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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传:皇后今天也在打脸

长风揽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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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传:皇后今天也在打脸》是网络作者“长风揽月”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宜修颂芝,详情概述:皇后死了,宜修活了------------------------------------------“你与朕,死生不复相见。” 。宜修跪在养心殿冰冷的地砖上,皇上的目光从她脸上掠过,像看一件不要的旧衣裳。弘时被废流放。剪秋为她下毒被杖毙。绘春替她顶罪死在慎刑司。她斗了一辈子,害了一辈子,到头来史书工笔没有一个字。。,疼得她猛地坐起来。剪秋端着铜盆站在床边,被她吓得盆里的水晃出一半。“娘娘?您魇着...

来源:fanqie   主角: 宜修,颂芝   更新: 2026-07-27 20: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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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甄嬛传:皇后今天也在打脸“长风揽月”的作品之一,宜修颂芝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皇后死了,宜修活了------------------------------------------“你与朕,死生不复相见。” 。宜修跪在养心殿冰冷的地砖上,皇上的目光从她脸上掠过,像看一件不要的旧衣裳。弘时被废流放。剪秋为她下毒被杖毙。绘春替她顶罪死在慎刑司。她斗了一辈子,害了一辈子,到头来史书工笔没有一个字。。,疼得她猛地坐起来。剪秋端着铜盆站在床边,被她吓得盆里的水晃出一半。“娘娘?您魇着...

第1章

皇后死了,宜修活了------------------------------------------“你与朕,死生不复相见。” 。宜修跪在养心殿冰冷的地砖上,皇上的目光从她脸上掠过,像看一件不要的旧衣裳。弘时被废流放。剪秋为她下毒被杖毙。绘春替她顶罪死在慎刑司。她斗了一辈子,害了一辈子,到头来史书工笔没有一个字。。,疼得她猛地坐起来。剪秋端着铜盆站在床边,被她吓得盆里的水晃出一半。“娘娘?您魇着了?”。眼角没有细纹,头发乌黑,脸上没有伤——不是前世在慎刑司被打得不**形的样子。她慢慢转过头。绘春正捧着梳妆匣进来,冒冒失失的,**角差点撞上门框。。“什么年份?”:“回娘娘,雍正二年,腊月初八。”。宜修的指尖猛地攥紧锦被,指节泛白。弘晖还活着。华妃还在翊坤宫。安陵容还没入宫。甄嬛还没变成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熹贵妃。。,然后笑了。剪秋伺候娘娘二十年,从没见过娘娘这样笑——不是从前那种端着的、客套的笑,是真的在笑。像把压了半辈子的东西一把火烧了,痛快的、不管不顾的笑。“剪秋,你跟了本宫二十年。回头把***的户籍迁到京城,每月送银两。满五年,本宫放你出宫嫁人。绘春也是。” “扑通”跪下来,眼眶红了。宜修伸手拉她,手比从前轻快了许多。“起来。本宫说的话,不收回去。”:“娘娘今日戴这个?”
“不必。”宜修从妆匣里拣出一支素银簪子,簪头一朵半开的兰花,“戴这个。”
绘春愣了,剪秋也愣了。九尾凤簪是皇后规制,素银兰花簪连得脸的宫女都不一定瞧得上。但剪秋注意到的不是簪子——是娘**眼神。从前的眼神里总绷着一根弦,日日夜夜不敢松。现在那根弦断了。
不是崩断的。是自己剪断的。
“翊坤宫送了请安帖子,华妃娘娘说今日要过来给娘娘请安。”
华妃。
宜修的手指微微一顿。前世她恨华妃恨得咬牙切齿——恨她嚣张,恨她得宠,恨她一句“皇后又怎样”把自己的脸面踩在脚下。后来她用甄嬛除掉了华妃。
华妃在冷宫撞墙而死,血溅了满墙。她以为自己会痛快,可听到消息的时候,心里什么都没有。空的。
如今再听这个名字,她心里生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可怜。
那个女人把皇上的宠爱当命,以为欢宜香是独赐的恩宠,天天当宝贝似的点着,却不知道里头全是麝香。
到死都在喊“皇**害世兰好苦”。跟她宜修有什么不同?都一样被那个男人当棋子。
宜修嘴角弯了一下。她倒是想看看,这只高傲的野猫知道真相后会是什么模样。
“告诉华妃,本宫等她。”
华妃来得比约定早了一刻钟。石榴**装,赤金凤尾簪,走路带风,整个翊坤宫的气势都压在她一个人肩上。
颂芝跟在后面捧着青瓷食盒,小碎步跑得气喘吁吁。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礼数挑不出错。但她的眼睛在殿内扫了一圈,落在宜修那支素银簪子上,嘴角几不可察地翘了翘。
宜修看见了。没让华妃坐。
华妃站了片刻,脸色变了。“皇后娘娘,臣妾来请安,您连座都不赐?”
“请安?”宜修放下茶盏,抬眼,“你头上戴的是什么?”
华妃下意识摸头上的簪子。
“凤尾簪,六尾。本宫是皇后,戴九尾。你一个贵妃,戴六尾?”
华妃脸色一变。“这簪子是皇上赏的——”
“皇上赏你的时候,有没有告诉你什么品级戴什么簪?”宜修语气不紧不慢,“本宫猜没有。皇上知道,规矩不需要说,该懂的人自然懂。你不懂,本宫今日教你。”
殿里安静得能听见颂芝发抖的呼吸声。
华妃的脸色青白交替,嘴唇动了几次,最后咬着牙吐出四个字:“臣妾受教了。”
宜修忽然换了话题。“颂芝,你手里拿的什么?”
颂芝一个激灵,打开食盒:“是我们娘娘亲手腌的酸黄瓜。娘娘说这几日胃口不好。”
酸黄瓜。宜修目光落在那碟黄瓜上。前世华妃得知富察贵人怀孕后,在翊坤宫拼命吃酸黄瓜,吃到吐了还继续吃,一边吃一边哭,说“人人都能生为什么本宫生不了”。那个画面让无数看戏的人心酸落泪。可华妃不知道,她怀不上不是她的问题。
是欢宜香。
皇上要她宠冠六宫,唯独不许她生下带有年家血脉的孩子。
“放下吧。”宜修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华妃,你宫里的欢宜香,闻着是好闻。但香料这东西,闻多了总归不好。本宫看你近日气色不佳,不如停一停,换些清淡的香。”
华妃愣住。欢宜香,那是皇上独赐给她的,阖宫上下只她一人有此殊荣。她最宝贝的东西。
“皇后娘娘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宜修放下茶盏,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本宫是皇后,后宫嫔妃的身子康健是本宫的分内事。你若是觉得本宫多事,大可不听。”
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但华妃不是傻子。欢宜香。香料。闻多了不好。她承宠这么多年,从未怀过身孕。太医说身子没问题,皇上说缘分未到。她信了。可万一问题不在她身子上呢?
华妃匆匆行了个礼,头也不回地走了,步子比来时更快,像在逃。
宜修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弘时呢?”
“娘娘,是弘晖殿下……”剪秋小声提醒。
宜修闭上眼。是了,弘晖。前世她过继了齐妃的儿子弘时,把那孩子当成**子,逼他读书争皇位,最后逼得他调戏瑛贵人被废流放。
她把他攥得太紧,活活攥死了。这一世,弘晖还活着。她自己的儿子。
“他在哪?”
“三殿下在书房。”
书房门半掩着。弘晖稚嫩的声音传出来:“这个字怎么念?”齐妃的声音带着讨好:“这个是‘德’字,三殿下真聪明。”
宜修推开门。齐妃慌忙站起来行礼,弘晖也放下笔,规规矩矩行礼:“儿臣给皇额娘请安。”
宜修走到弘晖面前,弯下腰和他平视。这孩子五六岁的模样,宝蓝色小袍子,脸蛋圆圆的。
“弘晖,告诉额娘,你为什么要读书?”
弘晖想了很久,小声道:“因为皇阿玛说,皇子都要读书。”
宜修摸了摸他的头顶,头发软软的,带着小孩子特有的奶香。“不是为了你皇阿玛,不是为了额娘。你自己想不想读书?”
弘晖愣住了。他从没被人问过这个问题。想了很久,他小声说:“儿臣想。书里有好多故事,儿臣喜欢。”
宜修的心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酸酸的,软软的。书里有好多故事,这孩子说,他喜欢。可她前世从没问过他喜欢什么,只知道逼他背四书五经,逼他写策论,逼他在皇上面前出色。
“好。”宜修的声音有些哑,“那额娘问你,你以后想当皇帝吗?”
弘晖歪着脑袋想了很久,摇了摇头。“不想。皇阿玛每天都很忙,都没空陪儿臣。儿臣想有很多时间,去放风筝,去骑马,去看好多好多的书。”
宜修把他搂进了怀里。这孩子比她想象中通透得多。
“好。你不想当,就不当。但你要答应额娘一件事——无论你想做什么,都要做一个明辨是非的人。不能烂好心,也不能没了心。记住了吗?”
弘晖点了点头,小手攥着她的衣袖,攥得紧紧的。
“还有。你是额**儿子。谁要是敢动你——”宜修的声音沉了一分,“额娘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若有一天你自己想争那个位子,额娘就替你扫清障碍,让你堂堂正正走上去。”
宜修从书房出来时天色已暗。剪秋迎上来,压低声音:“娘娘,翊坤宫那边传来消息。华妃娘娘回去之后,把殿里的欢宜香撤了,换了自己调的香。还……还让人去宫外请了大夫。”
果然。华妃不是傻子。宜修那几句话,像剪子在蒙眼的布上剪开了一道口子。光透进去了。至于这光会照亮什么——那是华妃自己的事。
“折几枝腊梅送到翊坤宫去。就说本宫说的——花开堪折直须折。”
剪秋领命去了。宜修独自站在窗前,雪不知何时落了下来,覆在腊梅枝头。
前世这个时候,她正在盘算怎么用富察贵人的胎来扳倒华妃,心里塞满了算计。可这一世,她的心是空的。空了,才有余地。
她走回书案前。弘晖写的那张《千字文》还摊在桌上,字迹歪歪扭扭,但一笔一画写得很认真。她拿起笔,在那行字下面写了两个字——
宜修。
不是乌拉那拉家的女儿。不是皇上的皇后。不是弘晖的额娘。是她自己。
重生一世,她只做她自己。
窗外雪落无声。
翊坤宫的灯火亮了一整夜。
没有人知道那夜翊坤宫里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后半夜殿门开了,颂芝红肿着眼睛端出一只香炉——不是欢宜香的香炉,是华妃自己私藏的那一只。炉中的欢宜香块被砸得粉碎,混着香灰,像一地燃尽的六年。
“拿去扔了。扔得远远的。”
颂芝红着眼眶去了。回来时手里捧着另一只香炉,里头燃着安陵容调的兰花香。
“娘娘,香换上了。外头问起来……”
“就说本宫用着很好。”
华妃坐在一地碎瓷中间,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木头。她没有哭。眼泪在砸碎香炉的那一刻就流干了。她就那么坐着,从深夜坐到天光泛白。
六年。
她爱了那个男人六年。以为欢宜香是独赐的恩宠,以为他不让旁人用是偏心,以为自己是被他捧在心尖上的人。
她嚣张,她跋扈,她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她华妃得宠——因为她真的信了。信了他是真心。信了自己值得被爱。
结果那香里全是麝香。
她承宠最多,却从未怀过身孕。太医说身子没问题,皇上说缘分未到。她信了。她全信了。
她像个傻子一样信了六年,在翊坤宫里拼命吃酸黄瓜,吃到吐了还继续吃,一边吃一边哭,说“人人都能生为什么本宫生不了”。
不是她生不了。是他不让她生。
华妃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抖动。颂芝跪在殿外,听见里面传出一声极低极低的呜咽,像受伤的野兽把嚎叫咽回喉咙里。那声音只响了一下就被咬碎了。然后是长久的沉默。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殿门开了。
华妃站在门口,素白寝衣,长发未挽,眼睛红肿得像被人打了一拳。但她站得很直,脊背像一把收鞘的刀。
颂芝。给本宫梳妆。”
“娘娘,您一夜没睡,不如——”
“梳妆。”
颂芝不敢再劝。她小心翼翼地跨进殿内,一地碎瓷,一地香灰。
华妃踩过那些碎片走到妆台前坐下,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眼睛红肿,面色苍白,嘴唇干裂。哪里还有半点宠冠六宫的华妃的模样。
“要那件月白的。”
颂芝取来衣裳。华妃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不是恨,不是怨。是清醒。华妃头一次真正地清醒了。
“娘娘今日还去景仁宫请安吗?”
“去。”华妃把那支赤金凤尾簪放进妆匣最底层,拣了一支素银簪子别在发间,“当然要去。”
而此刻的养心殿,皇上批折子的朱笔微微一顿。
“皇后今日做了什么?”
苏培盛小心翼翼地答:“教三殿下读书,赏了翊坤宫几枝腊梅。还有——娘娘今日梳妆,只戴了一支素银簪子。”
素银簪子。皇后规制是九尾凤簪。
皇上望向窗外,雪还在落。“皇后近日有些不一样。”
他没有问起翊坤宫。苏培盛也没有提——华妃娘娘照常领了欢宜香的份例,照常说用着很好。一切照常。
只有华妃自己知道,从这一夜起,她的心再也不照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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