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冷血法医受到制裁》沈砺韩烈火爆新书_冷血法医受到制裁(沈砺韩烈)最新热门小说

冷血法医受到制裁
卡戎9527 著
来源:cd 主角: 沈砺,韩烈 时间:2026-09-08 16:05:36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卡戎9527”的优质好文,《冷血法医受到制裁》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砺韩烈,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
第1章
深夜十一点四十分,城北废弃化工厂围墙外,雨刚停。
三盏移动照明灯把抛尸现场照得惨白,地面淤泥被踩得稀烂,到处是勘察人员的鞋印。警戒线外围了几个半夜遛狗没来得及绕开的居民,伸长脖子往里面瞅。***的人蹲在骨堆周围,有人用镊子夹起一小块碎片装进证物袋,有人在拍照,有人扶着腰站起来骂了一句这鬼天气。
骨堆摊在一张塑料布上,大半截埋在泥水里。强酸腐蚀过的骨骼表面坑坑洼洼,颜色发灰泛黄,边缘像被烧过的塑料一样卷曲。有些碎骨已经和泥浆黏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块是哪块。
韩烈站在两步外,双手叉腰,眉头拧成一团。他右脚的鞋底踩到一块软东西,低头一看,是一截被泡烂的野猫**。他骂了一声,把脚挪开,在旁边的铁皮上蹭了蹭鞋底。
“按流程走,”韩烈转头吩咐,“分片编号,能拼的先拼,拼不出来的送省厅做三维重建。明早之前给我初步结论——死者性别、年龄、死亡时间、死因,至少这四个。”
技术组的人应了一声,蹲下去继续捡骨头。
沈砺就是这时候到的。
他穿一件深灰色夹克,拉链没拉,露出里面的白衬衫领口。手上没戴手套,也没拎勘察箱,兜里只插了一支笔。他走到塑料布边上,低头看了一眼那堆碎骨,没说话。
韩烈看他那副样子就来气。上个月第一次合作,沈砺在解剖台上把一个**了三周的**左心室剥离出来,顺手把冠状动脉搭桥手术的缝线拆了,头也不抬地说“死者五十天前做过心脏搭桥,手术医生缝线手法粗糙,有两个线结没打紧”。韩烈当时就觉得这个人脑子有问题——谁会去数心脏手术的缝线结?
“你来干嘛?”韩烈没好气地问,“省厅派的人说最早明早到,你一个人能干什么?”
沈砺没理他,蹲下身。
他把夹克袖子往上推了推,露出小臂内侧。照明灯的白光打在他手臂上,韩烈隐约看见一排深色的痕迹,像是纹身,又像是烫伤留下的疤。沈砺的手探进骨堆,指尖触到第一块碎骨——是颞骨的一部分,边缘被酸蚀得薄如纸片。
他没有用眼睛去找,手指沿着骨缝的走向滑过去,触到下一块碎片时停了一下,拇指轻轻按压断面的边缘,感受那一丁点凹凸不平的咬合关系。然后是第三块、**块。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没有犹豫,像是手知道该往哪里摸。
周围的技术员停下来,有人直起腰看着他。
沈砺把找到的骨片在塑料布边缘依次排开,指尖在那堆碎骨里反复拨了几次,又挑出五六块细小的碎片。他把其中一块拿到照明灯下看了看,是左侧眼眶上缘的一部分,上面还残留着半截眶下裂的痕迹。
他重新蹲下身,手指在那几块碎片之间来回试探。先是颞骨和顶骨的衔接处,他把两块断面贴合在一起,轻轻按了一下,合上了。然后是枕骨,他把那块稍大的骨片卡进对应的凹陷,骨缝严丝合缝,连像样的间隙都没有。
韩烈皱起眉,往前凑了半步。
沈砺的双手没有停,额骨、蝶骨、颧骨、下颌体——他像在拼一副骨质的拼图,手指在碎片之间来回穿梭,偶尔有一块放不进去,他拿起来看一眼,又放回去换另一块。那个过程里他始终没有抬头,没有问任何人要工具,甚至没有眨过眼。
十九分钟。
一颗完整的颅骨被他摆在塑料布正中央,下颌关节的咬合角度精准地对在一起,连两侧翼内肌附着点的磨损程度都对称得不像话。灯光从颅骨的左侧照过来,眼眶和鼻腔的阴影落在泥地上,那副骨架像刚刚出土的文物**。
有个年轻技术员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大得全场都听见了。
韩烈站在两步外,盯着那颗颅骨看了五秒,然后往前走了一步。他弯下腰,凑近了去看颅骨的右侧颧骨——那里果然有一道不太明显的骨质增生,像旧伤愈合后留下的痕迹。
“死者女性,”沈砺的声音从眼皮底下传上来,“二十五到二十八岁,左侧颧骨有陈旧性骨折,愈合时间大概在三到五年以前。做过正颌手术,下颌骨两侧的升支有对称的截骨痕迹,内固定的钛钉应该被取掉了,但骨孔还在。死亡时间三十到四十五天,死因初步判断为机械性窒息——舌骨大角断裂,右侧断裂端有出血痕迹。”
他没停顿,像在念一份早就写好的报告。
韩烈又往前挪了半步,蹲下来想看清楚舌骨的断裂面。他脑袋凑近颅骨的右侧,视线顺着眼眶往下移。就在这时候,颅骨的眼眶里滑出一样东西。
一小块软组织,灰白色,边缘卷曲,已经被酸腐蚀得只剩原来的一半大,表面布满了细小的软骨纹路。它顺着眼眶下缘滚出来,掉在塑料布上弹了一下,然后滚到韩烈的脚边,碰到他的鞋尖停住了。
那是耳软骨。
被强酸腐蚀过、从颅骨眼眶里掉出来的耳软骨。
韩烈盯着脚边那团东西,脑子里的第一反应是——它怎么会在眼眶里。第二反应是,耳软骨被单独剥离出来,塞进眼眶,说明凶手在处理**的时候做了某种针对性操作,不是简单地肢解抛尸。
他的手撑在自己膝盖上,想站起来,小腿却突然使不上力。地面是湿滑的泥,警靴的鞋底沾满了黏土,他身体往前晃了一下,膝盖一软直接跪进了泥里。
泥水溅到他的裤腿上,顺着膝盖往下流。
“韩队!”旁边一个年轻**赶紧伸手去拉他。
韩烈抓着那只胳膊站起来,膝盖上全是黑泥,裤子上湿了一**。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狼狈样,脸涨得通红,牙关咬得咯咯响。
沈砺始终没有抬头。他正把颅骨翻过来,用手指检查枕骨大孔边缘的破损情况,拇指在骨头上不紧不慢地按着,像在弹一架没有声音的钢琴。
“通知失踪人口科,”韩烈抓着那**的胳膊站稳了,声音还在抖,“查三年前失踪的那个线人‘乌鸦’。年纪、性别、时间都对得上。”
“三年前那个**的?”**问。
“对,就是她。”韩烈用袖子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她之前被人打断过颧骨,在分局做过伤情鉴定,档案里应该能查到X光片。”
沈砺站起来,从兜里抽出那支笔,在颅骨的外侧画了一条线。“这里,”他用笔尖点了点左侧顶骨的位置,“有一处生前形成的线性骨折,很细,愈合后几乎没有骨痂增生,X光片上不一定看得出来。但是她受伤的时间应该在正颌手术之后,大概两年左右。”
韩烈盯着他画的那条线,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一句话:“你凭什么断定是生前?”
“骨折线边缘有骨膜反应,”沈砺把笔插回兜里,“死后形成的骨折不会有这种骨组织的修复痕迹,哪怕只活了两个小时,身体也会尝试愈合。这是常识。”
韩烈没接话。
他站在那里,膝盖上的泥水还在往下滴,目光从颅骨上移到沈砺脸上,又移开。他想说点什么挽回面子,但脑子里全是那颗从眼眶里滚出来的耳软骨在灯光下的样子,灰白、卷曲、湿漉漉的,像某种水里的东西。
“先收队,”韩烈最终只说了一句,“回去把所有三年前的失踪女性卷宗调出来,特别是跟**人员有关的。”
他转身往车那边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沈砺,你跟我回局里,连夜把尸检报告做了。”
沈砺没有回答。他蹲回塑料布旁边,把那颗颅骨端起来,对着灯光看了一会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卷保鲜膜,仔细地把颅骨裹好,塞进一个黑色的勘察箱里。
旁边一个技术员小声跟同事嘀咕:“他随身带保鲜膜?”
“别问,”同事压低声音,“问了你也学不会。”
警戒线外面的围观人群里,一个裹着军大衣的老头掐灭烟头,转身往路对面的面包车走去。他没有回头,步子很稳,拉开车门坐进去之后,发动引擎,打着方向盘拐上了主路。
后视镜里,化工厂围墙外的那排照明灯逐渐缩小成几个亮点。
老头的右手摸了一下手套箱,没打开,只是摸了一把那个金属把手,像在确认什么。手套箱里锁着一本泛黄的笔记本,封面上用黑色记号笔写了一串数字:
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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