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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妈妈的妇女节蛋糕,她送给了表弟

金寿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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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妈妈的妇女节蛋糕,她送给了表弟》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独苗苗秋楠,讲述了​边吃,他还边抱怨:“怎么一点也不甜啊!什么破蛋糕!”而作为原本蛋糕的主人,本应过妇女节的妈妈,却笑着赔罪:“这、这肯定是秋楠那丫头买错了,回头啊我让她赔你一个好吃的。”这被送出去的人情,最后终于又成了负担。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评论区。里面大都是妈妈那边的亲戚们:这蛋糕是前些日子她女儿带回来的吧,听说...

来源:ygxcx   主角: 独苗苗秋楠   更新: 2026-07-17 12:5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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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我给妈妈的妇女节蛋糕,她送给了表弟》的小说,是作者“金寿客”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短篇小说,主人公独苗苗秋楠,内容详情为:妇女节那天,我特意坐飞机回来,只为了给妈妈带她想吃的蛋糕。她被传统习俗捆绑了一辈子,这还是第一次主动表露心意。更何况是在妇女节这天。我感到欣慰的同时,又有难免有一丝疑惑。毕竟记忆中的妈妈,一向不爱吃甜食。直到我在朋友圈刷到了表弟吃完整蛋糕的视频。...

第一章




妇女节那天,我特意***回来,只为了给妈妈带她想吃的蛋糕。

她被传统习俗**了一辈子,这还是第一次主动表露心意。

更何况是在妇女节这天。

我感到欣慰的同时,又有难免有一丝疑惑。

毕竟记忆中的妈妈,一向不爱吃甜食。

直到我在朋友圈刷到了表弟吃完整蛋糕的视频。

1.

“祝大姑妇女节快乐!”

表弟喊祝福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刺耳。

他嘴里的蛋糕还没咽下去,话说得囫囵吞枣。

我妈在镜头后面,声音里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诶!不愧是我们老章家的独苗苗,瞧瞧,多知道感恩呐!”

我反复观看了几遍,都没能察觉出一丝她被迫的异样。

心一点点凉下去。

但我仍然抱着最后一点期望,点开了和妈**对话框:

“妈,我给你带的蛋糕是不合口味吗?怎么给表弟了。”

等她回复的间隙中,我又忍不住打开那个视频。

桌上的草莓蛋糕,是我特意选的低糖口味。

原本是为了照顾母亲,现在却被表弟吃干抹净。

边吃,他还边抱怨:

“怎么一点也不甜啊!什么破蛋糕!”

而作为原本蛋糕的主人,本应过妇女节的妈妈,却笑着赔罪:

“这、这肯定是秋楠那丫头买错了,回头啊我让她赔你一个好吃的。”

这被送出去的人情,最后终于又成了负担。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评论区。

里面大都是妈妈那边的亲戚们:

这蛋糕是前些日子她女儿带回来的吧,听说是坐了5个小时飞机的高端货!一个得5000呢

啊?这么贵啊,她不是出嫁了吗,能舍得给娘家这么花钱?

哎,你懂啥!章盼娣出了名的孝顺,当初她弟弟结婚,彩礼钱都是她拿自己女儿上学钱垫的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盼娣倒算是老章家养对了

屏幕上的字,透过白光,照得我眼睛莫名酸涩。

那行评论唤起了我过去的回忆。

我的高考成绩不说全市顶尖,却也是镇上学校里的头筹。

上一个不错的211绰绰有余。

当我带着这个好消息,兴奋地跑回家时。

迎接我的,却只有母亲惨白的脸。

她说:“秋楠,咱家没这么多钱啊......”

公办的院校,有**补贴,学费并不贵。

但那时候的三千五,对于我们家来说,仍然是笔巨款。

此时的我,虽心有不甘,倒也勉强能接受。

家贫不是第一日才知道。

于是后来,靠着奖学金,我勉强支付了学费。

一个学期后,妈妈忽然打电话来,哭着说父亲在工地上受了伤。

医药费东拼西凑,还差一部分。

我咬咬牙,把自己的奖学金给了出去。

从现在开始,我只能利用所有的休息时间打工。

大学食堂里的免费咸菜加小米粥,填满了我青春的味蕾。

就这样,才能从各种边角凑出学费。

直到某次放假,提前回家,想给爸妈一个惊喜。

在门口,我却听到了母亲打给舅舅一家的电话:

“诶呀,这钱还不还的,都是一家人,哪分那两家话!”

“反正秋楠上学了也得嫁人啊,等到时候不还得靠娘家?那点钱还不如给你娶媳妇儿用。”

后面的话,我就听不真切了。

不记得那天我是如何推开门,红着眼质问母亲的。

记忆中只剩下母亲羞恼、愤怒的声音,和父亲最后扇在我脸上的一巴掌。

“都让你上学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微信消息的提示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我看到了母亲给我发的消息:

“哎,没事,妈本来也不爱吃甜的。”

“是你表弟他刷视频,看着什么主播吃了,非要吵着吃。”

“你舅舅他们有工作走不开,我就想着让你去买一趟。”

“我看正好在你那个工作的城市。”

我强忍着不适,敲出了我的问题:

“那你为什么要说,是你想要妇女节蛋糕?”

对方正在输入了一阵,母亲才慢吞吞地说:

“那我要是不拿这个当借口,你能愿意给他们花钱吗?”

“秋楠,你想清楚,女人迟早是要嫁人的,你也老大不小的了。”

“真到了嫁人那天,只有娘家的男人才是你的依靠,妈这是在为你铺路啊!”

2.

我看着那行字,忽然一下子卸了全身的力气。

其实我并不想强求母亲,必须变成所谓“新时代女性”的模样。

她这一生,已经在柴米油盐里耗尽了气力。

我不希望母亲从满足父辈的期待,变成满足我的期待。

我只尽可能地向上攀爬,好成为母亲随时的退路。

如今,我三十好几,在大城市扎稳了脚跟。

却仍然摆脱不了这永无止境的牵扯。

我关掉手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茶几上还放着我带回来的行李箱,拉链敞开着,里面的机票存根露出一角。

五个小时的航程。

被推掉的重要会议。

一份价值5000的蛋糕。

手机微信仍然在嗡嗡震动,我却没了看的心思。

只觉得浑身上下透露着疲惫。

门铃响了。

母亲她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袋菜。

她习惯性地喊我:

“你表弟又非说要吃排骨,吃两口就腻了,我看浪费,带回来正好给你补补。”

“秋楠,来搭把手,把那袋土豆洗一下。”

以往我只要在家,不用她说,我都会主动上前。

哪怕刚下飞机、刚放下行李,我也会卷起袖子走进厨房。

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让母亲得到休息。

可这一次,我没有动。

“妈,我有点累,你自己弄吧。”

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

我昨晚半夜回来,把蛋糕给母亲后,就一头倒在床上睡着了。

醒来已经是下午。

然后就是看到朋友圈的视频。

与其说身体累,不如说心累。

母亲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我会拒绝。

“早上不是睡了一觉吗?”她声音放低,“年纪轻轻就一身毛病,可是嫁不了好人家的。”

她弯腰把土豆拎起来,自己走进厨房。

水龙头哗啦一声开了,冲刷声盖住了她后面的话。

我却能猜到她在嘀咕什么。

无非是城里工作把人惯坏了,回来一趟连点家务都不肯做。

等以后嫁出去,难免被人戳脊梁骨。

过去我总觉得她辛苦,只要回来,不用她说,我都会直接包揽了所有活计。

她端着洗好的土豆出来时,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停。

“秋楠,你是不是不高兴?”

许是我的表情实在说不上好看,她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我闭了闭眼,轻声回答道:

“没有。”

“那蛋糕的事,你别多想,你表弟就是小孩子心性,等他长大了,会念着你的好的。”

“况且你也很久没回来了......”

我打断她的话:

“妈,你难道真不清楚我为什么不回来吗?”

母亲明显被噎住了,她支支吾吾地,却只字不敢再提。

我撇过头,望着窗外发呆。

厨房里蒸汽升腾,她被水汽模糊了轮廓。

刚从大学毕业那阵,每逢节假日,我还是会回家的。

毕竟学费的事情,我再怎么闹,上了几年的学也不可能退了。

要舅舅家还钱,更是无稽之谈。

母亲根本就没有给他们打借条。

再加上随着时代的发展,三千五已经不再算是巨款了。

这就又变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包括这次的蛋糕。

可我与家里的矛盾,从始至终,都是一件件这样的小事横亘其中。

唯一能算得上大事件的,是我和母亲都不愿意提的。

我闭着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又回想起了那个画面。

六岁的表弟不知怎么打开了浴室门,氤氲的水雾后,是光着身子惊恐的我。

门外,是舅舅和他几个酒肉朋友。

表弟指着我狼狈的模样,笑得很大声。

舅舅那淫邪的目光,仿佛毒蛇般黏腻。

他嘴上说着:“臭小子!你瞎鼓捣什么呢!你姐姐洗澡你也不消停!”

“小秋,不好意思啊,我这就教训他去,你慢慢来哈。”

话是这样说着,可他却没有挪开视线的意思。

我不知道为何,浑身仿佛被恐惧桎梏住,竟动弹不得。

最后是母亲听到动静出来,尖叫一声,打破了僵局。

后来,母亲搂着瑟瑟发抖的我。

第一句话是:

“秋楠,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啊。”

“这说出去了,你舅舅他们一家还怎么做人啊!”

3.

后来,我再也没有和舅舅一家见过面。

即便是过年,也只待除夕和初一,初二走亲戚一早就离开了。

我原本都快忘记了。

母亲也不再劝我亲自去跟他们打好关系。

我本以为,至少这证明了在原则问题上,母亲还是站在我身边的。

哪怕以“小孩子不懂事”做了收尾,哪怕母亲第一反应是叫我隐瞒住。

其中或许真的有一丝,是害怕众人的非议到我身上吧。

可这次的谎言,却击碎了我的幻想。

饭菜端上桌,熟悉的味道,我却吃的索然无味。

没动几口,便感觉饱腹。

我放下筷子,母亲诧异道:

“这就饱了?你不再吃点?”

我摇摇头,刚想起身离开。

门口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父亲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章盼娣,秋楠没走呢吧,我把人带过来了。”

我离桌的动作一僵,下意识看向母亲。

顺着她的动作,门开了后,进来的是父亲和一个陌生男人。

不是舅舅。

我松了口气,可马上又被另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觉席卷。

那个男人穿着一件不合身的西装。

肚子把衬衫撑得发紧,头发稀疏地贴在头皮上。

他的目光从进门起就落在我身上,毫不掩饰地打量。

那种视线,让我脊背发凉。

父亲把人让进来,清了清嗓子:

“坐,坐。”

说完,他径直走到阳台,点了一根烟。

烟雾很快弥漫开来。

他像完成了一件任务,退到一旁,仿佛家里的一切事情都和他无关。

母亲的脸上堆起笑意。

“秋楠,这是李先生。”

她刻意放柔声音。

“在城里做点小生意,人很稳重。”

我没有起身:“什么生意?”

男人咳了一声,坐在沙发另一端,腿大剌剌地岔开:

“开个小建材店,生意还行。”

“之前在外地发展,现在打算回这边定下来。”

他说话时眼睛没离开过我。

母亲忙接话:“李先生人踏实,家里条件也不错。就是......之前婚姻不太顺。”

“那都是他那俩前妻的问题,跟李先生没关系。”

“你不是忙工作不愿意结婚生子吗,正好,李先生现在带着个孩子,男孩,八岁了,很乖。”

我忍不住笑出声。

原来这才是她让我回来的真实意图。

那么多的前提,也抵不过这个最终的目的。

母亲被我笑得有些发慌:“你笑什么?”

“妈,”我看着她,“这就是你说的为我铺路?”

她脸色变了变,声音低下来:

“你别闹脾气。你都这个年纪了,还挑什么。人家不嫌弃你,已经很好了。”

“不嫌弃我什么?”

我死死盯着她。

她避开我的目光:“你心里清楚。”

那句话像一块石头砸下来。

我忽然觉得可笑,仅仅是被别人看过了身子,我就已经成了她嘴里不干净的人。

男人不耐烦地插话:

“我直说了吧。我听说过你一点情况。”

“现在社会也开放了,我不在意这些。反正你当初也是受害者,只要以后安分就行。”

我皱了皱眉,不明白这件事为什么能在他们嘴里说的这么严重。

他看我疑惑的模样,似乎才反应过来:

“什么?**到现在都没告诉你?看来还真是年纪太小——”

母亲猛地站起来:“别说了!”

男人顿了一下,撇撇嘴,又换了话题:

“小姑娘,我劝你一句,我能接受你这样不检点的女人,已经是给面子了。”

我攥紧了拳头:“你要是再造谣诽谤,小心我报警,送你进去喝一壶。”

男人还没说什么,母亲先尖叫起来。

“不能报!”

4.

我怔住。

在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母亲一把将人推出了门。

门关上前,我听见母亲还在低声解释:

“她从小被我们惯坏了......”

十几分钟后,门重新打开。

母亲先进来,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

父亲跟在后面,一言不发。

门刚关上。

“啪——”

一记耳光重重落在我脸上。

我被打得偏过头,耳朵里瞬间一阵尖锐的鸣响。

“你知不知道羞耻!”

母亲的声音发颤。

“不管多大事,都不能往外说!你今天这样闹,废了我多少心思你知道吗!”

“我做错什么了?”我问。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她咬牙,“一个女人,名声最重要!”

“被人看几眼算什么名声?”

我几乎是笑着说出这句话。

母亲的表情忽然变得极其复杂。

有愤怒,有恐惧,还有某种我看不懂的痛苦。

她却没有再解释。

父亲在一旁低声说:

“行了,别说了。”

事情就这样戛然而止。

像一块石头被扔进水里,没有激起应有的浪花。

夜里,我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母亲的话终究在我心里落下了疤痕。

阳台的灯一直亮着。

半夜,我听见低低的说话声。

母亲在哭。

“我也是为了她好......”她声音哽咽,“那事要是传出去,她这一辈子就完了。”

她好像在跟什么人打电话。

“你忘了医生怎么说的?她当时才几岁......要不是发现得早——”

后面的话断断续续。

可那些零碎的字眼已经足够唤醒我的记忆。

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没结婚的舅舅喝醉了酒,闯进了我的房间。

受得刺激太大,大脑封锁了记忆。

可后来再次被表弟闯入浴室,被舅舅用同样目光盯着的感觉。

身体却怎么也忘不了,因此僵硬的无法动弹。

胃里忽然翻江倒海。

我跌跌撞撞冲进厕所,跪在马桶前干呕。

喉咙灼烧般疼。

动静太大,惊扰了阳台的母亲,门被猛地推开。

“秋楠!”母亲惊慌地喊。

我抬起头,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

她站在门口,脸上写满担忧。

但旋即成了害怕:

“你......你都听到了?”

这反问的口吻,让我的情绪瞬间崩溃。

恶心从胃里往上翻,迟来的恨意从胸腔深处骤然炸开。

那么多年。

那么多年!

她明明知道这件事!却还要拿着妇女节的名头,要我去讨好舅舅一家!

我猛地挥开了母亲伸向我的手,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后。

在她惊惧的目光里,嗓音沙哑:

“我要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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