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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毒公子与冷面捕头

火云山的张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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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毒公子与冷面捕头》是网络作者“火云山的张平”创作的玄幻奇幻,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容青崖蓝芷,详情概述:病患来访------------------------------------------,先咳了两声,手帕按在嘴角,身子微微佝偻着。,正午的光线从门口斜切进来,照见柜台后一个年轻男人正在低头捣药。他听见咳嗽声抬起脸,皮肤苍白,颧骨下有一道浅浅的旧疤,眼神懒洋洋的,像刚从午睡里被吵醒。“坐吧。”他朝对面的诊凳抬了抬下巴。,又把那句准备好的话说了出来:“大夫,我这咳嗽有大半个月了,夜里重白天轻,咳...

来源:fanqie   主角: 容青崖,蓝芷   更新: 2026-07-16 02: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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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医毒公子与冷面捕头》是火云山的张平的小说。内容精选:病患来访------------------------------------------,先咳了两声,手帕按在嘴角,身子微微佝偻着。,正午的光线从门口斜切进来,照见柜台后一个年轻男人正在低头捣药。他听见咳嗽声抬起脸,皮肤苍白,颧骨下有一道浅浅的旧疤,眼神懒洋洋的,像刚从午睡里被吵醒。“坐吧。”他朝对面的诊凳抬了抬下巴。,又把那句准备好的话说了出来:“大夫,我这咳嗽有大半个月了,夜里重白天轻,咳...

第1章

病患来访------------------------------------------,先咳了两声,手帕按在嘴角,身子微微佝偻着。,正午的光线从门口斜切进来,照见柜台后一个年轻男人正在低头捣药。他听见咳嗽声抬起脸,皮肤苍白,颧骨下有一道浅浅的旧疤,眼神懒洋洋的,像刚从午睡里被吵醒。“坐吧。”他朝对面的诊凳抬了抬下巴。,又把那句准备好的话说了出来:“大夫,我这咳嗽有大半个月了,夜里重白天轻,咳得厉害的时候胸口疼。”,伸手搭在她腕上。指尖凉,按得轻,拇指压住脉门,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他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寸口跳动间带着一股隐隐的内息余韵,不是习武三五年能练出来的东西。她此刻故意收着气息坐着,但那种练过内功的人才有的筋脉韧度,骗不了手指。。,依然搭着脉,脸上神色不变。他故意多停了几个呼吸,像是确认什么,又像是走神,然后缓缓缩回手。“肝火旺,肺气不畅,我给你开三服清肺化痰的药。”他声音不高不低,起身走向药柜。。,抽屉足有上百个,密密麻麻排了一整面墙。容青崖拉开第三排中间的一个抽屉,顺手抓了几片东西放进药臼里,动作随意得像吃饭喝水。。,茎秆上还残留着细碎的鳞片状纹路,和她在案发现场从死者衣领里挑出来的那株残草,一模一样。她的办案记录上写着:死者脖颈后方皮肤溃烂处,检出微量植物纤维与怪异毒素残留,植物品种不明。,又拉开另一个。这回他捏出一束暗红色的干花,搁在柜台上,碾碎的时候有细微的黑色粉末掉落。
蓝芷认不出那是什么,但她记住了花瓣的形状和颜色。
他碾了药,加了几片姜,包进黄纸里拎过来:“一天一帖,三碗水煮成一碗,饭后喝。”
“多少钱?”
“二十文。”
蓝芷从袖囊里摸出铜板放在桌上,指尖触到桌面时顺势往里推了推,让那枚铜板沿柜台边缘滚过去,滚到第三块木板缝的地方停住了。
她在估距离,也估这间药堂的格局。
容青崖没看铜板,反而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不长,但蓝芷觉得自己被从头到脚翻了一遍,不是看衣服和脸的那种翻法,是看一个人身上有没有藏东西的那种。
“你在这里行医多久了?”蓝芷收好药包,语气平淡。
“三年。”容青崖坐回去,又开始捣那钵还没捣完的药,铁臼撞在石钵上发出钝响,“路上看到的?”
“什么?”
“你进门的时候看了左边墙脚的药渣堆,又看了右边柜台底下那排罐子。”他抬了抬眼皮,“查案?”
蓝芷后背微微一紧,但脸上没动。她笑了笑,笑得有些咳:“大夫说笑了,我就是个做生意的,到处跑,习惯了先看屋子。”
“哦。”容青崖没追问,低头继续捣药,铁杵撞壁的声音一下接一下,像在替她送客。
蓝芷站起来,医馆的门被她重新推开时,午后的光刺得人眼睛发涩。她跨过门槛,头也没回,但走了三步之后侧了一下身,余光扫见容青崖抬起头来,正从柜台后面看她。
他的表情谈不上警惕,更像好奇,对一只飞进屋里又飞走的蛾子那种好奇。
济世堂往西走两条街有一家小客栈,蓝芷住了进去。她在房间把药包拆开,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摊在手帕上辨了一遍:半夏、川贝、枇杷叶、桔梗、甘草、生姜。都是正经药材,没有她以为的怪东西。
她捻起那片桔梗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又舔了一下,苦,回甘,没问题。
那暗红色的干花他没放进药包里。也就是说,他故意拉开那个抽屉让她看见,却没有给她装药。是钓鱼?还是她看错了,那只是普通花草?
蓝芷把药材重新包好,从靴筒里抽出那卷案卷,翻到死者的验尸记录。画师画了死者颈后的伤口图样:一圈指甲盖大小的水泡,排成弧形,泡壁发黑,中间有一道很细很深的刺痕,像是什么东西从皮肤里钻出来扎破的。
仵作写着:疑似蛊虫叮咬,伴植物毒素腐蚀。
她又翻了一页,找到从死者衣领里挑出来的那截枯草。画师也画了样子:茎秆粗约两毫米,有节,表面有鳞片纹。
容青崖那个抽屉里的东西,和这画上一模一样。
蓝芷合上案卷,仰面倒在床上,盯着房梁想了很久。蛊毒这种东西她接触得不多,但六扇门的卷宗里写过,能治蛊的人,要么是懂行的医者,要么自己就是养蛊的。
容青崖是哪一种,她还不能下结论。
但她知道一件事:如果不是心里有鬼,一个普通镇上的药铺大夫,不会在陌生人面前故意展示那种药材。他让她看见了,那就说明他想让她看见。
想让她看见,又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这种人要么蠢,要么已经做好了接招的准备。
蓝芷翻身坐起来,把那杯凉透的茶一口灌下去。她决定明天再去一趟济世堂,换个身份,换种说法。
她还没想好怎么撬开那个人的嘴,但至少,她已经知道他有秘密了。有秘密的人,就一定有没有藏好的破绽。
窗外有人咳嗽,长街上传来打更的梆子声。蓝芷吹了灯,把袖箭装好,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她忽然想到刚才号脉的时候,容青崖的手指好像不光是搭在寸口上,有一瞬间他的食指压住了她手腕正中央的那条血管。那不是号脉的规矩手势。
他是不是,在探她体内的什么东西?
蓝芷低头看自己的手腕,那里什么痕迹也没有。但一种说不清的不安,像细针一样扎进她心里,不疼,却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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