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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殡葬班子赶走后,我靠唢呐吹进了金色维也纳

友甥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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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被殡葬班子赶走后,我靠唢呐吹进了金色维也纳》是作者“友甥甥”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佚名佚名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刘柱子穿着一身粗麻孝服,捧着他爹的遗像,眼眶红肿,但脊梁挺得很直。“起棺!”抬棺的杠房师傅喊了一嗓子,队伍缓缓向前挪动。走到三岔路口时,我听见了一阵乌烟瘴气的动静。“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劣质音响里放着震耳欲聋的伴奏,走调的笙和笛子瞎跟着乱吹...

来源:qmdp   主角: 佚名佚名   更新: 2026-06-15 20: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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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被殡葬班子赶走后,我靠唢呐吹进了金色维也纳》,是作者“友甥甥”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佚名佚名,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接到给首富父亲出丧的大单后,师弟闹着要将礼乐改成《好日子》。“首富自己说了要热闹,凭什么不能换?而且首富这单报酬有十万,凭什么你自己占一半。”我耐着性子跟他解释规矩,他却直接把烟头按灭在我爹的遗像前。“少跟我扯那些老黄历,从今天起,首富家那单大活儿归我了,愿意跟我走的,报酬平分。”六个人的班子,转眼只剩下我一个。我攥紧了唢呐,任由他们离开。所有人都说我怂,我没解释。七天后,我带着一支全新的队伍,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师弟跪在我面前忏悔:“卓哥我错了,我现在就把报酬全......

第8章


第二天一早,我刚起床,大勇就火急火燎地冲进了我的房间。

他攥着手机,脸涨得通红。

“卓哥!出、出大事了!”

大勇结结巴巴地喊着,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

我皱了皱眉:

“多大的人了,遇事还这么毛躁。怎么了?孙二阳又带人来找不痛快了?”

“不是!孙二阳算个屁啊!”

大勇一把将手机怼到我脸前。

“你看!你快看这个!”

我半信半疑地凑过去。

屏幕上,正在播放着一段短视频。

画面晃晃悠悠的,显然是昨天在三岔路口,看热闹的路人用手机拍的。

视频的标题极其扎眼:

《两个丧葬队的创新,一边不成体统,一边让人落泪》。

视频一开始,对准的是孙二阳那边,画面里充斥着嘈杂和荒诞。

下一秒,视频里传出了一声划破长空的唢呐声。

哪怕是隔着手机那劣质的外放喇叭,那股子直击灵魂的霸道,依然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视频的最后,画面定格在路边一个卖早点的大妈偷偷抹眼泪的特写上。

我愣住了,吹的时候只顾着提气、稳住阵脚,根本没发觉当时的场面竟然有这么大的冲击力。

“卓哥,你看这数据!”

大勇的手指都在发抖。

我定睛一看,心头猛地一跳。

点赞量有两百三十万。

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翻,已经稳稳地冲上了抖音的热搜榜。

“这……这是咱们?”

春燕和小军听到动静,也从屋里跑了出来,凑在屏幕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大勇激动得直搓手,点开了评论区:

“你们看网友都怎么说的!”

评论区里早就炸开了锅,留言翻都翻不到底:

“我的天,唢呐+萨克斯还能这么玩?这和声绝了,听得我头皮发麻!”

“左边那是什么阴间马戏团?给死人吹《好日子》还跳钢管舞?家属心得多大啊!”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右边那几个乐手一出声,我眼泪直接绷不住了。这才是真正的送别啊!”

“那个吹唢呐的大哥太有气场了,硬生生用一把唢呐把对面的破音响给**了,帅炸!”

“求右边这支乐队的****!我爷爷下个月办周年,我想请他们来!”

看着一行行留言,春燕捂住了嘴,眼眶瞬间红了。

小军则是激动得原地蹦了两下,狠狠挥了一下拳头。

这世上,终究还是有明白人的。

就在这时,我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的外地号码。

“喂,哪位?”

“请问是杨卓杨师傅吗?”

电话那头是个焦急的男声。

“我在网上看到你们的视频了!我是邻省的,我父亲刚过世,生前最喜欢听《送别》。我想请你们的班子过来送一程,路费食宿我全包,出场费您随便开!”

我还没来得及答复,大勇的手机也响了,紧接着是春燕的手机。

“喂?对,我们是杨家班……啊?去省城?后天?”

“**,我们现在档期有点满,我得问问我们领班……”

短短半个小时内,我们的手机就没停过。

有邻县的,有省城的,甚至还有跨越了大半个中国,远在东北和两广的客户打来的电话。

全都是看了视频想办法打听到我们,指名道姓要请我们这支“中西合璧”的丧葬队去办事的。

不仅如此,还有几家做民俗文化自媒体的记者,也打来电话想要采访我们。

院子里乱成了一团,大家手忙脚乱地接电话、记地址。

好不容易等这波电话的洪流稍微停歇了片刻,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大勇看着还在不断飙升的视频数据,又看了看本子上密密麻麻记下的意向订单,声音颤抖。

“小卓哥……咱们……咱们火了。”

秋日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我们这个破旧的小院里。

“是啊,火了。”

我轻声说,但语气却无比坚定。

“但兄弟们,记住。不管到哪儿,不管给多大的老板吹,咱们手里的家伙什,不能飘。心里那杆敬畏生死的秤,不能歪。”

三人齐齐地点了头,眼神亮得惊人。

我知道,属于新杨家班的时代,真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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