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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面山河

弥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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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千面山河》本书主角有裴昭霍淮,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弥澈”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我是一个职业骗子。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道,普通女子想跨越阶层,只有两条路。嫁人,或者骗人。我选了后者。我同时给三个权势滔天的男人当替身白月光。太子喜欢我的温婉,将军喜欢我的坚韧,首富喜欢我的财迷。我把他们当活的金库,疯狂榨取他们的银子。三年里,我吃太子的月俸,花将军的军饷,刷首富的银票。直到有一天,三个人要在同一场宴会上碰头。我没有慌。我给自己安排了三场死法:为太子挡箭,为将军跳崖,为首富挡刀。三具...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裴昭,霍淮   更新: 2026-07-28 20:0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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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千面山河是知名作者“弥澈”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裴昭霍淮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是一个职业骗子。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道,普通女子想跨越阶层,只有两条路。嫁人,或者骗人。我选了后者。我同时给三个权势滔天的男人当替身白月光。太子喜欢我的温婉,将军喜欢我的坚韧,首富喜欢我的财迷。我把他们当活的金库,疯狂榨取他们的银子。三年里,我吃太子的月俸,花将军的军饷,刷首富的银票。直到有一天,三个人要在同一场宴会上碰头。我没有慌。我给自己安排了三场死法:为太子挡箭,为将军跳崖,为首富挡刀。三具...

第一章




我是一个职业骗子。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道,普通女子想跨越阶层,只有两条路。

嫁人,或者骗人。

我选了后者。

我同时给三个权势滔天的男人当替身白月光。

太子喜欢我的温婉,将军喜欢我的坚韧,首富喜欢我的财迷。

我把他们当活的金库,疯狂榨取他们的银子。

三年里,我吃太子的月俸,花将军的军饷,刷首富的银票。

直到有一天,三个人要在同一场宴会上碰头。

我没有慌。

我给自己安排了三场死法:为太子挡箭,为将军跳崖,为首富挡刀。

三具死囚的**,三袋特制的血包,三场感天动地的生离死别。

他们哭得痛不欲生,给我那"虚构的乡下**亲"送来了巨额抚恤金。

我拿着钱跑到江南,买下一条街。

可三年后,我正在包厢里左拥右抱喝美酒。

门被一脚踹开。

三个本该势同水火的男人,站在一起了。

......

"千面娇娃,你敢骗本宫。"

太子裴昭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时,我手里的酒杯差点没端住。

倒不是害怕,是没想到他瘦了这么多。

三年前他还是个圆润贵气的储君,如今颧骨都凸出来了,眼底乌青得吓人。

他身后站着镇北将军霍淮,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刀的手青筋暴起。

再后头是江南首富沈万庭,锦衣华服,那张素来笑眯眯的脸此刻阴沉极了。

三个男人,三种杀气,齐齐对准了我。

我放下酒杯,拍了拍身边清倌人的手背,语气温和:"都退下,本姑娘要见客。"

十个清倌人鱼贯而出。

走到门口时,最小的那个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冲她笑笑,示意没事。

门关上了。

裴昭一步步走过来,他的侍卫将整间包厢围得水泄不通。

"三年前你为我挡了一箭,死在我怀里,你知不知道我守了你的棺材七天七夜?"

他的声音在发抖。

"太子殿下节哀。"我给自己倒了杯茶,"不过那箭也不是真的,棺材里躺的也不是我。"

裴昭猛地拍碎了桌角。

霍淮拔刀架在我脖子上:"你跳崖那天,我翻遍了整座山,手扒石头扒到见骨。"

他摊开手掌,掌心到指尖全是旧疤。

"将军受苦了。"我低头喝茶,"但您别激动,这茶烫。"

霍淮的刀锋贴上我的喉咙。

沈万庭没说话,他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展平,放在我面前。

是我当年让人代领抚恤金时伪造的借据。

他终于开口了,语速很慢:"我给你那个不存在的娘亲修了三年的坟,每逢初一十五都去烧纸。"

"去年清明我撞见了太子殿下也在烧纸,墓碑上画的女人跟我供的那张脸一模一样。"

沈万庭扯了扯嘴角:"千面娇娃,你可真行。"

我终于放下茶杯,正色看着他们三个。

说实话,能被发现我并不意外。

意外的是他们居然联手了。

三股本该互相牵制的势力,因为我这一个骗子,拧成了一根绳。

"行,你们想怎样?"

裴昭一字一顿:"把银子还回来,然后跪着回京城受审。"

霍淮补了一句:"军法处置。"

沈万庭笑了笑:"我只要我的钱。"

我靠在椅背上,竖起三根手指。

"三位,银子我花了,京城我不回,军法也跟民女没关系。"

我顿了顿。

"不过你们远道而来,总要给个面子,不如坐下打个马吊?"

2

要说我怎么走上骗子这条路,还得从十六岁讲起。

我爹是个私塾先生,一辈子教书,穷得叮当响。

我娘生我时难产死了,留下的嫁妆被祖母拿去给叔父娶媳妇。

我爹咳血三年,汤药费全靠我去酒楼洗碗赚的铜板。

十六岁那年冬天,爹撑不住了。

大夫说要一副上等人参吊命,三百两。

三百两什么概念?

我在酒楼洗碗,一个月二百文。

我跪在药铺门口从天亮跪到天黑,掌柜的连正眼都没给我一个。

那天晚上我往回走的时候,路过一条巷子,听见醉汉在吹嘘自己怎么扮成员外的远房亲戚,骗了一桌酒席。

我站在巷口听。

第二天,我去当铺花三十文买了一件旧衣裳,又用锅底灰和猪油调了脂粉。

我扮成药铺掌柜的侄女,进了后门,偷了那副人参。

爹喝了参汤,多撑了一个月。

走的那天他拉着我的手,说闺女你以后要做个好人。

我说好。

可埋了爹之后我发现做好人得有钱。没有钱连坟头都修不起,更别说活下去。

十七岁那年,我遇见了师父。

她是江湖上有名的易容圣手,人称"百变狐"。

收我的原因也简单。

她老了,手抖了,需要一个年轻的手替她完成最后几单生意。

她教了我三年。

易容术、变声术、模仿步态身形、揣摩人心喜好,连哭都分了七种哭法。

师父死前给我留了一本册子,上面记着各地权贵的喜好和秘辛。

翻到最后一页,师父用朱砂写了八个字:骗钱可以,骗命不行。

我把这八个字刻在心里,带着一箱子易容材料和师父留下的人脉,正式出道。

二十岁这年,我接了出道以来最大的三单生意。

太子裴昭的白月光叫苏婉,**庶女,五年前病死。

裴昭至今在东宫供着她的画像,据说每逢月圆都对着画像喝酒。

镇北将军霍淮的白月光叫程雪衣,是他少年时一起练武的师妹。

七年前战死沙场,霍淮把她的剑挂在书房,从不许人碰。

江南首富沈万庭的白月光叫钱多多。

对,就叫钱多多。

是他落魄时一起摆摊卖豆腐的姑娘,后来沈万庭发达了回去找,姑娘已经嫁了人,生了三个娃。

三个男人,三段求而不得。

我要做的,就是成为他们记忆中那个回不来的人。

3

扮苏婉最容易。

太子喜欢温婉的女人,说话慢,走路轻,笑起来要用帕子遮嘴。

我花了半个月研究苏婉生前的字迹、喜好、说话习惯,又从她家乡找到了认识她的老仆人,问了一百多个细节。

她喜欢桂花糕,讨厌芫荽。

她写字时习惯歪头,看书时爱把左脚踩在右脚上。

她怕打雷,每逢雷雨天会缩在被子里哼一首她娘教的小曲。

我把这些碎片拼成一个完整的苏婉,又用易容术调整了眉眼和下颌的轮廓。

第一次出现在裴昭面前,是在京城的灯会上。

我穿着苏婉生前常穿的白襦裙,站在一棵桂花树下。

裴昭喝了酒,远远看见我就愣住了。

他的侍卫拦住我盘问,我怯怯地低下头,用帕子遮了半张脸。

裴昭拨开侍卫,走到我面前。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声音哑了:"你……你叫什么名字?"

"民女苏蔓,婉城人。"

我报了一个和苏婉接近的名字和籍贯。

裴昭的手在抖。

他没有追问,只是退了两步,让侍卫送我回去。

第二天,太子府的人就来了。

请帖上写着:太子殿下邀苏姑娘赴东宫品茶。

第一条鱼上钩了。

扮程雪衣要难得多。

霍淮的师妹是练武之人,身手矫健,性格刚烈。

我虽然跟师父学过几手防身术,但真刀**打起来不够看。

所以我扮的不走程雪衣本人风格,而是她"流落民间的妹妹"。

我调查到程雪衣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庶妹,幼年走失,下落不明。

我以程雪衣庶妹"程霜"的身份出现在西北军营附近的小镇上,开了一间铁匠铺。

一个会打铁的女人,在军营边上开铺子,本身就够引人注意。

我打铁打得不好,但我会修刀剑。

程雪衣生前最擅长的就是修刀。

霍淮的副将带刀来修的那天,看见我修刀的手法,当场变了脸色。

三天后,霍淮亲自来了。

他站在铁匠铺门口,盯着我的手看了半柱香的时间。

"这手法。"他的声音很沉,"谁教你的?"

"家姐。"我抬起头,眉眼间保留了几分程雪衣的英气。

"我姐叫程雪衣,将军认识吗?"

霍淮的刀"哐当"掉在地上。

扮钱多多最省事,也最有意思。

沈万庭这人有个怪癖、

他不喜欢娇滴滴的大家闺秀,就喜欢跟他一样爱钱的人。

钱多多当年跟他一块卖豆腐,两个人会为了多赚两文钱把磨豆浆的**掺半瓢。

我在苏州城里开了一家豆腐铺子,取名"多多豆腐坊"。

做的豆腐又白又嫩,价钱比别人贵三成,包装用的还是最便宜的荷叶。

沈万庭的管家来买豆腐时,我算账算到铜板,多一文不收,少一文不行。

管家回去一说,沈万庭当天下午就来了。

他靠在门框上看我用秤,看了一刻钟。

"姑娘,你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我翻了个白眼:"买豆腐还是谈心?不买你让让,挡我做生意了。"

沈万庭笑出了声。

第二天他又来了,这回带了一车铜板,说要买我铺子里所有的豆腐。

我说行,但是**不打折。

沈万庭看着我的样子,嘴角全是笑,笑着笑着就红了眼眶。

就这样,我同时在三个男人身边周旋了两年。

4

我买了三匹快马,分别养在三条路线上的驿站。

师父留下的易容材料不够用了,我花重金在黑市找了新的供货商。

一个月的开销大约五百两,全部从三个男人那里报销。

裴昭给我在京城置了宅子,每月送来五千两的脂粉银子。

我跟他说老家还有一个瞎眼的寡母要养,他又多加了三千两。

霍淮不擅长给银子,他给东西。

上等的皮甲、兵器、药材,还有一**西域来的宝石。

我转手卖了,折银一万二。

沈万庭最大方,直接给我入了一间绸缎庄的股。

我每个月什么都不用干,净赚八千两。

两年下来,我攒了将近二十万两白银。

但人心不足,我总觉得还不够。

因为我要的不是富裕,是安全。

在这个时代,一个没有家族、没有靠山的女人,有钱只会招来灾祸。

我得攒够一辈子的钱,然后消失。

可麻烦先一步找上了门。

那是第二年的中秋。

裴昭派人送来一封请帖。

中秋宫宴,邀我入宫赴席。

同一天,霍淮的信也到了。

中秋休沐,他要来苏州看我。

又是同一天,沈万庭说中秋夜要带我去见一位贵人,在金陵的秋水阁。

三个日期撞到了一起。

我不慌。

调开霍淮好办,我让铁匠铺的伙计传信说我染了风寒,需要静养,请将军月底再来。

裴昭的宫宴推不掉,但我可以装病早退。

沈万庭那边,我找了借口说中秋要去庙里给亡母烧香,改到十六。

三个男人都答应了。

我以为危机**了。

可我不知道裴昭的中秋宫宴,请的贵宾里有一位,镇北将军霍淮

而沈万庭说的"金陵贵人",就是太子裴昭

他们三个的关系,比我预想的要近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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