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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成婚:死对头他又毒又甜
声之无限云 著
来源:cd 主角: 沈清鸢,许从霜 时间:2026-09-08 16:05:34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奉旨成婚:死对头他又毒又甜》是声之无限云的小说。内容精选:京城入了秋,裴府的桂花开了满院,甜得腻人。许从霜坐在裴家花厅里,端着一杯茶,脸上的笑容比面具还假。“霜霜啊,你看看你裴伯母让人给你做的桂花糕,尝尝你小时候最爱吃的。”许夫人笑眯眯地把碟子往女儿面前推了推,那眼神热切得仿佛她吃的不是桂花糕,而是她跟裴家少爷的定情信物。许从霜低头看了一眼碟子里晶莹剔透的桂花糕,没动。“娘,我说了我不饿。”“不饿也得尝尝,你裴伯母一片心意。”“伯母的心意我心领了。”她把...
第1章
京城入了秋,裴府的桂花开了满院,甜得腻人。
许从霜坐在裴家花厅里,端着一杯茶,脸上的笑容比面具还假。
“霜霜啊,你看看你裴伯母让人给你做的桂花糕,尝尝你小时候最爱吃的。”许夫人笑眯眯地把碟子往女儿面前推了推,那眼神热切得仿佛她吃的不是桂花糕,而是她跟裴家少爷的定情信物。
许从霜低头看了一眼碟子里晶莹剔透的桂花糕,没动。
“娘,我说了我不饿。”
“不饿也得尝尝,你裴伯母一片心意。”
“伯母的心意我心领了。”她把碟子不动声色地推了回去。
另一边,裴夫人正拉着许夫人的手,两个人聊得热火朝天,话题已经从“今年的桂花开得好”拐到了“霜霜今年十九了吧”再到“我们家明远也二十二了”再到“两个孩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许从霜听着,脸上的笑容快要僵了。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不经意地往花厅门口扫了一眼,正好看见一个人影不紧不慢地从回廊那头走过来。
一身月白长袍,君子如玉,身量修长清瘦,走路的姿态不疾不徐。
裴明远。
许从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她跟这位裴家大公子、当朝最年轻的状元郎、京城无数闺秀的梦中**,打小就认识。
打小就看不顺眼。
“明远来了!”裴夫人眼睛一亮,站起身迎了过去,“快过来,霜霜等你半天了。”
许从霜:……我什么时候等他半天了?
裴明远进了花厅,先给长辈们行了礼,然后目光才落在她身上。他面上挂着温和得体的笑,眼底却分明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挑衅——别人也许看不出来,但她许从霜跟他斗了十六年,闭着眼睛都能闻出他那股装模作样的味。
“许小姐。”他颔首,声音清亮。
“裴公子。”她回礼,语气比他更淡。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噼里啪啦地响了一下。
“哎哟,你们俩站在一起真般配!”许夫人双手合十,眼眶都红了,“瞧瞧这模样,这气度——天生一对!”
裴夫人也连连点头:“可不是嘛!霜霜这丫头我从小看着长大,跟我们家明远啊,简直是——”
“娘。”裴明远微笑着打断,“您不是说要留许伯母用晚饭吗?厨房那边是不是该去打个招呼?”
“哦对对对!我得去吩咐他们加几道菜!”裴夫人一拍脑门,拉着许夫人就往外走,“走走走,咱们去厨房看看,让孩子们自己聊会儿。”
许从霜的笑容僵了一瞬。
两位母亲走得比兔子还快,花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安静了三息。
许从霜收了脸上的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冷淡:“**跟我娘,是商量好的吧?”
裴明远在她对面坐下,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彼此彼此。**也没少出力。”
“呵。”
“呵。”
两个人同时偏过头去,连嫌弃对方的动作都默契得像排练过。
窗外的桂花香一阵一阵地飘进来,花厅里安静得能听见茶汤在杯中轻轻晃动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裴明远先开了口,语气懒洋洋的:“听说许小姐最近在相看人家?城南的李公子还是城北的赵将军?”
许从霜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脸上却笑得灿烂:“裴公子的消息倒灵通。怎么,怕我抢在你前面成亲,让**少了一个撮合的对象?”
“哪里。”他放下茶杯,笑容温润如玉,说出来的话却气死人不偿命,“我是真心盼着许小姐早日觅得良缘。毕竟…”
他顿了顿,那双桃花眼微微弯起,带着十足的真诚:“像许小姐这样的女中豪杰,一般人怕是降不住。我替京城男人们担心。”
许从霜的笑容彻底裂了。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裴家,不能动手。不能动手。不能动手。
“……裴明远。”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嘴这么毒,不怕哪天被人套麻袋打一顿?”
“有许小姐在,我怕什么。”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许小姐武艺高强,总不会看着我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世姐被人欺负吧?”
“你看我管不管。”
“那我就写封信呈给皇上,说许家嫡女见死不救,有负世交之义。”
“……你写的奏折是拿来干这个用的?!”
裴明远但笑不语,端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
许从霜觉得自己再待下去,要么忍不住揍他一顿,要么被他气出内伤。她“啪”一声地把茶杯搁在桌上,站起身来:
“时辰不早了,我回去了。”
“许小姐慢走。”裴明远也跟着起身,礼数周全地做了个“请”的手势,“下次再来坐,带着你那把银枪也行,我让厨房多备些跌打药。”
许从霜回过头,眯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裴明远,你这么急着赶我走,该不会是怕**真让我留下来吃饭,然后趁机下药把我们关进一间屋子里吧?”
裴明远的表情微妙地僵了一瞬。
“看来我猜对了。”她心情大好,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放心,裴公子。我就算嫁一头猪,也不会嫁给你。”
她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他不紧不慢的声音:
“巧了。在下的想法,与许小姐不谋而合。”
许从霜脚步一顿,咬了咬牙,加快了步伐。
花厅的桂花香被风吹散了一些,但那股甜腻的劲儿,一时半会儿怕是散不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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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许府。
“娘,我说了多少次了,我跟裴明远不合适。”许从霜被她娘堵在房间里,一脸的生无可恋。
许夫人坐在她床边,手里拿着一本黄历,翻得哗哗响:“怎么不合适?你裴伯母说了,明远那孩子从小就喜欢你。”
“他从小就想掐死我。”许从霜纠正道。
“那是他不好意思表达!男孩子嘛,小时候都这样,越喜欢谁越欺负谁。”
“娘,他都二十二了,还小男孩呢?而且他那个欺负到我爹了,他去年在朝堂上参了我爹的奏折您忘了?”
许夫人手一顿,咳了一声:“那是……那是公事公办。你爹不也没怪他嘛。”
“那是因为爹说不过他!”许从霜扶额,“娘,您到底看上他哪点了?”
“哪点都好啊!”许夫人眼睛一亮,掰着手指头数,“长得俊,人品好,十七岁就中了状元,现在是大理寺少卿,前途无量,家里跟咱们又是世交,你说这样的女婿,上哪找去?”
许从霜张了张嘴,竟然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确实,裴明远这个人,抛开他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嘴,抛开他那一肚子弯弯绕绕的坏水。
客观来说,确实是一等一的好。
但那又怎样?
她就是看他不顺眼。
“反正我不嫁他。”她往床上一倒,把被子蒙在头上。
许夫人叹了口气,合上黄历,拍了拍女儿的背:“行了行了,娘不逼你。不过后天太后寿宴,你可得去啊。”
“我不——”
“你裴伯母特意给你做了新衣裳,你不去对得起人家一片心意吗?”
许从霜在被子里翻了个白眼。
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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