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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房婚礼都给她了,你哭着求我干嘛

佚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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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都市小说《婚房婚礼都给她了,你哭着求我干嘛》,男女主角林砚李梦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设计定制的婚床到了,没有钥匙,进不去门。给未婚夫打的第三个电话被挂断后,我只好求搬运工人们再等一等。一个小时后,林砚匆匆赶来。钥匙还没插进孔里,门开了。林砚的青梅李梦睡眼惺忪:“上班时间你怎么回来了?”她又看向我:“咦,小姜你来做什么?”一副女主人的姿态。“给我的婚房送婚床。”我指挥工人们把婚床往主卧搬,到主卧门口我愣住了。主卧有了一张床,青梅印花四件套布满褶皱。“婚床梦梦挑好了,这张床就不要了...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林砚,李梦   更新: 2026-07-28 20:0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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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佚名的《婚房婚礼都给她了,你哭着求我干嘛》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设计定制的婚床到了,没有钥匙,进不去门。给未婚夫打的第三个电话被挂断后,我只好求搬运工人们再等一等。一个小时后,林砚匆匆赶来。钥匙还没插进孔里,门开了。林砚的青梅李梦睡眼惺忪:“上班时间你怎么回来了?”她又看向我:“咦,小姜你来做什么?”一副女主人的姿态。“给我的婚房送婚床。”我指挥工人们把婚床往主卧搬,到主卧门口我愣住了。主卧有了一张床,青梅印花四件套布满褶皱。“婚床梦梦挑好了,这张床就不要了...

第一章




我设计定制的婚床到了,没有钥匙,进不去门。

给未婚夫打的第三个电话被挂断后,我只好求搬运工人们再等一等。

一个小时后,林砚匆匆赶来。

钥匙还没**孔里,门开了。

林砚的青梅李梦睡眼惺忪:“上班时间你怎么回来了?”

她又看向我:“咦,小姜你来做什么?”

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给我的婚房送婚床。”

我指挥工人们把婚床往主卧搬,到主卧门口我愣住了。

主卧有了一张床,青梅印花四件套布满褶皱。

“婚床梦梦挑好了,这张床就不要了。”

林砚要工人们搬走。

工人们看向我,等待我的指示。

我看着李梦极其自然地回到青梅印花的被窝里,可笑地退了三步。

第一步,我看见李梦挑的铁艺门、捕梦网。

第二步,我看见李梦挑的风铃流苏帘、装饰挂画。

第三步,我看见客厅的全貌,大到沙发茶几电视,小至垃圾桶抽纸盒全是李梦的喜好。

放眼阳台,我特意留出来种月季的花圃种满了李梦喜欢的绿植。

“好,不要了。”

我说。

婚床不要了。

婚房不要了。

婚礼我也不要了。

1

我给工人们转了一笔丰厚的辛苦费,劳烦他们把婚床搬到我的房子里。

“月月,为了攒婚假,我很忙的。下次送钥匙这种小事就别叫我回来了。”

林砚压抑着气恼。

我也一脸不悦:“没办法,我没有婚房的钥匙,早知道李梦不仅有钥匙,还在我们的婚房里睡觉,我就不打扰你了。”

“别阴阳怪气。”

林砚拽我到客厅:“婚房钥匙就两把,今天忙里偷闲特意给你配了一把,来得急又给忘了,晚上回去给你。”

“谢谢你特意给我这个女主人配我们婚房的钥匙。”

我转身要走,林砚抓住我的手。

“月月,你是不是又吃梦梦的醋了?”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梦梦是我发小,遇人不淑,现在单身带娃很可怜,我多照顾照顾也是应该的。”

“婚房离医院近,她值完夜班方便休息。”

林砚耐心解释。

“你大度一点,别又当着她的面吵架。”

我嗤笑出声:“你先斩后奏还要我大度?”

“再说难道没有别的房间了吗?为什么睡主卧睡新床?”

林砚,你不知道婚房婚床不能被外人睡吗?”

“外人?梦梦和我一起长大,怎么能算外人呢?”

林砚反应很大。

我的心里一片寒凉。

“你说得对,她不是外人,我才是外人。”

“所以她有婚房的钥匙,不和我商量就可以住主卧,睡婚床,甚至把婚房变成她喜欢的样子。”

“而我连把钥匙都没有!”

我扭头就走。

“月月你又误会了!”

林砚这句话我听过无数次。

送来的沙发不是我看中的时候,他说过。

铁艺房门替换掉我挑了半个月的原木房门的时候,他说过。

捕梦网、风铃流苏帘、水晶绒地毯、大方茶几等一系列我设计之外的东西一件件出现在婚房里的时候,他也说过。

“我医院忙,你也忙着画展,梦梦又上班又带娃,还帮我们布置好了一切。你还误会人家,你说你有没有良心?”

李梦坐在主卧床上,满眼挑衅地看向我,意味深长道:

“小姜别误会阿砚了,我和阿砚一起长大,要能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

“还轮得到你?”

林砚搭腔,不无委屈:“是呀。”

我“砰”的一声甩上门。

“她老这么误会我们也不是个事啊。”

“阿砚,我是过来人,听我的,别管她。让她冷静下来,自己好好想一想。”

李梦的声音传出门外。

林砚当真没有追来。

我开车回我的家。

改了大半年的婚房设计图纸铺在长桌上,每一处设计都是我的心血。

我是福利院长大的孤儿,从小渴望有个属于自己的家。

林砚跟我订婚后,我们火速看好了一个各方面都很不错的新房。

他医院工作忙,我开画室,时间相对自由。硬装从设计到施工,是我一点点盯下来的。

好不容易软装开始,设计图正要一点点落到现实中,林砚的青梅李梦调到了他所在的医院做护士。

一切美好与期**始偏航。

每每李梦喜欢的家具摆在我规划的位置上,我就在设计图相印的位置画一个红色的小叉。

时至今日,密密麻麻的红叉触目惊心。

工人们安装新床的声音很大,我的世界却静得能听清自己的心跳。

还好婚前看清了一切,还能止损。

我往伴娘群里发了条公告:婚礼取消,姐妹们不用千里迢迢赶来了。

伴娘群消息一条接一条跳出来,手机不停震动,我的心也越跳越快,越跳越快......

失去意识前,是工人焦急的脸:

“姜小姐你没事吧?”

“姜小姐?”

再次睁眼,是在医院。

护士长递给我一杯热水,指着检查单:

“姜女士,孕妇劳累过度有流产风险,不要太拼了。”

我怀孕了?

检查单上写得明明白白:估测孕周约6周4天。

2

上个月生理期的确没来,原本以为是过于劳累的缘故。

没想到,怀孕了。

在我决定和林砚分手的时候。

隔壁病床传来一阵喧嚣。

李梦正给病人**,几个实习小护士叽叽喳喳地围着。

“我们都看到***发的朋友圈了,新房好漂亮呀,婚床看起来也很舒服呢。”

“我们什么时候能喝上***和林医生的喜酒呀?”

“哎呀,急什么,林医生这段时间天天加班攒假期结婚度蜜月呢。”

“好幸福呀!”

我打开朋友圈,果然看到李梦新发的动态:

一张她躺在新房青梅印花被窝的**,配上文案:结婚当然要换新床,末尾一颗红色的爱心。

李梦胜利似地瞥了我一眼,笑而不语,任由实习生们调笑打趣。

反倒是我病床前的护士长怒了,叫她们出去闹,别吵着病人休息。

“姜女士,姜女士,你在听我说话吗?”

我把手机摁灭。

“你家属呢?妻子怀孕了,家属应该多承担一些。”

我摇头:“没有家属。”

输完液,回家已是凌晨。期间,林砚一个电话也没有。

我洗完澡**,关灯。

身边的被褥一动,林砚双手抱住我。

“怎么回来得比我这个加班的人还晚?”

我扒开他的手,心想该换锁了。

“还在为白天的事生气?你还没想清楚吗?”

我累极了,只把手机亮度调到最高,把李梦的朋友圈翻到他眼前。

林砚笑了:“梦梦她开玩笑的,我和她不可能。”

“我同情她罢了,你就别吃醋了。”

我认真地看着他的双眼:“你确定你只是同情她吗?你确定她对你没有别的意思吗?”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他满眼的坦荡显得可笑。

“你说是就是吧。”

“月月,你和梦梦相比是幸运的,都要嫁给我了,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因为要帮助不幸的李梦,一开始我大度地妥协了沙发。

换来的是得寸进尺,一步步蚕食我的空间。

他却看不见。

隔天,师傅才换完锁离开,林砚来了。

“月月,我好不容易挤出半个小时,跟我走一趟,有惊喜给你。”

林砚带我来到婚房,把配好的新钥匙放到我掌心。

“我们新家的女主人,自己开门吧。”

说罢,颇有仪式感地拿出手机记录这一刻。

“瞧,我多爱你,所以月月可以消气了吗?”

后配的钥匙、不符合期待的家,我没有一丝开门的冲动。

门却在这时候开了。

被风吹开的。

林砚尴尬一笑:“梦梦肯定是值班太累了,忘了关门。”

“再来一遍吧。”

“不用了。”

我径直进门,因为听到蹦跳的声音。

寻着声音,我径直走向婴儿房。

婴儿房房门大开。

上下床、衣柜、书桌、玩具箱......填满原本空置的婴儿房。

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儿猴子似地爬上爬下,见了林砚,兴奋地大喊:

“爸爸!”

3

“爸爸,天天喜欢这个新房间!”

“喜欢就好。”

林砚亲呢地抱起小男孩儿。

李梦穿着睡裙,轻轻走来,一脸幸福地看着父子俩。

我像个闯入一家三口的多余人。

“天天,**爸工作辛苦,别闹**爸了。”。

“不嘛,天天最喜欢爸爸了。”

天天环着林砚的脖子,指着我:“爸爸妈妈,这位阿姨是谁啊?来我们家干嘛?”

李梦顺着他儿子的话,问我:“小姜啊你画室不忙吗?怎么又来了?”

她加重了“又”字。

我掠过她,径直看向林砚:“这是我们孩子的房间,你还记得吗?”

“这是我的房间,坏阿姨不许抢我的房间!”

天天说着用手打我,被林砚按住。

“我们不是还没孩子吗?空着也是空着,梦梦单身带娃不容易,装给天天先住着吧。”

“我们有了孩子也能接着用。”

林砚解释。

“可是我不想我的孩子住别人住过的房间,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我满脸失望。

这话,李梦不乐意了:“小姜你什么意思?”

“梦梦别多想,月月她绝对没有嫌弃天天的意思。”

林砚自以为为我打圆场。

“天天是我的干儿子,以后就是我和月月的第一个孩子,疼他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弃天天住过的房间呢?”

第一个孩子?

我看不上去了,扭头离开,去了医院。

“这个孩子,我不要了。”

我轻轻**小腹。

孩子,你选错了家庭。

妈妈不是爸爸心中的第一,你也不是他心中的第一。出生在这样的家庭,得不到幸福和宠爱,甚至不能拥有属于你自己的房间。

“女士,你确定吗?”

手机震动,屏幕跳出一个大大的“林”字。

一遍,两遍,三遍......

“女士,你先考虑一下吧。”医生看了一眼我的手机屏幕。

“不好意思,医生。”

我出诊室接电话。

“月月你总算接电话了,你什么时候走的,怎么不说一声?”

“我看你刚才脸色不是很好,又当着梦梦的面说那样的话,肯定又误会了。”

“月月你知道吗?你当初熬了好多个夜挑中的婚房被划进本市最好的学区了!”

“梦梦想让天天读名校的附属***,孩子教育是终身大事,所以我同意了,顺便让他们母子住下来方便上学。”

“这次别说我又不告诉你这个女主人哦。”

电话那头的林砚一副“我主动告诉你了,你就不能生气”的语气。

我倒吸一口凉气:“林砚,当初我当初熬夜挑婚房的学区是为了我们的孩子,不是为了别人的孩子。”

“天天叫我一声爸爸,就是我的孩子,让他用也能减轻梦梦的负担。你知道的,梦梦她单身带娃不容易......”

林砚!”

我打断他。

“看房的时候我告诉过你,学区一用就要锁住六年。这六年里,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好办啊,我们晚几年要孩子就行了,先等天天念完小学。”

我压抑着怒火:“你确定要为了别人的孩子,委屈我们的孩子吗?”

“这算什么委屈?月月大度一点。”

“对了,最后加半个月的班就能休假了,我会很忙,可能没什么时间去你那里了。不过加班结束我们就能结婚了......”

后面的话我一个字也不想听,挂断电话,我告诉医生:

“医生,我考虑好了。”

“我要做手术,自己签字。”

隔天,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无影灯晃眼,我恍惚记起今天是约定挑婚纱的日子。

手术结束,我被推到病房休息。

手机只有一个未接来电,林砚的。

几个小时前了。

晚上,我喝着护士帮忙买的粥,回复客户消息时发现李梦昨天的朋友圈。

文案充满幸福:从此,我和天天又有家了,**。

主卧青梅四件套的照片、儿童房照片、绿植、捕梦网......等她喜欢家具的图片围着中间她和林砚抱着天天的照片,凑成九宫格。

看上去幸福美满的一家三口。

下面,林砚点了赞。

我的心里已经毫无波澜,摁灭手机。

想到了什么似的,又打开手机,点开九宫格最中间的照片。

放大一看,他们三个背后的沙发靠背上放着客户预定的巨幅画。

十五万八。

4

恢复了几天出院,我第一时间赶往林砚的婚房。

我没给他打电话,用他之前给我的钥匙打**门,火气顿时涌上脑门。

李梦的儿子天天正对着我的巨幅画乱涂乱画。

我忍着怒气,掏出手机录像保留好证据。

“住手,别动我的画!”

我一把扯开孩子,巨幅画布满凌乱的油画棒线条,已经救不回来了。

“坏女人!你是破坏爸爸妈**坏女人!”

天天扑向我的腿撕咬,被我一巴掌扇开。

“小姜啊,你怎么又来了,还偷偷摸摸的?”

李梦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刚好看见我扇她儿子。

说好了结婚再入住的新房,李梦母子已经住进来做上饭了。

“他才五岁不懂事,你一个大人打他干嘛?”

李梦来不及解下围裙,气势汹汹冲过来护住孩子。

我迎面就是一巴掌。

“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你快三十的成年人不知**育孩子,未经允许不能动别人的东西吗?”

“我忍你很久了。”

从前我不接李梦的锋芒,她似乎以为我好欺负。

因此,这一巴掌让她懵了又懵。

天天见自己妈妈都被打了,哇哇大哭着跑开。

林砚说你可怜,我也觉得你可怜,所以几次三番不和你计较。可你仗着可怜得寸进尺,还带着你的**儿子*占鹊巢,可怜就成了可恨。”

“姜月,你说够了没有!”

林砚牵着天天从主卧出来,一声怒喝。

李梦捂着脸颊,泪水大颗大颗落下:

“阿砚,我看你值班辛苦,在厨房熬你最喜欢的皮蛋瘦肉粥,不知道姜月她怎么进来的。”

“我一出来就看见她为了幅画打天天,她打我可以,但打我儿子不行!”

林砚看着李梦母子脸上的掌印,难以置信:

“不就是一幅画吗?至于动手**吗?”

“要不是我临时来补觉,我都不知道你拿画笔的手还能**!”

我用尽全力甩他一巴掌:“至于,你明明知道画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刚和林砚在一起时,他亲眼看见我为了完成一幅参赛画,几个月来废寝忘食,人瘦到脱相。

他知道的,我把画看得比生命重要。

“月月,我理解你画毁了的心情,所以这一巴掌我不跟你计较。”

林砚试图拉我的手安慰我:“画毁了可以再画,但你要向梦梦和天天道歉。”

“道歉,我为什么要向罪魁祸首道歉?”

我怀疑刚才那巴掌的力度不足以让林砚清醒。

“月月你想想,真的是小孩子的错吗?如果你不乱放画,孩子怎么有机会动呢?”

“他才五岁,在家里玩得好好的,忽然被人闯进来揍了一顿,这对他身心健康有不好的影响。”

“你说,你该不该道歉?”

我被他的理由气笑了。

“第一,当初这幅画画完,画室没地方晾,我打算租个大些的工作室,是你说婚房宽敞,也是你在我考虑的时候擅自取走我的画,晾在这里。”

“第二,要我道歉,可以,先把这幅画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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