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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到只剩八百,系统每天给我十万

爱吃蚝油红烧肉的戴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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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fanqie   主角: 陆铮,陆一鸣   更新: 2026-07-28 14:0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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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到只剩八百,系统每天给我十万》男女主角陆铮陆一鸣,是小说写手爱吃蚝油红烧肉的戴沐所写。精彩内容:

第1章

穷到只剩下800块------------------------------------------,873.52元。,久到手机屏幕自动息屏了。,再看一遍,好像多看两眼钱就能自个儿长出来似的。。。,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水泥。,照得屋里昏黄昏黄的,跟他现在的日子一个色调。,微信消息。。“爸,学校收资料费,1200,老师说后天之前交。”,一只趴在地上装死的柴犬,四仰八叉,翻着白眼。“我要钱“,每次都用这种方式,先说事,再发个表情,好像把“要钱“这件事包装成了一个冷笑话。,懂事得让人心疼。“知道了“。。
也没说交完这笔钱,他连一碗牛肉面都吃不起。
十二岁的孩子不需要知道这些。
他起身走到窗边,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空的。
上个月把烟戒了,省一笔是一笔,手指头没摸到烟盒,就那么悬在半空尴尬了一下,最后插回了裤兜里。
城中村的夜晚从来不安静。
隔壁麻将馆叮叮当当,有个女人嗓门贼大,一会儿骂手气差一会儿笑得嘎嘎的。
楼下**摊浓烟滚滚,孜然味混着羊油味,顺着窗缝往屋里钻。远处偶尔传来两声狗叫,有一搭没一搭的。
三十八岁。
离异。
独自带着一个上初一的儿子。
住在月租八百的城中村出租屋里,铁架子床翻个身都吱呀响,厨房跟厕所挤在一块儿,做饭的时候能闻见下水道的味。
这就是陆铮目前全部的人生。
如果非要再加一条,
前妻苏婉清,去年嫁给了本市的房地产商周瀚宇,住进了东湖边上的湖景别墅,出入开保时捷卡宴,朋友圈里全是下午茶和高尔夫。
两年前离婚的时候,苏婉清坐在民政局的塑料椅子上,腿叠着腿,指甲做得亮晶晶的,说了一句话,
陆铮,你一个月八千块的死工资,我真的看不到未来。“
陆铮当时没吭声。
他能说什么?说自己在设计院干了十二年,从画图员干到项目主管,每天加班到十一点,为的就是那八千块“死工资“?
说了又怎样。
她要走,就走吧。
房子给她,车给她,那点存款也给她,他只要了一样东西。
儿子。
**调解的时候,苏婉清的律师都看不下去了,散场后偷偷把陆铮拉到走廊,压低嗓门说:“陆先生,你这条件让得也太多了,房子至少争一下。“
陆铮说:“孩子跟我就行。“
律师看了他半天,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劝。
那是两年前的事了。
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够一个中年男人从设计院辞职、搬进城中村、靠接私活勉强养活父子俩,然后一步一步混到兜里只剩八百块。
人生走下坡路的时候是不需要助跑的。
一脚踩空,咕噜噜就下去了。
陆铮收回目光,不看窗外了。城中村的夜景没什么好看的,一排握手楼挤在一起,像一口口棺材立在那儿。
1200块。
他打开手机通讯录,从上往下翻。
A开头的没几个能打的。
*开头的有一个前同事,上个月借了三百块说月底还,现在月底都过了两个月底了,没影儿。
C、D、E……
翻到G的时候他停了一下。顾涛,以前设计院的搭档,关系算不错的,但人家去年跳槽去了南方,临走请他吃了顿火锅,说以后有事儿打电话。
“以后有事儿打电话“这种话,在成年人的社交辞典里,约等于“咱们就到这儿吧“。
继续翻。
翻到S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
苏婉清。
没改备注,也没删。不是还有感情,是懒得动。
就跟家里那把坏了一条腿的椅子似的,扔吧,费事;留着吧,也不坐,就搁那儿了。
他犹豫了三秒。
手指悬在那个名字上面。
然后划过去了。
不是不敢打。
苏婉清这个人,虽然嫌贫爱富,但对陆一鸣多少还有点当**心。
开口借一千二百块给儿子交资料费,她大概率会转。
陆铮见过她给钱时候的样子。
上次陆一鸣过生日,苏婉清来了,带了个蛋糕,还给了个红包。
走的时候在楼道里拉住陆铮,压低声音说:“一鸣的校服都旧成那样了,你好歹给他买套新的吧?实在不行我出钱。“
那个语气不是商量,是施舍。
像丢给路边流浪狗一截火腿肠,带着善意,但骨子里是居高临下的。
他受得了。
三十八岁的男人了,脸面这东西早就不值钱了。
但他受不了的是陆一鸣的眼神。
那天苏婉清走后,陆一鸣趴在窗户边看着***车开走,沉默了很久,然后回过头来,用一种特别轻的声音说了一句,
“爸,我妈每次来看我,都说让我去她那边住,我不去,她就说你条件不好,委屈我了。“
他顿了顿。
“我跟她说,我爸没委屈我。“
十二岁的孩子,说完这话之后,笑了一下,跑回去写作业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陆铮听出来了。
那不是在替自己说话,那是在替**说话。
一个十二岁的小孩,用他并不宽的肩膀,试图挡在**前面,替**挡一句“**没本事“。
那天晚上陆铮在厕所里坐了半个小时。
没抽烟,没喝酒,没哭。
就坐在马桶盖上,低着头,两只手交叉搁在膝盖上,大拇指互相摁着,一下一下。
他在想一个问题。
一个男人能窝囊到什么程度?
大概就是窝囊到连自己的儿子都要替你撑腰的程度。
算了,不想了。
陆铮把手机揣回兜里,在屋里站了一会儿,然后打开微信,翻到一个兼职群。
群里消息不多,偶尔有人发个搬货、发**之类的活。
他三个月前加的这个群,干过两次力工,搬过一次家,加起来挣了不到两千块。
往上翻了翻,看到一条半小时前的消息,
“急找人搬货,今晚,力工,现结,400,地址:城西物流园3号库,***刘哥,电话138XXXX。“
陆铮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十点。
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当了十几年设计师的手,修长,骨节分明,以前握的是鼠标和绘图笔。
现在指节有些粗糙了,上次搬货磨出来的茧还没全消,新长出来的皮还有点嫩,碰到东西会疼。
他拨了那个电话。
“喂,刘哥吗?群里发的搬货的活……对,我来。……半小时能到。“
挂了电话,他换了件深色T恤,穿上那双鞋底快磨平的运动鞋,出门。
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儿子的房间,隔了个帘子的那间小屋,灯还亮着,陆一鸣大概还在写作业。
他没吭声。
轻手轻脚地带上了门。
城西物流园离城中村有段距离。
陆铮没打车,打车二十多块钱,搬一趟货四百,到手就变三百七十多,划不来。
他等了十五分钟的公交,末班车刚过,站台空荡荡的。
于是走着去。
六月的夜风不算凉,但走快了还是会出汗。
陆铮步子大,走得稳当,目视前方,表情说不上苦也说不上什么别的,就那么面无表情地走着。
像一台没什么情绪的机器。
四十分钟后,他到了物流园。
3号库门口停着两辆大货车,几个膀大腰圆的工人正在往下卸货。
清一色的大纸箱,不知道装的什么,死沉。
一个光头矮胖男人叼着烟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就是打电话那个?“
“嗯。“
“干过没有?“
“干过。“
光头又看了他一眼。陆铮一米七八,但偏瘦,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深色T恤,看着不像是能扛重活的人。
“行吧,跟他们一起搬,从车上卸下来,码到库房里,码整齐,干完结钱。“
“好。“
陆铮没多说话,挽了挽袖子就上了。
纸箱确实沉。
他搬起第一个箱子的时候,胳膊明显吃力,但没吱声。双手卡住箱子底部,膝盖微弯,发力,抱起来,走到库房放好。
回来搬第二个。
第三个。
**个。
旁边的工人们都是老手,搬得飞快,偶尔互相搭个话,骂骂天气热。没人跟陆铮搭话,他也不找人说。
就闷头搬。
一个小时后,T恤彻底湿透了,贴在后背上,能看见脊椎骨一节一节的轮廓。手掌开始发红发烫,上次长的嫩茧被磨开了一层,**辣地疼。
他在休息间隙看了一眼手心。
红的。
一道浅浅的血丝从虎口延伸到掌根。
他攥了攥拳头,没管,继续搬。
又一个小时。
货搬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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