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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收到空的改口红包我直接终止婚礼

婚礼收到空的改口红包我直接终止婚礼

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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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婚礼收到空的改口红包我直接终止婚礼是知名作者“小鱼”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陈志远沈静雅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婚礼当天,敬茶改口环节,婆婆笑眯眯递来一个红包。我在司仪引导下,当众拆开——里面空空如也,连一张纸片都没有。全场宾客瞬间安静,目光齐刷刷聚焦在空红包上。丈夫慌忙凑近我的她耳边:“静雅,求你了,忍一忍……”我看着丈夫惊慌失措的脸,又望向公婆那副理所当然的神情。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向礼台中央,从呆立的主持人手中拿过了话筒——“各位来宾,今天我要让大家做个见证。”“这个空红包,就是我婆家给我的‘改口...

来源:qydp   主角: 陈志远,沈静雅   时间:2026-09-08 16:03:22

小说介绍

热门小说推荐,《婚礼收到空的改口红包我直接终止婚礼》是小鱼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陈志远沈静雅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婚礼当天,敬茶改口环节,婆婆笑眯眯递来一个红包。我在司仪引导下,当众拆开——里面空空如也,连一张纸片都没有。全场宾客瞬间安静,目光齐刷刷聚焦在空红包上。丈夫慌忙凑近我的她耳边:“静雅,求你了,忍一忍……”我看着丈夫惊慌失措的脸,又望向公婆那副理所当然的神情。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向礼台中央,从呆立的主持人手中拿过了话筒——“各位来宾,今天我要让大家做个见证。”“这个空红包,就是我婆家给我的‘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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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敬茶改口环节,婆婆笑眯眯递来一个红包。

我在司仪引导下,当众拆开——里面空空如也,连一张纸片都没有。

全场宾客瞬间安静,目光齐刷刷聚焦在空红包上。

丈夫慌忙凑近我的她耳边:“静雅,求你了,忍一忍……”我看着丈夫惊慌失措的脸,又望向公婆那副理所当然的神情。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向礼台中央,从呆立的主持人手中拿过了话筒——“各位来宾,今天我要让大家做个见证。”

“这个空红包,就是我婆家给我的‘改口礼’。”

“现在,我要用我的方式,还一份‘大礼’给他们。”

听到我后面的话,所有人当场傻眼。

沈静雅今年二十七岁,是平县第一中学的语文教师。

她的不少同学毕业后选择留在大都市奋斗,沈静雅却回到了家乡的小城工作。

一方面她的父母年纪渐长,需要照顾,另一方面她自己也偏爱这座小城的安宁与亲切感。

她与陈志远的相识很平淡,没有什么戏剧化的情节。

陈志远是县城里规模较大的宏远建材公司的销售主管,比她年长三岁。

他们是在一次县教育局组织的校企交流活动中认识的,陈志远作为公司代表出席。

那天他穿着合身的深灰色西装,言谈举止稳重有礼,没有寻常销售人员的油滑气质。

“沈老师,教育工作辛苦了。

我是宏远建材的陈志远。”

他将名片递过来,目光真诚。

“我叫沈静雅,教语文的。”

她礼貌地接下名片,简单回应道。

后来,陈志远开始频繁地借着各种由头往学校跑。

有时是捐赠一批新的教学用具,有时是赞助学生活动,每次总会“恰好”经过沈静雅所在的语文组办公室。

同事们渐渐开始打趣,沈静雅也在他持续而温和的攻势下慢慢敞开心扉。

大约八个月后,两人正式确立了恋爱关系。

陈志远的追求方式细致入微,从不给她压迫感。

沈静雅喜欢看书,他就隔三差五地送来新出版的文学作品。

沈静雅爱吃酸辣口味,他总能在点餐时准确记得她的偏好。

沈静雅晚上独行会害怕,他每次约会结束后必定将她送到小区楼下,看着她走进单元门才离开。

这些点滴细节,让沈静雅感到了实实在在的温暖与安心。

交往接近两年的时候,陈志远向她求婚了。

那天傍晚,他开车带她去了县城西边的望月山,山顶可以眺望整个县城的夜景,灯火星星点点地铺展开来。

“静雅,我知道自己算不上多优秀,可能也给不了你一线城市那种热闹繁华的生活。”

陈志远握着她的手,语气很认真,“但我能保证,我会用以后所有的时间来爱你,照顾你,让你幸福。”

他单膝跪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小盒子,“你愿意嫁给我吗?”

盒子里是一枚钻戒,钻石不大,但切割得很精致,在暮色里闪着细碎的光。

沈静雅看着他紧张得鼻尖都有些冒汗的样子,心里软成一片。

她从未向往过豪宅名车,只想找一个真心实意、能够彼此依靠的人。

“我愿意。”

她点了点头,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陈志远一下子站起来,高兴地把她抱起来转了好几圈。

山风轻轻吹过,远处县城灯火温柔,那一刻沈静雅真的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归宿。

求婚之后,陈志远带沈静雅回了自己家。

沈静雅之前只知道他父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家境殷实,但具体情形并不了解。

陈家住在本县最好的“锦绣花园”小区,一套将近一百八十平米的大平层。

装修风格豪华,**的红木家具,墙上挂着几幅裱框精美的山水画,看起来价格不菲。

陈父陈建业面容严肃,带着生意人特有的精明气质。

陈母李淑华则是一副养尊处优的富家**模样,衣着光鲜,佩戴的首饰也都闪闪发亮。

见面那天,沈静雅特意挑选了礼物,穿着也得体大方。

但从踏进陈家大门开始,她就隐约感到气氛有些异样。

“这就是静雅啊,模样是挺周正的。”

李淑华上下打量着她,目光里带着审视的意味,“听志远说是在中学教语文?

教师这工作稳定是稳定,就是收入不太高吧?”

“妈,静雅虽然工资不算顶尖,但她教学很用心,学生和家长对她评价都很高。”

陈志远连忙在旁边解释。

“当老师是好职业,清贵。”

陈建业语气平淡地接话,“不知道你父母是从事什么工作的?

家里有没有做些别的经营?”

沈静雅心里掠过一丝尴尬,但还是得体地回答:“我父亲在县人民医院工作,是内科医生。

母亲在县文化馆做***。

家里没什么产业,只有一套自住的旧房子。”

听完她的回答,陈父陈母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那种微妙的失望情绪,沈静雅敏锐地察觉到了。

餐桌上,李淑华话里话外都在炫耀自家公司的生意如何红火,陈家的亲戚朋友又如何在本地有头有脸。

她言语间透露的信息非常明确——他们家不缺钱,只希望儿子能找一个门当户对、家境相当的伴侣。

“静雅啊,你看我们家志远,工作稳定,家里条件也说得过去,你嫁过来肯定不会吃苦受罪的。”

李淑华笑着说,但眼神里的评估意味丝毫未减。

“阿姨,我和志远在一起,看重的不是这些物质条件。”

沈静雅尽量保持语气平和。

“那看重的是什么呀?”

李淑华紧接着追问,笑容里带着探究。

“是彼此性格合得来,互相尊重,觉得对方是能一起过日子的人。”

沈静雅认真地回答。

“年轻人啊,想法还是太简单浪漫了。”

陈建业放下筷子,插话道,“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个家庭的结合。

老话说‘门当户对’,那是古人总结了多少年的经验,有道理的。”

那顿饭吃得沈静雅胃里都有些发堵。

回到家,她把自己的感受告诉了陈志远。

陈志远安慰她说父母只是初次见面比较拘谨,习惯性地多问几句,以后熟悉了就会好起来。

沈静雅选择了相信他,毕竟每对恋人都需要经历融入对方家庭的过程,需要时间磨合。

接下来的几个月,陈志远增加了带沈静雅回家的频率,希望能促进她和自己父母的感情。

然而事情并没有朝着他希望的方向发展。

每次去陈家,沈静雅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李淑华审视的目光和陈建业那种居高临下的评判态度。

有一次周末聚餐,李淑华“不经意”地提起了陈志远以前交往过的一个女孩。

“志远大学时谈的那个女朋友,家里在K市开了好几家品牌服装店呢。”

李淑华一边夹菜一边像是随口说道,“那姑娘长得漂亮,还会拉小提琴,就是性子有点傲,志远觉得处不来才分的手。”

沈静雅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只好沉默地低头吃饭。

陈志远见状,立刻把话题扯到了最近的天气上。

更让沈静雅心里发凉的是陈父陈母对她家庭的态度。

自从知道她父母只是普通公职人员后,他们的态度明显冷淡了不少。

有一次,李淑华甚至直白地问她:“静雅,你们家给你准备嫁妆了没有?

现在结婚和以前不一样了,两家条件最好能匹配上,以后相处也少些矛盾。”

“妈,我和静雅结婚不看重这些。”

陈志远试图打断母亲的话。

“你懂什么!”

李淑华声音提高了一些,“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两家条件差得太远,以后生活习惯、想法都不一样,日子怎么过到一块儿去?”

沈静雅看向陈志远,希望他能说点什么。

陈志远却避开了她的目光,低下头默默吃饭。

那一刻,沈静雅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失落感。

送她回家的路上,沈静雅忍不住问陈志远:“**妈是不是不太满意我?

是不是因为我家条件普通?”

“你别多想,他们就是老一辈的观念,一时转不过弯来,需要时间慢慢接受。”

陈志远握着她的手安慰道,“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家的条件。

只要我们两个感情好,别的都没关系。”

沈静雅点了点头,勉强笑了笑。

但内心深处的不安却开始滋生。

恋爱可以是纯粹的两人世界,婚姻却意味着要融入对方的整个家庭。

如果陈家一直这样轻视她和她的家人,往后的日子该如何应对?

尽管心存疑虑,沈静雅还是选择相信爱情的力量。

她想,也许时间久了,陈父陈母能看到她的真心和努力,最终会真正接纳她成为家里的一份子。

订婚的日子定在了初秋。

两家人第一次正式坐在一起见面。

沈静雅的父母穿着洗得干干净净、熨烫平整的衣服,带着精心准备的礼品,怀着既高兴又忐忑的心情来到陈家。

一进门,气氛就有些凝滞。

陈家客厅宽敞明亮,陈设华丽,与沈家朴素简约的风格形成鲜明对比。

李淑华热情地招呼着沈父沈母,但眼神里那份隐隐的优越感怎么也掩藏不住。

“沈医生,听说您在县医院工作很多年了?”

陈建业问道。

“是啊,在内科干了快三十年了。”

沈父谦和地回答。

“那……收入方面应该还可以吧?”

李淑华像是随口一问。

“就是普通医生的工资水平,够生活。”

沈父回答得有些拘谨。

“我听志远说,你们家有套房子?

面积多大呀?”

李淑华继续问道。

“是老房子了,大概七十来平米,离医院近,上班方便。”

沈母小声答道。

“哦,那是不太大。”

李淑华语气里带出些同情,随即转向别的话题,“我们家这套房子买得早,当时一百八十多平,才花了一百多万,现在市值得翻两倍多了。”

沈静雅看到父母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勉强,心里很不是滋味。

订婚仪式很简单,就是两家人一起吃了顿午饭,交换了订婚信物。

陈家送给沈静雅一条分量不轻的金项链和一对金手镯。

沈家则准备了一支不错的钢笔送给陈志远。

“就送这个啊?”

李淑华看着那支钢笔,语气里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

“妈,钢笔很好,我很喜欢,写字很流畅。”

陈志远赶紧接过话头。

午饭后,沈静雅送父母回家。

在车上,三个人都很沉默。

快到家时,父亲忽然开口:“静雅,这门亲事,你真的想好了吗?”

“爸,你怎么这么问?”

沈静雅有些不解。

“陈家条件是好,可我总觉得,他们没打心眼里看得起咱们家。”

沈父叹了口气,“爸是怕你嫁过去,以后要受气。”

“爸,志远对我很好,他很尊重我,也爱护我。”

沈静雅语气坚定。

“可是他的父母……”沈母欲言又止,眼里满是忧虑。

“你们别担心,我有分寸的。”

沈静雅打断母亲的话,“我相信志远能处理好这些家庭关系。”

看着父母忧心忡忡的眼神,沈静雅心里也开始打起鼓来。

但她告诉自己,婚姻终究是她和陈志远两个人要过的日子,只要他们彼此真心相爱,其他困难都可以慢慢克服。

订婚后,婚礼的筹备工作紧锣密鼓地展开。

陈家作为男方,自然承担了大部分事宜。

李淑华对婚礼的要求极高,一定要在平县最好的“悦华大酒店”举办,必须请市里来的专业婚庆团队,婚车车队也要最豪华的阵容。

“咱们家在县里也算是有名有姓的人家,儿子的婚礼绝对不能办得寒酸,让人看了笑话。”

李淑华当着沈静雅的面说,“不过这一场下来花费可不小,你们家能出多少?”

这个问题问得沈静雅措手不及。

在她的观念里,婚礼费用主要应由男方承担,女方准备相应的嫁妆即可。

但李淑华的意思,似乎是要两家平摊所有开支。

“阿姨,我家的经济情况您大概也了解,可能负担不了太多……”沈静雅斟酌着词句,小心回应。

“这样啊。”

李淑华脸色沉了沉,“那你们家准备了什么嫁妆?

总不能姑娘空着手出嫁吧?”

“我爸妈准备了一些家用电器,还有一些首饰……”沈静雅的声音越来越小。

“就这些?”

李淑华毫不掩饰地表达着不满,“现在女孩子出嫁,娘家怎么也得陪嫁一套房子或者一辆像样的车。

你看我们小区王老板家的儿媳妇,娘家陪嫁了一辆二十多万的车呢。”

沈静雅心里堵得难受,但还是忍住了没说话。

晚上,她把这件事告诉了陈志远。

“志远,**妈对嫁妆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我家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

沈静雅委屈地说。

“你别往心里去,我妈就是爱面子,喜欢跟别人比。”

陈志远搂着她的肩膀安慰,“我不在乎这些,咱们结婚是因为相爱,不是为了钱。”

“可是我担心**妈会一直用这种眼光看我……”沈静雅说出自己的担忧。

“不会的,等你嫁过来,成了真正的一家人,相处久了,她自然会看到你的好。”

陈志远信誓旦旦地保证。

沈静雅想相信他,可心里的不安却与日俱增。

尤其是在后续的婚礼准备中,李淑华处处插手,从婚纱的款式到婚宴的菜色,都要按照她的意思来。

每当沈静雅提出一点自己的想法,李淑华总会用“你不懂”、“这样才有排场”之类的话打断她。

更让沈静雅难堪的是,李淑华开始在亲戚朋友面前,有意无意地透露沈家“没什么像样的嫁妆”,言语间的轻蔑显而易见。

有好几次,沈静雅差点当场反驳,但看到陈志远恳求的眼神,她又把话咽了回去。

“忍一忍就过去了。”

这几乎成了陈志远的口头禅。

每次沈静雅向他倾诉他父母言行带来的不快时,他总是这样安抚她。

沈静雅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

但婚期已经定下,请柬也都发出去了,她也不忍心让陈志远为难。

她安慰自己,等结婚后,他们有了独立的小家庭,情况总会慢慢好起来的。

婚礼前十天,按照本地习俗,沈静雅正式搬进了陈家。

新娘子需要提前入住婆家,熟悉环境和家庭成员,学习操持家务。

陈家把陈志远的卧室简单收拾了一下,给沈静雅住。

房间整洁,但几乎看不到属于她的痕迹。

她的衣物被整齐地叠放在衣柜的一角,只占了很小一部分空间,显得格外拘谨。

入住的第一天晚上,李淑华就把沈静雅叫到厨房帮忙。

“静雅,以后你就是陈家的人了,要学着照顾全家。”

李淑华一边切菜一边说,“志远口味偏淡,不喜欢葱和香菜。

你陈叔叔胃不太好,菜不能太油腻。

我嘛,喜欢味道重一点、下饭的菜。

这些你都记清楚。”

“好的,阿姨,我记住了。”

沈静雅点点头。

“还有,志远的衬衫最好手洗,他皮肤敏感,机洗不干净。

客厅的地板每天早晚各拖一次,特别是客人常走的地方。

你陈叔叔的茶叶分门别类放好,不同品种不能混在一起……”李淑华絮絮叨叨地列出了一长串家务细则。

沈静雅勉强笑着应承下来,心里却想着现在居然还有这么传统的婆婆。

但为了维持表面的和谐,她还是照做了。

接下来的几天,沈静雅每天早早起床,忙到很晚才能休息,努力做好李淑华交代的每一件事。

尽管如此,李淑华总能挑出毛病——衣服领口没搓干净,炒的菜盐放多了,茶几底下还有一点灰尘。

“你这孩子,从小没怎么干过家务活吧?”

李淑华不无讽刺地说,“看来**妈没怎么好好教你啊。”

沈静雅咬着嘴唇,把眼泪忍了回去。

每天晚上,她都会向陈志远倾诉自己的委屈,但陈志远总是说:“我妈就是那样,刀子嘴豆腐心,你多让着她点。

等结了婚,咱们想办法搬出去住,不一直在这儿。”

然而这个承诺很快就被陈建业的一句话打破了。

“结婚后你们就安心住家里,一家人在一起热闹,互相也有个照应。

再说你们现在也没钱买房,出去租房子既浪费钱又不方便。”

陈建业的语气不容置疑。

陈志远没有出声反对,只是对沈静雅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

那一刻,沈静雅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

难道婚后真的要一直生活在这样的挑剔和压抑之中吗?

婚礼前四天,陈家举办了一个小型的家宴,邀请了一些关系近的亲戚。

席间,李淑华向众人介绍沈静雅时说:“这就是志远的未婚妻,在中学教书,家里条件普通,不过人还算勤快听话。”

沈静雅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既是难堪也是愤怒。

在场的亲戚们都投来一种复杂的目光,怜悯中夹杂着些许看热闹的意味,仿佛她是高攀了陈家的幸运儿。

那天晚上,沈静雅第一次和陈志远发生了比较激烈的争吵。

“**妈为什么要那样说我?

好像我占了你们家多**宜似的!”

沈静雅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不是那个意思,她就是说话比较直接,不会拐弯,你别多想。”

陈志远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她就是看不起我家!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是这样!”

沈静雅激动地说。

“静雅,别这样。

婚礼就在眼前了,咱们别为了这些小事闹得不愉快。”

陈志远握住她的手,语气近乎恳求,“等结了婚,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看着他真诚中带着疲惫的眼神,沈静雅再一次选择了退让和相信。

或许他是对的,或许婚后陈家人会真正接纳她,或许时间真的能化解一切隔阂。

但内心深处,总有一个微弱却固执的声音在提醒她:如果连结婚前都无法获得基本的尊重,结婚后的境遇,真的会变好吗?

婚礼当天终于到来。

沈静雅凌晨四点就起床了,化妆师和摄影师早已在陈家忙碌起来。

“今天可是你最重要的日子,表情要开心点,多笑笑。”

李淑华看似亲切地叮嘱,“一会儿**妈要来送亲,你可要表现得体面些,别让人看了笑话。”

沈静雅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心里却像压着一块石头。

按道理,结婚应该是人生中最幸福喜悦的时刻,可她却只觉得忐忑不安,甚至有些惶惑。

上午八点半,沈静雅的父母准时来到陈家。

沈母带来了为女儿准备的嫁妆:几件金饰、一套崭新的床上用品、一些小家电,还有一张存有三万八千元的***。

看着这份不算丰厚的嫁妆,李淑华的脸色明显冷淡了几分,但碍于场合没有多说什么。

“静雅,今天爸妈把你交给陈家了。”

沈父握着女儿的手,眼圈微微发红,“爸妈只希望你以后能过得好,过得开心。

如果……如果有什么不顺心的地方,家里永远是你的退路。”

“爸,你放心,志远会对我好的。”

沈静雅强忍着鼻尖的酸楚,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上午十点整,婚礼仪式正式开始。

沈静雅穿着洁白蓬松的婚纱,在父亲的陪伴下,缓缓走向站在礼台中央的陈志远。

看着陈志远脸上温柔的笑容,她心中的不安似乎被冲淡了一些。

也许一切真的会好起来,她这样告诉自己。

仪式进行得很顺利。

他们交换了戒指,在司仪的引导下亲吻了彼此,在宾客们的掌声和祝福声中正式结为夫妻。

随后,大家移步到宴会厅,婚宴正式开始。

按照本地风俗,婚礼上有一个重要的环节——新娘向公婆敬茶,改口称呼“爸爸”、“妈妈”,而公婆则会给新娘红包作为改口礼。

这是一个象征性的仪式,意味着新娘从此正式成为夫家的一员。

沈静雅端着两杯热茶,走到陈建业和李淑华面前。

她微微屈身,将茶杯奉上。

“爸爸,妈妈,请喝茶。”

她微笑着说道,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陈建业和李淑华满意地点点头,接过茶杯各自喝了一口。

随后,李淑华掏出一个红色的信封,递给了沈静雅。

“好,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这是给你的改口礼。”

李淑华笑呵呵地说。

沈静雅双手接过红包。

按照惯例,她应该当场打开看一下,以示对长辈心意的感谢和尊重。

当她打开红包封口,往里看去时,整个人却愣住了。

里面空空如也,一分钱都没有!

她不敢相信,又把信封倒过来抖了抖,确认里面确实什么也没有。

周围的亲友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原本热闹的宴会厅渐渐安静下来,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沈静雅抬起头看向李淑华,对方脸上却是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

她又看向陈建业,公公的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近乎嘲讽的笑意。

一瞬间,沈静雅全明白了。

这不是疏忽,不是忘记,而是精心设计的一场羞辱,一场当众给她的下马威。

陈志远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快步走过来查看情况。

当他看到那个空荡荡的红包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妈,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压低声音问道,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

“哦?

里面没钱吗?”

李淑华装出惊讶的样子,但语气里的敷衍谁都听得出来,“哎哟,瞧我这记性,可能是早上换衣服的时候忘了放进去了。

没关系,回头再补给你媳妇就是了。”

这时,陈建业在旁边慢悠悠地开口了:“现在的年轻人啊,怎么这么看重钱呢?

不过就是个形式上的红包罢了,心意到了不就行了吗?

这么较真干什么。”

沈静雅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耳朵里嗡嗡作响。

这根本就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这是**裸的、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侮辱。

泪水迅速盈满她的眼眶,但她死死咬住牙关,硬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

“静雅,别……别往心里去。”

陈志远拉住她的手臂,凑到她耳边,用几乎哀求的声音小声说,“忍一忍,好不好?

别在这么多人面前闹开,太难看了。”

忍?

又是忍?

从认识陈志远的父母开始,她一直在忍。

忍下他们对她家庭的轻视,忍下他们对她个人的挑剔,忍下他们种种不尊重人的言行。

而陈志远呢?

除了反复让她忍耐、退让,他还做过什么?

沈静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吸入肺里,却让她的头脑异常清醒。

她做了一个决定。

如果此时此刻,她仍然选择沉默和忍受,那么她将永远在这个家庭里抬不起头,她的尊严将被彻底踩在脚下。

“静雅?”

陈志远看出她神情不对,担忧地唤了她一声。

沈静雅没有回应他。

她转过身,径直走向婚宴主持台,从还有些茫然的主持人手中,拿过了那个无线话筒。

宴会厅里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空气安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非常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和陈志远的婚礼。”

沈静雅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但她努力挺直脊背,让声音保持清晰平稳。

“刚才,我的婆婆给了我一个空的红包作为改口礼。

我想,这大概是对我的一个考验——考验我沈静雅,究竟是为了钱才嫁进陈家,还是真心实意地想和陈志远组成一个家庭。”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神色各异的宾客,扫过脸色铁青的陈建业和李淑华,扫过一脸惊慌失措的陈志远,然后,她对着话筒,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今天,我要在这里告诉所有人,我沈静雅,无论贫穷还是富有,都永远不会放弃自己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