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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苓辞

脆弱的草履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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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茯苓辞》是作者“脆弱的草履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茯苓谢长珺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新婚第三日,我在假山后撞见夫君与他表妹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我当即要回娘家和离,他却死死抱住我的腿,在青砖上磕到额头淌血:“茯苓,我只是一时糊涂!我这就把她送走,此生绝不相见!”当晚,表妹被他连夜绑去了城外的庵堂,削发为尼。此后八年,他当真清心寡欲,不纳通房,成了京城里有名的情种。每逢初一十五,他都要撇下政务,替我去庵中抄经,为我腹中的孩子祈福。外人都夸他守礼守誓,是天下头一号的正人君子。我也渐渐信...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茯苓,谢长珺   更新: 2026-07-27 18: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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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苓辞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脆弱的草履虫”的原创精品作,茯苓谢长珺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新婚第三日,我在假山后撞见夫君与他表妹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我当即要回娘家和离,他却死死抱住我的腿,在青砖上磕到额头淌血:“茯苓,我只是一时糊涂!我这就把她送走,此生绝不相见!”当晚,表妹被他连夜绑去了城外的庵堂,削发为尼。此后八年,他当真清心寡欲,不纳通房,成了京城里有名的情种。每逢初一十五,他都要撇下政务,替我去庵中抄经,为我腹中的孩子祈福。外人都夸他守礼守誓,是天下头一号的正人君子。我也渐渐信...

第 1 章




新婚第三日,我在假山后撞见夫君与他表妹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

我当即要回娘家和离,他却死死抱住我的腿,在青砖上磕到额头淌血:

茯苓,我只是一时糊涂!我这就把她送走,此生绝不相见!”

当晚,表妹被他连夜绑去了城外的庵堂,削发为尼。

此后八年,他当真清心寡欲,不纳通房,成了京城里有名的情种。

每逢初一十五,他都要撇下政务,替我去庵中抄经,为我腹中的孩子祈福。

外人都夸他守礼守誓,是天下头一号的正人君子。

我也渐渐信了,直到今日我去庵里还愿,在禅院后山的竹林里迷了路。

隔着一扇半掩的柴扉,我看见我的夫君正将光着头的表妹压在榻上。

“好娇娇,再忍忍,等我拿到了她母族的兵符,便立刻接你回府。”

“那黄脸婆天天缠着我,我早恶心透了。”

我没有大吵大闹,只是安静地退回了竹林深处。

原来八年的清规戒律,护的是他们的暗通款曲。

我摸了摸袖中那枚调兵虎符,眼底只剩一片冰冷。

谢长珺,你既发下断子绝孙誓。

那我自当让你得偿所愿。

......

“夫人,您怎么站在这风口里?”

丫鬟半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真切的担忧。

我缓缓松开攥紧在袖中的手指。

掌心已经被虎符锐利的边缘硌出了深深的血印。

但我感觉不到疼。

胃里一阵又一阵的酸水直往上涌,恶心感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淹没。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想吐的冲动硬生生咽了回去。

“起风了,迷了眼。”我转身看向半夏,声音出奇的平静。

半夏赶紧走上前来,想要替我揉眼。

我偏头躲开了她的手。

“无碍,我们下山吧。”

“可是侯爷还在前头大殿里等您呢。”半夏有些疑惑,“侯爷今日可是特意推了内阁的议事,专程陪您来还愿的。”

是啊,专程陪我。

多好的借口。

用陪妻子还愿的孝心,掩盖他在佛门清净地行苟且之事的龌龊。

我冷冷地勾了起唇角。

“不用等他了。就说我孕中疲乏,先回府歇息。”

说完,我没有再给半夏多问的机会,径直顺着青石台阶往下走。

每走一步,竹林深处那两人的喘息声和咒骂声就像毒蛇一样缠紧我的脖子。

八年。

整整八年。

我为了谢长珺洗手作羹汤,收敛了将军府嫡女的所有锋芒。

我用母族在军中的威望,一步步把他从一个落魄侯府的闲散世子,推到了如今内阁学士的高位。

我以为我捂热了他的心。

原来我只是养肥了一只白眼狼。

坐上回府的马车,车厢里点着谢长珺特意为我寻来的安神香。

从前闻着安宁的味道,此刻却只觉得令人作呕。

我一把掀开车帘,将那个精致的博山炉直接扔了出去。

香炉滚落在泥土里,砸得粉碎。

半夏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夫人,那是侯爷花了重金......”

“闭嘴。”我厉声打断她。

半夏立刻噤若寒蝉,缩在角落里不敢再出声。

我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全是他刚才趴在柳娇娇身上说的那句话。

“那黄脸婆天天缠着我,我早恶心透了。”

好一个恶心透了。

我伸手抚上平坦的小腹。

这里孕育着一个刚刚两个月的小生命。

谢长珺盼了八年才盼来的嫡子。

也是他用来立情深似海人设的最佳工具。

回到镇远侯府,刚进垂花门,就碰上了婆母谢老夫人。

她正由几个丫鬟簇拥着在廊下逗鸟。

见我独自回来,谢老夫人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怎么一个人回来了?长珺不是陪你去了吗?”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透着惯有的挑剔。

“你也太不懂事了。长珺如今朝务繁忙,好不容易抽空陪你,你倒好,自己先跑回来了。”

“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侯府没有规矩。”

我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满头珠翠的老妇人。

当年侯府穷得连过年的炭火都买不起,是她拉着我的手,一口一个好儿媳叫着。

如今侯府阔气了,她便又端起了婆母的架子。

“母亲教训得是。”我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

“只是儿媳这肚子里怀着侯爷的骨肉,实在经不起山风吹打。万一有个闪失,怕是母亲更要怪罪。”

谢老夫人的脸色变了变。

她最看重的就是我肚子里这块肉。

毕竟这是侯府唯一的指望。

“罢了罢了,既然身子重就赶紧回房歇着。别总在外面招摇。”

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转头又去逗笼子里的画眉。

我越过她,径直走回了主院。

屋子里摆满了谢长珺为我搜罗来的各种奇珍异宝。

墙上挂着他亲笔画的我。

多宝阁上放着他为我刻的祈福木牌。

这一切都曾经是我引以为傲的幸福。

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场精心布置了八年的灵堂。

祭奠的是我愚蠢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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