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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推荐《哑巴律师》，现已上架，主角是林若溪苏瑾瑜，作者“白晓生”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我作为全省法考第一名到律所报到那天，面试官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的简历扔进垃圾桶。“一个哑巴也想当律师？你连话都不会说，怎么开庭？怎么质证？怎么替当事人辩护？”“我们招的是能言善辩的精英，不是连话都不会说的废人，你是打算在法庭上跟法官递纸条吗？”五所律所拒了我，第六所，他们笑完了，把我的简历扔进垃圾桶。“你要是能打赢一个官司，我跪着叫你爸爸。”我从碎纸机里捡回简历残片，拿出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
4
林若溪看着那几行字，眼圈红了。
“行，你考。”
“老师帮你。”
法考笔试成绩公布那天，整个法学院都炸了。
全省第一。
不是“残疾人专项”的第一，是全省所有考生里的第一。
行政法、刑法、民法、商法、民诉、刑诉，六门科目，全部高分通过。
面试前一周，我每天练打字的准确度和速度。
面试时不允许联网，文字转语音必须用离线模式。
我把自己关在宿舍里，一遍遍地模拟面试流程。
看到问题、快速打字、校对准度、按下播放键。
最崩溃的一次，我练到凌晨三点，手指抽筋到不听使唤。
面试那天，省司法厅的面试室里，坐着五位考官。
省高院的法官、省司法厅的官员、省律协的副会长、一位资深刑辩律师、一位法学院教授。
五个人，十只眼睛。
我走进面试室时，他们看到我脖子上挂着的平板电脑，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省律协副会长先开口了。
“苏瑾瑜同学，你的笔试成绩我们看到了，非常优秀。”
“但你应该知道，律师这个职业，核心能力是沟通。法庭辩论、当事人交流、调解谈判，每一项都需要语言能力。”
“你觉得自己能做到吗？”
我在平板上飞快打字。
按下播放键。电子女声在面试室里响起，生硬而清晰。
“各位老师，沟通的目的是传递信息和说服他人。”
“说话是沟通的方式之一，但不是唯一的方式。”
“我通过文字转语音可以完成口头表达，通过读唇语可以完成信息接收。在庭审准备、证据梳理、法律分析等不需要口头表达的环节，我的效率甚至高于普通律师。”
“至于法庭辩论……”
我停顿了一下，继续打字。
“审判长，法庭辩论的核心是逻辑和证据，不是谁声音大谁有理。如果比逻辑和证据，我不输给任何人。”
五个人沉默了。
最先开口的是省高院那位老法官。
他看着我的平板，忽然问了一句。
“如果对方律师当庭侮辱你，说你是哑巴不配当律师，你怎么回应？”
我打字。
“我会申请**员将这句话记入庭审笔录，作为对方律师违反法庭纪律的证据。”
老法官笑了一下，推了推眼镜，没再说话。
面试结束，我走出面试室时，手指在发抖。
林若溪在走廊里等我，看到我出来，她快步迎上来。
“怎么样？”
我用手语比划。
“不知道。”
她伸出手，把我的手握住。
“没事。老师在这里。”
法考面试成绩公布那天，我一个人坐在宿舍里，盯着电脑屏幕。
刷新页面。
再刷新，
通过。
全省面试成绩第五。综合成绩全省第一。
屏幕上的字被泪水模糊了，看不清了。
我把脸埋在手里，肩膀剧烈地抖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室友冲进来，看到屏幕上的字，尖叫着把我抱住。
入职锦诚律所的第一天，我推开了那扇门。
孟晚禾坐在办公桌后面，看到我的简历，沉默了很久。
“苏瑾瑜，全省法考第一。东华政法全A毕业。林若溪教授亲笔推荐信。”
“先天性声带发育不全，无法发声。通过读唇语和文字转语音进行沟通。”
“大学期间**法律援助案件十七起，胜诉十二起，调解成功四起。”
她把简历放在桌上，抬头看我。
“苏瑾瑜，你知道为什么没有律所要你吗？”
这个问题，我听过无数次。
但孟晚禾的下一句话，让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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