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小说《后厨卧虎藏龙,别惹掌勺的》,现已完本,主角是陈德厚苏晚柠,由作者“剑疯”书写完成,文章简述:我土生土长在石坑镇,靠着祖传手艺谋生,长辈曾叮嘱我行事要沉稳克制,遇事保持平常心。可这份沉稳,在遇见那位女子之后彻底失守,这份身份隔阂,时时刻刻折磨着我的心绪。家中接连遭遇变故,亲人身体抱恙失去谋生能力,为了扛起家里的生计重担,我跟着她远赴外地打拼。她在酒店前台勤恳工作,我在后厨靠手艺糊口,繁华都市光鲜的表象之下,藏着不少龌龊与刁难。有人蓄意刁难打扰她的生活,我出手为她解围,自此我的名号在这片地界被众人熟知。旁人都觉得我性子凌厉、行事果决,可没人清楚,我所有的锋芒与锐气,仅仅只为守护她一人。我不敢接受她一丝一毫的善意,生怕自己满腔的守护执念,会掀起无法收场的风波。...
第18章
虎哥见我不接话,觉得没趣,脸上的笑收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气大得像是在打桩,拍得我肩膀一沉。
“走吧,带你去见疤哥。”
穿过大厅的时候,我感受到了很多目光。
那些穿着制服的美女们,有的在补妆,有的在聊天,但当我从她们面前走过的时候,她们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纷纷落在我身上。
不是因为我帅。我这张脸,放在石坑镇算是周正,放在这群帅哥中间,就像一堆钻石里混进了一块石头。
她们看我,是因为我在这群人里太不一样了。
这里的内保,清一色的壮汉,一米八起步,浑身腱子肉,站在那里像一堵堵墙。
而我,一米七八,一百二十多斤,瘦得像根竹竿,穿着地摊上买的T恤,走在这些肌肉男中间,活像一只误闯进狼群里的羊。
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朝我吹了声口哨。
“哟,内保终于来了个帅哥了。”她笑得花枝乱颤,声音又甜又腻,像劣质糖果,“这小哥看着**啊,成年了没有?”
另一个穿黑色短裙的女人接话:“成年了成年了,你看他那眼神,未成年哪有这种眼神?”
“什么眼神?”
“就是那种——杀过人的眼神。”
笑声此起彼伏。
我的脸有点热,加快了脚步。
疤哥在KTV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里。
办公室不大,但装修得比外面还要豪华,真皮沙发,水晶吊灯,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的是一个半裸的女人,姿态妖娆,眼神迷离。桌上摆着一瓶开了的红酒和两只杯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酒香和某种甜腻香水的气味。
疤哥坐在沙发上,正在跟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说话。
看到虎哥带我进来,他抬了抬手,那个穿西装的男人就站起来走了,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来了?”
疤哥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他的疤脸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狰狞,但那道疤反而给他添了几分说不出的气势,像是一枚勋章。
“疤哥。”我叫了一声。
疤哥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出了办公室。
我跟在他后面,来到了走廊尽头的一个大厅里。这个大厅比刚才那个更大,更像是一个小型礼堂。
灯光通明,中间的空地上站着一排人。
全是内保。
二十几个,清一色的壮汉。
最矮的那个都有一米八,最高的那个比虎哥还高半个头,站在那里像一棵树。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胸口别着对讲机,腰间别着橡胶棍,一个个虎背熊腰,站在那里不动如山。
疤哥走过去,站在他们面前,拍了拍手。
“都过来,给你们介绍个人。”
内保们聚拢过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疤哥指了指我:“陈三刀,新来的。就是那个在后厨一个人干翻坤哥十几个人的那个。”
安静了一秒。
然后,有人笑了。
不是那种善意的笑,是那种憋不住的笑。像是一个人听到了一个极其荒唐的笑话,实在忍不住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种笑。
笑的是一个站在前排的男人,一米八五左右,留着板寸头,下巴方正得像刀削出来的。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遍,又看了看疤哥,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确认疤哥是不是在开玩笑。
“疤哥,你认真的?”板寸头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质疑,“就他?”
他身后传来窃窃私语。
“这也太瘦了吧?”
“坤哥的人是被他吓死的吧?”
“这胳膊,我一只手能掰折两根。”
“说不定人家有绝活呢?比如会变魔术?”
最后这句话引起了更多的笑声。
我站在内保们面前,像一只被扔进狼群里的羊。二十几个一米八以上的壮汉,平均体重至少比我多四十斤,每一个人都在用看笑话的眼神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
说什么呢?说“我真的很能打”?那只会让他们笑得更厉害。说“你们不信可以试试”?那是自找麻烦。我只是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等疤哥把话说完。
疤哥皱了一下眉,但也没替我说话。他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行了行了,别笑了。”
疤哥的声音不大,但内保们立刻收了声,看得出来他在这些人面前有威信,“三刀以后跟你们一起干,虎子你带带他,先安排巡逻。”
虎哥在旁边哼了一声,没接话。
疤哥正要走,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转过身来:“对了,梅姐那边你们谁去说一下,新人到了,让她来认认脸。”
一听到“梅姐”两个字,内保们的眼神都变了。
那种变化很微妙,但逃不过我的眼睛。
他们刚才看我的眼神是轻蔑、不屑、看笑话,但听到“梅姐”这两个字的时候,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一下,像是一群饿狼闻到了肉味。
虎哥的反应最明显,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我去叫梅姐。”一个内保自告奋勇,三步并作两步跑了出去。
不到两分钟,梅姐来了。
走廊那头传来高跟鞋的声音,笃笃笃,不急不慢,节奏感很强,像一首没谱曲的歌。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那个方向看去。
她从走廊的阴影里走出来,先是一只踩着黑色细跟高跟鞋的脚,然后是修长笔直的小腿,然后是紧紧包裹在包臀裙里的胯部,然后是盈盈一握的腰肢,然后是——
我看清了她的脸。
苏晚柠的美,是那种山涧溪水一样的美,清澈的,安静的,需要你静下心来慢慢品。阿May的美,是那种夏日骄阳一样的美,炽烈的,张扬的,晃得你睁不开眼。
而梅姐的美,是另一种。
她大概三十出头,正是女人最成熟最有味道的年纪。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眉眼之间带着一种天然的妩媚,嘴唇饱满而红润,不需要涂口红就自带颜色。
她的皮肤很白,但不是苏晚柠那种瓷白,而是一种透着粉的白,像是刚从温泉里出来,浑身还带着热气。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深V连体裤,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白皙的胸口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沟壑。腰间系着一条金色的细腰带,把腰束得盈盈一握,下面的裤腿宽大飘逸,每走一步都像一朵黑色的花在绽放。
她走到内保们面前,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内保们一个个挺直了腰背,虎哥甚至不自觉地吸了一口气,把肚子收了进去。
然后梅姐看到了我。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两秒,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哟,”梅姐走过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这就是那个新来的?刺伤坤哥的那个?”
“梅姐。”我叫了一声。
梅姐走到我面前,离我很近,近到我低头就能看到她领口里面的风景。她比我矮半个头,仰着脸看我的时候,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种审视的光,像是在看一件还没拆封的商品。
她伸出手,捏了捏我的胳膊。
“太瘦了。”她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手指从我胳膊上滑下来,“这胳膊都没什么肉,怎么能打?”
内保们发出低低的笑声。
梅姐没理会他们,目光从我胳膊移到我的脸上,端详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不过这张脸倒是可以,五官周正,眉眼有棱角,不是那种奶油小生的帅,是那种——怎么说呢——有故事的那种帅。”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抬起来,点了一下我的下巴,把我的脸往左边转了转,又往右边转了转,像是在挑牲口。
“眼睛也不错,”梅姐凑近了一些,盯着我的眼睛看,“很冷,但是很干净。这种眼睛,那些**最喜欢了。”
我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梅姐,”我往后退了半步,“我是来做内保的。”
“内保?”
梅姐笑了一声,目光从我脸上往下移,扫过我的胸口,我的腰,最后停在了某个地方,“做内保可惜了。你这条件,来我这边做男模,一晚上轻轻松松赚大几百。”
“不用了,梅姐,我做内保就——”
我的话没说完。
因为梅姐的手动了。
她伸出了手,快得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直接朝我那个抓了过来。
整个大厅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走廊里有人唱歌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断断续续的,像鬼哭。
梅姐的脸上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变成了僵硬,从僵硬变成了诧异,从诧异变成了——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惊讶,像是惊喜,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的手指像是在估量。
然后松开了。
但不是因为不好意思,而是因为她需要两只手来做一件别的事——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计算器。
“一百八的底薪,**一千,出台三千。”
梅姐一边按着计算器,一边自言自语,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走廊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内保们炸了。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
定亲玉佩被妹妹戴在手腕后,她咋崩溃了
皇帝拿异世女点灯,我带三千兵逼宫
怕我难嫁,连定5家娃娃亲?同天上门后爹娘慌了
佞女明相,她在佑民谁佑卿
穿到美恐世界,跟变态的那些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