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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骨神血,我觉醒家族血脉

雪亦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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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凡骨神血,我觉醒家族血脉》,由网络作家“雪亦霜”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洋洋洋洋,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神奇的邀请函------------------------------------------,但认识我的人,更习惯叫我“晕菜”。,我认识的人本来就不多,而认识我的人,估计也很少察觉到平时个性不张扬的我。,以及工作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事,在这个大的城市里,我几乎断绝了所有无效社交,只有李洋洋,我唯一的闺蜜,唯一的饭搭子。“晕菜”,当然不是因为我坐车容易晕车。“菜”字,却以一种近乎残忍的精准,概括...

来源:fanqie   主角: 李洋洋,洋洋   更新: 2026-07-17 22: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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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凡骨神血,我觉醒家族血脉》是雪亦霜的小说。内容精选:神奇的邀请函------------------------------------------,但认识我的人,更习惯叫我“晕菜”。,我认识的人本来就不多,而认识我的人,估计也很少察觉到平时个性不张扬的我。,以及工作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事,在这个大的城市里,我几乎断绝了所有无效社交,只有李洋洋,我唯一的闺蜜,唯一的饭搭子。“晕菜”,当然不是因为我坐车容易晕车。“菜”字,却以一种近乎残忍的精准,概括...

第1章

神奇的邀请函------------------------------------------,但认识我的人,更习惯叫我“晕菜”。,我认识的人本来就不多,而认识我的人,估计也很少察觉到平时个性不张扬的我。,以及工作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事,在这个大的城市里,我几乎断绝了所有无效社交,只有李洋洋,我唯一的闺蜜,唯一的饭搭子。“晕菜”,当然不是因为我坐车容易晕车。“菜”字,却以一种近乎**的精准,概括了我三十多年平平无奇的人生;其实也不得不承认,目前也只是晕头转脑地忙活着低值的工作,就是那种你懂的,被老板呼呼喝喝,换一个人也能随时上手的那种。,感情经历一片空白。,大厂裁员那波浪潮终究还是拍到了我头上。,我成了一家奶茶店的小小营业员。混口饭吃嘛,虽不出息,但自食其力又有什么问题呢?,是两点一线的单调循环:清晨七点,手机闹钟响三遍才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九点准时出现在奶茶店,披上那笑容面具,机械地完成备货、点单、打包的流水线作业,还要随时应对品牌的飞检,抽查,一天天那么忙碌,还要受老板的气。,如今干着这种中学生都能胜任的活儿,越发觉得每一分钟都在浪费生命——可偏偏,我没有浪费生命的资格,因为收入低,马上就要被银行贷款催收了。,还是当时在大厂上班时留下大手大脚用钱的祸根!,送到时早就凉透了,想想就觉得反胃。,饿得胃隐隐作痛的时候,就喝一大杯店里的工作奶茶骗骗肚子,然后嘴硬地跟自己说,正好减肥。,却又像一杯廉价的速溶咖啡,你以为喝完了,却发现杯子底下还有一层化不开的渣,再加点水又是一杯苦水,苦涩而漫长。“两杯柠檬茶,半糖。一个雪糕,打包!”
“来了!”我下意识地拔高语调,声音里透着职业性的欢快,脸上挂出笑容。虽不喜欢,但那就是目前我的人生。
“支付宝到账!拾!圆!”
收银台的提示音尚未落下,桌上的工作手机又震动起来,嗡嗡的声音像一只讨厌的**。
来电显示了两个字——“老板”。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两秒,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深吸一口气,内心虽抵触,但还是接了。
“小蔡,明天阿兰早上请假,你继续负责开门。”老板的声音刻薄且寡情,像在下圣旨,每句话都带着居高临下的语气。
我握紧了手机,声音压低:“知道了。但是这周我已经连续三天早班了……”
“哪那么多借口?还干不干?不就是想要那点加班费吗?”电话那头的语气像是一头炸毛的狮子。
“嘟……嘟……”电话关机声
电话挂断了。我盯着暗下去的屏幕,映出自己疲惫的脸。长长地叹了口气。再这样下去,钱没攒到几个,人怕是要先累垮了。
要是能找到一份像样的工作,我一定甩头就走,绝不回头。
但生活总归是生活,看着手机里那条银行发来的还款提醒短信,我还是先扛住再说吧。
夜幕降临,路灯把行道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歪,像极了我现在的生活。我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回到公寓楼下。
习惯性地瞥了一眼门口的地面,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门口,静静躺着一个信封。
我的第一反应是——催收?不应该啊,我虽然过得紧巴巴的,但每一期都在咬牙还款,还没到逾期的地步,不至于提前上门催收吧?再说了,催收应该也不会用这种方式。
走近一些,弯下腰仔细打量。不像是常见的信封,也不像水电费账单。
那是一个暗红色的信封,质地厚重,在楼道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幽幽的光泽,散发出古雅的气息。
信封的封口处,用暗红色的火漆封缄,火漆中央印着一个类似篆体的“蔡”字。
哪家财大气粗的银行,我都快成老赖了,还用那么高质量的信封**。
我疑惑地蹲下身,伸手拾起信封。指尖触到纸面的那一刻,一股不同寻常的温润感传了过来,像握着一块刚从怀里掏出来的暖玉,温温热热的,触感那么真实,但是脑子又在提醒我,这不是纸该有的感觉,奇妙而诡异。
吓得我差点把信甩出去,以为是触了电。转念一想,也许是天气太热,信封被白天的太阳晒透了。
我拍了拍信封表面的尘,又捏了捏,没发现里面有卡片。
算了进门再拆吧。
进入我那“五脏俱全”的出租屋,所谓五脏俱全,就是狭小的三十平米房间里硬塞了床、客厅、书桌、厨房、卫生间。
我把信封放在折叠桌上,盯着那枚火漆印章看了好一会儿,这个我见过!在古代外国的电影里,贵族保密用!高端大气!
可是也没看到信封周围有什么银行标志。
就连封面也没写详细地址。只有简单的四个字。
“蔡雲敬启!”
我开始好奇,这封信是怎么寄到门口的。
最终,我还是小心翼翼地用小刀挑开了火漆。
火漆脱落的那一瞬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枚坚硬的暗红色蜡块掉到桌面上,竟像遇热的黄油一样迅速融化,由固体变成一层薄薄的液体,在桌面上摊开。
紧接着,那层液体化作一阵淡淡的红雾,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气味都没有留下。
我摸了摸桌子,桌面干干净净,什么痕迹都没有,仿佛那块火漆从未存在过。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信封。
里面滑出一张帖子,质感介于纸与塑料之间,比纸硬、比塑料软,摸上去微微发凉,与信封的温润感形成鲜明对比,像一块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薄金属片,我又摸了一摸,触感确实是纸无疑。
我翻了翻,正反两面都是空白的,什么都没有——不,等等。
帖子上,竟浮现出了忽隐忽现的文字。
那种浮现方式是我从未见过的,像水墨在宣纸上缓缓铺开,笔画一段一段地勾勒出来,歪歪扭扭地闪烁,慢慢地显现。
我揉了揉眼睛,凑近了看,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帖子上的文字渐渐清晰,却全是晦涩难懂的文言文,而且还是繁体。
我硬着头皮逐字逐句地辨认:
"蔡氏諸宗親友人、闔族賢裔臺鑑:
玄天衍道,靈脈承宗。萬物倚混元真炁而生生不息,宗族憑祖源天脈而綿亙千秋。吾蔡氏乃上古傳承玄門世族,承先天道韻,握靈根秘蘊,千載以來,祖炁盤桓,道脈相續,世守玄門祖訓,蔭庇族中諸嗣,靈光未熄,道基未曾傾頹。
今時勢更迭,族人居處四散,南北殊途、海內外分居,宗族情誼漸疏,祖訓家道恐漸湮沒。為挽將絕之道統,重聚闔族靈元,串聯四海玄緣,續蔡氏萬世不滅之宗脈,族中長老執玄壇、觀星象、勘地脈,擇定**重慶大廈16樓為蔡氏海外玄宗駐世道場、承脈福地。
此地海陸通*,八方輻*,宜居宜聚、宜傳宜承。此後凡闔族宗脈溯源、家訓講習、宗親聯誼、族務議定、後輩傳學諸事,皆以此處為根本聚會之所,立為蔡氏一脈海外承傳重地,永守宗根,廣開族脈。
茲特肅函恭邀,遍告闔族遠近宗親、四方賢嗣。望諸位族人念祖思源、重義敦親,屆期相赴此地,共敘手足宗誼,共聆祖訓家風,共商族事承傳,共護蔡氏宗徽。願我輩同心戮力,承先輩之德澤,啟後世之昌隆,令蔡氏宗風永續、家聲丕振!
專此奉邀,敬祈惠臨,共襄盛舉。
顺颂
闔族安泰,世代昌榮!
蔡氏合族 謹啟
歲次癸卯 季夏 吉旦"
“呱!”短信声
手机短信铃声突然响起,把我吓了一跳吓了一跳。
我正要伸手去摸手机看是什么短信,脑子却不受控制,让我拿起帖子,继续查看帖子那些奇怪的文字。
这写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繁体文言文,什么“玄天衍道”,什么“靈脈承宗”,还什么“蔡氏海外玄宗驻世道场”?玄宗?什么玄宗?唐朝那个唐玄宗?不对不对,这明显说的是什么“玄门”——玄门又是什么?道士?修仙的?还是什么神秘组织?
还有重庆大厦?那个地方我在一个**电影听说过,**著名的廉价旅馆聚集地,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一个宗亲会选在那里?正常人不都应该选个酒店宴会厅吗,吃吃喝喝多好啊,如果有好吃的我一定会去!
太荒谬了。
这肯定是某种新型骗局。
火漆融化消失什么的,说不定是某种化学材料,网上又不是没见过。
“咕…..”肚子的声音
哎,想那么多干嘛?还是祭五脏六腑要。
今天中午点的外卖难吃得让人怀疑人生,中午那盒鱼香肉丝,甜得发腻,肉丝嚼起来像橡皮筋,米饭硬得能当**,吃了两口就全倒掉了。
“喂!洋洋!下班没?老地方吃饭!”我拨通了电话,声音里的疲惫还没来得及藏好。
“晕菜,你个闷墩儿,是不是又遭老板骂了?一天到黑只晓得找我,你那些狐朋狗友都死绝了嗦?”电话那头传来李洋洋洋洋又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音里有车流声,她应该正在开车。
“哎呀,吃个饭你话咋个那么多嘛!快点,我都要饿昏过去了!你快点来,我给你说个事!”我没好气地催促道。
其实我的朋友真的不多,准确地说,我常联系的就她。
每次想上餐馆,我一定会叫上李洋洋,她也常调侃我们是“酒肉朋友”。
其实是因为只有在她面前,我才不用戴那副职业面具,可以肆无忌惮地抱怨、吐槽、摆烂。
“要得要得,催命嗦。我才到家楼下,马上杀过来,你把位置留到起。”
洋洋:本地土著,家里有几套房子收租,条件比我好得不是一星半点。
人也活得滋润,样子好看、身材好棒、皮肤好白;头发也随时在变颜色,但是无论换什么奇怪的颜色她总能驾驭。
这么一个“三好”少女,工作却换得比衣服还勤,上一份是房产中介,再上一份是瑜伽教练,现在好像在搞什么直播带货。
但那份天生的乐天派性格,总能让她在任何境遇里都活得自得其乐,像一棵向阳的向日葵,永远灿烂得让人羡慕。
到了常去的那家小馆子,我找了个最靠里的角落坐下。
这家馆子藏在老小区的巷子里,店面不大,桌子挨着桌子,烟火气十足,胜在便宜实惠,分量还足。
老板是个胖乎乎憨厚的本地人,见了我点点头,也不用问,回锅肉和酸菜鱼就下了锅——这两道菜是我每次必点的,也是在这里请李洋洋吃饭的标配。
“晕菜!你个瓜娃子,菜都点好哒?”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洋洋的声音穿透了半个馆子,几个正在吃饭的客人纷纷抬头。
“你再晚点来,我就把菜吃光了,等你来买单!”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哟,你个吃啥子啥子没够的麻雀儿胃口,两个菜你都吃得完?怕是你脑壳昏了哦!哈哈哈哈!”洋洋大笑着坐下,一**坐到塑料椅子上,椅子嘎吱嘎吱地响。
她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又朝厨房方向喊道,“老板儿,再来瓶豆奶!”
“哼!”我懒得跟她争辩。跟她斗嘴,我从来没赢过。
回锅肉和酸菜鱼陆续端了上来。我夹了两筷子,填了填肚子。
忽然想起,这事得跟她摆一下龙门阵。我放下筷子,从包里拿出了那个暗红色的信封,推到她面前。
“对了,今天发生了一件怪事。我收到一份好像是**的请帖,貌似说喊我过去参加什么会?你帮我看看呢?是割腰子的,还是**的?”
“割腰子?你怕是在**电影看多了哦!”洋洋翻了个白眼,“**那是法治社会,割啥子腰子嘛。哪个喊你去嘛?你在那边有亲戚?怕不是你哪个暗恋者搞的浪漫惊喜哦?”
“浪漫个铲铲!家里人喊我相亲我都懒的去,不是别人配不上我就是我配不上别人,莫要委屈自己,也莫要高攀他人”我自嘲地笑了笑。
我将请帖又往前推了推,“你先看一下嘛。”
“哟,这个信封还做得多乖的嘛,摸起手感巴适得板!”洋洋接过信封,翻来覆去地端详,忽然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高端货哦,这种纸好像在哪见过。对!上次陪我妈逛太古里,有个奢侈品店用的就是这种材质。看来你那边应该有个土豪亲戚,怕得不得是找你过去继承几个亿!~~”
她边说边抽出里面的帖子,翻开看了看,然后眉头一皱:“咦?写的啥子名堂嘛?咋个啥子都没得?”
我心里咯噔一下。
洋洋,那是繁体字,你是不是不认识哦?”我试探地问,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
“繁体字?你莫豁我哦!这明明就是白纸一张!你看嘛,连个墨点点都没得!”洋洋把帖子反转过来,往我这边一伸,“你个宝器,眼睛长到后脑勺去了嗦?”
就在她反转的那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那些忽隐忽现的字迹,又浮现了出来。黑色的笔画,像游动的蝌蚪,在她手指遮挡的边缘若隐若现。
“你看!这不就是繁体字吗?”我指着其中一行字,手指几乎戳到了帖子上。
“繁体字?我看你是想得有点多哦!哪里有字嘛?你莫不是在拿我开涮?”洋洋将信将疑地把帖子转回去,凑近了盯着看了半天,眼睛都快贴到纸面上了,“硬是没得!莫要豁我!~”
“哎?怎么你看的时候字就没有了?”我疑惑地把帖子拿回来,手指刚一触碰,那些字迹再次清晰地浮现出来,一笔一划,稳稳定定,仿佛在等着我去阅读。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难道是光线问题?或者角度问题?我拿着帖子跑到餐馆门口,歪着头从各个角度看——字还在,清清楚楚。
洋洋,你过来看嘛,看你看得懂繁体字不!”
洋洋晃悠悠地凑了过来。
“切!根本就没得!硬是拿张白纸来豁我,以为我瓜得很嗦?”洋洋有些生气了,转身坐回了位置。
“真的有字,但是你一看它就消失了。这个帖子好神奇。”原来我不相信,但是每次李洋洋看的时候,字就像蝌蚪一样游走消失。
“神气个铲铲!你说有字,那写的啥子名堂嘛?”
“好像是一篇文言文,废话很多,什么‘玄天衍道’、‘灵脉承宗’之类的,但大概意思是……”我顿了顿,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喊我去**的某个大厦,参加一个蔡氏宗亲会。”
“宗亲会?怕不是**哦!把你抓去**,喊你买那个什么‘蔡氏神油’!”洋洋撇撇嘴,端起豆奶咕咚咕咚喝了两口,然后眼睛突然一亮,“不过嘛……去**耍一哈,还是可以噻!正好我也想去扫荡点化妆品,我的粉底液都快见底了,那边卖得便宜,而且都是正品,还可以帮朋友带点货,回个本!我是不是很聪明!~~”李洋洋忽然想起可以去**走一圈,越说越兴奋!
“哎,过去来回住宿要不少钱呢……”我叹了口气,筷子在碗里无意识地戳着米饭。以我现在奶茶店店员的收入,一个月到手才几千,除去房租和吃饭,剩下的钱全填进了还款的窟窿里。去**旅游,哪怕是穷游,对我来说也是痴人说梦。
“上次你不是说喊我去买化妆品嘛,我通行证办下来都快一年了,再不去怕过期了!”洋洋掰着手指头算日子,一脸撒娇哀求的样子。
去年我还在大厂上班时,确实有过这个计划。那时候虽然累,但好歹每个月有固定收入,年终奖也还可以,去趟**咬咬牙还是能承担的。
但如今,大厂的工作没了,存款早就见了底,信用卡的窟窿还没填上,别说旅游了,连下个月的房租都在发愁。
“哎,也是……我的签注也快到期了,真想过去,可是……”我欲言又止,后面的话说不出口,可是我没钱。
“莫得事!票我给你定到起嘛!”洋洋,看到我的表情,一拍桌子,震得碗筷都跳了一下。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了订票APP,“人活一世,草活一秋,想耍就要耍得伸展!莫要像个缩头乌龟一样!”
她总是这样,想到一出是一出。热情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执行起来的时候从不犹豫。
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她活得那么洒脱——不需要精打细算,不需要瞻前顾后,想做什么就去做,仿佛天塌下来也能单手撑着,还带哈哈大笑的那种。
也许吧,这就是为什么我还和她一直维持着朋友关系。她是我现在灰调生活里,最出彩的那一抹亮色。
“等我考虑一下哈……”我心里盘算着,最近贷款还有一大笔没还,工资要下周才发,手机里余额宝的数字已经低得不能再低了,根本就不可能掏钱去购物。
但当着洋洋的面,我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在她眼里,我好歹还是个“前大厂员工”,不能太寒碜。
“考虑个铲铲!我给你票一哈定了!”洋洋手指翻飞,在屏幕上熟练地操作着。
突然,她的动作停了下来,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耶?怪了,咋个定不到喃?”她把手机凑近了看,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显示啥子‘与已定行程冲突’?你个背时砍脑壳的,是不是背倒我偷偷订了票,还说考虑,考虑个锤子!是不是想把我甩脱?”
“我没订啊!”我心头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我立刻翻开自己的手机,手指微微发抖。果然,短信收件箱里有一条未读通知,来自航空公司。而航空APP上,也挂着一个醒目的红点。
我点开APP,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个行程单——
航班号:CX986
日期:下周二
时间:早上9:20
目的地:**
座位:已选,靠窗。
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这张票的状态是“已出票”,而非“待支付”。也就是说,有人已经替我付了钱。
洋洋,看到我的短信。
谁给我订的票?
“拿来嘛,我也定那个航班!”夺过我的手机,又低头操作了一会儿,“搞定!到时候记得带通行证、***和衣服哦!莫要像个木脑壳一样啥子都忘带!”
她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结了账,留下我一个人呆坐在原地,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谁给我订的票?我要请假吗?老板会不会不批准?是陷阱吗?是骗局吗?
对方是怎么知道我的地址和名字的?连我的证件信息和电话号码都丝毫不差!
恐怖感油然而生!
还有那条短信收到的时间!我翻了翻记录,恰好是我拆开信封、火漆消失的那一刻。
难道……这一切之间有什么关联?
**,离我所在的城市近两千公里。我在脑海里搜刮了一遍,翻来覆去地想,也想不到那边有什么亲戚。父母那边也是普通人家,从来没听他们提起过什么海外宗亲。
一个我从未去过的地方,素未谋面的“宗亲”,竟然精准地投递了一封只有我能看到的神奇邀请函,并且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替我订好了机票。
不!我不能去!
这太诡异了!什么“玄门世族”,什么“灵根秘蕴”,什么“祖炁盘桓”——这些字眼越看越不对劲,透着一股子邪门。要是真进了**组织怎么办?或者更糟,是那种以“宗亲会”为幌子的人口贩卖团伙?
前阵子不是出现了去泰国被拐到缅甸!难道现在**也魔幻起来了么?
可是……不去的话,那张机票怎么办?那个寄信的人——或者说,寄信的那个“东西”——既然能精准地掌握我所有的信息,如果我不按它的意思来,会不会有什么更可怕的后果?
窗外,城市的夜色浓得像墨,不远处的有一盏灯在闪烁,就像我此刻的心情。
折叠桌上的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忽然又亮了起来,是洋洋发来的订票确认截图,后面跟着三个笑哭的表情和一个“搞定”的手势。
我盯着那个航班号看了很久,内心忐忑不安,但又不想错过去免费去**的机会。
去,还是不去?
我在复杂的的思绪中,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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