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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荒唐远走他乡,萌宝归来认亲

一夜荒唐远走他乡,萌宝归来认亲

阿吱的史迪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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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一夜荒唐远走他乡,萌宝归来认亲》中的主人公是主角许卿卿晏书珩,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阿吱的史迪奇”。更多精彩阅读: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下午三点二十分。许卿卿站在行李转盘前,看着二十八寸的银色行李箱慢吞吞地朝她滑过来,抬手拎下来的动作干脆利落。五年没回国,她以为自己多少会有一点近乡情怯的恍惚,结果全被行李箱把手硌出来的红痕抵消了——法兰克福转机的时候箱子被摔裂了一个角,胶带缠了三圈才勉强兜住里面的样品布料。"妈咪,"豆豆从她腿边探出半个脑袋,"那个箱子在哭。""哪来的哭。""裂了个嘴巴,不是哭是什么。"许卿...

来源:cd   主角: 许卿卿,晏书珩   时间:2026-09-07 12:07:39

小说介绍

“阿吱的史迪奇”的倾心著作,许卿卿晏书珩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下午三点二十分。许卿卿站在行李转盘前,看着二十八寸的银色行李箱慢吞吞地朝她滑过来,抬手拎下来的动作干脆利落。五年没回国,她以为自己多少会有一点近乡情怯的恍惚,结果全被行李箱把手硌出来的红痕抵消了——法兰克福转机的时候箱子被摔裂了一个角,胶带缠了三圈才勉强兜住里面的样品布料。"妈咪,"豆豆从她腿边探出半个脑袋,"那个箱子在哭。""哪来的哭。""裂了个嘴巴,不是哭是什么。"许卿...

第1章

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下午三点二十分。
许卿卿站在行李转盘前,看着二十八寸的银色行李箱慢吞吞地朝她滑过来,抬手拎下来的动作干脆利落。
五年没回国,她以为自己多少会有一点近乡情怯的恍惚,结果全被行李箱把手硌出来的红痕抵消了——法兰克福转机的时候箱子被摔裂了一个角,胶带缠了三圈才勉强兜住里面的样品布料。
"妈咪,"豆豆从她腿边探出半个脑袋,"那个箱子在哭。"
"哪来的哭。"
"裂了个嘴巴,不是哭是什么。"
许卿卿低头看了一眼胶带翘起来的边角,被儿子这个形容逗得嘴角抽了一下,伸手把他从地上捞起来夹在臂弯里:"走了,别贫。"
豆豆两条小短腿悬空晃了晃,熟练地把脑袋搁在她肩膀上,下巴抵着她锁骨,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滴溜溜转着打量四周。"妈咪,北京好大。"
"嗯。"
"比巴黎大吗?"
"大得多。"
"那我们的新家也很大吗?"
许卿卿顿了顿。她在新城国际租的公寓是两室一厅,实用面积不到八十平,放完两张床和她的工作台之后基本转不开身。但这没法跟一个五岁小孩解释清楚,她嗯了一声含糊过去,豆豆也没追问,因为他已经发现了更有趣的东西。
"妈咪你看!那个灯!好多灯!"
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航站楼穹顶的灯光系统正在切换日间模式,数千盏LED灯逐一亮起,流光溢彩地铺满了整片天花板。豆豆在她怀里扭来扭去,要不是她箍得紧,他能直接蹿出去。
许卿卿把儿子往上颠了颠,被他蹭得有点*,笑着偏了偏头。"老实点,一会儿出机场我给你买冰淇淋。"
"真的?"
"妈咪什么时候骗过你。"
"上次你说带我去卢浮宫,结果加班到半夜。"
"……那是意外。上上次你说周末去迪士尼,结果下大雨。"
"那也是意外。上上上次——"
“许知言。"
"到!"
"再翻旧账冰淇淋取消。"
豆豆立刻把嘴抿成一条线,两只手捂住嘴巴,只用一双黑亮亮的大眼睛冲她眨巴。许卿卿被他这副"我闭嘴了但我很不服"的表情逗得差点破功,赶紧把脸别开,拎着行李箱往出口走。
秋季的北京天高云淡,阳光从落地玻璃幕墙外面涌进来,落在她米白色风衣上,把布料边缘镀了一层淡金色。
她戴了墨镜,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线条流畅的脖颈和下颌,整个人看起来利落又从容。
豆豆趴在她肩上,忽然安静了好几秒。
"妈咪。"他小声说。
"嗯。"
"刚才那个广告牌,好大。"
许卿卿脚步没停,拖着行李箱绕过一处围栏。"什么广告牌。"
"就是那个,外面那个,特别大的屏幕。"
她顺着他的视线偏头看了一眼——航站楼出口正对面,一块巨型LED屏上正在循环播放一支腕表广告。画面里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侧身站着,光影把半边脸笼在暗处,另半边暴露在冷白的光线下,鼻梁挺直,唇线薄而紧抿,下颌骨的弧度被特写镜头切割成锋利的一道。
那双眼睛淡而深,扫过来的时候像隔着一层冰。
许卿卿的脚步顿住了。
行李箱的万向轮卡在地砖接缝里,发出突兀的一声"咔"。她攥着拉杆的手指收紧,指节泛起一层白,墨镜后面那双眼睛死死钉在屏幕上,睫毛抖了两下。
五年前的夜晚像一盆冷水从她头顶浇下来。
乱——全是乱的。昏暗的酒店走廊,她被人搀着跌跌撞撞往房间走,不知道搀她的人是谁,只知道那双手很烫,带着酒气和陌生的木质调香水味道。
门卡在感应器上响了"滴"一声,她被带进去,后背贴上冰凉的墙面,有人低下头来吻她。
她推了,没推开。或者推了,但没用多大力气,因为那个吻落下来的时候她脑子是懵的,浑身都在发烫,视线里所有的东西都在晃。
她记得那双手掌很大,扶在她腰侧的时候几乎把她整个人圈住了,还记得耳边有粗重的喘息和低哑的声音反复说了句什么,她凑近了听,只听见"别走"两个字,后面糊成了一团。
第二天清晨醒过来的时候,身边是空的。枕头中间还残留着一个凹陷,被褥上留着淡淡的体温和同样的木质调香味。
她浑身酸痛,膝盖上有一块淤青,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凉透的水和一张没署名的房卡。
她没等那个人回来。她穿好衣服,把散落一地的长发拢起来扎了个马尾,推开酒店房门快步走了出去。
走廊的摄像头拍到了一个模糊的背影,深色外套被风带起来一角,她走得太快,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后来她才知道,那晚不只是她一个人被下药。对方和她一样,被人算计了。
但这个认知来得太晚。
她发现怀孕的时候已经在巴黎了,窝在租来的顶楼小单间里对着验孕棒发了一个小时的呆,然后把验孕棒扔进垃圾桶,出门买了三盒避孕药回来盯着说明书看了二十分钟,最后又把药和验孕棒一起扔了。
她留下了豆豆。做这个决定只用了不到十分钟,理由非常简单——她从小是孤儿,被许家领养之后也没尝过什么家庭温暖,这辈子她没什么非要不可的东西,但既然有个生命在她肚子里了,她就得留住。
至于那个男人是谁,她有没有可能找到他,他愿不愿意认这个孩子——五年前的许卿卿穷得交不起下个月的房租,连买一张回国的机票都得从牙缝里省,这些问题对她来说是奢侈品。
她选择把那个夜晚封存起来,塞进记忆最深的角落,然后用五年的时间让自己变强,强到一个人也能撑起一个家。
她做到了。可此刻,那块广告屏上男人的侧脸像一把钥匙,精准地**了她锁了五年的抽屉里,"咔哒"一声拧开了。
"妈咪?"豆豆扯了扯她的衣领,"你的手好凉。"
许卿卿回过神,拉杆箱万向轮从地砖缝里***发出一声闷响。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墨镜往上推了推,重新迈开步子往出租车候车区走。"没事,风有点大。"
"风大?"豆豆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纹丝不动的航站楼玻璃门,"妈咪,门都没开诶。"
"……小孩子话怎么那么多。"
"法国老师说了,有疑问就要问,不能憋在心里。"
"你的法国老师还说了什么。"
"说了好多啊,比如做人要诚实,撒谎的小孩鼻子会变长。"
许卿卿脚步一僵。
出租车的候车队伍排了二十几个人,她刚站到队尾,豆豆就从她肩头挣下去,自己站在行李箱旁边,仰着脑袋看她。许卿卿被他盯得后背发毛,低头跟他对视:"看我干什么。"
豆豆歪着脑袋,表情严肃得像个小法官。"妈咪,那个广告牌上的叔叔,你认识他。"
不是疑问句。
许卿卿的太阳穴跳了一下。"不认识。"
"可你刚才看了好久,嘴巴都张开了。你平时看帅哥都不张嘴的,你只多看两眼,嘴角压一压,然后就不看了。"
豆豆掰着手指头数,"上次在香榭丽舍大街遇到那个戴眼镜的叔叔,你就只看了三秒,嘴角压了两次。这次你看了至少十秒,嘴巴张开了,手指头还攥白了。"
许卿卿蹲下来,跟他平视。"许知言。"
豆豆眨眨眼。"嗯?"
"以后不许随便看妈咪的手指头。"
"那你先告诉我那个叔叔是谁。"
"是一个……做广告的。"
"做广告的为什么穿那么好看的西装?"
"……因为他是腕表品牌的代言人。"
"代言人是什么?"
"就是长得好看,别人给他钱让他戴表。"
豆豆歪着脑袋消化了两秒:"那长得好看的叔叔都能做代言人吗?"
"差不多。"
"那我长得好看吗?"
许卿卿终于没绷住,笑了一声,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好看,全世界最好看。"
豆豆满意地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剥开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一个小包。"妈咪。"
"又怎么了。"
"那个叔叔真的好好看,比我见过的所有叔叔都好看。"
许卿卿站起来,把他重新抱进怀里往出租车的方向走,没接话。豆豆趴在她肩上,含含糊糊地又嘟囔了一句,她没听清,也没问,因为出租车到了。
她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把豆豆放进后座,自己坐进去关上车门,报了地址。出租车汇入机场高速的车流,两侧的广告牌和路灯杆开始匀速后退。
豆豆趴在车窗上,玻璃映出他圆润的小脸和一双黑亮的大眼睛。
忽然他"啊"了一声:"妈咪妈咪,那个叔叔没戴表!广告里他手腕空空的!他戴了表为什么广告里不拍表!"
许卿卿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她终于意识到了。
五岁的豆豆,笑起来左边有个浅浅的酒窝,鼻梁挺直,睫毛密而长,唇形偏薄——所有特征拆开看都不算显眼,但组合在那张小脸上的时候,效果是毁灭性的。
出租车驶入长安街,宽阔的街道两侧霓虹灯次第亮起。许卿卿摘下墨镜,捏了捏眉心。
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澜"设计集团HR发来的微信:"许老师,欢迎回国!后天上午九点报到,我在公司一楼大厅等您。期待见面!"
她回了个"好的",把手机重新塞进口袋。
豆豆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整个人趴在车窗上,鼻尖抵着冰凉的玻璃,嘴里**一颗快化完的水果糖,含含糊糊地哼着一首法语童谣。
车窗外的北京笼罩在初秋的夕光里,他从没见过的城市正飞速掠过去,高楼、立交桥、车流、行人的脸,一切都在动,一切都在发声。
许卿卿靠在座椅靠背上,偏头看着儿子的后脑勺。
五年前她落荒而逃的时候根本不知道那晚的男人是谁。
后来在巴黎从同行嘴里听说晏书珩找了五年神秘女子的时候,她查过他的资料——公开照片只有三张,全是商务会议和剪彩仪式上的标准照,他惯常冷着一张脸,眼神疏离,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当时盯着那几张照片看了很久,试图从上面找到一点点那晚的痕迹,但失败了。
那天晚上的温度、气味、心跳和黑暗中低哑的嗓音,和照片里那个衣冠楚楚的晏氏总裁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甚至怀疑过是不是自己记错了。也许那晚的人不是晏书珩,只是她恰好在酒会上听说了这个名字,然后大脑自动把两件事拼在了一起。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人的记忆不靠谱,尤其是被酒精和药物泡过的记忆。
但豆豆的脸,好像知道了答案。
出租车停在新城国际的地下**入口。许卿卿付了钱,抱起在座位上已经打瞌睡的豆豆,拖着箱子往电梯间走。小家伙的脑袋歪在她肩窝里,呼吸均匀绵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把他放在次卧的小床上,脱了鞋,盖好毯子。豆豆翻了个身,嘴动了动,含糊地说了句梦话:"那个叔叔……和我好像……"
许卿卿站在床边看了他很久。
客厅的落地窗外,***的天际线正在亮起来。国贸三期、中国尊、央视大楼,一座一座的玻璃幕墙在夜色里反射出冷蓝色的光。她走到窗前,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一封工作邮件,附件是下周行业酒会的邀请函。
她点开看了一眼——主办方是晏氏集团旗下的文娱投资公司,承办地点在晏氏旗下的五星级酒店。
参会名单里有一长串服装行业上下游的企业代表,最后一页附了特别嘉宾名单,排在第一行的名字是两个字。
晏书珩。
许卿卿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三十秒,然后按灭了手机屏幕,屏幕暗下去的一瞬间,她的脸映在玻璃窗上,表情在夜色里看不清楚。
五年前她选择了一声不吭地走。五年后她选择一声不吭地回来。
但这座城市比她走的时候小太多了,小到她在机场看了一眼的广告牌,隔天就能在酒会上见到真人。
她把手机搁在茶几上,转身往厨房走。打开冰箱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瓶昨天搬家师傅顺手留下的矿泉水。
她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打了半个寒噤。
次卧的门虚掩着,豆豆翻了个身,被角从床上滑下来一角。许卿卿走过去替他掖好被子,手指碰到他温热的小脸,动作停了一瞬。
"豆豆,"她小声说,"如果有一天你见到那个叔叔,你想跟他说什么?"
豆豆在睡梦里咂了咂嘴:"……冰淇淋。"
许卿卿笑了一声,替他关好灯,轻轻带上了门。
与此同时,三十公里外的晏氏集团总部顶层。
晏书珩刚从会议室出来,解开衬衫最上面一颗纽扣,靠在落地窗前喝了一口冰美式。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助理发来一份下周酒会的最终名单。
他点开扫了一眼,目光在某个名字上停了两秒,然后划了过去。
他不知道。
他什么都不知道。
广告屏上的自己刚刚被他从手机相册里删掉两张旧照,桌面换成了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
五年前酒店走廊的摄像头拍到的那个女孩子的背影,他盯了五年,盯得那张模糊的侧脸轮廓都能闭着眼画出来了,可始终不知道画里的人是谁。
他把手机扣在桌面上,仰头把剩下的咖啡灌了下去。
窗外,长安街的车流像一条流动的光河。
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男孩,正躺在十六公里外的小床上翻了个身,嘴里**一句法语梦话,梦里有冰淇淋、有妈咪,还有一个穿好看西装的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