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她和她的本能反应,都是放弃我(楚庭月小川)热门小说排行_完结版小说她和她的本能反应,都是放弃我楚庭月小川

她和她的本能反应,都是放弃我
然澈 著
来源:ygxcx 主角: 楚庭月,小川 时间:2026-09-07 16:00:39
小说介绍
然澈的《她和她的本能反应,都是放弃我》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遭遇车祸时,女友本能地扑向男同事,导致我左耳失聪。她拿着我的诊断书,跪着求我原谅:“宝宝你相信我!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是......只是本能反应!”我恶心得连夜逃离了那座城市。后来,我遇到了楚庭月。她不嫌弃我听力有碍,会在过马路时永远走在我的左侧。会在我因为听不清而自卑时,温柔地亲吻我:“没关系,以后我就是你的左耳。”我们结了婚,领养了一只猫,日子过得平淡又温馨。直到昨天,商场突发火灾。天花板砸...
第 1 章
遭遇车祸时,女友本能地扑向男同事,导致我左耳失聪。
她拿着我的诊断书,跪着求我原谅:
“宝宝你相信我!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是......只是本能反应!”
我恶心得连夜逃离了那座城市。
后来,我遇到了楚庭月。
她不嫌弃我听力有碍,会在过马路时永远走在我的左侧。
会在我因为听不清而自卑时,温柔地亲吻我:
“没关系,以后我就是你的左耳。”
我们结了婚,领养了一只猫,日子过得平淡又温馨。
直到昨天,商场突发火灾。
天花板砸下来的那一刻,楚庭月下意识地推开了我。
将她刚回国不久的竹马死死护在身下。
我被气浪掀翻在地,失聪的左耳嗡嗡作响。
那场火灾有惊无险,我只是擦伤了手臂。
楚庭月安顿好受惊的小竹马,满脸愧疚地想抱我:
“对不起老公,小川从小就怕火,我当时真的只是......”
我看着她,轻轻打断了她的话:
“本能反应,对吗?”
楚庭月愣住了。
我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但是没有哭。
人在危险面前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只是我不想再当那个随时可以被丢下的人了。
......
“云铮,小川吸入了浓烟,一直在咳嗽,我得先带他去呼吸科做个雾化。”
楚庭月站在急诊室的走廊里,怀里还揽着惊魂未定的林鹤川。
她的白衬衫上沾了些灰烬,平时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
那一双向来温柔注视着我的眼睛,此刻写满了对另一个男人的焦灼。
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看着她。
左耳里像是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除了令人作呕的嗡嗡声,什么也听不清。
右耳勉强捕捉着她急切的语调。
“你手臂上的擦伤不严重,自己去外科包扎一下好吗?”
她用商量的口吻,却根本没给我拒绝的余地。
林鹤川靠在她肩上,剧烈地咳嗽了两声,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水。
“庭月姐,我好害怕,你别走。”他攥着楚庭月的袖口,指骨发白,薄肌微微颤抖。
楚庭月立刻低下头,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不走,姐陪着你。”她转过头看向我,“云铮,听话,别闹小脾气,人命关天。”
人命关天。
我垂下眼帘,看了一眼自己还在滴血的左臂。
火灾发生时,天花板的吊灯砸下来,如果不是我反应快往旁边滚了一圈,那块玻璃扎进的就不是我的手臂,而是我的脖颈了。
可我的妻子,在危险降临的那一秒,本能地推开了我。
“好。”我平静地点了点头。
楚庭月明显松了一口气。
她似乎很感激我的通情达理,空出一只手想要摸摸我的头。
我微微偏过身,躲开了她的触碰。
她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被林鹤川的又一阵咳嗽声打断。
“那我先带他上楼,你包扎完在大厅等我。”
她没有再坚持,扶着林鹤川匆匆走向了电梯。
我站在原地,看着电梯门倒映出我狼狈的影子。
头发烧焦了一块,半边身子都是灰尘,左臂的血顺着指尖滴在光洁的地板上,触目惊心。
我没有去大厅等她。
我独自挂了号,走进了外科诊室。
值班医生是唐清商,看到我这副模样,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怎么弄成这样?”她拉过椅子让我坐下,迅速拿出碘伏和纱布。
“商场起火,不小心擦伤了。”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唐清商用镊子夹着棉球,动作很轻地清理着我伤口里的玻璃碎渣。
“楚庭月呢?她不是说今天陪你去买三周年的纪念礼物吗?”
刺痛感从手臂传来,我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去陪别人了。”
唐清商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
她没有再多问,只是包扎的动作放得更轻了些。
“伤口不深,但要按时换药,这几天绝对不能碰水。”她剪断胶布。
我点点头,刚想站起身,一阵剧烈的眩晕感突然袭来。
左耳的嗡鸣声瞬间放大,像是有几千只蝉在脑海里同时嘶鸣。
我身子一晃,跌回了椅子上。
“裴云铮!”唐清商一把扶住我的肩膀,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你的左耳是不是又发病了?”
我死死咬着下唇,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自从那年车祸后,我的左耳听力就损失了大半。
唐清商是我的主治医生,她警告过我,我的听神经非常脆弱,不能受到强烈的震荡或刺激。
火灾时的气浪,显然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唐清商立刻安排我做了听力测试。
半个小时后,她拿着报告单走回诊室,脸色沉得可怕。
“左耳感音神经性耳聋加重。”她把报告单放在我面前,“云铮,你的左耳现在基本已经完全丧失听力了。”
“如果***高压氧治疗和药物干预,很有可能会波及到右耳。”
我看着那张报告单上的曲线,心跳得很慢。
“也就是说,我可能会彻底变成一个**,对吗?”
“我会尽全力治好你。”唐清商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楚庭月到底在干什么?这么大的事,她连面都不露!”
我伸手拿过报告单,对折了两下,塞进口袋里。
“唐医生,这件事请不要告诉她。”
“为什么?”唐清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因为没有必要了。”我站起身,对着她淡淡地笑了笑。
走出医院大门时,已经是深夜了。
夜风很凉,吹透了我单薄的衬衫。
我拿出手机,屏幕上躺着楚庭月十分钟前发来的微信。
云铮,小川的情况不太好,医生建议留院观察一晚。他在这边没有亲人,我今晚得留在医院陪他。你自己打车回家注意安全。
没有问我的伤口缝了几针。
没有问我是不是还在害怕。
只有通知。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了一个“好”字。
然后退出微信,点开了通讯录里一个备注为“陈律师”的号码。
陈律,我之前让你拟定的那份婚前财产分割协议,可以进入最后流程了。
发完这条信息,我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回到那个我和楚庭月共同布置的家,推开门,迎接我的是一室的冷清。
我们养的那只叫“雪球”的布偶猫,察觉到我回来,懒洋洋地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蹭了蹭我的裤腿。
我蹲下身,用没有受伤的右手将它抱进怀里。
“雪球,我们要搬家了。”我把脸埋在它柔软的毛发里,声音很轻。
左耳依然是什么也听不见,只有死寂。
可我的心,却在这一刻前所未有地安静了下来。
我抱着猫走到主卧,拉开衣柜的最底层。
那里放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
距离原定我们去坐三周年纪念游轮的日子,还有七天。
七天后,一切都该结束了。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楚庭月的名字。
我迟疑了两秒,按下了接听键。
“云铮,”电话那头,楚庭月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习惯性的温和与责备。
“你明天早上能不能炖点冰糖雪梨汤送到医院来?”
“小川的嗓子还是很不舒服,外面的外卖他吃不惯。”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