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名的路人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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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章 ------------------------------------------，力道大得让丁煜微微蹙眉。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死死攥着，仿佛下一秒丁煜就会化作一阵风，从他指缝间彻底消散。路灯的光在他眼里碎成一片慌乱的星子，他死死盯着丁煜毫无波澜的侧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丁煜，我喜欢你——这次是真的，我发誓，是从心眼里掏出来的喜欢。”，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宋铭怀掌心的冷汗，还有那抑制不住的颤抖，可心里却像蒙了一层厚厚的灰，连一丝涟漪都泛不起来。这样的话，他听得太多了，从最初的心动到后来的麻木，早已耗尽了所有期待。“所以……你能不能不走？”宋铭怀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来，尾音带着连他自己都唾弃的哀求。他甚至觉得荒谬，自己这个在外人面前光鲜亮丽的大明星，居然会在丁煜面前如此卑微，可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疼得他不得不放下所有骄傲。，目光冷淡地扫过他泛红的眼眶，声音轻得像羽毛：“放开。”，反而攥得更紧了。温热的液体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砸在丁煜的手腕上，烫得他心头一跳。“我不放……”宋铭怀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委屈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关于**妹的事，真的不是我做的，你相信我，好不好？”，心里那层灰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动。他其实比谁都清楚，以宋铭怀的性子，未必有胆子真的做出伤害季以婷的事，可那句试探还是不受控制地问了出口：“我就问你，你是不是有过这个意图？”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宋铭怀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丁煜的目光，喉咙里发出一阵模糊的哽咽。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丁煜的心脏一点点沉下去，直到宋铭怀终于低下头，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个字：“是。行，知道了。”丁煜轻轻挣了挣胳膊，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你可以放开了。”他从来没有这样无助过，明明是被背叛的一方，却觉得自己像个小丑，守着一段早已腐烂的感情不肯放手。“不要……不要走……”宋铭怀突然用力将丁煜揽进怀里，头埋在他的肩窝处，压抑的哭声终于忍不住溢了出来，温热的泪水浸湿了丁煜的衣领。“丁煜，我知道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也没有推开。他能感受到宋铭怀身体的颤抖，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可心里却像被钝刀割着，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宋大明星，”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是真的不想再跟你有半毛钱关系了，放我走，成吗？”，怕自己多看一眼就会心软。可心脏却像是要跳出胸腔，抽痛得让他几乎站立不稳。丁煜微微仰头，望着漆黑的夜空，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随后猛地用力，挣脱了宋铭怀的怀抱。“别这样。”丁煜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眼神里是彻底的失望，“你既然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是同性恋，就别做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事。以后，别再来找我了。”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回头，任凭宋铭怀的哭声和呼喊声被晚风一点点吹散在身后。，机舱里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声。丁煜猛地从梦中惊醒，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早已被泪水打湿。又是这个梦，自从那天分开后，这个场景就像魔咒一样，每晚都缠着他，让他在凌晨时分独自承受着心碎的疼痛。“哥哥，你怎么哭了？是做噩梦了吗？”旁边的季以婷**惺忪的睡眼，呆呆地看着他，小手递过来一张皱巴巴的纸巾。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刚睡醒的迷糊。，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没有，哥哥只是累了，不小心睡着了。”他不想让妹妹看到自己脆弱的样子，尤其是在经历了那件事之后。
“可是哥哥，你刚才一直在叫‘铭怀哥哥’的名字，”季以婷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一脸认真地看着他，“你梦见他了吗？是不是他让哥哥伤心了？”
丁煜的心猛地一揪，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有，你听错了。”
季以婷却不依不饶，小手拽了拽他的衣角：“哥哥，你还喜欢他吗？”其实她早就知道哥哥和宋铭怀的关系了，那天她无意间看到了他们争吵的样子，也听到了宋铭怀的道歉。只是丁煜一直不说，她也就没有戳破。
丁煜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起来。在妹妹面前掩饰了这么久，到头来还是被看穿了。他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叹息：“嗯。”怎么会不喜欢呢？为了宋铭怀，他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放弃了自己喜欢的乐队，甚至甘愿躲在他身后，做他见不得光的秘密。这份喜欢，早已刻进了骨子里，怎么可能说忘就忘。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看向窗外翻滚的云层：“别再问了，你快去休息吧，飞机还要飞很久。”
季以婷看着他疲惫的侧脸，心疼地抿了抿嘴，小声说：“好吧。”她躺回座位上，却没有立刻睡着，只是偷偷地看着哥哥。
丁煜靠在椅背上，眼神放空。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五年前的画面
如果能回到过去就好了。丁煜在心里默默地想。如果能回到那个没有谎言、没有背叛的夏天，他一定不会再让自己陷得这么深。可是时光不会倒流，错过的人，终究还是错过了。飞机穿过一层厚厚的云层，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丁煜却觉得浑身发冷。他闭上眼，任由眼泪再次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头发。
高二（5）班的微信群里，一条通知像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亲爱的同学们，愉快的暑假即将结束，我们即将迎来新的学期。”老赵的消息带着不容置疑的官方感，却又透着几分熟稔。“在此，特别提醒大家，7月28日上午九点，请大家准时返校报名！记得带好相关的学习用品和生活用品！”
群里瞬间热闹起来，一连串的“收到”刷屏，郭志允的头像也夹杂其中。
紧接着，第二条消息跳了出来，让气氛微妙起来：“另外，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和大家说明一下。由于新同学高一下学期休学，没有上课，所以这个学期丁煜同学将和新同学同桌，希望丁煜同学能够多多帮助新同学，解决他在学习上遇到的问题。而郭志允同学则需要暂时换到最后一排，不过大家不用担心，月考后我们会根据大家的学习情况再次调整座位的。”
最后，老赵补了一句：“为了确保每位同学都能收到通知，请看到这条消息的同学回复一下！”
叮——丁煜的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打断了他正在进行的英语听力练习。他随手拿起，屏幕上跳动着“老赵”的名字。
“新同学就麻烦你了啊，”老赵的消息来得飞快，“我现在有点急事，他等会儿会去找你，你带他参观一下学校哈。”
丁煜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你麻烦我的事还少？”
几乎是秒回，老赵发来一条让人心动的“**”：“允许你周五晚上回家。”
丁煜的指尖顿了顿。周五晚上回家，意味着可以躲开晚自习，享受一个完整的周末。但他思忖片刻，还是回复：“不用了。”
他向来不喜欢这种带着交换意味的人情。
“那他什么时候过来呢？”丁煜直接切入正题。
“应该马上就到了吧。”老赵的回复有些含糊。
丁煜没再多问，关掉聊天界面，重新戴上耳机。熟悉的英语听力声再次充斥耳际：“Where does the wo**n plan to go first...”
他正聚精会神地捕捉着每一个单词，试图理解对话的逻辑，奶茶店的玻璃门却“砰”地一声被人撞开。
丁煜下意识地抬头，眉头微蹙。只见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与店里清凉的空调环境格格不入——那人穿着异常严实，在这三十多度的大热天里，简直恨不得把自己从头到脚裹成粽子。
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脸上还戴着一个厚厚的医用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但仅仅是这双眼睛，就足以让人浮想联翩。睫毛很长，眼神里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慌乱，却又透着一股清澈的韧劲。
那人迅速扫视了一圈店内，然后目光锁定了丁煜旁边的一个储物柜，同时飞快地对着丁煜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后面有人追他。不等丁煜反应，他便矮身躲到了柜子后面，动作敏捷得像只受惊的小兽。
丁煜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将视线重新落回自己面前的英语卷子上，手上的红笔继续圈圈点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大约一分钟后，奶茶店的门再次被推开，几个举着手机和小型相机的女生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为首的女生扎着高马尾，眼神锐利，一进门就四处张望，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了店里唯一看起来比较镇定的丁煜身上。
“同学，请问你有没有看到一个戴着黑色**和口罩的男生进来？”女生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丁煜手上的动作未停，改着卷子上一道语法错题，头也没抬地淡淡反问：“何事？”他的声音清冷，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质感，却又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
柜子后面的男生听到声音，紧张得手心冒汗，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湿了。他紧紧贴着冰冷的柜子壁，心里默默祈祷丁煜不要把自己供出去。
女生似乎没想到丁煜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才连忙解释道：“是这样的，我们是他的粉丝，就想找他拍点素材，很快就走，不会打扰太久的。”她说着，眼神不自觉地在丁煜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丁煜这才慢慢地抬起头。他的目光缓缓地与女生那双带着急切和期待的眼睛交汇在一起。那是一双精心修饰过的眼睛，眼妆精致，睫毛纤长，眼神里带着几分追星族特有的狂热和柔情。
而丁煜自己，左眼尾与眉毛之间，有一颗小小的、颜色浅浅的痣。那颗痣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却像点睛之笔，为他那张本就清俊的脸上增添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和慵懒。
他的头发留得有些长，柔软的发丝恰到好处地垂落在眉毛处，随着他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了一下，拂过光洁的额头。阳光透过奶茶店的玻璃窗，在他的发梢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哥，有人找。”丁煜没有理会那女生，而是朝着斜前方的一个卡座喊了一声。
卡座里正低头刷着手机的郭志允听到声音，立刻抬起头，看到那几个女生的阵仗，瞬间就明白了丁煜的意思。他放下手机，站起身，朝着女生们走过去，笑着说：“我帮你们去看看吧，可能是你们找错地方了。”
郭志允的及时出现，打破了有些尴尬的气氛。而那个为首的女生，目光却依旧紧紧地黏在丁煜身上，有些出神地凝视着他。在见过了娱乐圈各种浓妆艳抹、精心包装的帅哥之后，丁煜这样干净得像一张白纸的长相，反而显得格外独特。
他的五官算不上惊艳，却十分耐看。眉毛浓密而有型，不用修饰就带着自然的弧度；眼睛是标准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配合那颗痣，显得有些魅惑，却又因为眼神的清澈而变得纯真；高挺的鼻梁下，嘴唇的线条很柔和，嘴角习惯性地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给人一种温和无害的感觉。
更难得的是他身上的气质。那是一种纯粹的少年气息，混合着学霸特有的沉静和一丝不经意的疏离感。没有刻意的耍帅，也没有故作的深沉，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坐着，却像一幅淡淡的水墨画，让人移不开眼。
过了好一会儿，女生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她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丁煜点了点头，小声说道：“谢谢啊。”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羞涩和慌乱。
丁煜没回应，只是对着郭志允递了个眼神，示意他处理好。然后，他重新低下头，拿起耳机戴上，仿佛刚才的插曲只是他学习间隙的一个小停顿，很快就被英语听力的声音再次覆盖。
柜子后面的男生听到外面的动静渐渐小了下去，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对着丁煜露出了一个感激又有些腼腆的笑容。
躲在柜子后面的男生，心跳得越来越快，仿佛要冲破胸膛，“砰砰”的撞击声在他自己听来格外清晰。手心早已被冷汗浸透，黏腻的触感让他很不舒服，但他此刻根本无暇顾及。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紧张的呼吸声，只能拼命屏住，生怕被外面的人发现。
郭志允慢悠悠地从柜子前走过，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男生紧绷的神经上。男生紧张得几乎要窒息，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柜子壁，心里不停祈祷：千万别发现我，千万别把我拉出去。
然而，郭志允还是特意朝柜子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轻笑。那笑容在男生看来，充满了嘲讽和戏谑，让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好在郭志允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便径直走开了。男生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完全浸湿。
就在这时，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从奶茶店的内间走了出来。他的肚子圆滚滚的，像是塞了一个熟透的大西瓜，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男子脸上戴着口罩和墨镜，把大半张脸都遮住了，只露出一双精明的眼睛，看起来有些神秘，又有些严肃。
“谁啊？这么吵。”男子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
为首的女生听到声音，下意识地回头，看到男子的模样后，愣了一下，才发觉这并不是她们要找的人。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说道：“不好意思啊，我们认错人了。”说完，便带着其他几个女生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生怕再闹出什么乌龙。
“走，我们去别处找找！”出了门，为首的女生不甘心地对其他人说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倔强。
“没事了，郭叔您去忙吧。”丁煜的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了店里短暂的安静。他依旧坐在那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郭叔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柜子的方向，才转身回了内间。
丁煜这才站起身，慢悠悠地向柜子那边走去，最后停在了柜子对面。他双手抱胸，靠在对面的墙壁上，直勾勾地盯着柜子，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人走了，你可以出来了。”丁煜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散漫。
柜子后面的男生迟疑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确认外面真的没人了，才慢慢走了出来。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清秀俊朗的脸，额头上还沾着细密的汗珠。他对着丁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声说道：“谢谢你啊，同学。”
郭志允原本在一旁刷手机，听到声音抬头一看，当看到男生的脸时，眼睛瞬间瞪大，忍不住大叫起来：“你是……宋铭怀？！”
丁煜皱了皱眉，看了郭志允一眼，淡淡说道：“声音小点，别吵。”
同时，宋铭怀也紧张地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郭志允小声点，生怕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郭志允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不起啊，我太激动了，我女朋友超级喜欢你演的《对岸》，简直是你的头号粉丝！那个……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啊？我回去给她一个惊喜。”
宋铭怀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他看了看四周，小声说道：“抱歉啊，现在可能不太方便，我现在……不太想被人认出来。”
郭志允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脑袋，才吐出一句：“哦，哦，明白，是我考虑不周了，对不起啊。”
“没事没事。”宋铭怀连忙摆手，示意他不用放在心上。
丁煜一边收拾着桌子上的英语卷子和红笔，一边说道：“我还要去舞蹈班接我妹妹放学，先走了。”
郭志允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疑惑地说道：“去这么早干嘛？现在过去还要等一个半小时呢，纯粹是去晒太阳啊。”他当然知道丁煜不是真的急着去接妹妹，这不过是他想脱身的借口罢了。
其实丁煜是在提醒宋铭怀，他还有正事要做，别在这里浪费时间。宋铭怀也反应过来了，眼见丁煜转身就要离去，这才赶忙开口叫住他：“同学，等一下！请问一下，这附近有没有一个叫丁煜的人啊？赵老师让我来找他呢。”
丁煜闻言，原本已经迈开的步子猛地停住，然后缓缓转过身来。他上下打量了宋铭怀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调侃道：“哦？你找他啊。不巧，他最近心情可能不太好，不太愿意见外人呢。”
宋铭怀听丁煜这么一说，不禁有些发愣。他的目光落在丁煜的脸上，这一看，竟让他有些恍然。丁煜的面庞干净而清秀，像是一朵盛开在淤泥中的莲花，清新脱俗，一尘不染。尤其是他左眼尾那颗小小的痣，更是为他增添了几分独特的魅力。
丁煜见宋铭怀突然愣住，眼神直直地盯着自己，不由得好奇地向他走近几步。他在宋铭怀面前轻轻打了个响指，笑着问道：“喂，你在想什么呢？魂都快飞了。”
宋铭怀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后，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颊微微泛红，然后说道：“没……没什么。那……那你能带我去见他吗？赵老师说他很重要，让我一定要找到他。”
丁煜故意露出为难的神色，坏笑道：“可是我真的要去接我妹妹，时间快来不及了，怎么办？我真的帮不了你了。”
郭志允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丁煜这家伙总是这样，喜欢逗别人玩，让人捉摸不透。他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对宋铭怀说道：“要不我带你去？我也是云翔中学的，知道赵老师的办公室在哪。”
宋铭怀有些不知所措，看看丁煜，又看看郭志允，犹豫了一下，才勉强接受了郭志允的邀请：“……也行，那就……（麻烦了）”
“麻烦”两个字还未说出口，就被丁煜打断了。
“算了，还是我带你去吧。”丁煜改变了主意，对郭志允说道：“郭志允，你留下来看店。”
郭志允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行吧，你们去吧，真是服了你了。”
宋铭怀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他看了看丁煜，真诚地说了句“谢谢啊”，又转向郭志允，也说了句“谢谢”。
说罢，丁煜便背上自己的书包，转身往外走去。宋铭怀不敢耽搁，急忙跟上。
走出奶茶店，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宋铭怀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然后忍不住问道：“你们……你们都是赵老师班上的吗？”
“嗯。”丁煜言简意赅地回答，语气里带着一丝敷衍。他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多余，懒得说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