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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做她夫君,只做北境长风里的霍明峥

得到大富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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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我不再做她夫君,只做北境长风里的霍明峥》,是作者得到大富贵的小说,主角为顾云棠柳含舟。本书精彩片段:我是马背上长大的武将遗孤。不懂诗词歌赋,也不擅长温言软语,连牵手拥抱都带着直来直去的鲁莽。可长公主顾云棠总说我不通礼数,有失驸马端方。成亲三年,白日里相敬如宾,入夜后她也绝不与我同榻而眠。我也试过在她批折子疲惫时替她捏肩。她却拂开我的手,冷淡道:“手上有茧,碰坏了宫缎,明日还要入宫。”我只能默默退回拔步床的另一头。后来我边关旧伤复发,寒毒入骨,夜里腰背疼得难忍,求她替我按一按。她命内侍送来两个经验...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顾云棠,柳含舟   更新: 2026-07-28 22:0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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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我不再做她夫君,只做北境长风里的霍明峥是得到大富贵创作的一部悬疑推理,讲述的是顾云棠柳含舟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我是马背上长大的武将遗孤。不懂诗词歌赋,也不擅长温言软语,连牵手拥抱都带着直来直去的鲁莽。可长公主顾云棠总说我不通礼数,有失驸马端方。成亲三年,白日里相敬如宾,入夜后她也绝不与我同榻而眠。我也试过在她批折子疲惫时替她捏肩。她却拂开我的手,冷淡道:“手上有茧,碰坏了宫缎,明日还要入宫。”我只能默默退回拔步床的另一头。后来我边关旧伤复发,寒毒入骨,夜里腰背疼得难忍,求她替我按一按。她命内侍送来两个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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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马背上长大的武将遗孤。

不懂诗词歌赋,也不擅长温言软语,连牵手拥抱都带着直来直去的鲁莽。

可长公主顾云棠总说我不通礼数,有失驸马端方。

成亲三年,白日里相敬如宾,入夜后她也绝不与我同榻而眠。

我也试过在她批折子疲惫时替她捏肩。

她却拂开我的手,冷淡道:

“手上有茧,碰坏了宫缎,明日还要入宫。”

我只能默默退回拔步床的另一头。

后来我边关旧伤复发,寒毒入骨,夜里腰背疼得难忍,求她替我按一按。

她命内侍送来两个经验老到的太医。

“他们手法精妙,比我懂分寸,对你的旧伤更好。”

我点点头,觉得她说得没错。

直到元宵夜,我提早从相国寺祈福归府。

偏院的门半掩着。

她坐在铺着狐皮的摇椅上,靠在一个人身旁。

看起来很温柔,下颌靠在那人颈窝,平日里握笔批折的干净手指,正轻柔地替他**着脚踝。

那人低低痛呼一声。

是她刚从江南接回府的表兄,柳含舟

我站在雪地里看了很久。

原来顾云棠不是恪守礼法,也不是厌恶触碰。

她只是嫌弃我的手太糙,不配让她放下身段。

我拔下头上代表公主府驸马身份的白玉冠簪。

用力一折,扔进了结冰的荷花池。

......

半截玉簪落在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顾云棠抬起头。

她的手还放在柳含舟脚踝上,没有松开。

柳含舟转过脸,赤足搭在她膝边,脚趾轻轻蜷着。

“明峥。”

顾云棠先叫了我的名字。

她拉过狐裘,盖住柳含舟露在外面的腿。

随后才看向我。

“你旧伤未愈,怎么一个人站在雪里?”

她说得很轻,眉间却已压出不悦。

“青砚也不知道拦着你。”

我低头看自己的靴子。

靴面被雪水浸湿,脚趾已经没了知觉。

柳含舟靠着顾云棠的肩,抬手整理衣领。

“驸马别误会。”

“我幼时伤过脚踝,每到寒天便疼。只有表妹替我揉过,夜里才能睡。”

他说得坦然,没有从顾云棠膝上下来。

三年前,我在马场扭伤脚踝。

顾云棠命人送来一瓶药酒。

她站在门外告诉我,公主府驸马不该纵马受伤,要学会分寸。

那瓶药酒,我自己擦了七日。

我走向荷塘,弯腰捡起落在冰边的半截玉簪。

顾云棠终于放下柳含舟

她先蹲下替他套好鞋袜,又扶他坐稳,这才走到我面前。

“闹够了吗?”

她扣住我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不许我挣开。

我看着她刚替柳含舟揉过脚的手。

“放开。”

顾云棠手指收紧。

“不过是替他揉伤。他是我表兄,你何必当众折簪,让下人看笑话?”

我没有解释。

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不替她寻找理由。

柳含舟看向我手里的断簪。

“这不是殿下成亲时亲手为驸马戴上的冠簪吗?断了会不会不吉利?”

顾云棠扫了一眼。

“死物而已,明日让匠人再打一支。”

成亲那日,她替我戴上这支簪,说见簪如见夫。

如今它断在我手里,她没有多看第二眼。

我抽回手,转身离开偏院。

身后传来顾云棠的吩咐。

“偏院炭火加倍,别让柳公子再受寒。”

回到正院,我让青砚关门。

“清点我的嫁妆......不,清点霍家带来的东西,能带走的全部列出来。”

青砚怔住。

“公子要去哪儿?”

“离开公主府。”

我解下腰间的同心结。

这是成亲后,我每年续编一次的。

红绳已经盘了三层。

我拿剪刀从中间剪断。

青砚红了眼,却没有再问。

他打开箱笼,很快发现最下层少了一只锦盒。

“公子,将军夫人留下的赤玉扳指不见了。”

母亲死前,把那枚扳指留给了我。

方才柳含舟抬手整理衣领时,拇指上正戴着一枚赤玉扳指。

我合上箱盖。

“记下来。”

父亲战死后,只留下定远刀与这枚旧扳指。

定远刀被顾云棠锁在书房暗格里。

她说刀上杀气太重,不适合放在旧伤未愈之人的房中。

我以前信了。

现在我知道,那是她留在手里的锁。

赐婚未解,霍家旧部还在北境,我不能直接出城。

我让青砚设法联系秦策。

她是父亲旧部,如今守在北境驿站。

“问她,赐婚如何**。再问公主府有没有不经过正门的出口。”

青砚点头,将纸条缝进衣袖。

我把驸马印信、公主府账册和半截断簪放在桌上。

夜深后,我换上黑色骑装,取出早已配好的书房钥匙。

顾云棠还在偏院。

这是我取回定远刀最好的机会。

书房没有点灯。

我摸到书架后的暗格,将钥匙***。

锁芯刚转动半圈,一只手从身后覆上来。

顾云棠贴近我的耳侧,声音很轻。

“明峥,你拿霍家的刀,是想去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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