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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弟弟抢走傩位,我亮出神印全村懵了

被弟弟抢走傩位,我亮出神印全村懵了

闪电泡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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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被弟弟抢走傩位,我亮出神印全村懵了,大神“闪电泡芙”将陈屿陈砚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们镇每二十年三月三,要选一个傩祝替全村祈福。被选中的人,头戴纸扎傩面,在神轿前踏一夜傩步镇坛,从此便不能娶妻生子,守着傩神庙替神明传话,直到下一任接替。今年选中了我弟,陈屿。消息传开那天,陈屿把自己锁在房里砸了两个茶碗,蹲在炕角嚎了半宿,说梦见傩神青面獠牙,掐着他脖子说他敢戴面具就索他的命。第二天一早,母亲红着眼把我拽到堂屋,巴掌拍在八仙桌上。“陈砚,你替你弟弟去。你从小皮实,命硬,邪祟不侵。”...

来源:ygxcx   主角: 陈屿,陈砚   时间:2026-09-05 10:00:33

小说介绍

《被弟弟抢走傩位,我亮出神印全村懵了》男女主角陈屿陈砚,是小说写手闪电泡芙所写。精彩内容:我们镇每二十年三月三,要选一个傩祝替全村祈福。被选中的人,头戴纸扎傩面,在神轿前踏一夜傩步镇坛,从此便不能娶妻生子,守着傩神庙替神明传话,直到下一任接替。今年选中了我弟,陈屿。消息传开那天,陈屿把自己锁在房里砸了两个茶碗,蹲在炕角嚎了半宿,说梦见傩神青面獠牙,掐着他脖子说他敢戴面具就索他的命。第二天一早,母亲红着眼把我拽到堂屋,巴掌拍在八仙桌上。“陈砚,你替你弟弟去。你从小皮实,命硬,邪祟不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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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镇每二十年三月三,要选一个傩祝替全村祈福。

被选中的人,头戴纸扎傩面,在神轿前踏一夜傩步镇坛,从此便不能娶妻生子,守着傩神庙替神明传话,直到下一任接替。

今年选中了我弟,陈屿。

消息传开那天,陈屿把自己锁在房里砸了两个茶碗,蹲在炕角嚎了半宿,说梦见傩神青面獠牙,掐着他脖子说他敢戴面具就索他的命。

第二天一早,母亲红着眼把我拽到堂屋,巴掌拍在八仙桌上。

“陈砚,你替你弟弟去。你从小皮实,命硬,邪祟不侵。”

我还没开口,大姐陈桂英就在旁搭腔:“就是,陈屿打小身子弱,哪扛得住庙里的阴气?你当大哥的,这时候不顶上去,以后在镇上还有脸混?”

母亲又补了句,像根针直直扎入我的心口:“反正你也没本事说上媳妇,打光棍也是打,守庙至少有口饭吃。总不能耽误陈屿,他以后还要学做买卖的。”

我下意识转头,看向门槛边的苏晚。

她是我未过门的媳妇,两家年前刚换了庚帖,定了秋后成亲。

她就站在那儿,指尖绞着帕子,一言不发。

“苏晚。” 我叫她。

“踏了傩步就不能再娶亲了,你也愿意我去?”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飞快瞟向陈屿。

陈屿这时往前挪了两步,眼睛肿着,一把扯住苏晚的袖子,哑着嗓子晃了晃:“晚姐,你跟大哥说说,让他替我去吧,我以后肯定记他的好。”

苏晚低头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我。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不过是守二十年庙罢了,你别想太多。”

“陈屿身子弱,真扛不住的。你当哥的,让着他点也是应该的。”

我盯着她,喉结滚了滚。

从小到大,陈屿怕黑、怕打雷、怕祠堂的牌位、怕后山的野狗,哪一次不是我替他扛?

他不敢一个人去山上,我陪,他不敢去镇上交租,我去,他不想下地干活,母亲便说 “你哥力气大,让他干”。

我早习惯了,每次也都毫无怨言的替陈屿扛下来。

可这次不一样。

傩祝是要守一辈子庙,断一辈子尘缘的。

我往前一步,盯着苏晚的眼睛:“你也觉得,我该去?”

她避开我的目光,声音又低了些:“你是大哥嘛,只是守一晚上,你别多想。”

母亲在旁边催:“磨蹭什么!就这么定了,后天一早你去祠堂报到。”

我又看了苏晚一眼:“苏晚,你看着我,再说一遍。说你愿意让我去当傩祝,说你不后悔。”

我曾经跟她有许多美好的曾经,春天上山挖药她拽着我衣角,夏天河边纳凉她替我缝补破衫,秋天晒谷场她偷偷往我兜里塞炒花生。

那时候我实打实认定,这辈子就是苏晚了。

她低着头,始终没再抬起来,也没说出口那句我期待的别去。

我忽然扯了扯嘴角,点头:“行,我去。”

我转身往祠堂走。我知道这一步跨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

镇上老人说过,傩祝踏坛前,要在神像前跪足一炷香,不能睁眼,不能说话,不能回头。

因为回头看一眼人间,就会舍不得走。

若是舍不得,傩神附身时便要多带走一样东西。有人被带走声音,有人被带走记忆,还有人,被带走了命。

我跨进祠堂门槛,在那尊青面獠牙的神像前跪下来,膝盖磕在青砖上,闷响一声。

供桌上烛火跳了一下,把我的影子投在墙上,孤零零一道。

我知道门外站着我娘,我姐,我弟,还有那个我曾想恩爱一生的姑娘。

他们都在等我戴上那顶面具,替他们解决掉所有麻烦。

可没有一个人问我一句,愿不愿意。

香点燃了,青烟笔直往上,在屋顶盘了一圈,散进梁柱的阴影里。

我闭上眼睛,掌心贴住冰冷的砖地,凉意顺着指尖一寸寸往上爬。

等这炷香烧完,我就不再是陈家的大儿子了。

我是傩神的传话人,是守这座庙到死的人。

香燃到一半,我睁开眼,望着那尊青面獠牙的神像。

它的眼是朱砂点的,在烛光里泛着幽幽红光。

我伸手拿起那顶纸扎傩面。

我的指尖刚碰到纸面,面具内侧的朱砂眼珠忽然微微一亮,直直对上了我的目光。

“傩神在上,信徒陈砚,今日自愿戴此傩面,入您座下。”

“从今往后,陈家与我再无瓜葛。他们走他们的阳关道,我守我的傩神庙。求您成全我这份心意,断我尘缘,正我神位。”

我伸手拿起那顶纸扎傩面,扣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