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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公叫盈盈阿澈的小说《大盛第一女先生》全文免费阅读》在线阅读

时间:2022-06-22 23:04 作者:佚名 标签: 古代言情 盈盈 阿澈

特种兵小可爱穿越了,刚来到这个朝代就背了债不得不当了教书先生用月银还债,不过没关系,教个书而已,姐行! 结果一不小心交出了文武状元, 嗯?都要拜我为师, 别别别,她可不想搞事业,她就想谈个美美的恋爱,她的阿澈还等着她救赎那 大盛有位靖王“据说”柔弱不已,很需要…

主人公叫盈盈阿澈的小说《大盛第一女先生》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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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靖王

午休过后,靖王府。

宋御白今日照常来给靖王请脉,他这个自称是略通岐黄之术的教书先生,实则医术在大盛朝也是能排的上前五的。

宋御白出生御医世家,祖父是先皇的御用神医,父亲是当朝太医院首席,而他今年十九岁,已是琅琊书院的”玉腰牌”先生,他自幼学医,虽志不在太医院,但医术绝对是拔尖的,他的母亲是先帝的嫡公主,平日里他在皇宫也是进出自由,任不任职的倒也无所谓。

靖王自三年前回京途中被奸贼所害,身受重伤,后调养了一年虽能勉强坐起身,却再不能自由行走,二十多岁的年纪成天坐在榻上惶惶不可终日,就这么在府上呆了半年,皇上在心疼和悲戚中实在看不得昔日里骄傲如鹰的儿子就这么颓废下去,大手一挥圣旨一下,直接给安排了御林军左指挥使的差事,给他找点事儿做总好过他天天在府上心灰意懒的等死。

御林军分左右两支,右翼军以保卫皇帝和皇家为主要职责,是直接受皇帝指挥的御用部队,是“内军”,责任重大,他们每一个都是经层层选拔上来的精英。左翼军管琅琊城内外安定,下设京都卫,虽不用直接去做那些白间巡逻、夜晚打更的琐事,但干的都是一些打架斗殴,寻衅滋事这般的出力不讨好的活,毕竟寸土寸金的京都城,遍地都是世家贵族的亲戚朋友,大小官员的家眷子嗣也随处可见,不是这个国公就是那个侯爷,要不就是尚书、侍郎啥的,左右都不好得罪,敢在京都城找事儿的那都是硬茬。

不光如此,御林军左翼军又称“镀金军”,怎么说那,世家贵族的公子少爷有不少都是当过左翼军的,在队伍里呆两年既不用去沙场征战,又无需去宫里日日耳提面命的当差,逍遥自在的玩两年就能得个好名头,以后入朝为官也好,外出经事也罢,都是一份好履历。

说实在的,让一个曾经驰骋沙场的战神将军去管理这样一支军队着实委屈了,甚至会让人觉得屈辱,但这是圣旨,在这个一声君父大过天的时代,为人臣为人子,他都该应着,毕竟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后来,似是后知后觉的发现委屈了儿子,盛景帝又赐下了各种玉石珍玩,并着宋御白每隔七日去靖王府请一次脉,以作安慰。

年轻一辈里宋御白的医术属拔尖的,与靖王又是表兄弟关系,去诊脉好说话些,毕竟之前靖王刚刚得知自己双腿不良于行时着实闹腾了一阵,非常不配合治疗,身为大夫最怕病人不好好配合,宫里的老太医们,除了宋御白的爹,基本都被咱们这位靖王殿下甩过脸子。

靖王府很大,靖王十八岁一战封神,被今上亲封为靖王,赐府邸,赏家产,荣耀无上。可惜那是以前,现在的靖王喜静,府内仆从锐减,诺大的府院因人少从而打理的不及时,略显荒凉之感。

宋御白入府后,无需仆从引路,径直来到了后院的演武堂。他知道,他的这位靖王表兄只要不当值,就一定在这里。

演武堂进门便是一片校场,以前靖王每日清晨都会来此练上一个时辰,或舞剑或耍枪,靖王年少成名,一身功夫出神入化,兵器更是使得炉火纯青,但凡兵器谱有的都能拿来耍上几招,可如今,唉,英雄落寞,令人唏嘘。

以前宽大平整的校场如今杂草丛生,只开出一条小道直通校场那头的三进屋子。

宋御白匆匆穿过小道一路走进去,这屋子是靖王用来收藏兵器的,建在了阴凉处,窗户又修的小,关上门大白天里面都黑漆漆的。他推开门外头的光亮瞬间射进屋内,一个瘦削的身影坐在笨拙的四轮车上,凑在狭小的窗户下借着透进的微光擦拭着什么。

“表兄,御白来请平安脉了。”

那人似是没听见,并没有抬头。宋御白也不恼,把门开到最大,走过去又将屋内的窗户一一打开,整个屋子立马就亮堂了,屋内的陈设也一览无余。

有佩剑、银枪,戟、盾、弩箭、弓弦……叫的上名字的和叫不上名字的兵器排排罗列,码的整整齐齐。

靖王还在擦拭着手中的剑柄,这把剑是他十六岁首次出征时皇上亲手所赐,那天他骑着高头大马,腰间配着这把剑,一路向北,意气风发,恍如昨日。

宋御白瞥了一眼他身旁的案桌,瞧见上面的食盒没动过,知道他准是又没进午膳。

唉—— 医患不遵医嘱,真是头疼。

“表兄,手腕。”

他拿出腕托,准备把脉。

靖王没有说话倒是听话的放下剑,伸出一只手来。

脉象不太乐观,自靖王三年前伤了根基,虽精心调养着,各种珍奇的药材不要钱一般的用着,可架不住病人自己不好好吃饭,还偷偷把药倒掉。

“表兄今日没用午膳,那……药喝了么?”

“没。”

靖王声音低哑,似孤傲的游隼发出了低鸣。

“又倒掉了?表兄人参很贵的,你的药每一碗里都放足了百年参。”

“苦,库房有很多。”

……行吧,中药不苦那还叫药么?!知道你富有,珍稀药材堆了一库,毕竟当年刚出事时,皇上可是昭告天下,张榜悬赏,网络天下各种珍贵药材为你续命。

“苦也要喝,膳食也要好好用,表兄就算不为了自己,难道就不想想宫里的皇后娘娘么,娘娘自表兄出事后就日日礼佛,天天食素,整整三年从未间断,就为了给表兄祈福,表兄身为人子就不自省么。”

良久,靖王抬起眼,认命般开口:

“膳会用,药…不倒了。”

宋御白很满意,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身为表兄弟他其实内心是很敬重这位为大盛立下过种种汗马功劳的表兄,但医嘱还是要遵守的,这点可没的商量。

慌乱的脚步声从校场传来,一个侍卫模样的男子匆匆而至,来人正是靖王贴身侍卫—司尘。

“属下参见王爷,见过宋先生。王爷,城里出事了。”

“今日休沐,找京兆尹,让京都卫协助。”

“这事…京兆尹不敢管,事关常家那位二爷…京兆尹不敢贸然抓人。”

“常海禄?他又干了什么?”宋御白一听是常家二爷,顿时生了嫌弃,这个常海禄可真是臭名昭著,整日胡作非为、横行霸道让人不得安宁,可无奈常家出了位“温柔贤淑”的皇贵妃如今正得盛宠,自中宫不问世事开始礼佛后,这位可以说是宠冠六宫,一家独大了。

“常海禄在东街带着一群刁奴当街围堵了一位姑娘,对人家姑娘出言不逊,大打出手,那姑娘被追赶着进了老城东的那处荒宅,京兆尹不敢抓人,只得来请示王爷,希望王爷为民做主。”

“太过分了!皇城脚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竟如此不顾及,当真觉得这天下无人治得了他了不成!”宋御白气愤不已,对尔之恶行,嗤之以鼻——

“表兄,这事出在皇城,伦理你该管,就算是闹到皇舅舅那里,也是他的错,现下绝不能让这厮祸害了人家良家姑娘!”

靖王揉了揉眉心,有些心烦,他今日休沐,本来宋御白来诊脉让他不得不老老实实喝几天苦药汤子这事就挺烦人的,现下又出了这样的事,休沐是休不成了,要真在皇城闹出来侵害良家妇女这事儿,估计父皇又得大发雷霆,而且皇室的信誉也必会受损。唉,身为臣子和儿子他可不得为君分忧么,就是这个劳碌命,去看看吧——

“备车,去老城东。”

“是!属下这就去办!”

“表兄,我也去!你今日脉象不稳,最好让我跟着。”

“……随你”

话说两头,司徒盈在蟠龙号用过午餐后,小憩了一会,重新梳洗了下,准备出门去当铺瞧瞧。别问她为啥不去书院的食嗣吃饭,吃不惯,这个时代调味品匮乏,饭菜的味道有些欠缺,更何况又是书院的大锅菜,更是一言难尽,而且很多书院的学子和先生都不愿意去食嗣吃,她不去也没啥奇怪的。

她途经书院大门时,看见工人师傅们正在加紧修葺被砸成残垣断壁的大门,有些不好意思,想装作若无其事的走过去,却被正低着头专心砌砖的老师傅给叫住了,只见老师傅直起腰,赤着的胳膊抹了一把额角的汗,说:“姑娘,这修着大门那,暂时不让通行,您想出去可以从西门过,现在学院内外出行都改在西门了。您就顺着来时的道儿往西拐一直走就看见了。”

“…哦!谢谢啊师傅,我这几天一直在学院待着没出门不太清楚。呃……您知道这门得修多吗?”

“个把来月吧,怎么说也是咱大盛学子的门面,活儿得细致些。”

“是是,您说的是。那……得不少银子吧。”

“那可不,当年先帝在时,老头子我还是个学徒,这门还是我师傅给建的那,我当时跟着听了一耳朵,得小五万两雪花银呐!”

“五万?!我……一个门这么贵!”

她工资多少来着?!银腰牌先生好像是每月50两……5万两,是一千个月,一千个月是83.33年!要废了……

老师傅说着话也不耽误干活,就是被她刚才喊的一嗓子给惊着了,满是泥浆的手扶着心口,粗声喘气:“哎呦,你这姑娘咋一惊一乍的呢,可不得贵么,这可是大盛最高学府的脸面,天下学子的圆梦之门,又有先帝亲笔提书,值钱着那。”

“呵呵…对不住对不住,惊着您了,你老先忙着,我去西门看看哈。”她干笑两声,急急溜之大吉。

“唉…快去吧。也不知道咋给砸成这样了,这不跟重新建没啥两样了么。都说是因为天降祥瑞,这祥不祥的老头子不知道,可这好好的门重修又得不少银子。”老师傅接过小徒弟递来的水袋,抿了口水缓了缓,嘟嘟囔囔的又开始埋头苦干。

司徒、罪魁祸首、盈,听着这念叨声,脚底生风跑的更快了。

出了书院,走在街上问了问,当铺主要都集中在城东街,她也没心思欣赏周围的古韵景色,一路向东,直奔东街当铺。她得抓紧搞清楚现在的物价换算标准,5万两,这得还到猴年马月啊!

城东街,“好再来”当铺。

伙计百无聊赖的拿着抹布磨磨蹭蹭的擦拭着铺门。在京城这地界,其实当铺的生意并不好干,毕竟能在京城落户的,需要典当东西换银钱度日的人家还真不多。

“好再来”今日一如既往的没啥生意,伙计天天看铺子,看的整个人都懒了,又不敢明目张胆的偷懒,这不正拿着抹布在门口做做样子。

司徒盈走上前询问的时候,这伙计还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模样。

“敢问小哥,这里可典当首饰么?”

“……啊?哦!当的当的!不知姑娘想当些什么?”

“耳坠”

“好咧,姑娘里面请,我去给您叫我们掌柜。”

“有劳小哥了。”

伙计招呼司徒盈进去,给她倒了杯茶水就慌忙去了里院找掌柜。

好再来掌柜出来时,司徒盈正打量着铺子内的装潢,这是个底上两层的铺子,底层连着后院,铺子不大,但修整的很利索,没有多余的装饰,几把椅子,几张案桌,壁上挂了几副字画,一个大柜台横在一侧,上摆着算盘,账本和一个小秤,柜台后是一些常规摆件,没啥出彩的,值钱的物件应该都放在了仓库,这铺子就是个门脸。

“姑娘有礼,您要当首饰?东西可带了?”掌柜的笑呵呵的上前迎着,问。

司徒盈从风衣口袋里拿出来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后一双精美的珍珠耳坠映入眼帘。

掌柜的眼眯了一下,瞬间就亮了,他小心翼翼的接过小盒子,脸色凝重的吩咐伙计,:“把门关了,今日不迎客。”

“姑娘,咱们楼上谈。请——”

进了楼上雅间,掌柜的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古代版的小镊子,轻轻地将盒子里的耳坠夹出来虔诚的观赏着,时不时还发出啧啧称叹。

司徒盈先前还担心这个时代的人不识货换不了好价钱,现在看好再来掌柜这表现,价钱看来是稳了。

“这珍珠质地真好,又大又圆润,这雕花的手艺也是一绝,真是好物件啊!不知姑娘打算多少银钱出手?”

“您看值多少,给个良心价就成。”其实她是不知道现在物价几何,不好说数。

“这耳坠着实不凡,我给姑娘80两纹银可好?”

80两,这是多还是少?这种首饰蟠龙号上多的是,要按80两算,她岂不是要发了。

她略微思索着,可掌柜的看她不回话,急了,怕她觉得是报价报低了,万一再不当了可就麻烦了,连忙又解释道:

“姑娘这耳坠虽好,但到底是个小物件,80两纹银也算价格合理了,要知道这京城的普通人家一月也才10两的花销,这首饰也就世家贵族用的上,别的地儿未必给您这个价,这样,奔着您这耳坠雕花的手艺我再给您加20两,只是您以后要是再有这好货色得先来我们当铺。您看…成么?”

呦呵!还给涨价了,100两了,不错不错,这样看来5万两的债也不是很困难嘛!嘿嘿嘿嘿……

“成!掌柜的是爽快人,就100两,您出文书吧,死当!”

“好嘞!姑娘您选我们好再来那可就选对地方了,不瞒姑娘,我们好再来的东家是永平侯府的小侯爷,您跟我们这典当保您后顾无忧,您稍等我这就取银子、备文书。”

签文书,按手印,拿银子,走人,一气呵成。好再来掌柜笑得合不拢嘴的把她送出门,还不忘嘱咐她下次一定要再来。

她怀揣着100两巨款走在东街人潮涌动的路上,心里也是激动不已。

银子啊,这可是真银子啊,真正属于这个时代的通用货币,可以实实在在买东西的可爱钱钱。要说为何称之为巨款,因为刚才签文书时她假装无意间问了问现在的物价,发现这个时代的一两纹银相当于2222年的 2000元华夏币,那她月薪50两,就相当于月薪10000华夏币,对于无家可养的人来说,还不错。

她把大部分银子给小小蟠收起来,身上留了几两零花,她现在有银子了,虽说这100两相较于5万两来说杯水车薪,但债多不压身不是。

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是吃吃吃,买买买!

纯天然纯手工零污染的雪花酥,买!

果大核小,裹满糖和芝麻的冰糖葫芦,买!

这甘蔗不错,那个凤梨也挺大,买!

这风筝扎的真好,买买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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