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小说> 桂花不羡凤冠重

>

桂花不羡凤冠重

弥澈著

本文标签:

《桂花不羡凤冠重》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弥澈”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厉宋砚白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桂花不羡凤冠重》内容介绍:上一世我和闺蜜林楚楚同日出嫁。我嫁太仓漕运总督沈厉,她嫁落魄书生宋砚白。我用十年青春替沈厉平漕帮内乱,换来一身诰命服饰。她被宋砚白活打死在柴房里。她咽气前死盯着我的凤冠霞帔,满脸青紫的嘴唇一张一合:“凭什么是你。”再睁眼,喜婆正往我脸上扑粉。铜镜里的我十六岁,眉间那道被沈厉摔花瓶划出的疤还不存在。门外一阵风响,林楚楚掀帘子冲进来,一把扯走我桌上的红盖头。她笑得志在必得:"这辈子总督府的花轿,我坐定...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沈厉,宋砚白   更新: 2026-07-28 20:04:05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都市小说《桂花不羡凤冠重》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沈厉宋砚白,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弥澈”。更多精彩阅读:上一世我和闺蜜林楚楚同日出嫁。我嫁太仓漕运总督沈厉,她嫁落魄书生宋砚白。我用十年青春替沈厉平漕帮内乱,换来一身诰命服饰。她被宋砚白活打死在柴房里。她咽气前死盯着我的凤冠霞帔,满脸青紫的嘴唇一张一合:“凭什么是你。”再睁眼,喜婆正往我脸上扑粉。铜镜里的我十六岁,眉间那道被沈厉摔花瓶划出的疤还不存在。门外一阵风响,林楚楚掀帘子冲进来,一把扯走我桌上的红盖头。她笑得志在必得:"这辈子总督府的花轿,我坐定...

第一章




上一世我和闺蜜林楚楚同日出嫁。

我嫁太仓漕运总督沈厉,她嫁落魄书生宋砚白

我用十年青春替沈厉平漕**乱,换来一身诰命服饰。

她被宋砚白活打死在柴房里。

她咽气前死盯着我的凤冠霞帔,满脸青紫的嘴唇一张一合:“凭什么是你。”

再睁眼,喜婆正往我脸上扑粉。

铜镜里的我十六岁,眉间那道被沈厉摔花瓶划出的疤还不存在。

门外一阵风响,林楚楚掀帘子冲进来,一把扯走我桌上的红盖头。

她笑得志在必得:"这辈子总督府的花轿,我坐定了。"

我看着她迫不及待地跑出去,头上金步摇晃得叮当响。

她不知道沈厉是个断袖。

更不知道他每逢月圆就犯狂躁症,上一世亲手掐死过三个通房丫鬟。

......

"苏蘅,她抢了你的花轿你还笑?"

我娘冲进闺房时,红盖头已经被林楚楚抢走了半盏茶的工夫。

喜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外头锣鼓喧天。

我**手在哆嗦:"那可是漕运总督府,三媒六聘下的正经婚书......"

"娘。"

我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

"我不嫁沈厉。"

我娘愣住了。

这句话我上辈子说不出口。

那时候全太仓都羡慕苏家攀上了总督府的高枝,我爹连走路都带风。

谁也不知道沈厉是什么东西。

"楚楚既然要嫁,便让她嫁。"

我扶着我娘坐下,给她倒了盏茶。

门外传来林楚楚她**哭嚎声。

林家是太仓做绸缎生意的,家底比我家殷实,但商户出身到底低了一头。

上一世林楚楚嫌宋砚白穷酸,从洞房花烛夜就开始骂他是废物。

骂了三年,把一个温良恭让的读书人骂成了酒鬼,骂成了赌徒,最后骂成了**的疯子。

宋砚白本性不坏。

我记得上辈子他中举那年,扶着发妻的灵位哭了一整夜。

次**写了封信给我,只有四个字:“对不住她。”

三个月后,他在林楚楚坟前上吊自尽。

林楚楚的命是她自己作没的。

我娘还在急:"那你嫁谁?宋家那个穷书生?他连聘礼都......"

"我嫁他。"

我笑着把桌上那套凤冠霞帔推到一边,找出我娘年轻时戴过的银簪子。

简单,但亮堂堂的。

外头忽然安静了一瞬,紧接着是一阵哄笑。

我推开窗,正好看见林楚楚坐在总督府那顶八抬大轿里,红盖头被风掀起一角。

她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嘴角翘得老高。

"苏蘅!"她隔着半条巷子喊我,"这辈子的荣华富贵,该我享了。"

轿夫起步,锣鼓震天。

她得意洋洋地被抬走了。

巷子里的邻居们交头接耳,有人替我惋惜,有人幸灾乐祸。

我只是靠在窗边,看那顶大红花轿越走越远。

沈厉。

上辈子我花了三年才摸清他的脾气,用太仓秘传的安神药压住他的狂症,用娘家的海贸关系替他打点漕帮。

我割腕放血配药的那个晚上,他站在一边看着,面无表情。

药配好了,他才说了句:“苏蘅,你还算有用。”

那十年我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凤冠底下全是白发。

林楚楚,你只看见我穿着那身华服的样子。

你没看见那身华服底下,我胳膊上横七竖八的刀疤。

"阿蘅。"

我转过身。

我爹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封信,欲言又止。

"宋家来了人,说……说他们愿意把婚期提前到今日。"

我接过信。

宋砚白的字清瘦端正,笔锋里带着少年人的拘谨。

“苏姑娘若不嫌弃,砚白愿以寒舍相迎。”

我把信折好,对我爹笑了笑:"替我梳头吧。"

2

宋砚白家在太仓城南的巷尾。

三间瓦房,院子里种着一棵石榴树,叶子落了大半。

他站在门口等我,穿着件青布长衫,手里攥着一朵绢花。

绢花是红色的,针脚粗糙,一看就是他自己做的。

"苏姑娘。"他把绢花往我头上比划了一下,耳根子红到脖子,"我没来得及备太多东西……"

上一世我没嫁过宋砚白,但听人说过他年轻时的模样。

温润清瘦,说话轻声细语,被林楚楚骂的时候从不还嘴。

他把我迎进正屋。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

桌上摆着一碟花生、一碟红枣、一壶热酒。

"家中只有这些,委屈你了。"

我坐下来环顾四周。

墙上挂着他的字帖,书架上整齐齐摞着几十本书。

他的笔墨是旧的,砚台缺了个角,但每一样都擦得锃亮。

穷是穷,但不潦倒。

上辈子林楚楚嫁进来第一天就砸了他的砚台,说这破玩意儿值不了几个铜板。

宋砚白跪在地上捡碎片时,手被划破了,一声没吭。

"夫君。"

宋砚白被我这两个字吓了一跳,酒壶差点打翻。

"你叫我什么?"

"夫君。"我笑着把酒壶扶稳,"成了亲,不就该这么叫?"

他的脸涨得通红,半晌才小声说了句:"我还以为你会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没坐上那顶八抬大轿?

后悔没嫁进总督府的朱门高墙里?

我给他倒了杯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宋砚白,我嫁你不图金银,不图功名。"

他握着酒杯的手微发颤。

"你只管安心读书,旁的事我来。"

他抬起头看我,眼眶红了一圈。

许久,他重点了点头。

"苏蘅,我宋砚白此生绝不负你。"

这话上辈子他对着林楚楚的灵位说。

这一次他对着活人说。

新婚第三日,我就开始绣花了。

太仓的刺绣在江南一带出了名,我娘家是读书人,但我外祖母是绣娘出身。

我八岁起就跟着外祖母学针线,一手双面绣在太仓算得上数一数二。

宋砚白五更天起来读书,我就着他的灯做绣活。

他读累了抬头看见我,每次都局促地问:"你怎么不去睡?"

"等你一起。"

他就不好意思地笑,然后读得更认真。

半个月后,我的第一幅绣屏卖了三两银子。

宋砚白知道后呆在原地,嘴唇翕动了好几回,最后把脸埋进书里闷声说了句:“我会考上的。”

我在太仓城里的绣铺接了活计。

白天绣花,傍晚回来做饭。

宋砚白每次吃饭都吃得干净净,连碗底的米粒都不剩。

他不会说好听话,但他会把灶台的柴劈好,会把水缸挑满,会在我绣花到手疼时悄悄往我手边放一盏热茶。

上辈子林楚楚嫌他窝囊。

可窝囊和温柔,有时候就是一体两面。

3

嫁进宋家第二个月,太仓城里开始传闲话了。

说林楚楚在总督府过得并不如意。

说新婚之夜沈厉根本没进洞房,整夜在书房和一个唱戏的小生喝酒。

说林楚楚大闹了一场,被沈厉罚跪了一整夜。

绣铺的刘婶跟我说这些时,压低了嗓子,一脸同情:"你那闺蜜也是可怜,嫁了个那样的人。"

我没接话。

可怜?

上一世嫁进去的是我。

新婚夜沈厉不进洞房,我没闹。

他和男宠在隔壁饮酒作乐,我假装听不见。

因为我知道闹一次的后果。

他第一次打我,是在成亲第三天。

原因是我端茶时碰到了他的袖子。

他发起病来六亲不认,提着花瓶往我脑袋上砸,丫鬟们跪了一地没人敢拦。

可林楚楚是什么性子?

她从小被捧着长大,林家在太仓也算有头有脸。

她受了委屈只会闹、只会骂、只会拿身份压人。

她不知道沈厉最恨的就是别人挑衅他。

消息一点一点传出来。

有人说林楚楚的贴身丫鬟被撵出了总督府,满身是伤。

有人说林楚楚被禁了足。

总督府的管家在外头采办东西时,被人问起夫人的近况。

管家只是笑了笑:"夫人身体不适,在府中静养。"

这话我太熟悉了。

上辈子我也这么跟外人说的。

身体不适。

实际上是被关在内院出不了门,身上的伤没法见人。

"阿蘅,你在想什么?"

宋砚白搁下笔,看着我发愣的模样。

"没什么。"

我低头继续绣花。

手里是一幅牡丹图,绣铺的掌柜说这幅能卖五两。

"你今天回来得晚,是不是路上听人说了什么?"宋砚白小心翼翼地问。

我摇头。

他也不追问了,只把灯挪得离我更近些,自己往暗处坐了坐。

过了会儿他忽然说:"阿蘅,我今日做了篇文章,先生说写得不错。"

我抬头。

他难得主动提自己的功课,脸上带着一点羞涩的得意。

"先生说我若继续这样用功,明年秋闱有七八成把握。"

"那便继续。"我笑了。

他点头,重新埋进书里。

屋外秋虫唧唧,灯火摇曳。

我绣完最后一针***蕊,抬头时宋砚白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手边的纸上密麻写满了蝇头小楷。

我轻手轻脚把他的披风盖在他肩上。

上辈子在总督府,我每天夜里都睡不着。

沈厉一不高兴就砸东西,隔着几个院子都能听见响动。

我枕着那凤冠,整夜睁着眼,不知道第二天等着我的是什么。

如今这三间瓦房,风一大就呼呼响。

但我每天都睡得很沉。

4

冬天来了,宋砚白添了一件新棉袄。

是我拿卖绣品的银子买的布料,亲手做的。

他穿上以后照了三遍铜镜,嘴上说太破费了,手却一直在摩挲袖口的针脚。

"阿蘅,你手艺真好。"

"那当然。"我一面做饭一面回他,"我外祖母的徒弟在苏州城开了三间绣铺,我要是不读书,早去做绣娘了。"

他在灶台边帮我烧火,火钳子被他戳得灰飞烟灭。

我把他赶回去读书。

他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干家务活笨手笨脚。

年前我又接了一批大活,太仓城里的王家要嫁女儿,订了**嫁衣绣品。

足十二两银子。

这笔钱够宋砚白来年上京赶考的盘缠了。

**夜赶工,手指扎了无数针眼。

宋砚白心疼得不行,好几次半夜起来发现我还在绣花,急得跟我吵了一架。

这是我们成亲以来唯一一次红脸。

他扯走我手里的绣绷:"你不要命了?眼睛都熬红了!"

"你放开,这个月底就要交......"

"银子我来想办法!"他把绣绷藏到身后,"我去抄书!去给人写对联!我什么都能干!"

他是真急了。

第二天他果然揽了好几份抄书的活计,白天去书院读书,晚上回来抄书。

两个人的灯油钱翻了一倍。

但他那份倔劲儿上来,我怎么劝都没用。

"苏蘅,你嫁了我,我就不能让你一个人扛。"

他这话说得平淡,跟读书似的。

但我记住了。

开春时分,太仓城又出了一桩大事。

总督府三艘商船在外海被劫。

损失数万两白银。

整个太仓漕运震动。

我在绣铺里听人议论,说沈厉大发雷霆,府里又砸了****。

又有人小声说,是夫人林氏自作主张调了航线,才让海盗有了可乘之机。

我绣花的手顿了顿。

上一世这三艘船也出过事。

但那时候是我在管,我提前买通了沿海的渔民做眼线,避开了海盗的势力范围。

沈厉是断袖,从不碰我。

诰命夫人不过是一张皮。

林楚楚想用正妻身份管漕运的账目,跟我上辈子做的一样。

但她不懂太仓的水路,不懂漕帮的规矩,更不懂怎么跟那些刀口舔血的帮派头子打交道。

她以为坐上那个位子就自然会了。

我可是用了三年的命去学的。

"阿蘅,发什么呆?"刘婶拍了拍我。

"没什么。"

我低头继续绣。

手里的牡丹一瓣一绽开,鲜红得要滴出血来。

再过两年。

宋砚白中了举,一切都会不一样。

《桂花不羡凤冠重》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