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摆个摊,国公爷天天来
爱吃香蕉的小西瓜著古代言情《我就摆个摊,国公爷天天来》,主角分别是沈知味知味,作者“爱吃香蕉的小西瓜”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更鼓敲过三响。月光从破窗纸的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惨白的光。沈知味睁开眼,入目是灰黑色的房梁,房顶的茅草随着夜风沙沙作响。她想抬手,可手臂却沉得抬不起来,指尖传来刺痛。她侧过头,看见自己苍白的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伤痕,已经结了痂。不对。这是哪儿。两股记忆在脑子里冲撞。一边是明亮的厨房、不锈钢灶台、手机镜头里千万粉丝的留言、孤儿院的水泥地、一个人吃泡面的深夜,另一边是退亲时的羞辱、河边冰凉的水呛进...
来源:changdu 主角: 沈知味,知味 更新: 2026-07-18 16:0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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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我就摆个摊,国公爷天天来》,是作者爱吃香蕉的小西瓜的小说,主角为沈知味知味。本书精彩片段:更鼓敲过三响。月光从破窗纸的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惨白的光。沈知味睁开眼,入目是灰黑色的房梁,房顶的茅草随着夜风沙沙作响。她想抬手,可手臂却沉得抬不起来,指尖传来刺痛。她侧过头,看见自己苍白的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伤痕,已经结了痂。不对。这是哪儿。两股记忆在脑子里冲撞。一边是明亮的厨房、不锈钢灶台、手机镜头里千万粉丝的留言、孤儿院的水泥地、一个人吃泡面的深夜,另一边是退亲时的羞辱、河边冰凉的水呛进...
第1章
更鼓敲过三响。
月光从破窗纸的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惨白的光。
沈知味睁开眼,入目是灰黑色的房梁,房顶的茅草随着夜风沙沙作响。
她想抬手,可手臂却沉得抬不起来,指尖传来刺痛。
她侧过头,看见自己苍白的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伤痕,已经结了痂。
不对。
这是哪儿。
两股记忆在脑子里冲撞。一边是明亮的厨房、不锈钢灶台、手机镜头里千万粉丝的留言、孤儿院的水泥地、一个人吃泡面的深夜,另一边是退亲时的羞辱、河边冰凉的水呛进肺里的窒息感、高烧中一只粗糙的手反复摸她的额头。
头疼,疼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墙角的油灯奄奄一息,灯芯偶尔噼啪一声爆出一朵灯花。
空气里泡着陈旧的霉味、苦涩的药渣气,还有一丝粥的焦糊味。
她是沈知味,现代的美食博主沈知味。她也是沈知味,被退亲投河的沈家姑娘沈知味。
门轴发出一声长长的吱呀。
天亮了,天边露出鱼肚白,一个女人端着碗推门进来,手腕微微发颤,黑乎乎的药汁在碗沿晃荡,溅了几滴在碗壁上。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粗布褂子,袖口卷到肘弯,露出晒成小麦色的前臂,褂子洗得发白,前襟上有一块浅灰色补丁,针脚细密整齐。
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几缕碎发落在额前,被汗水粘在皮肤上,眼圈发黑,嘴角有干裂的皮。
她看见沈知味睁着眼。
愣住,眼睛从迷茫变得清明,随即踉跄扑到床边,碗差点打翻,药汁洒了几滴在被面上。
"知味!你可醒了!你吓死娘了!"
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她一只手稳住碗,另一只手去摸女儿的额头。
那双手粗糙,指甲缝里嵌着黑泥,手背上有冻疮留下的疤痕和细小的裂口。
但摸到额头的时候,动作突然变得极轻。
"三天三夜,你烧得跟炭火似的,娘以为你……"话哽在喉咙里,没说完。
沈知味看着那只手,一只粗糙的、裂了口子的手,覆在她额头上却轻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她鼻子一酸,喉头发紧,叫了一声:"娘。"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发出的。
王桂兰的眼泪滚了下来,她飞快用袖子擦了一把,把药碗端过来:"先把药喝了。娘给你熬了粥,等会儿端来。"
药碗搁在床沿上,碗底有一个缺口,碗身是粗陶的,釉色不均。
沈知味端起碗,药汁苦得她皱眉,她咕咚咕咚灌下去,喉咙里泛着苦涩的余味。
门口有动静。
一只脚在门槛上蹭来蹭去。
她偏头看去,一个瘦高的少年半藏在门框后面,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只眼睛。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短褐,袖口和肘部都打着补丁,衣服短了一截,露出一小截细瘦的手腕,脚上的布鞋前面破了个洞,大脚趾从洞里露出来,头发乱蓬蓬的。
手里攥着一小块粗粮饼,用油纸包着,攥得太紧,油纸都皱了。
他低着头,声音很小:"姐……你以后别想不开了。"
说完把饼放在门槛上,转身就跑,差点被门槛绊倒。
跑了两步又折回来,把饼塞到她手里,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路面上响起啪啪的脚步声,由近及远。
沈知味低头看手里的饼,粗粮的,表面粗糙,但捏着是软的,她咬了一口,粗粝的口感在舌尖散开,带着朴素的粮食甜味。
原身的记忆浮上来,这个弟弟经常偷她藏的点心,两人经常拌嘴,但每次她被欺负,他都会冲在前头。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又有人进来。
一个瘦小的姑娘端着木盆,步子细碎,走得极小心。
可水还是洒了一些,在泥地上洇出深色的水迹。
木盆沿上有几道裂缝,用铜箍箍着,她把盆放在凳子上,从怀里掏出一块叠得方正的粗布。
她穿着一件打了补丁的青色布衫,补丁的颜色深浅不一,从不同的旧衣上裁下来的。
头发又黄又细,扎两个小揪揪,用红绳缠着,那红绳已经褪成了粉白色。
她不敢抬头,声音细若蚊蚋:"姐……我给你擦脸。"
"好。"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抬起头。
眼睛红红的。
手很凉,指节细长,拧毛巾的时候,手在抖。
毛巾贴在沈知味脸上,温热的湿气带着皂角的气味,涩涩的,天然的清香,她擦得很轻。
沈知味闭上眼。
那只凉凉的小手在她脸上轻轻擦拭。
她睁眼,看着面前瘦小的姑娘,喉咙发涩:"谢谢知穗。"
姑娘愣了一下,小声说:"没事的,姐。"
下午日头偏西,光线变得昏黄,墙上挂着的几串干辣椒和蒜辫在风中轻轻晃动。
拐杖声先到了,笃、笃、笃,节奏不快不慢。
一个矮小干瘦的老人拄着拐杖站在门口,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斜襟褂子,老粗布的面料,洗得看不出原来的纹路。
头上包着一块布巾,露出花白的鬓发,脚上一双黑布鞋,鞋面干干净净,虽然腰背微驼,但眼神锐利。
在门口站了站,扫了一眼屋内,才拄着拐进来。
走到床边,手撑着拐杖,居高临下地看着沈知味。
"醒了就好。"语气干硬,"醒了就别再犯傻,老沈家的姑娘,没这么脆。"
沈知味张了张嘴:"奶奶,我——"
"别说话。"她打断,"养着。"
转身,拐杖笃笃笃地远了。
沈知味听着那声音在门口停了一会儿,又笃笃笃地远了。
后来王桂兰告诉她,奶奶那几天每天都来门口站好几次,只是不进来。
每次来,都站在门口听一会儿动静,然后走。
傍晚,暮色四合,屋里没有点灯,光线越来越暗。
门槛上出现一双草鞋,草鞋底磨得很薄了,露出粗糙的麻线。
沈大勇站在门口,他穿着一件灰褐色的短衣,衣料粗硬,肩头磨得发白。
腰上系一条旧布带,裤腿卷到膝盖,露出黝黑的小腿,青筋凸起,身上带着码头上的鱼腥味和汗味。
门槛挡住了他大半个身子,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和乱糟糟的胡子。
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伸手,把油纸包递进门里。
"醒了?"
"嗯。"
"那就好。"顿了顿,"给你带了块猪头肉,让**给你热热。"
转身,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院门口。
沈知味看见他背过身去时,用袖子在脸上擦了一下。
她攥着那个油纸包,猪头肉用荷叶垫着,肉切得厚薄不一,刀工不好,但量足。
她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
在现代,生病了自己点外卖,或者泡一碗面,现在有人省下自己的口粮,偷偷给她带肉。
她把油纸包贴在胸口,荷叶的清香透过油纸渗出来。
夜深了,更鼓再次敲响,月光移到窗棂的另一边。
沈知味闭着眼。
原身的记忆溃了堤,汹涌地漫进来。
之前,张秀才家的媒婆和管家来退亲。
媒婆穿枣红色绸褂,嘴上抹着胭脂,笑得刻薄。
管家穿青灰色直裰,面无表情,把婚书往桌上一拍:"八字不合,这门亲事作罢。"
王桂兰跪下来求,膝盖磕在泥地上,沉闷的一声闷响。
"求求你们再想想,我闺女什么都能做,会做饭,会缝补,会伺候人……"
管家冷笑:"你们家拿不出六十两银子的嫁妆,拿什么高攀?"
原身在隔壁听见了,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血丝渗出来。
街坊开始指指点点。
"退亲的姑娘,谁还敢要。"
"沈家那丫头命不好。"
大伯母赵金花当着原身的面说:"嫁不出去活该,连累我们沈家的名声。"
原身一个人走到河边,坐在石头上,水面上漂着落叶,脱了鞋,一双脚浸在凉水里,一步一步往深处走。
水没过脚踝、膝盖、腰、胸口。
没有回头。
被人从河里捞起来的时候,嘴唇发紫,头发上缠着水草,救她的老陈头说:"这姑娘,是想死啊。"
赵大夫看了,摇头:"看造化。"
王桂兰跪在赵大夫面前,把身上仅有的铜板都掏出来。
沈知味睁开眼,盯着黑暗中的房梁,手攥紧被子。
"既然我替她活了,我就替她好好活。"她对自己说,声音压在喉咙里,"我沈知味,被退了亲也能活。"
万籁俱寂,虫鸣都歇了。
土墙不隔音,隔壁的说话声、翻身时床板的吱呀声、咳嗽声,都清清楚楚地传过来。
赵金花的声音尖利,一把钝刀刮在粗瓷碗上。
"那丫头命不好,嫁不出去活该。我说她八字硬,你还不信。现在好了,退亲了,咱们沈家跟着丢人。"
沈大年压低声音:"你少说两句,弟妹刚没了女儿……"
"她这不是没死吗?"嗓门反而更高了,"没死就该消停点,一个姑娘家,闹什么投河,传出去还以为咱们怎么她了,还得我给她腾地方养病……"
沈大年不再说话。
隔了一会儿,床板吱呀一声。
赵金花还在嘟囔,声音低了,听不清了。
沈知味攥着被子角,咬紧牙关,嘴角微微上扬。
赵金花,你等着。
第二天早上,王桂兰端着一碗白粥进来,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蛋清边缘煎得焦脆,蛋黄还是溏心的。
"趁热吃,你爹天没亮就去码头了,说今天多扛几趟,给你买红糖补补。"
沈知味坐起来,捧着碗,粥的热气扑在脸上。
她喝了一口,白粥很稀,米粒都熬化了。
荷包蛋的蛋黄流出来,金**的蛋液裹住每一粒米。
她慢慢嚼着,吃得很仔细,一口一口,把碗底最后一粒米都刮干净。
"娘。"
"嗯?"
"以后,我来养家。"
王桂兰一愣,随即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先把身子养好。养好了,想做什么都行。"
沈知味没有再说。
她放下碗,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晨光。院子里有鸡在叫,有晾衣绳上滴落的水声,有隔壁赵金花开门的吱呀声。
阳光照在泥地上,照在那只缺了口的粗陶碗上。
她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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