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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从吞噬血芽开始
鹤骨辞 著
来源:cd 主角: 抖音,热门 时间:2026-09-07 10:03:22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修仙:从吞噬血芽开始》是大神“鹤骨辞”的代表作,抖音热门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刀在青石上蹭。嗤啦。嗤啦。每一声都像在数他剩下的命。沈彻被后颈的钝痛逼醒。从一片黑里被硬拽出来的。黑里有东西。很窄。很湿。像一条地下河,又像某个人的喉咙。他试着呼吸,嗓子眼像被泥堵着。然后疼痛从后颈炸开,顺着脊椎往下爬。他睁开了眼。双手反绑。膝盖压着尖利碎石。嘴里一股血腥味。洞里空气稠得粘肺管子——铁锈、烂草根酸腐、尿骚味搅成一股,直钻嗓子眼。原主的记忆涌进来。一下子灌进来的。像有人把他脑袋按进一...
第1章
刀在青石上蹭。嗤啦。嗤啦。
每一声都像在数他剩下的命。
沈彻被后颈的钝痛逼醒。从一片黑里被硬拽出来的。黑里有东西。很窄。很湿。像一条地下河,又像某个人的喉咙。他试着呼吸,嗓子眼像被泥堵着。然后疼痛从后颈炸开,顺着脊椎往下爬。他睁开了眼。
双手反绑。膝盖压着尖利碎石。嘴里一股血腥味。洞里空气稠得粘肺管子——铁锈、烂草根酸腐、尿骚味搅成一股,直钻嗓子眼。
原主的记忆涌进来。一下子灌进来的。像有人把他脑袋按进一桶冰水里。黑石矿。矿奴。三天没吃饱饭。左腿膝盖前天在矿道里磕过,现在还在肿。眼前这个穿灰袍的男人是矿主养的“血刀手”,每三月取一名矿奴精血,喂养矿底那株东西。这次抽中了他。
原主是昨晚被拖出来的。他叫了。叫了没用。看守往他嘴里塞了一块碎石。门牙被硌掉了一颗。现在那颗门牙就落在沈彻舌头下面,混着血。他含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在**一颗自己的牙。
男人站起来。刀尖指着他的脸。
“再瞪,把你眼珠子剜出来。”
沈彻没动。不是他的恐惧——这具身体在抖,原主已经吓破了胆。他咬住舌尖,血腥味漫上来。数刀声。一下,两下,三下。把注意力钉在声音上,等心跳从嗓子里落回胸腔。
然后他看见了。
灰袍男人左肋下,一团暗红气旋,随着呼吸忽聚忽散。隔着粗布衣裳,像皮下淤血,又像活物。是伤。
沈彻又眨了一下眼。暗红气旋还在。
男人走近,抬脚踹在他肩头。沈彻往侧倒,脸颊擦过碎石地,**辣地疼。他借势拧了半圈身子,右手探到身后。指尖摸着块冰冷尖石,嵌在土里。抠。指甲劈了,钻心疼。石头到手。
男人蹲下,揪住他头发,把上半身提起来。刀贴到左腕,要割血管。
沈彻没有争。他全力把尖石捅过去——
第一下没捅准,尖石磕在肋骨上,虎口一麻。石头滑脱,刃口豁开掌心,热血糊了一手。男人闷哼,刀一偏,割开沈彻小臂。热流涌出来。沈彻咬牙,第二下照暗红中心捅进去,搅。男人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刀掉在沈彻腿上。沈彻抽回尖石,又捅第三下。
男人栽倒,压住他半边身子。沈彻用脑门撞开男人下巴,抢过刀,反手割向脖子。第一刀只划开皮。第二刀才割开喉管。血喷出来,热腥。
沈彻偏头,还是被溅了满脸。他推开**,坐起来。右臂小臂的刀口翻着,血顺手指滴。他撕下男人衣摆,用牙配合左手扎紧。每吸一口气,肩膀像被火烙。
活下来了。
胃里一阵痉挛。不是他的胃在恶心。是原主的身体在恶心。这双手挖了三年矿,砸过石头,搬过尸首,但没杀过人。十根手指全在抖,指节发僵,像不愿意再握住任何东西。沈彻低头看它们。它们不是他的。但以后是了。他逼着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弯曲,再伸直。到小指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这具身体在哭。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辣地流过腮帮子,混着血滴到地上。他抬手擦了一把,满手湿滑。他不去管。
眼泪还在流。这具身体比他知道的多得多。它见过血,没杀过人。它记得所有矿奴的脸。沈彻按住眼皮,像按住一个陌生人的嘴。
他任由自己靠着温热的**坐了一会儿。等胸腔里那颗快要撞碎肋骨的心脏,一点点沉回原位,他才重新睁开眼。
火把快烧到底了,光线收缩,黑暗从四面八方压过来。这矿洞太深了。深到风声都传不进来。石壁上结着一层黑灰。陈年的血。一层压一层,有些已经干得翘起来,像墙皮。墙角堆着几根骨头,分不清是人骨还是兽骨。原主记得,第一天下来的时候,数过矿道里的弯。数到第九个就数不下去了。越往下,人越安静。没人知道矿底到底在哪。只知道每年都有新矿奴下来,每年都有人被抬上去。上去的没一个是活的。沈彻没多看。
他捡起男人掉落的刀。刀柄裹着一层干涸的黑血,很滑。他试了试,手腕发沉。原主挖矿三年,手臂粗壮,但沈彻不习惯。他改成反握,空挥两次,动作僵硬。
然后他搜男人怀里。一个粗布袋子。里面一块木质令牌,半卷兽皮,一只油纸包。油纸包打开,两粒指肚大的红丸,腥甜刺鼻。原主记忆里,监工吃过类似的东西,叫血气丹,能吊命。他掰下半粒,又收住手。血气丹能吊命,但他现在不需要赌。他把油纸包重新包好,塞进怀里。
兽皮展开,是矿道图。某处画着红叉,旁写“血芽”。令牌刻着“外门·张”。还有三粒碎银。
沈彻就着微光看兽皮。红叉在矿道深处,标注“血芽”。他需要绕过那里。另一条路通向出矿的斜井,但上面有木顶和绞车,通常有人看守。回矿奴窝也是死路。兽皮上还有一条细线,从侧边矿缝穿过,标注“塌方区”。沈彻记住了。
他扶着岩壁站起来,膝盖软了一下。左腿被压麻了。沈彻跺了跺脚,等**一样的麻感过去。不能停。
他刚迈出两步,忽然又停下。火把的光正在一点一点缩。再过半盏茶,这地方就全黑了。他在脑子里把那张兽皮地图重新过了一遍。塌方区。侧边矿缝。斜井。看守。三条路,只有一条能走。他把刀在裤腿上擦了一下。刀上的血擦不掉。血已经浸进布纹里了。
铁链声从左侧矿道深处传来。哗啦,哗啦。还有脚步声,不紧不慢。
“张师兄,矿主催了,你取个血怎么取到后半夜?”
沈彻没应。他抓起刀,往阴影里退。脚底踩到一滩血,滑了一下,扶住岩壁。
脚步声在几步外停下。那人吸了吸鼻子。
“不对,这血……怎么有生人的味儿?”
沈彻钻进侧边一条只容半身的矿缝,屏住呼吸。手里的刀柄很滑,分不清是汗还是血。
他看见一双草鞋踩进火光边缘。那人慢慢转过头,朝着矿缝的方向。
沈彻把刀柄死死嵌进掌心。他松了半寸。又握紧。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动。他必须等那人把头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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