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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重生:我把工地建成了安全区
平生落子无悔 著
来源:cd 主角: 霍春梅,张德贵 时间:2026-09-06 14:01:02
小说介绍
平生落子无悔的《末世重生:我把工地建成了安全区》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不对。她明明记得自己死在城南大桥底下,被丧尸咬穿了喉咙,血沫子从嗓子眼往外涌,最后一眼看见的是张德贵那张脸,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转身就跑。那感觉太真了。真到她能记起咬穿皮肉时那两排牙的温度,凉的,像从冰柜里刚拿出来的冻肉。可她现在坐在这儿,胳膊腿都在,喉咙上没窟窿,连个疤都没有,后背直冒凉气,霍春梅低头看手。指甲缝里嵌着水泥灰,虎口的老茧还在,有点怪。桌上摊着一张工资条,上头的日期清清楚楚写着:7...
第1章
不对。她明明记得自己死在城南大桥底下,被丧尸咬穿了喉咙,血沫子从嗓子眼往外涌,最后一眼看见的是张德贵那张脸,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转身就跑。那感觉太真了。真到她能记起咬穿皮肉时那两排牙的温度,凉的,像从冰柜里刚拿出来的冻肉。可她现在坐在这儿,胳膊腿都在,喉咙上没窟窿,连个疤都没有,后背直冒凉气,
霍春梅低头看手。指甲缝里嵌着水泥灰,虎口的老茧还在,有点怪。桌上摊着一**资条,上头的日期清清楚楚写着:7月12日,
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足足十秒。7月12号。末世是7月15号傍晚爆发的,她记得太清了,那天正催着工人赶工,老板说甲方15号要来验收,结果甲方没来,丧尸来了。三天。她多了三天,
手机在桌上嗡嗡震起来,屏幕亮着,来电显示:张德贵。霍春梅的瞳孔缩了一下。这个号码她太熟了,熟到化成灰都认得。前世末世第三年,她带着一队人找物资,在城南大桥被丧尸围了。张德贵说他有条安全路线,结果走到桥中间,他一把把她推了出去,拿她当饵,自己带着人跑了。
她记得自己倒下去的时候,看见张德贵的背影,跑得比兔子还快。手机还在震。霍春梅伸手接起来,声音稳得不像话:“喂,张总。”
电话那头传来张德贵的声音,带着点讨好的笑:“春梅啊,我这边有个急事,你帮个忙呗,工地上还有没有闲置的发电机?借我用两天,我这边停电了,说不上来。”
前世这个电话她也接过。这么跟你说吧,当时她二话没说,让工人把发电机送了过去,没收一分钱。后来才知道,张德贵拿那台发电机换了三袋大米,末世头一个月全靠那三袋米活着,不对劲。霍春梅嘴角勾了一下,声音还是那副热络劲儿:“发电机啊,不瞒你说,有,仓库里搁着呢。张总你啥时候要?”
“越快越好,你让人送过来呗,”
“行。”霍春梅说,“我这就安排人送。”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扔在桌上,站起身,走到门口,后背直冒凉气。外头太阳毒辣,晒得水泥地发白,工人们戴着安全帽来来往往,有人朝她喊:“霍姐,下午那车钢筋到了,卸哪儿?”
“老地方。”她说。她站在门口,太阳晒得脸发烫,总觉得哪里不对,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热的,有知觉。前世她被咬之后。体温一点点往下掉,冷得骨头都疼,头皮一阵发麻,现在这热度让她想哭,
但她没哭。她回了屋,从床底下拽出一个帆布包,往里塞了两件换洗衣服、一卷胶带、一把美工刀,心里一紧,想了想,又把抽屉里那盒创可贴也塞了进去。她动作很快,三分钟收拾完。然后她蹲在床边,盯着墙上那**地平面图看了半天。这工地她闭着眼都能画出来,哪儿有墙,哪儿有门,哪儿能焊死,哪儿能翻出去。
前世末世七年,她靠着这工地的地形活了三年,后来工地被炸了,她才不得不出去找别的活路。这次不一样。后背直冒冷汗。这次她提前三天回来,这工地就是她的根据地。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女儿小满打来的,
霍春梅接起来,那头传来小满的声音:“妈,你下班没?我饿了。”
小满今年十五岁,在城东上初中。前世末世爆发那天,她正在学校,霍春梅拼了命跑了八公里去接她,路上差点被丧尸咬了三回。反正,后来母女俩相依为命,熬了七年,最后她死的时候,小满在安全区里,还不知道**已经没了,
“妈?你咋不说话?”
霍春梅清了清嗓子:“下班了,这就回去。你想吃啥?妈给你带。”
“我想吃麻辣烫。”
“行,”霍春梅说,“妈给你带,”
挂了电话,她深吸一口气,麻辣烫。前世末世七年,她连一口热汤都没喝上过。小满最后一次吃东西,是一**期的压缩饼干,就着凉水咽下去的。她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三天。她只有三天。她拿起笔,在平面图上画了几个圈,第一件事,焊死工地大门,第二件事,把食堂那口大铁锅搬进地下**。第三件事,找到阮文斌那个老焊工,把他那把焊枪攥在手里,怪怪的,
**件事,张德贵,她得好好想想,怎么让这个人把欠她的连本带利还回来,
她刚把笔放下。门外传来脚步声,有点不对。一个穿保安服的老头推门进来,是谷长征,看门的老头,精得跟猴似的,
“霍姐,外头有个开货车的找你,说跟你约好了拉废料,”
霍春梅一愣,前世7月12号下午,确实有个货车司机来拉废料。那人叫屈建国,后来跟了阎立军,成了阎立军的打手头子,末世第二年带人来抢过工地的物资,把她手下一个工人的腿打折了。她眯了眯眼:“让他等着,我这就来。”
谷长征瞅了她一眼:“霍姐。你脸色不太好,中暑了?”
“没事。”霍春梅把帆布包背起来,“老谷,我问你个事。说真的,咱工地大门那扇铁门。焊死了还能开不?”
谷长征被她问愣了:“焊死?那门焊死了咋进人?”
“你别管咋进人,我就问你能不能焊死。”
“能倒是能,找阮师傅,他那焊枪烧个门铰链跟玩似的,不是,霍姐,你焊门干啥?”
霍春梅笑了一下,笑得谷长征心里直发毛:“老谷,你信我不?”
谷长征看了她三秒,点头:“信。”
“那你去把阮师傅叫来,让他把焊枪带上,在门口等我,”
“行。”谷长征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霍姐,你没事吧?你今天说话怪怪的,”
“没事。”霍春梅说,“就是做了个梦,梦见门没关严实,进来了几只野狗,”
她走出办公室,太阳晒得头皮发烫。远处工地上,工人们还在干活,有人哼着歌,有人骂骂咧咧地催料。嗓子眼发紧。搅拌机轰隆隆响着,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只有她知道。三天之后,这个世界就全变了。她走到工地大门口的时候,屈建国正靠在货车边上抽烟。
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胳膊上纹着条龙,看见她来了,把烟头一掐:“霍老板,废料在哪儿?”
霍春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说不上来,前世这人打折她工人腿的时候,她恨不得弄死他。但现在,她看着他,脑子里转的是另一件事。屈建国,货车司机,跑长途的,认识路,一身蛮力,脑子一根筋,好使唤,总觉得哪里不对,
“废料在后头堆着呢。你想啊,”霍春梅说,“不过屈师傅,你先别急着装车,我有点事想跟你商量,”
“啥事?”
“你拉完这趟货,还接活不?”
屈建国愣了一下:“接啊,咋了?”
“我这三天有个急活,需要个司机,帮我把一车东西运到城东去,价钱好商量,”
屈建国想了想:“啥时候?”
“15号之前,你拉完废料,明天来找我,我把地址给你,”
屈建国点点头:“行。那说好了。”
他转身去装废料,霍春梅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默数:一、二、三。前世阎立军收编屈建国,靠的是一顿酒和一句“兄弟”。她这辈子。得赶在阎立军前面,把这个人攥在自己手里,
她掏出手机。点开通讯录,翻到张德贵的号码。想了想,没删。这人还有用,她得留着他,慢慢算账,总觉得哪里不对,
谷长征带着阮文斌过来了。老焊工手里拎着焊枪,一脸不耐烦:“干啥干啥,正焊钢筋笼子呢,叫我来干啥?”
霍春梅指了指大门:“阮师傅,把这门焊死,”
阮文斌瞪着她:“你疯了?焊死门,人咋进出?”
“从后门走。”霍春梅说,“后门小,够人过就行。大门焊死,谁都进不来。”
阮文斌还想说什么,霍春梅打断他:“阮师傅,你信我这一回。三天之后你就知道为啥了。”
老焊工盯着她看了半天,嘴硬:“你们这些小年轻,屁都不懂,就知道***,”但手上已经把焊枪插上电了,
霍春梅松了口气。她看了一眼手机,下午三点十分,不对劲,三天。从现在开始算。还有七十一个小时。她得把该办的事都办了。说白了就是,找物资、焊大门、囤粮食、收人。还有张德贵,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太阳白晃晃的,晒得人睁不开眼。空气里一股子水泥灰和柴油味儿,心里一紧,呛鼻子。她吸了一口,呛得咳嗽了两声,却笑了,
活着真好。这回,她得好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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