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我境界永远高你一级
即墨锦河著都市小说《都市:我境界永远高你一级》,男女主角分别是刘飞叶尘,作者“即墨锦河”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一脚踩出个修炼者------------------------------------------。,天黑得还没那么早。夕阳从高楼缝隙里漏进来,把江城大学后门那条狭窄的巷子染成暗橘色。巷子两侧是老旧的居民楼,墙上爬满了枯藤,偶尔有一两只野猫从垃圾桶后面探出头来。,手里攥着刚从小餐馆结的八百块兼职薪水,低头看着手机上的余额:一千二百三十六块四毛。。。:早饭三块——食堂的白粥加一个茶叶蛋。午饭八块—...
来源:fanqie 主角: 刘飞,叶尘 更新: 2026-07-22 18:00:43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小说都市:我境界永远高你一级中的内容围绕主角刘飞叶尘的都市小说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即墨锦河”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一脚踩出个修炼者------------------------------------------。,天黑得还没那么早。夕阳从高楼缝隙里漏进来,把江城大学后门那条狭窄的巷子染成暗橘色。巷子两侧是老旧的居民楼,墙上爬满了枯藤,偶尔有一两只野猫从垃圾桶后面探出头来。,手里攥着刚从小餐馆结的八百块兼职薪水,低头看着手机上的余额:一千二百三十六块四毛。。。:早饭三块——食堂的白粥加一个茶叶蛋。午饭八块—...
第1章
一脚踩出个修炼者------------------------------------------。,天黑得还没那么早。夕阳从高楼缝隙里漏进来,把江城大学后门那条狭窄的巷子染成暗橘色。巷子两侧是老旧的居民楼,墙上爬满了枯藤,偶尔有一两只野猫从垃圾桶后面探出头来。,手里攥着刚从小餐馆结的八百块兼职薪水,低头看着手机上的余额:一千二百三十六块四毛。。。:早饭三块——食堂的白粥加一个茶叶蛋。午饭八块——一两饭配两个素菜。晚饭省了,去图书馆啃面包就行。水电费五十,话费三十,这个月还有一本专业参考书要买,打完折六十七……,前面的光线突然暗了。。。领头的穿着限量版 AJ 球鞋,一件黑色的潮牌卫衣,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香烟。身后五个,统一穿着跆拳道社的训练服,白腰带在晚风里晃来晃去。。。。家里在江城开了三家建材城,据说还跟省城的几个大人物有关系。开***上学,每周换一个女朋友,追校花苏晴雪追了整整一年——至今连个微信好友申请都没通过。。那天食堂排队,刘飞插队被叶尘说了一句"大家都在排",刘飞当场没发作,但从此看他不顺眼。后来又有几次——刘飞在班上吹牛说自己的限量球鞋多贵,叶尘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看自己的书,刘飞觉得被无视了。再后来是上个月,叶尘的期中**成绩全系第七,排在了刘飞的第十六名前面,辅导员在班级群里公开表扬了一次。,一个孤儿院的**,成绩比自己好,就是最不可饶恕的事。"叶尘,你今天很狂啊。"刘飞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没点燃,只是拿在手里转。
叶尘停下脚步,没接话。
他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今天下午,《高等数学》课上,教授出了一道证明题。那是个出了名的老教授,每学期都要在课堂上"杀一杀"新生的锐气——挑一道所有人都做不出来的题,然后不紧不慢地点评:"年轻人,路还长着呢。"
今天轮到他们班了。
题目是道涉及多重积分变换的证明,老教授花了五分钟把题目写在黑板上,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这道题,你们做不出来是正常的。我教书三十年了,能在课堂上当场做出来的学生,不超过三个。"
全班安静。
连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苏晴雪——那个永远第一个举手、永远拿第一名的校花学霸——都皱起了眉头,笔在草稿纸上画了几道又停下来。
老教授笑呵呵地环顾了一圈,正准备开口说那句经典的"年轻人路还长",角落里有人举手了。
叶尘。
所有人都扭头看他。叶尘自己也愣了一下——他没想举手,只是那道题的变换思路和上周在图书馆翻到的一篇国外论文很像,他在脑子里下意识推了一遍,发现能走通,然后手就不自觉举起来了。
老教授的表情很复杂。惊讶、怀疑、好奇——三种情绪在脸上交替了大概三秒钟。
"你……你上来写。"
叶尘走上去,拿起粉笔,开始写。写了大概两分钟,一面黑板满了,他又拉到第二面。写到一半发现自己漏了一步推导,停顿了五秒,补上,继续写。
写完的时候,粉笔在黑板上点了最后一个句号,发出清脆的一声"咔"。
老教授沉默了很久。
然后开始鼓掌。
"同学们,这就是我教书三十年,课堂上的**次。"
全班沸腾了。掌声、起哄声、倒吸凉气的声音混在一起。叶尘低着头走回座位,感觉脸上有点烫。经过第一排的时候,苏晴雪回头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一秒都不到。
但刘飞看到了。
在刘飞的逻辑里,这个世界是简单的:苏晴雪连自己都不看,凭什么看叶尘?一个孤儿院出来的**,穿几十块钱的地摊货,连食堂都只敢吃两个素菜,凭什么在女神面前出风头?
"你知不知道,晴雪是我看上的人?"刘飞把烟捏断了,"你今天在课上抢她风头,就等于打我的脸。打我的脸,后果很严重,懂吗?"
叶尘看着他,语气很平静:"我没有抢任何人的风头。我只是做了一道题。"
"哟,还挺能装。"刘飞朝身后勾了勾手指,"教教他什么是本分。"
五个人围了过来。
叶尘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冰凉的砖墙上。他捏紧了口袋里的八百块钱,脑子里飞速转着——对方六个人,巷子两头都有堵,跑不掉。喊救命?后门这个点基本没人经过。报警?手机在书包里,根本来不及掏。
只能扛。
他深吸一口气,把书包甩到地上。
"最后一次。"叶尘盯着刘飞的眼睛,"我不惹事,但你们别太过分。"
刘飞笑了。笑得很假,嘴角扯得老高,露出后槽牙。
"还威胁我?"他拍了拍身边那个黑带二段的肩膀,"老周,让他感受一下你的实力。"
老周全名周建,校跆拳道社的副社长,黑带二段,上个月刚拿了省大学生联赛亚军。一米八三的个头,比叶尘高了小半个头,肩宽背厚,站在面前像一堵墙。
他二话不说,一记侧踢直奔叶尘腹部。
速度很快。对一个普通人而言,这种速度根本来不及反应。叶尘下意识抬臂格挡,小臂上传来一阵剧痛——像被钢管抽了一下。整个人被冲击力带得往旁边踉跄了两步,肩膀撞在墙上,书包从手里飞了出去。
八百块钱散了一地。红色的钞票在灰扑扑的水泥地上格外刺眼。
没等他站稳,第二个人从侧面一拳砸在他脸上。
鼻梁上传来一声闷响,然后是温热的液体从鼻孔涌出。眼前先是白花花一片,然后变成星星点点的黑色。第三脚踹在他后腰上,**拳落在肋骨——闷响一声接一声,叶尘抱着头缩在墙角,身体本能地蜷成一团,膝盖顶着胸口,手臂护着后脑。
这是他在孤儿院学会的。小时候被大孩子欺负,院长陈伯说过一句话:"被打的时候,护住头,缩起来,面积越小越不容易受伤。"
他记住了。
从小到大,他记住的都是这些东西。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后背、后腰、小腿、肩膀——每一处都**辣地疼。他能感觉到嘴里有铁锈味在蔓延,大概是牙龈破了。左眼有点睁不开,眼角应该肿了。
他在心里默数:一下、两下、三下……数到二十七的时候,密集的攻击终于缓了下来。
"差不多就行了,别打出人命。"周建收了手。
五个人退开,露出地上蜷缩着的叶尘。
刘飞低头看了看他,把断掉的烟头随手一扔。然后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上来,蹲下身,伸出了右脚。
限量版 AJ 的鞋底,踩在了叶尘的头上。
鞋底的纹路碾着脸颊压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沙粒硌进皮肤,**辣地疼。
"记住了吗?"刘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你这种孤儿院的——"
他顿了顿,选了个词。
"野种。"
那两个字落进叶尘耳朵里的一瞬间——
世界安静了。
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安静。刘飞的嘴还在动,周建在旁边拍打着训练服上的灰,远处巷口有个收废品的老头拉着板车经过——但所有这些声音突然消失了。叶尘的耳朵里只剩下一片嗡鸣,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颅内同时振翅。
从小到大,他听过很多难听的话。
"没爹没**","吃百家饭的","捡来的"。
但"野种",是第一次。
这个词击中的不是一个孤儿对身世的敏感——而是某种深埋在血脉里的、沉睡了十八年的东西。
然后他感觉到了。
体内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不是骨头,不是肌肉,是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心里有一道门,门上挂着十八年没有动过的锁,生锈了、封死了——那两个字的冲击力像是有人攥着一把巨锤,狠狠砸在了那把锁上。
第一锤,锁裂了。
第二锤,锁碎了。
第三锤,门开了。
一股热流从丹田深处炸开,像是被封存了十八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口。热流沿着叶尘根本不知道的通道奔涌——不是血管,不是神经,是一种他体内从来没被激活过的"管道"系统。中医学里或许会称之为经络,但叶尘此刻感受到的远不止经络——那是每一条骨骼缝隙、每一块肌肉纤维内部、每一个细胞都在被某种力量唤醒。
疼。
但不是挨打的那种疼。
是一种膨胀到快要裂开的疼。像是干涸了十八年的河床突然被洪水灌满,河堤被撑得吱嘎作响,随时可能崩溃。但疼过之后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舒畅——每一次"洪峰"涌过,刚才被殴打的伤处就传来一阵被热水浸泡般的温热舒适。淤血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肿胀的关节在咔咔作响后恢复原位。
他躺在地上,浑身颤抖。
不是害怕,是那股力量太强了,强到他的身体还没学会怎么驾驭它。灵力像是一匹没有缰绳的野马,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每撞一次,他就觉得自己的力量往上蹿一截。
刘飞还没反应过来。他脚下踩着的人正在剧烈颤抖,他以为是被打怕了。
"知道怕了?晚了!"他脚下又加了几分力。
然后他感觉不对了。
鞋底在微微悬空。
不是他把脚抬起来了,是叶尘的头往上顶——不,是整个叶尘的身体在往上浮。不是站起来,是浮起来。就好像刘飞脚下的不是一个一百四十斤的人,而是一团正在膨胀的、密度越来越低的某种东西。
刘飞脸色变了。
"老周,你看——"
他话没说完,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叶尘身上炸开。
不是气浪,不是冲击波。是一种纯粹的压力——没有任何物理介质,直接作用于人体的每一个细胞。像是同时有几百根看不见的手指摁在他的胸腔上,每一根都在用力往下压。又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塞了一个巨大的蜂鸣器,嗡鸣声震得他头盖骨发麻。
灵压。
刘飞的哥哥刘猛就是修炼者,他跟哥哥去过一次地下拳场,在那里感受过真正的修炼者释放灵压时的感觉——当时他隔了二十米,站都站不稳。而现在,这股灵压比他那天感受到的,还要强上至少三倍。
他的腿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物理上的、无法控制地发抖。膝盖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大腿肌肉在剧烈痉挛。他拼命想站稳,但身体不听使唤。
然后他看到了叶尘的眼睛。
那已经不能被称为"人"的眼睛了。
叶尘从地上缓缓坐起来,再慢慢站直。整个过程中,刘飞踩在他头上的脚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推开——不是被手拨开,是空气本身在排斥刘飞的脚。叶尘站在巷子中央,周围散落着那八百块钱的红色钞票,身上还挂着刚才被打出的灰尘和血迹,但他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眼眶里,瞳仁深处,一点金色的光芒炸开。
那金芒先是像火星——一星半点,在深褐色的虹膜中央颤抖了一下。然后它开始扩散。不是平铺式的扩散,而是一种暴烈的、像是金色闪电在冰层下疯狂蔓延的视觉——从瞳孔中央向四周裂变出无数条金线,每一条都在发出刺目的光。半秒钟不到,整个虹膜被金色吞没。
那是熔炉里翻滚的液态黄金的颜色。
那是远古凶兽苏醒时瞳孔的颜色。
周建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他在跆拳道比赛里见过很多凶狠的眼神——愤怒的、锐利的、冷峻的——但没有一种,和他此刻看到的有任何可比性。那不是人类在战斗前的挑衅,那是猎食者看到猎物时理所当然的漠然。
这种漠然比任何愤怒都可怕一百倍。
"你……你身上怎么有——"刘飞的声音已经完全走了调,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鸭,"***是修炼者?!"
叶尘没有回答。
他甚至没有再听刘飞说话。
因为此刻占据他全部注意力的,是他视野里的变化。
在刘飞的头顶,凭空浮现了一行文字。
那是一种他确定自己从来没有学过的古文——笔画繁复得像是某种失传了千年的篆体变种。但诡异的是,他偏偏一眼就读懂了。
"凡人"
同时,更多的信息涌入了他的脑海——不是听到的,不是想到的,而是本能性地知道的。就像婴儿生下来就会**、会哭、会抓握一样。他突然就知道了:这个世界上的修炼者,按体内灵力的密度和运转方式,被分成了若干个等级。凡人是最底层,之上还有炼气、筑基、金丹……
而他自己此刻体内的灵力——
叶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拳面上,一层薄薄的淡金色光芒正在凝聚。那不是光照上去的反射,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光芒沿着指节的纹路流淌,像液态的金子。
炼气巅峰。
他不知道这个词从哪里来的,但他就是知道。
而且他知道,炼气和凡人之间隔着的不是"更多力量",而是一道质变的门槛。跨过去之后,身体的每一块骨骼、每一条肌肉都被灵力重新构建过,速度、力量、反应速度全部不在同一个量级上。
就像一个成年人和五个***小孩的区别。
"装神弄鬼!"周建咬紧牙关,强行压下腿抖,一记直拳轰出。
他是黑带二段,见过世面。他告诉自己这只是错觉——什么灵压、什么金眼,都是被打出幻觉了。拳头带着风声直奔叶尘面门——如果这一拳打实,足以打断鼻梁骨。
叶尘抬手。
动作很简单——就是抬起右臂,握拳,往前一送。
但就是这一送,整个巷子的空气被搅动了。
拳面之前的空气被急剧压缩,形成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像是喷气式飞机突破音障时产生的马赫锥,只不过缩小了几千倍。气浪裹挟着被压缩到极致的灵压,发出一声低沉的爆鸣。
周建的拳头离叶尘还有二十厘米,他的身体已经飞了出去。
像是被一辆看不见的卡车迎面撞上。整个人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完全违反物理定律的弧线——抛物线的前半段是直冲出去的,后半段突然下坠,后背重重砸在巷口的铁皮垃圾桶上。
"哐——!"
垃圾桶被压扁,垃圾飞了一地。周建翻了个白眼,头一歪,昏死过去。
剩下四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叶尘的手臂已经扫了过来。
横抡。
就是最朴素的、没有任何技巧的横抡。拳头像一把大锤,从左往右扫过半圈。拳风所过之处,空气发出被撕裂的尖啸——不是破风声,是空气本身在哀嚎。
第一个人被拳风扫中小腹,整个人弓成虾米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
第二个人转身想跑,后背被拳风边缘擦中——衣服炸开一条裂缝,人往前扑了五米,脸着地摔了个狗**。
第三个人和**个人挤在一起,被一拳同时扫飞。两道身影在空中交叠,像是被保龄球击中的瓶子。
从叶尘抬手到五个人全部躺下,不超过三秒。
巷子里瞬间安静了。
垃圾桶还在嗡嗡作响,几张红色的钞票被风吹得翻了个面。墙上多了几道蛛网般的裂纹,从叶尘刚才背部撞击的位置向四周延伸出去半米有余。
刘飞站在巷子中央,裤*已经湿了一**。深色的液体沿着限量版 AJ 的鞋面往下淌,滴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他想跑。但他的腿不听使唤了——不是吓的,是灵压压的。那股压力到现在还没完全消散,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他全身每一块骨头上。
叶尘收回拳头。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拳面上,淡金色的光芒正在缓缓消退,像是潮水从沙滩上退去,留下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晕。皮肤底下,他能感觉到那股热流还在循环——不像刚才那么狂暴了,而是变得温驯而流畅,沿着他体内那些新激活的"管道"有条不紊地运转。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
不疼了。
刚才被殴打的伤处,不管是肋骨上的淤青、后腰的闷痛还是眼角的肿胀,全部消失了。他伸手摸了一下鼻梁——半小时前还在流血的鼻梁,现在已经光洁如初。
这就是修炼者的恢复能力?
叶尘弯腰,开始捡地上的钱。
一张。两张。三张。他蹲在地上,一张一张把红色的钞票拾起来,对齐边角,叠好,塞回口袋。动作不快,很仔细,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刘飞"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膝盖砸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叶……叶哥……叶爷……"他的嘴唇在发抖,上下牙齿碰撞发出咯咯的声音,"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知道您是修炼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别杀我——"
叶尘把最后一张钱捡起来,对折,放进口袋。
然后站起身,背上书包。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刘飞,沉默了片刻。刘飞被他看得浑身发抖,额头开始冒汗——不是热汗,是冷汗,豆大的汗珠从发际线滚落,滴在地上。
"你的鞋,多少钱?"叶尘突然问。
"啊?"刘飞懵了。
"我问你这双鞋多少钱。"
"一……一万二。"刘飞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限量款……"
"一万二。"叶尘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没有起伏,"够我在食堂吃两年。"
刘飞不知道该说什么,喉咙里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咕噜声。
叶尘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没回头。
"你说错了一件事。"
刘飞屏住呼吸。
"我是孤儿院长大的,但我不是野种。"叶尘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以后别这么叫了。再有下次,不只是尿裤子。"
他走了。
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书包,踩着自己的影子,沿着巷子往校园主干道方向走去。夕阳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剪影,把那道纤细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面上。
巷子里只剩下垃圾桶的嗡嗡声、墙上裂纹扩散的细碎声响、和刘飞压抑不住的抽泣声。
五百米外。
校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奔驰 S 级轿车。引擎盖上的三叉星标志在夕阳下闪着低调的光。车窗贴着黑色的隐私膜,从外面完全看不到车内。
但车内的人,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
苏晴雪放下了手中的美式咖啡,摘下 AirPods。
她修长的手指在真皮座椅的扶手上微微收紧。
刚才那一幕,她全看见了。
不是"大概看到了",是清晰到每一个细节。她的实力在家族修炼者中不算顶尖,但五百米的距离对她而言跟五十米没有本质区别。从叶尘被推进巷子,到五个跆拳道社的人围上来,到刘飞踩上他的头——她的眉头一直皱着。有一瞬间她想下车去阻止,手都放在了车门把手上。
但她忍住了。
她不能暴露自己的修炼者身份。至少不能在校园里。苏家在江城虽然地位尊崇,但家规第一条就是"非必要不得在凡人面前显露灵力"。
然后她看到了叶尘的眼睛变成金色。
看到刘飞被灵压压得腿软。
看到叶尘一拳轰飞五个人。
看到刘飞跪在地上,裤*湿了一片。
她松开车门把手,重新靠回座椅。
"炼气巅峰……"她轻声自言自语。
手腕上的灵压探测器——一枚祖传的古朴玉佩——此刻光芒正盛。那光芒是温润的乳白色,平时只有微弱的一星半点,哪怕是家族里筑基巅峰的长老释放灵压时,玉佩也只是淡淡发光。而现在它亮得像一枚灯泡。
说明刚才那股灵压的强度,至少是炼气巅峰。
甚至有可能是筑基。
不对。筑基的话灵压会更精纯——这股灵压虽然强,但有些"散"。这说明释放者没有受过正统的修炼训练,是纯粹靠天赋和本能在释放。就像一个拥有千斤臂力但完全没学过拳法的人,打出去的力道够猛,但不精准。
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家族群聊,"苏家核心群"——十四个人,全部是苏家炼气巅峰以上的核心成员。
"苏家灵网监测站:江城内检测到未知修炼者灵压波动。位置:江城大学后门区域。等级暂判——炼气巅峰(注:波形粗放,疑似无师承的自发修炼者,基础极强但技法粗糙)。来源不明,不在苏家修炼者登记库中。重复,来源不明。建议就近成员速查。"
苏晴雪的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向车窗外。
叶尘的背影正在校园主干道上,离她越来越近。步伐不紧不慢,身形在夕阳的逆光里显得有些单薄。洗白的书包,普通的运动鞋,低着头走路的姿态——和他在课堂上的样子一模一样。
一个安静得像水、从来不主动跟任何人结怨的孤儿。
一个随便被堵在巷子里打、连还手都不会的"窝囊废"。
一个一拳轰飞五个跆拳道高手、灵压强到让苏家灵网监测站发出紧急通报的修炼者。
这三个形象,怎么可能重合在同一个人身上?
除非——
他一直在隐藏。
隐藏了多久?为什么隐藏?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他的修炼师承是谁?江城范围内每一个登记在册的修炼者苏家都有档案,但"叶尘"这个名字,不在其中任何一份档案里。
一个不在档案里的炼气巅峰修炼者,潜伏在江城大学里。
这意味着什么?
苏晴雪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停了两秒,打了一行字:
"我就在现场附近。此人我认识。我来查。先不要惊动其他人。"
发送。
群里静了几秒。
然后苏家家主——苏晴雪的父亲苏正阳——回复了一个字:
"准。"
苏晴雪放下手机,再次看向窗外。
叶尘已经走远了,只能在主干道尽头看到一个隐约的背影。
她脑中闪过今天课上的画面:叶尘举手的时候,全班都在看他。她也在看。她注意到他的手很稳——粉笔在黑板上写板书的时候,手腕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那不是一个普通大学生的从容,那是一个对自身能力有绝对自信的人的本能反应。
当时她以为只是"学习好"。
现在她知道,那是一个碾压了她还不自知的人。
叶尘。
你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黑色的奔驰 S 轿车无声地滑入渐浓的暮色中。引擎声被隔绝在双层隔音玻璃之外,车内一片沉寂。苏晴雪靠在座椅上,闭目沉思。灵压探测器上的光芒,在这片沉寂中缓缓黯淡下去。
叶尘推开宿舍门的时候,室友胖子王磊正趴在桌上啃鸡腿,满嘴油光。
"**,你脸上怎么有灰?"王磊抬头看了他一眼。
"摔了一跤。"叶尘把书包扔到床上。
"摔跤能摔成这样?"王磊凑过来看了看,"你衣服上全是脚印啊!是不是刘飞那***又找你麻烦了?你等着,我去叫人——"
"不用。"叶尘按住他,"没事了。真的。"
王磊狐疑地看了他几秒,但叶尘的眼神很坚定。他撇撇嘴,把鸡腿递过去:"吃不吃?"
叶尘摇了摇头,躺到自己床上,拉上了床帘。
宿舍里安静下来。王磊继续啃鸡腿,偶尔传来翻书的声音和游戏直播的外放音量。叶尘闭着眼睛,听着这些熟悉的声音,心跳终于慢慢平稳下来。
但他脑子里很乱。
修炼者。灵压。炼气巅峰。
这些词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他脑子里,好像原本就在那里,只是被一层什么东西盖住了。现在那层盖子裂了,这些词就自己浮上来了。
他闭上眼,试着回忆更多。
什么都没有。
他的记忆到孤儿院为止,再往前是一片空白。孤儿院的档案上写的是"弃婴,于江城火车站被发现,估计出生约两周"。没有出生证明,没有父母信息,没有任何能追溯到出身的线索。
十八年,他接受了自己是个弃婴的事实。
但今天发生的事,推翻了这个事实。
如果一个弃婴能在十八年后一拳轰飞一个跆拳道黑带——那这个弃婴显然不是普通的弃婴。他的父母,或者至少父母中的一方,一定也是修炼者。而且是相当强的修炼者,强到能把修炼天赋写进血脉里遗传给后代。
那他们为什么不来找他?
是死了?
还是——
他不敢往下想。
疲惫涌上来,意识开始模糊。就在快要睡着的那一瞬间,一点碎片毫无预兆地从脑海深处浮上来。
不是画面,是声音。
很遥远、很模糊,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墙传来的。但语气里的那份沉重和急迫,穿透了十八年的封印,清晰得如同附在耳边低语。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尘儿,封印一旦破开,就没有回头路了。"
叶尘猛地睁开眼睛。
但那句话已经说完了。
"当你的眼睛变成金色的时候,要做到三件事——"
声音在这里断了。像被人一刀砍断的磁带,后面是一片令人心慌的静默。
叶尘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个声音——他确定自己没有听过。但说不上为什么,听到那个声音的一瞬间,眼眶毫无来由地发热。那不是害怕,不是惊讶,是一种他十八年来从未体会过的陌生情绪。
像是——
血脉深处传来的回响。
《都市:我境界永远高你一级》资讯列表: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阿嬷骗钱下南洋嫁新人后,我让她们一家悔疯了
清冷名媛不配合军婚审核,我靠弹幕结婚后她气疯了
司机儿子偷走我弟的身份,回国后我当众让他现原形
假千金立大女主人拒绝联姻十五次,我接受后她悔疯了
第三次接亲被摔,我换了新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