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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枝不让

每天都在嗑瓜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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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满枝不让》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每天都在嗑瓜子”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祝满枝纪长安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穿成侯府恶毒继母的第一天,正跪在祠堂里挨家法。老太君坐在上首,捻着佛珠,说我心肠歹毒,虐待继子,败坏门风。五个继子站成一排,看我的眼神像看一盘隔夜馊菜。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藤条,又看了看他们。行。既然都说我恶毒,那我不恶毒一下,岂不是对不起京城百姓的期待?我反手把藤条塞进大少爷手里:「从今天起,每日卯时起床读书,子时睡觉,谁考不上功名,谁就自己抽自己三十下。」满祠堂安静了。最小的那个继子当场哭了:...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祝满枝,纪长安   更新: 2026-07-28 12:0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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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满枝不让》,是作者每天都在嗑瓜子的小说,主角为祝满枝纪长安。本书精彩片段:我穿成侯府恶毒继母的第一天,正跪在祠堂里挨家法。老太君坐在上首,捻着佛珠,说我心肠歹毒,虐待继子,败坏门风。五个继子站成一排,看我的眼神像看一盘隔夜馊菜。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藤条,又看了看他们。行。既然都说我恶毒,那我不恶毒一下,岂不是对不起京城百姓的期待?我反手把藤条塞进大少爷手里:「从今天起,每日卯时起床读书,子时睡觉,谁考不上功名,谁就自己抽自己三十下。」满祠堂安静了。最小的那个继子当场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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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侯府恶毒继母的第一天,正跪在祠堂里挨家法。

老太君坐在上首,捻着佛珠,说我心肠歹毒,**继子,败坏门风。

五个继子站成一排,看我的眼神像看一盘隔夜馊菜。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藤条,又看了看他们。

行。

既然都说我恶毒,那我不恶毒一下,岂不是对不起京城百姓的期待?

我反手把藤条塞进大少爷手里:

「从今天起,每日卯时起床读书,子时睡觉,谁考不上功名,谁就自己抽自己三十下。」

满祠堂安静了。

最小的那个继子当场哭了:

「你不是人!」

我笑了。

「谢谢夸奖。」

三个月后,整个京城都疯了。

因为侯府那群废物,开始卷了。

我穿成侯府恶毒继母的第一天,正在祠堂里挨骂。

不是普通挨骂。

是全家老小围成一圈,老太君坐在上首捻佛珠,五个继子站在旁边看热闹,表小姐白芙蓉扶着老太君,哭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老太君说:

祝满枝,你心肠歹毒,苛待继子,败坏侯府门风,今日若不罚你,纪家祖宗都闭不上眼!」

我跪在**上,脑子里嗡嗡响。

前一秒,我还在公司给老板做年终预算。

后一秒,我就成了书里同名同姓的恶毒继母。

原身嫁进定北侯府三年,名声臭得能熏死半条街。

她贪财、刻薄、爱摆主母架子,对五个继子不是罚跪就是扣饭,最后被继子们联手赶出侯府,冻死在雪地里。

我消化完剧情,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藤条。

行。

开局挺刺激。

老太君见我不说话,脸色更沉:

「怎么,没话说了?」

白芙蓉柔柔弱弱地开口:

「姑祖母,姐姐或许只是一时糊涂。她虽然罚五位少爷抄书三百遍,还停了他们的晚饭,但她应该不是故意的。」

我抬头看她。

这话说得,像往油锅里倒了一勺酒。

五个继子看我的眼神更冷了。

长子纪长安,十六岁,清高得像刚从冰窖里挖出来的竹子。

次子纪承礼,十五岁,京城有名的纨绔,斗鸡遛马样样精通,就是读书像要他命。

三子纪照野,十四岁,整天抱着刀,沉默得像门口那尊石狮子。

四子纪知白,十二岁,身体弱,嘴毒,咳一声能顺便嘲讽三个人。

最小的纪小满,八岁,哭包一个,但告状速度比兔子还快。

此刻五个人排成一列。

像五张即将催债的欠条。

我看着他们,忽然想起原书里侯府后来的下场。

长子被人陷害科举舞弊,前途尽毁。

次子败光家产,欠了一**债。

三子被族叔送进军营当替死鬼。

四子病死。

小五长歪,成了京城有名的小**。

定北侯府的爵位,最后落到族叔纪怀仁手里。

而原身这个恶毒继母,只是一个很好用的背锅工具。

我沉默了。

不是心疼。

是职业病犯了。

这哪是侯府?

这是一个现金流断裂、管理层装死、核心资产流失、员工价值观崩塌的家族企业。

再不救,下个月祖宗牌位都得拿去抵债。

老太君把佛珠往桌上一拍:

「来人,家法!」

一个粗使婆子立刻捧来戒尺。

我看了看戒尺,又看了看五个继子,忽然问:

「侯府现在一年进账多少?」

满祠堂安静了一下。

老太君皱眉:

「你说什么?」

我转头看管家:

「账本呢?」

管家是个瘦老头,姓常,听见这话,脸上的褶子都僵住了。

「夫人,这时候看账本......不太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

我站起来,膝盖跪得发麻,火气也跟着上来了。

「你们要打我,总得让我知道,是因为我真败家,还是因为这家里全员废物,抓我一个人祭天吧?」

老太君手一抖。

白芙蓉瞪大眼,眼泪都忘了掉。

纪承礼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憋住。

我指着他:「你别笑。」

他下巴一扬:

「你管我?」

我笑了。

「对,我管你。」

然后我对常管家说:

「把五位少爷这三个月的花销也拿来。」

常管家不敢动。

我转头看向祠堂外。

「来人,谁去账房拿账本,赏银十两。」

三个小厮冲得像抢饭。

很好。

金钱使人进步。

半炷香后,账本摆了一地。

我翻开第一页,差点两眼一黑。

老太君每月香油钱八百两。

白芙蓉每月燕窝、人参、绸缎、珠钗,合计六百两。

纪长安买孤本,三百两。

纪承礼斗鸡,六百两。

纪照野买刀,四百两。

纪知白吃药,一千两。

纪小满赊糖葫芦,二十八两。

我看到最后一项,抬头看纪小满。

「你一个八岁的孩子,怎么赊出二十八两糖葫芦的?」

纪小满嘴一瘪:

「我......我买给哥哥们吃了。」

四个哥哥同时别过脸。

我:......

好的,**团伙内部还挺团结。

老太君冷声道:

「侯府家大业大,这点银子算什么?」

我把总账翻到最后一页,推到她面前。

「上个月账上结余,三十七两。」

老太君没说话。

白芙蓉手里的帕子掉了。

我又补了一句:

「其中二十八两,是纪小满欠糖葫芦铺子的。」

纪小满哇一声哭了。

「我不是故意的!」

我摆手:

「别哭,你现在不是罪魁祸首。」

小五抽抽噎噎:

「真的吗?」

「真的。」

我指向老太君。

「目前看,你只能排第七。」

满祠堂死寂。

我把账本合上。

「从今天起,侯府实行新规。」

纪长安皱眉:

「什么新规?」

我看着他,笑得很温柔。

「五位少爷,每日卯时起床读书,子时睡觉。」

「旬日一小考,一月一大考。考得好,发月银。」

「考不好,扣月银。」

「连续三次垫底,自行去祠堂抄家训。」

纪承礼脸都绿了:

「你疯了?」

我点头:

「对,恶毒继母嘛,疯一点很合理。」

纪照野终于开口:

「我不读书。」

「可以。」

我看他。

「你练武。每日扎马步两个时辰,刀法三百遍。偷懒一次,扣刀。」

他抱紧了刀。

纪知白咳了两声:

「我身体不好。」

我说:

「那你更要读书。不能练武,不能经商,不读书你以后靠什么?靠咳嗽吓死对手吗?」

纪知白脸白了。

纪小满小声问。

「那我呢?」

我摸了摸他的头。

他眼睛亮了。

我说:

「你先把欠糖葫芦铺子的二十八两抄账抄明白。」

他又哭了。

老太君忍不住拍桌:

祝满枝!你这是**!」

我看着她。

「老太君。」

她表情刚缓和,我继续道:

「所以从今日起,老太君每月香油钱减半。」

「**若是真灵,应该也不嫌银子少。若是不灵,给八百两也没用。」

老太君嘴唇哆嗦。

白芙蓉赶紧扶她:

「姐姐,你怎能这样对姑祖母?」

我转头看她。

「还有你。」

白芙蓉一僵。

我翻了翻账本:

「你住侯府,吃侯府,用侯府,燕窝比我这个主母还贵。」

「从今日起,你的份例按客居亲眷最低档走。」

她眼眶红了:

「姐姐是要赶我走吗?」

我认真想了想。

「你要这么理解,也行。」

白芙蓉哭了。

老太君气得喘不上来。

五个继子看我的眼神,从厌恶变成了震惊。

可能还夹着一点恐惧。

挺好。

恐惧是管理的开始。

当晚,我收拾了两包银子,准备跑路。

开什么玩笑。

救侯府可以,送命不行。

我翻上后院墙头,刚要往下跳,就看见墙外站着一个披黑色狐裘的男人。

他脸色苍白,眉眼冷得像雪夜里的刀。

传说中病得只剩一口气的定北侯纪玄衡,抬头看着我。

「夫人。」

他的声音低哑。

「这是要去哪?」

我坐在墙头,脚还悬着。

沉默了。

不是。

你们侯府的人,怎么都喜欢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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