24

小说介绍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花花的《风雪各一程》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父母走得早。十二岁那年冬天,我在桥洞底下捡到一个比我小的姑娘。她叫许雨,发着高烧,手里攥着一张她亲妈留下的字条:养不起,别找了。从那天起,我一个半大的孩子拉着她长大。为了供她念书,我十六岁辍学去工地搬砖,手指断过两根,接回来的骨头到现在阴天还疼。她争气,考上名校,毕业后进了有名的设计院。昨晚她加班到十一点,我骑摩托车去接她。设计院大楼灯火通明,我看见她跟着一个西装男从里面走出来。我喊了一声她的名...

第 1 章




我父母走得早。

十二岁那年冬天,我在桥洞底下捡到一个比我小的姑娘。

她叫许雨,发着高烧,手里攥着一张她亲妈留下的字条:养不起,别找了。

从那天起,我一个半大的孩子拉着她长大。

为了供她念书,我十六岁辍学去工地搬砖,手指断过两根,接回来的骨头到现在阴天还疼。

她争气,考上名校,毕业后进了有名的设计院。

昨晚她加班到十一点,我骑摩托车去接她。

设计院大楼灯火通明,我看见她跟着一个西装男从里面走出来。

我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她回头看见我的一瞬间,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西装男问她:"认识?"

许雨往后退了半步,不敢抬头和我的视线相对。

"不认识。可能是附近工地的,一身脏得很。"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砸在我胸口。

西装男上下打量我一身水泥灰的工装,笑了一下,护着她上了一辆黑色奥迪。

我站在排气管吹出的热风里,忽然觉得手指上那两根断过的骨头,没有此刻的心疼。

十年。

我把命里最好的十年喂给了一个,连叫我名字都嫌丢人的人。

......

“你不该去我公司门口的。”

许雨推门进来,把高跟鞋踢到一边,声音压得很低,像怕隔壁邻居听见。

我坐在客厅那张折叠桌旁,面前摆着两盘已经凉透的菜。

她说今晚会加班到九点。

我等到十点,打了三个电话没人接,才骑摩托车过去。

"你说九点下班。"

“临时改了方案,走不开。"

她拉开冰箱拿水,没有看我。

"早跟你说过,别去公司找我,门口有监控,保安会查。"

我没接话。

她喝了口水,终于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肩膀上还没拍干净的水泥灰。

"沈砚。"

她叫我全名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很熟悉的耐心,像大人在教小孩子规矩。

"设计院不是工地,门口站着的都是甲方。你穿成做工地的衣服,人家会怎么看?"

“会怎么看我?”

她把重音落在最后一个字上。

我没说话,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似的疼。

许雨走到桌边,从抽屉里翻出一管药膏,拧开盖子,拿过我的手。

那两根断过的手指遇上回南天,肿得比平时粗了一圈。

她低着头给我涂药,力道不轻不重,跟以前一样仔细。

"那个男人是谁?"

我还是没忍住地问出了口。

她的手停了一拍。

"顾明远,我们公司项目总监。"

"他问你认不认识我,你说不认识。"

许雨没抬头,拇指在我关节上慢慢推开药膏。

"我说认识你,他会问你做什么的,你要我怎么答?"

"实话。"

"说你在工地搬砖?"

她终于抬起眼,里面不是心虚,是一种被逼到墙角的恼怒。

"沈砚,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长时间,才让那些人把我当成跟他们一样的人?"

"我上学期间没有穿过一件新衣服,大学四年的生活费是一块钱掰成两半花。入职第一天,有人问我父母做什么的,我编了一个小生意人的故事,编了三年。"

"你穿着一身水泥灰工作服出现在公司门口,我三年的努力就全完了。"

我把手抽回来。

药膏还没涂完,她愣了一下。

"我没让你还什么。"

"我知道。"

她咬着下唇,声音忽然软了。

"但你来了,别人会问。问完了他们不会觉得你好,只会觉得我惨。你懂吗?"

我懂。

她不是嫌我脏,是嫌我身上带着她最想抹掉的过去。

"以后我不去了。"

她松了口气,把药膏盖好,推到我手边。

"自己记得涂。阴天不涂,以后手指会变形。"

然后她拿起沙发上的外套,翻出一只文件夹,像是刚想起来一件事。

"对了,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她坐到我对面,把文件夹放在桌上。

"之前咱俩不是约了下个月十二号去民政局吗?"

我点头。

日子是她挑的。

半年前她从手机日历里翻了很久,选了一个双数的星期四,说寓意好。

那天晚上她窝在我怀里,指着屏幕上的日期说,沈砚,就这天,我们领证。

我连续问了她好几遍,问她想好了没有。

她说想好了。

她笑我磨叽,凑过来亲了一下我的额头,说余生都跟你过。

那个吻落下来的地方,我现在还记得温度。

"能不能......往后挪一挪?"

她把文件夹翻开,里面是一份竞聘通知。

"院里今年有一个副主任的名额,十二月中旬评审。这段时间我每天都要加班赶方案,领导盯得紧,如果我请假去办私事,影响不好。"

"等评审完了再去。"

"评审完是什么时候?"

"最迟一月份。"

"一月份哪天?"

她被我追问得有点烦,合上文件夹。

"我怎么知道具体哪天?评完了我跟你说。"

我没再问。

她进房间前,在门口停了一下。

"沈砚,我不是不想跟你领证。"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我只是不想让它变成一件......赶工一样的事。你明白吗?"

"明白。"

她点了下头,关上了房门。

桌上那管药膏还开着盖,我伸手拧好。

抽屉里有一只牛皮纸袋,是我这个月看的第六套房子的资料。

中介说那套房月供不高,首付差一点,年前再干两个月夜班就够了。

我还去银饰店订了一枚戒指。

不贵,四百块,手工打的。

我把看房笔记和戒指一起收回牛皮纸袋,放进抽屉最里面。

她说等一等。

那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