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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夫君为孕中表妹逼我和离,我重生归来让他满盘皆输

弃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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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状元夫君为孕中表妹逼我和离,我重生归来让他满盘皆输》,是作者弃念的小说,主角为苏锦云陆砚。本书精彩片段:我眉眼含柔地依偎进夫君林文渊怀中。指尖刚探入他衣襟绣的暗纹里。他却突然扣住我的手腕,语气冷得像淬了冰:“我们和离吧。”“如眉已然怀上我的子嗣,孩子需要一个名分。”柳如眉,素来仰仗我家度日的表妹。次日我寻到她,当众揭穿她未婚先孕的丑事,闹得满城皆知。本想连林文渊的龌龊事一起抖出来,却被他派来的婆子强行捂嘴拖回府中禁足。不久后父亲遭人诬陷通敌入狱,而林文渊记恨我让柳如眉蒙羞,竟亲手扣下了我爹托人递给他...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苏锦云,陆砚   更新: 2026-07-27 20:0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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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状元夫君为孕中表妹逼我和离,我重生归来让他满盘皆输》是大神“弃念”的代表作,苏锦云陆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眉眼含柔地依偎进夫君林文渊怀中。指尖刚探入他衣襟绣的暗纹里。他却突然扣住我的手腕,语气冷得像淬了冰:“我们和离吧。”“如眉已然怀上我的子嗣,孩子需要一个名分。”柳如眉,素来仰仗我家度日的表妹。次日我寻到她,当众揭穿她未婚先孕的丑事,闹得满城皆知。本想连林文渊的龌龊事一起抖出来,却被他派来的婆子强行捂嘴拖回府中禁足。不久后父亲遭人诬陷通敌入狱,而林文渊记恨我让柳如眉蒙羞,竟亲手扣下了我爹托人递给他...

第1章 1




我眉眼含柔地依偎进夫君林文渊怀中。

指尖刚探入他衣襟绣的暗纹里。

他却突然扣住我的手腕,语气冷得像淬了冰:

“我们和离吧。”

“如眉已然怀上我的子嗣,孩子需要一个名分。”

柳如眉,素来仰仗我家度日的表妹。

次日我寻到她,当众揭穿她未婚先孕的丑事,闹得满城皆知。

本想连林文渊的龌龊事一起抖出来,却被他派来的婆子强行捂嘴拖回府中禁足。

不久后父亲遭人诬陷通敌入狱,而林文渊记恨我让柳如眉蒙羞,竟亲手扣下了我爹托人递给他、求他转呈陛下的洗冤铁证。

父亲含冤而死,娘家惨遭抄家流放。

接连遭遇丧亲之痛与身心折辱,我在心力交瘁中油尽灯枯。

灵魂飘荡人间,我亲眼见曾经恩爱的夫君迎娶了我的表妹。

他们拿着我母亲陪嫁的那套赤金头面融了打长命锁,还给他们的儿子办了场风光的满月酒。

席间,他们笑我蠢笨,苏家百年基业全成了他们的踏脚石。

再睁眼,耳边又响起他那句绝情的话。

“我们和离吧。”

“我们和离吧”

我抬眸扫过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厌弃,眼眸轻垂,干脆地应了一声:“好。”

1.

林文渊的瞳孔猝然缩了半圈,他盯着我的眼神像见了活鬼,

“你不闹?”

他约莫怎么也料不到,

上辈子我攥着这份和离书撕得粉碎,当着全府下人的面撞柱以死相逼。

哭着跪了半宿求他,这一世居然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

我抬手理了理微乱的衣袖,语气淡得像在说旁人的事。

“有什么好闹的。”

“状元府是你高中后陛下钦赐的宅邸,我半分不沾。”

“我陪嫁的十二家铺子、千亩良田还有苏家给的嫁妆,自然归我。”

“这些年你积攒的人脉财物,我也半分不碰。”

我没表露出来的是,他去年攀附永宁侯构陷忠良收的那五千两赃银,我早把账册抄了副本锁在苏家暗库。

我可不想等哪天东窗事发,被他连累得苏家满门抄斩。

我抬眼示意候在门外的丫鬟:

“叫人把我陪嫁箱笼都收拾好抬到角门去。”

林文渊果然方寸大乱,跨步过来快速按住我抬起来要唤人的手腕。

他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硌得我手一阵发麻。

“不用搬。”

“我们和离不离府,不过是一张文书而已,旁的什么都不变。”

我笑出了声,抬眼睨他。

“我从前是明媒正娶的状元夫人,受**诰命,如今难不成要做你府里见不得光的外室?”

林文渊被我堵得说不出话,耳尖飞快闪过一丝狼狈。

“如眉跟着我这么多年,不要聘礼不要正妻的排场,

要不是怀了身孕,她半点名分都不愿求取。”

“在外依旧扮作恩爱伴侣,旁人全然不知我们早已分开”

他重又攥住我的手腕,声线放缓,温声柔声劝慰。

“十年情分,你半分脸面都不肯给我留?”

他也好意思提十年情分。

初识之时,他不过是一个凑不齐上京赶考路费的清贫书生。

寒冬腊月连一件御寒棉衣都置办不起,只能寄居在苏家偏僻别院苦读。

全靠家父时常赠予银两补贴,他才得以安心求学备考。

就连入京参加会试的资费,都是我私下悄悄暗中接济相助。

金榜题名高中那日,他长跪苏家大门之外,立下誓言此生定不负我。

父亲向来极度疼惜我,顶着全族族人的强烈反对,执意将我许配给他。

又动用苏家几代积累的人脉,替他在朝堂铺路,

帮他打通吏部的关节,他才能在短短三年从翰林院编修爬到吏部侍郎的位置,

成了京城里人人巴结的林大人。

我用尽全力甩开他的手,语气冷得像三九的冰。

“她明知你已有家室还主动贴上来,这般不自重皆是她自愿所为”

“我苏锦云,懒得陪你们上演这阖家和睦的虚伪戏码。”

“你何苦这般言语伤人?”他瞬间冷了眉眼,神情里满满都是觉得我在肆意任性。

我不屑跟他多费口舌,转身就要往门外走。

他从身后死死拉住我的手腕,力道大仿佛要扯断我的手臂。

“我没想要你走,我就是想给孩子一个名头,莫要无理取闹。”

我挣不开他的桎梏,就在这时,下人来报:

“大人,柳小姐心绪郁结闷闷不乐,特意遣人前来寻您过去宽慰一番。”

林文渊听闻此话,立刻松开紧抱着我的手,随手整理好衣衫,脚步急切便朝外快步走去。

“如眉心绪不佳,我必须前去陪伴安抚,和离一事暂且搁置,等我归来再细细商议。”

我静静伫立厅堂门口,漠然望着他的身影匆匆消失在曲折回廊深处:

“上辈子,我居然为了这么个忘恩负义的***,害得苏家满门被斩。”

说罢,我命人即刻清点财物,装车运回苏家府邸,

自己则头也不回地踏出了林府,没有半分留恋,利落抽身,

仿佛从未在这座充满谎言与背叛的宅院里,付出过十年深情。

回到苏家,苏锦云压下心中的波澜,第一时间便派人暗中寻访陆砚

陆砚,当朝闲散王爷,虽看似不问政事、沉迷闲逸,却心怀天下、

颇有谋略,前世苏家蒙难时,他曾暗中多次出手相助,却因得罪林文渊与永宁侯**,

请旨驻守边关,最终客死他乡。

历经数日寻访,苏锦云终于在城郊的别院寻到了尚未前往边关的陆砚

见到他的那一刻,我褪去所有伪装,屈膝一拜,语气恳切:

“王爷,求您出手相助,阻拦永宁侯陷害家父的罪证奏折,苏家上下数百条人命,全拜托您了。”

陆砚素来深爱苏锦云,从年少时便默默守护,

只是碍于身份与我已嫁之人,从未表露半分。

如今见我这般卑微恳求,又见我眼底的疲惫与决绝,

心中疼惜不已,当即扶起我,语气坚定:

“锦云,你无需多礼,苏家之事,便是我陆砚之事,纵使粉身碎骨,

我也定会护苏大**人周全,护你周全。”

2.

陆砚走时,我恰好看见父亲正陪着府中管家,在庭院池边投喂池中锦鲤。

他见我双目泛红神色低落,连忙柔声出言宽慰,苍老消瘦的手背上,

还留着前些时日风寒养病施针留下的淡淡青痕。

“好好的孩子怎么红了眼眶?为父身体硬朗安稳无事,文渊这孩子行事稳重可靠,

如今在朝堂身居高位手握实权,有他在外照拂庇护,京城之中无人敢随意**咱们苏家。”

听闻这番话,我心底满是酸涩苦楚。

数次想要开口道出全部真相,告知父亲林文渊早已与柳如眉私下交好,

更是暗中勾结外戚奸臣图谋算计苏家。

可又害怕父亲得知实情怒火攻心,牵动身上旧疾复发,

千言万语尽数压在心底,半句不敢轻言。

如今林文渊圣眷正浓,身居吏部侍郎要职,手握朝堂官员考评任免大权,

一时间确实难以寻到能够彻**衡压制他的势力。

我如今唯一的期盼,便是陆砚能够顺利将所有罪证尽数送到帝王面前,

及时拦下这场弥天大祸。

我陪伴父亲在府中待到夕阳西沉,

翻遍这些年来朝野之中流传的各类传闻记载,入目全都是世人追捧夸赞林文渊的溢美之词。

当朝新科状元、最年轻朝堂重臣、京城青年才俊之首......

每一句夸赞之言,都如同冰冷耳光狠狠抽打在我的脸上,刺得我双目酸涩难忍。

我身为世家嫡女,平日里时常参与各类宫廷宴席交际应酬。

隔日宫中举办皇后娘娘主持的赏花盛宴,

我刚刚落座席位,一眼便看见站在人群之下的柳如眉。

我端起手中清茶浅抿一口,只见柳如眉身着一身素雅水绿色罗裙,

故作柔弱温婉姿态,缓步走上前来向我屈膝行礼。

而与她并肩同行之人,正是换下官服悄悄入宫赴宴的林文渊。

“锦云表姐安好。” 她脸上挂着温顺乖巧的笑意,柔声开口,

“林郎知晓表姐精通宫廷礼仪规矩,特意叮嘱我前来向表姐请教学习,免得稍后在皇后娘娘面前失了仪态礼数。”

我心底暗自冷冷嗤笑。

整个京城人人皆知,林文渊能有今日这般权势地位,全都是依靠苏家倾力扶持成全。

他这般明目张胆带着亲近之人出入宫廷盛宴,一旦被有心之**肆宣扬出去,

必定会落下忘恩负义、薄情寡义的骂名。

可他偏偏刻意将人带到我的面前,对外只对外宣称,

柳如眉只是家中暂住的远房表妹,特意托付我这个正室夫人代为照看照料,

反倒在外落得一个细心体贴、重情重义的好名声。

我缓缓放下手中茶盏,神色平静无波,淡淡开口询问。

“听闻你近来时常出入林府,整日伴在林侍郎身侧相伴闲谈?”

柳如眉心头一虚,飞快侧头偷瞄一眼身旁的林文渊,立刻换上柔弱无辜的神情轻声作答。

“我孤身一人无依无靠,承蒙林侍郎好心照拂体恤,偶尔前去府中小坐散心罢了。”

我面无表情轻轻颔首,语气平淡无波澜。

“听闻你一心向往权贵仕途,一心想要攀附高位之人?”

“民女从未有过这般心思。”

柳如眉微微垂首故作腼腆,眼底却藏不住隐隐的得意之色,轻笑着说道,

“我不过是感念他人照拂恩情,心存感激罢了。表姐身居主母尊位,理应最懂这份心意。”

我依旧神色淡漠无言,正打算开口让她退至一旁安分静立,

一路随行保护我的苏家暗卫神色慌张,快步匆匆奔至身前,

脸色惨白无比,满是焦急惶恐:

“小姐大事不好!官府之人方才登门入府,直接将老爷强行带走,直言指控苏家暗藏祸心,意图通敌叛国!”

我心头巨震,猛地起身站起身来。同一时刻,身后传来柳如眉故作落寞伤情的低声轻叹。

“林郎...... 我心中烦闷郁结,实在难以平复心绪......”

我脚步微微一顿,默然转头望去。

果不其然,林文渊当即停下脚步,伸手温柔扶住情绪低落的柳如眉,

转头皱眉神色严肃对我说道:

“岳父之事我自会派人出面周旋摆平,我先陪着她前去偏殿散心宽慰,安抚心绪。”

两世轮回,次次皆是如此。

无论何等紧要之事摆在眼前,他永远毫不犹豫选择护着柳如眉。

纵使家父对他有再造提携天大恩情,在他心中,依旧比不上旁人半分情绪低落。

我死死压下心底翻涌翻腾的滔天怒火,不愿再与他多说半句多余废话,

头也不回朝着官府方向快步赶去。

后来父亲在狱中渐渐清醒过来,脸色依旧苍白虚弱,费力动了动干涩的嘴唇。

我连忙俯身侧耳凑近,清晰听见他虚弱无力的话语:

“尽早远离林文渊,切莫再与之纠缠牵扯。”

我猛然抬眸,积攒许久的泪水瞬间汹涌滑落。

往日里父亲对待林文渊满心满眼皆是疼爱看重,

平日里皆是亲昵唤他文渊、小渊,疼惜偏爱程度甚至远超苏家同族晚辈子弟。

莫非就连我的父亲,也同我一样,带着前世惨痛记忆重活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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