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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以为我在摸鱼,其实我在抄底

还是孩子的天真和可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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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以为我在摸鱼,其实我在抄底》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还是孩子的天真和可爱”的原创精品作,沈知意江砚舟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午休铃响过三分钟,茶水间还剩一个人。沈知意站在饮水机前,手里捏着半杯凉透的咖啡。杯沿有道细裂,她没注意,只是低头看着杯底沉淀的渣。她抬手,轻轻一倾。咖啡泼了。深褐色液体顺着台面流到地砖缝里,溅到她鞋尖,也沾了半截白袜。她没喊人,也没叫保洁,只是弯腰,手指探进饮水机底座的缝隙——那里有道 barely 可见的凹槽,是她上周用指甲抠出来的。录音器滑进去的时候,没发出声音。她直起身,用纸巾擦手,动作慢,...

来源:cd   主角: 沈知意,江砚舟   更新: 2026-09-05 17:3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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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以为我在摸鱼,其实我在抄底》男女主角沈知意江砚舟,是小说写手还是孩子的天真和可爱所写。精彩内容:午休铃响过三分钟,茶水间还剩一个人。沈知意站在饮水机前,手里捏着半杯凉透的咖啡。杯沿有道细裂,她没注意,只是低头看着杯底沉淀的渣。她抬手,轻轻一倾。咖啡泼了。深褐色液体顺着台面流到地砖缝里,溅到她鞋尖,也沾了半截白袜。她没喊人,也没叫保洁,只是弯腰,手指探进饮水机底座的缝隙——那里有道 barely 可见的凹槽,是她上周用指甲抠出来的。录音器滑进去的时候,没发出声音。她直起身,用纸巾擦手,动作慢,...

第10章

暴雨砸在机房玻璃窗上,像有人拿石子不断扔。警报声断断续续,红光一闪一灭,照得地上水渍发亮。沈知意冲进来时,鞋底沾着泥,裤脚全湿了,左手还攥着半张被雨水泡软的报销单——是陈棠的,编号T-789,和她妹妹视频里那笔账重合。
许嘉树跪在主控台前,手指死死压着断电开关,另一只手护着身后那块黑色硬盘。他浑身滴水,白衬衫贴在背上,领口裂了道口子,露出锁骨上一道旧疤,像被什么烧过。他没抬头,声音哑得像砂纸:“别碰电源,他们要灭口了。”
沈知意没动。她看见他脚边有三滴血,顺着地砖缝往下渗,和雨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汗还是伤。
“你不是恨我三年?”她问。
许嘉树终于抬眼。他眼白发红,嘴角有干裂的血痂。“我恨你举报我删日志。但我更恨他们,让我亲手删掉七百三十二个员工的加班记录——全是为救孩子攒的医药费。”
他身后,备用硬盘的指示灯还在微弱地闪,绿的,像垂死的萤火。
门被踹开的瞬间,消防斧劈进金属门框,震得墙角的路由器掉了下来,电线缠在脚踝上。江砚舟站在门口,西装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带歪了,左手无名指的疤在红光下泛着铁锈色。他没看沈知意,也没看许嘉树,只盯着那块硬盘。
“这是公司资产。”他说,“动它,你们都走不出这栋楼。”
沈知意没说话。她从湿透的外套内袋掏出U盘,没递过去,而是直接塞进他掌心。
“你父亲的账户,”她声音轻得像在说天气,“最后一笔转账,是2019年3月17日14:19。金额:320万。收款方:‘星海医疗康复中心’。备注:‘家属自愿****’。”
江砚舟的手抖了一下。U盘硌在他掌心,像块烧红的铁。
他没动。斧头还卡在门框里,雨水顺着斧刃滴下来,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没病。”沈知意说,“他死于肝衰竭,是因为连续三年被挪用化疗药款。你替他们背锅,是因为***药费,从那笔钱里出的。”
许嘉树突然笑了,笑得咳嗽起来,血沫溅在键盘上。“他不是没救她……他是不敢救。”
江砚舟的呼吸停了半拍。他低头,看着掌心的U盘。塑料壳有三道裂痕,接口处有胶带撕过的痕迹——和许嘉树留下的那个一模一样。
他缓缓抬起眼,第一次直视沈知意
“你知道我签了那张单子。”他说。
“我知道你没签字。”她回,“你只是没阻止。”
沉默。警报声忽然弱了,像是被什么切断了。只有雨声,密得像网。
江砚舟松开斧柄。斧头“哐”地砸在地上,溅起一串水花。他没捡,转身朝门口走,脚步没停,却在门边停了半秒。
“系统正在追踪所有异常登录。”他说,“你们现在,是最高优先级目标。”
沈知意没答。她蹲下,捡起许嘉树掉在地上的工牌——背面贴着一张小纸条,字迹潦草:“别信他,**的药,是陈棠批的。”
她抬头,许嘉树正盯着她,眼神像在等一个答案。
她没给。她只是把工牌塞回他手里,然后转身,走向机房角落的备用服务器——那台被锁死的旧机器,周慕云三年前偷偷改装过,只有她知道密码。
江砚舟没拦。他站在门口,看着她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串数字:0317。
屏幕亮了。一串代码滚动,像心跳。
就在这时,机房顶灯突然灭了。应急灯亮起,惨白的光,照得墙上监控摄像头的红点格外刺眼。
沈知意没回头。她知道,有人在看。
监控室里,林芮的手指悬在“全网备份”键上,已经按下去一半。她没看屏幕,只盯着墙上那张打印出来的照片——是陈棠弟弟的住院照,床头摆着一束枯萎的向日葵。
她按下了回车。
系统提示:备份完成。数据已上传至境外节点。
她没删记录。没关机。没拔电源。
她只是轻轻摘下工牌,放进抽屉。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药单,压在抽屉最底层——和沈知意刚才在许嘉树工牌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窗外,雨更大了。
机房里,沈知意终于调出最后一组日志。时间戳:2019年3月17日14:23:07。
画面里,妹妹的手在桌面上划了一下,像是擦掉什么。
镜头拉远,玻璃板上倒映出三个人影。
一个穿浅蓝衬衫的,是妹妹。
一个系墨绿领带的,是江砚舟
还有一个,穿灰西装,背对镜头,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银戒指——戒指内侧,刻着“L.R.”。
林芮的缩写。
沈知意盯着那枚戒指,手指悬在暂停键上,没按。
她身后,许嘉树轻声说:“你早就知道,她不是眼线。”
她没答。
江砚舟站在门口,没走。他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她弟弟的药,是陈棠从公司账户挪的。她知道,但没举报。”
沈知意终于转过身。
“那你呢?”她问,“你为什么没阻止?”
江砚舟没说话。他抬起左手,无名指的疤在应急灯下泛着暗红。
“因为我**药,”他说,“也是从那笔钱里出的。”
窗外,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了监控室的屏幕——备份完成的提示还在,但文件名,赫然是:
20190317_14:23_林芮.mp4
她备份的,是谁的命?
雨还在下。机房的门,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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