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小说> 我杀上海盗窝那天夫君正拜堂

>

我杀上海盗窝那天夫君正拜堂

弥澈著

本文标签:

小说叫做《我杀上海盗窝那天夫君正拜堂》是弥澈的小说。内容精选:成亲三年,我日夜打鱼供他念书,换来满身腥气和一句"粗鄙"。他说要出海经商,我把攒了两年的银子全塞进他怀里。等来的消息是海盗劫船,活不见人。我卖了渔船,卖了祖宅,跟着退伍的老镖头苦练双刀。一个渔家女,扛着两把卷了刃的刀,孤身往东海去。杀了多少人我没数,身上的伤倒是数得清。踹开海盗寨子最后一道门时,我闻到了酒香和喜烛的味道。我那个柔弱到连鱼都不敢杀的夫君沈文清,正穿着大红喜服,端着交杯酒,笑得眉眼弯弯...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沈文清,文清   更新: 2026-07-28 20:04:05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我杀上海盗窝那天夫君正拜堂是弥澈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沈文清文清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成亲三年,我日夜打鱼供他念书,换来满身腥气和一句"粗鄙"。他说要出海经商,我把攒了两年的银子全塞进他怀里。等来的消息是海盗劫船,活不见人。我卖了渔船,卖了祖宅,跟着退伍的老镖头苦练双刀。一个渔家女,扛着两把卷了刃的刀,孤身往东海去。杀了多少人我没数,身上的伤倒是数得清。踹开海盗寨子最后一道门时,我闻到了酒香和喜烛的味道。我那个柔弱到连鱼都不敢杀的夫君沈文清,正穿着大红喜服,端着交杯酒,笑得眉眼弯弯...

第一章




成亲三年,**夜打鱼供他念书,换来满身腥气和一句"粗鄙"。

他说要出海经商,我把攒了两年的银子全塞进他怀里。

等来的消息是海盗劫船,活不见人。

我卖了渔船,卖了祖宅,跟着退伍的老镖头苦练双刀。

一个渔家女,扛着两把卷了刃的刀,孤身往东海去。

杀了多少人我没数,身上的伤倒是数得清。

踹开海盗寨子最后一道门时,我闻到了酒香和喜烛的味道。

我那个柔弱到连鱼都不敢杀的夫君沈文清,正穿着大红喜服,端着交杯酒,笑得眉眼弯弯。

新娘是海盗女首领。

他看见我浑身是血站在门口,酒盏脱手摔碎在地上。

"娘子!是她逼我的!"

女首领没说话,从袖中抽出一沓信,扔在我脚边。

全是他的字迹。

"拙荆粗鄙不堪,腥臭满身,吾早有离弃之意。"

......

喜堂里安静得能听见烛花炸裂。

文清从主座上跌下来,膝盖磕在地砖上,连滚带爬地朝我扑过来。

"娘子,你听我解释。"

我往旁边让了一步,他扑了个空,整个人趴在地上。

大红喜服沾了灰,他顾不上拍,仰着脸,一双眼睛又湿又亮,跟从前朝我要银子买笔墨时一模一样。

"她是海盗头子,我不答应就得死!你不知道我这半年受了多少苦......"

我开口,自己都觉得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你被掳走半年,写了九封求娶的情书。"

他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女首领坐在主座上没动,端着酒盏慢慢喝。

她穿的也是红衣,只不过衣襟上绣的不是鸳鸯,是鲨鱼骨拼的护甲。

"你就是他嘴里那个……渔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满手是血,指甲缝里塞着泥,右肩的衣裳被刀划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缠了三层的粗布绷带。

从太仓刘家港到这座海盗岛,我走了四十七天。

前三十天靠一条偷来的舢板在海上飘,后十七天混进**船队,替人扛货抵船资。

上岛那天是凌晨,雾大,我踩着礁石摸上去,碰见第一个巡哨的海盗时,手抖得差点握不住刀。

"是。"我把刀插回腰间,"打鱼的。"

女首领上下扫了我一遍,把酒盏搁下。

"你一个人杀上来的?"

我没答话,因为沈文清又爬过来抱住了我的腿。

"娘子,我是被逼无奈!你看看我一个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不依附她我能怎么办?"

他抱得紧,我看见他右手腕上戴着一条红绳。

红绳上系着一枚铜钱大小的桃木符。

成亲前一夜,我步行去城隍庙求的平安符。

太仓到城隍庙来回六十里,我走了一整夜,赶在天亮前回来,把符塞进他的行囊里。

他嫌那符粗糙,"乡下庙里的东西"。

现在那枚符系在红绳上,打了同心结。

我把他的手从我腿上掰开。

他的手一直很软,连杀鱼的力气都没有,从前我还觉得这是读书人该有的模样。

他下意识把手缩到背后。

女首领看了一眼,慢悠悠开口:"他说是亡母遗物。"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不是苦笑,是真的觉得好笑。

文清的娘死得早,这我知道。

他也确实拿这个身**过不少同情。

可他但凡有一丁点孝心,就不会把我连夜跑六十里求来的符,说成亡母遗物去哄别的女人。

"他娘死的时候他三岁,什么遗物都没留下。"我把那沓情书拿出来,展开第一封,念出声,"承蒙首领不弃,文清愿以此符为信,结百年之好。"

我脸上的表情出奇的平静。

大约是这半年吃过的苦太多了,多到这点事已经算不上什么苦。

文清跪在地上,脸上的表情一层层变。

"温娘子,"女首领叫了我的姓氏,"你千里迢迢来救你的夫君,他似乎并不领情。"

我说,"从太仓到这儿,海路算下来不到四百里。"

女首领挑了一下眉。

文清突然站起来,扯住我的袖子,把我往门外拽。

"娘子!你跟我出去说,别在这丢人......"

我甩开他的手,手劲太大,他踉跄了两步又跌坐在地上。

整个喜堂的海盗都在看。

没人动手,因为女首领没发话。

我在怀里摸了摸,摸出一张折了好几折的纸。

不是休书。

是账本。

2

这本账得从三年前说起。

文清是太仓有名的落魄秀才,祖上阔过,到他这辈只剩一副好皮囊和一肚子酸文。

我爹是刘家港的渔把头,家里有一条渔船和三间祖屋。

渔家女嫁秀才,十里八乡都说我高攀了。

我也觉得是高攀了。

文清长得白净,说话斯文,念起诗来好听极了。

成亲那天他嫌喜宴上鱼腥气重,皱了皱眉,我记在心里,第二天就买了一坛子好醋搁在灶台上去腥。

可是去不掉的。

我是打鱼的,鱼腥味长在我骨头里。

成亲头一年,他说要考举人,需要好笔墨好纸张。

湖笔端砚,一套下来二两银子。

我的渔船跑一趟活,刨去油盐柴米,剩不到三百文。

我开始跑夜船。

太仓外海的鱼汛在后半夜最盛,旁的渔船不敢去,因为暗礁多,翻过船。

我敢。

我爹教过我认潮水,辨礁石,太仓外海的每一条水道我闭着眼都走得过。

后半夜打回来的鱼又大又鲜,天没亮就被鱼贩子抢光了。

银子存够了,我跑到城里最好的纸墨铺子,买回来摆到他书桌上。

文清拿起湖笔看了看,又放下。

"你下次别进书房了,满屋子都是鱼腥味。"

我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

确实腥。

从那以后我进他书房前先用皂角搓三遍手,换一身干净衣裳。

可还是不行。

陈家嫂子来串门,悄悄跟我说,沈文清在茶馆里跟人抱怨,说娶了个鱼腥婆娘,丢他读书人的脸面。

我没吭声,又多买了一坛子醋。

第二年,他没考上举人,说想做点小生意补贴家用。

做生意要本钱,我把我娘留给我的银镯子当了。

他拿着银子去了一趟苏州,回来说生意没做成,银子花在路费和住店上了。

后来又去了两趟。

每次回来都说没做成,每次都要银子。

我没起疑心。

一个打鱼的女人,满脑子都是潮水和鱼汛,能有多大的疑心?

直到第三年开春,他说要出海经商,去南洋贩香料。

临行前一晚,他破天荒对我笑了笑。

"娘子辛苦了,等我发了财,给你买一身好衣裳。"

我高兴了一整夜,连夜跑去城隍庙求了平安符塞进他的包袱。

他走后第三天,我在翻晒被褥时从枕头底下掉出一封信。

信是写给苏州一个媒婆的。

"……家有拙荆,乃渔户之女,粗鄙不堪,实为文清平生之耻。闻贵处有江南富户欲招赘婿,文清虽不才,好歹是秀才功名……"

信没写完,可能是走得急忘了带。

我拿着那封信,在灶台前坐了很久。

灶上的粥熬干了,糊了锅底。

我把信叠好,收进柜子里,然后去刮锅底。

没哭。

哭什么?鱼腥婆**眼泪又不值钱。

隔了一个月,消息传回来。

文清搭的那条商船在太仓外海被海盗劫了,船上的人有的被杀,有的被掳走。

报信的人说,沈文清活着,被掳到了海盗岛上。

"**娘子,你要不要去官府报案?"

官府。

太仓的水师被调去福建剿**,外海的海盗根本没人管。

报案有什么用?等批文下来人早死透了。

我把渔船卖了。

又把祖屋卖了。

三间祖屋是我爹一辈子的心血。

签字画押的时候,买家看我一个女人家,使劲压价,三间屋只给了十五两。

我咬着牙收了银子,转头找到了刘家港退下来的老镖头于瘸子。

"于叔,教我刀法。"

3

于瘸子年轻时走过镖,在海盗手里丢了半条腿,从此在刘家港摆摊修渔网过活。

他看着我,像看一个疯子。

"你一个女人家,练刀做什么?"

"救我男人。"

于瘸子沉默了半天,把手里的渔网放下。

"你男人是不是那个白面秀才?"

我点头。

他又沉默了半天。

"那种男人,不值当。"

"于叔,您教不教?"

他大概是看我拎着两条大黄鱼来拜师,又看我的手常年拉网绞缆,虎口全是厚茧,握刀稳得很。

"你力气够,水性也好,学刀不难。"他把一双卷了刃的短刀丢给我,"难的是**。你杀过鱼,但没杀过人。"

我没接话,把刀握在手里,顺手在磨刀石上磨了几下。

于瘸子教刀不讲什么招式套路,就一个字。

快。

"海盗不跟你讲武德,刀比他快你就活,比他慢你就死。"

白天我在码头扛货挣饭钱,晚上跟于瘸子练刀。

一个月下来,两条胳膊肿得抬不起来,可刀越来越快。

于瘸子是个嘴碎的人,练刀间隙总爱问东问西。

"你那秀才男人,对你好不好?"

"好。"

"怎么个好法?"

我想了半天,说不出来。

于瘸子哼了一声,把拐杖往地上一戳。

"连好都说不出来,还好个屁。"

第二个月,他开始教我怎么在船上打架。

渔船晃,脚底不稳,寻常的刀法全废了。

于瘸子让我站在系在码头边的小舢板上扎马步,浪头一个接一个打过来,我摔进海里不下三十回。

每次爬上来,于瘸子就坐在岸上慢悠悠地说:"你要是有这股劲头去嫁个好男人,何苦受这罪。"

"于叔,别废话。"

第三个月,他说我可以出师了。

"刀法够用了,够你在寻常海盗手底下走十个来回。"

他把自己藏了多年的一对雁翎刀给了我,刀鞘是牛皮的,磨得发亮。

"我年轻时靠这对刀吃饭,现在腿瘸了用不上了。你拿去。"

我接过刀,跪下来给他磕了个头。

他别过脸去,用袖子擦了一把鼻子。

"死丫头,别死在外头。"

我走那天是七月十四。

码头上没人送我,因为我谁也没告诉。

于瘸子也没来,可我上船的时候发现舱板底下塞了一包干粮和一壶酒,还有一张他用炭笔画的海图。

海图上标着太仓外海所有暗礁的位置,还画了一个圈,圈旁边歪歪扭扭写了三个字。

贼窝子。

我驾着一条偷来的舢板出了刘家港,顺着夜潮往东走。

太仓外海的水路我走了十几年,哪里有暗礁,哪里有暗流,哪里的浪头最凶,全在我脑子里。

可走到外海第三天,我还是差点翻了船。

不是因为暗礁,是因为风暴。

那天浪头有两丈高,我的舢板被掀翻了两次。

我抱着桅杆,在海里泡了一整夜。

天亮时风停了,我趴在翻过来的船底上,看见头顶飞过一群海鸥。

舢板漏了,勉强撑到了一个**船队的落脚点。

我帮他们扛了十七天的货,换了一个跟船的位置。

**船的头目是个胖子,看我力气大,想留我干活。

"跟着我混,一个月少说二两银子,比你打鱼强。"

"不了,我要去那个岛。"

胖子听了,脸上的笑收了。

"那地方叫鲨齿岛,上去过的人没见几个回来的。你真想死?"

"不想死,想**。"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没再劝。

船到鲨齿岛外海的时候是凌晨,雾大得三步外看不见人。

我跳进水里,把两把刀用油布裹好绑在背上,朝着岛的方向游。

太仓外海的水冷,可我从小在这片海里泡大的,冷不死我。

游了大半个时辰,我摸上了岛西面的礁石滩。

4

鲨齿岛不大,也就太仓城的三分之一。

可到处是碉楼和哨卡,码头上停着十几条大船,桅杆挂着骷髅旗。

我蹲在礁石后面把刀解下来,等了一炷香的工夫,摸清了巡逻的路线。

第一个巡哨的海盗在码头最西边,他蹲在那儿烤火,刀搁在脚边。

我从背后摸上去,一刀割了他的喉。

血溅在我手上。

我弯着腰吐了一阵,把他的衣裳扒下来套在身上,血腥味盖住了鱼腥味。

反倒闻着习惯了些。

第二个哨兵在碉楼底下打盹,第三个在茅厕里,他死的时候裤子都没提上。

到**个的时候出了岔子。

那海盗块头大,我一刀没能割断他脖子上的腱子肉,他惨叫了一声,把旁边的人惊醒了。

三个海盗围上来,刀比我的长,人比我壮。

于瘸子教我的打法派上用场。

海盗的刀是劈砍用的,太长,近身反而不趁手。

我的雁翎刀短,在三步之内转得开。

杀了两个,第三个转身想跑,我把刀掷出去,钉在他后背上。

可我自己也挨了一刀,左臂从肩膀到肘弯划开一道口子,血呼呼地往外冒。

我咬着牙用布条缠了三圈,勒紧,继续往里走。

鲨齿岛的寨子分三层。

外围是喽啰的营房,中间是头目们住的石屋,最里面是一座高大的厅堂。

大约是喜宴的缘故,中间那层几乎没人,海盗们都聚在厅堂里喝酒吃肉。

我顺着石屋的阴影摸到厅堂后墙,听见里面锣鼓喧天,有人在吹唢呐,吹得荒腔走板。

还有人在喊。

"首领大喜!"

"新郎官再喝一杯!"

我趴在后墙的窗洞上,往里看了一眼。

满堂红烛,满地酒渍。

三四十个海盗横七竖八地坐着,有的已经喝得趴在桌上。

正中间摆了一张大案,案上摆着交杯酒和合卺的礼器。

文清坐在案后,穿着大红喜服,头上戴着新郎的花冠。

他笑着,和身旁红衣的女人碰了碰酒盏。

笑得跟三年前娶我时好看。

那时候他笑得勉强。

此刻他笑得真心实意。

我蹲在窗洞后面,把头埋进膝盖里。

左臂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可我觉不出疼了。

我想起出发前塞进包袱里的那封信,他写给苏州媒婆的那封。

"拙荆粗鄙不堪……实为文清平生之耻。"

原来不只是想找个富家千金入赘。

他是真觉得我丢人。

我把脸从膝盖上抬起来,用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血。

然后绕到正门,一脚踹开了喜堂的大门。

5

门开的一瞬间,所有人都看见了我。

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腰间别着两把雁翎刀,左臂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站在门口喘气。

海盗们最先反应过来,十几个人同时站起来拔刀。

女首领抬了抬手,他们又坐下了。

文清的反应比海盗还快。

他从座上跳起来,一脚踢翻了面前的酒盏。

交杯酒洒了一桌。

"娘子!"

他朝我扑过来时,膝盖是软的,扑到一半就跪下了。

"娘子,是她强迫我的!她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你看,你看这里有伤!"

他扯开领口,露出锁骨上一道细细的划痕。

已经结了痂,少说也有一两个月了。

"那伤是他自己划的。"女首领的声音从上座传来,不急不缓,"第一封求娶信里就附了**,说愿意以身殉情。我还夸他有胆色,没想到连伤都是装的。"

文清脸上的血色一层层褪下去。

"你胡说!"

女首领没理他,把那一沓情书推到桌边,朝我的方向拨了拨。

"自己看。"

我走过去,从桌上拿起最上面那封。

纸是好纸,墨是好墨。

是我卖了一个月的鱼买给他的湖笔端砚。

"首领巾帼不让须眉,文清仰慕已久。拙荆乃渔户粗妇,文清早有离弃之意,奈何走投无路,不得不虚与委蛇。今蒙首领收留,文清愿为犬马,鞍前马后,永不相负……"

九封信,封封都骂我。

有的骂我粗鄙,有的骂我蠢笨,有的说我满身鱼腥恶臭不堪忍受。

最后一封写的是"文清将平安符赠予首领,以表真心。此符虽粗陋,然蕴文清之深情,唯愿与首领白首偕老,共享荣华。"

我合上最后一封,把九封信齐齐整整叠好。

文清跪在地上,嘴唇哆嗦着。

"娘子,那些信都是她逼我写的!"

"哪一封是她逼你写的?"我问他。

他答不上来。

"你在太仓时就已经写信给苏州的媒婆,想找富家千金入赘。这个她也逼你了?"

"你怎么知道!"

"你走的时候信忘在枕头底下了。"

他的脸一下子白得跟纸似的。

女首领端着酒盏,把我和他之间的对话听了个齐全。

我从怀里摸出了那张折了好几折的纸,在桌上展开。

三年来的每一笔开销,我都记在上面。

这个习惯是跟我爹学的。

渔船出海,油盐柴米,每一笔都要记清楚,不然年底对不上账。

嫁给沈文清之后,我也这么记。

他的笔墨纸砚,他的衣裳鞋袜,他考举人的路费盘缠,他"做生意"去苏州的花销。

一笔一笔,我用最笨的法子记在粗纸上,蝇头小字密密麻麻。

三年,总计白银一百零九两。

我在最后一行写了一句话。

"按太仓钱庄三分利算,连本带息,三百二十七两。"

我把账本拍在沈文清面前。

"沈文清,我不要你了。"

他瞪着账本。

"你记了账?"

"我是打鱼的,出海要记账,过日子也要记账。"

我从旁边的桌上抄起一支笔,蘸了墨,又扯过一张红纸

在上面写了八个字。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写完,拍在他脸上。

纸上的墨没干,印了他满脸。

他跪在那里,大红喜服,满脸墨汁,看着我的手一直在抖。

我转过身,面对女首领。

"这个人三年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一共欠我三百二十七两。他既然要娶你,这笔账就归你。"

《我杀上海盗窝那天夫君正拜堂》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