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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丰腴狐妖太撩人,冷面糙汉顶不住》,这是“明日勾栏听曲”写的,人物顾婉秦志军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顾婉穿到七十年代,成了青湖村受气包农女,更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竟是个觉醒中的半妖!一旦血脉觉醒失败,她就会变成不人不鬼的怪物。唯一能救命的,只有村里那个刚退伍、双腿残废的冷面糙汉秦志军——他竟是千年难遇的纯阳之体!为了苟命,顾婉咬牙嫁了。重生堂姐顾娇娇在一旁笑弯了腰。前世她嫁给残疾秦志军守活寡,顾婉却嫁给知青回城吃香喝辣。这辈子她果断设计抢走知青,把残疾糙汉丢给顾婉,就等着看顾婉凄惨一生!谁知婚后,画风突变。顾婉为了吸阳气,每天软糯糯地往秦志军怀里钻:“秦大哥,我怕冷,抱抱……”一向冷酷铁血的秦营长耳根红透,将人死死扣在怀里,声音嘶哑:“抱了,就不许跑了。”后来,顾娇娇在婆家被家暴磋磨时,却看到秦志军不仅腿好了,还成了万元户,将顾婉宠成了人人艳羡的娇太后!只是顾婉有点愁:血脉是觉醒了,但这糙汉老公的占有欲怎么比妖还可怕?...
第16章
顾婉盯着递到眼前的刀柄,**的手指悄悄蜷了一下。
接,还是不接?
她骨子里那股护食的暴躁劲儿正顶得脑仁生疼,恨不得跳进坑里,一刀捅了那头糟蹋她口粮的死猪。
可四周十几双眼睛都盯着呢!
她真要手起刀落,明儿全村就得传秦家娶了个能生劈野猪的母夜叉。
秦志军这男人疯了?
真打算当众掀她的老底?
顾婉咬着下唇抬头,正撞上秦志军黑沉沉的眼睛。
男人没多解释,只把刀柄朝她送了送,下巴往陷坑边一点。
“把藤割开。”
顾婉顺着他的目光一瞧。
坑沿上缠着一大团儿臂粗的枯藤,根根绞在一处,正挡着大伙儿往下压木杠。
藤蔓不清干净,木杠压不实,人也没地方落脚。
原来是让她干这个!
顾婉悬到嗓子眼的心“咣当”落回了肚子里。
这男人说话就不能一次说明白?
差点把她吓死!
她肩膀立刻缩起来,杏眼里转眼便含了两汪泪,双手哆哆嗦嗦地接过刀。
“秦大哥,我、我不敢杀猪。”
她声音抖得像风里的小树叶:“我就割藤,成不?”
秦志军看着她说变就变的可怜模样,嘴角轻轻绷了一下。
“去。”
顾婉攥着猎刀,小心翼翼挪到坑边。
她背对众人,眼里的怯意一下没了。
手腕看着轻飘飘地往下一落,半妖怪力顺着刀锋压下去。
那团结实得跟麻绳似的枯藤连声都没响,齐刷刷断成两截。
顾婉麻利地把断藤踢开,赶紧将猎刀塞回秦志军手里,又躲到他宽阔的后背后面。
她只探出半张莹白的小脸,小声道:“割、割好了……”
“建国,二柱子!”
秦志军压根没拆穿她,转头厉喝:“抬粗木杠,十字交叉往下压!先卡脖子,再压后背!”
“来了!”
没了枯藤碍事,几个壮劳力抬起两根粗木杠冲到坑边。
木杠交叉压住母猪的脖颈和后背,几个人红着脸往下使劲。
坑底的母猪发出一阵凄厉嘶叫,四条腿胡乱蹬了几下,终于彻底没了动静。
至于先前那四头猪崽,早趁乱钻进密林,没了影子。
山林里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震天的欢呼声一下炸开。
“按死了!”
“真逮着两头!今年冬天能多见几回荤腥了!”
大队长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转身便朝瘫坐在泥里的大强腿边踹了一脚。
“你个瘪犊子玩意儿!让你别敲锣,你耳朵里塞驴毛了?”
“今儿差点叫你害死一队人!扣十个工分,这回围猎多分的那份肉也没你的!”
大强脸白得跟墙皮似的,裤*还湿着,哪里敢犟嘴,只能耷拉着脑袋挨训。
大队长骂完他,转头看向秦志军,脸上的怒气顿时变成了佩服。
“志军,今儿多亏有你压阵。”
“要不是你稳得住,又提前布了套,咱们这帮人没准真得交代几个在山里。”
他又看向记分员,提高嗓门问周围的社员:“志军指挥围猎、救人拿猪,记十个工分!志军媳妇发现猪崽蹄印,又割藤帮忙,记五个工分!大伙儿有没有意见?”
“没意见!”
“该记!要不是志军媳妇眼尖,咱们一头撞上带崽母猪,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要我说,秋收这阵子就该让志军带着人巡山。有他在,咱们睡觉都踏实!”
顾婉躲在秦志军身后,听得心里直冒泡。
五个工分!
还有马上要分到手的野猪肉!
前世顾娇娇天天念叨,说嫁给残废只能喝西北风。
这回她倒要瞧瞧,等秦家锅里的野猪肉咕嘟咕嘟冒油香时,宋文辉那个只会耍嘴皮子的知青,能给顾娇娇弄来几两荤腥。
两头野猪被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再穿上木杠,由民兵们喊着号子往村里抬。
消息早一步传回青湖村。
等顾婉他们回到秦家小院,秦小兰已经烧好了热水。
秦建国虽跟着上了山,却没瞧见蒿草后那一石板,只听旁人说嫂子敢在野猪跟前割藤,兴奋得脸都红了。
“嫂子,你今儿可真厉害!”
秦小兰端着搪瓷盆迎上来,眼睛亮晶晶的:“我见着长虫都腿软,你敢挨着野猪坑割藤!”
顾婉心虚地干笑两声。
“我、我也怕,就是没顾得上……”
她正想把这事糊弄过去,手腕忽然被一只粗糙滚烫的大掌攥住。
“建国,你去大队部盯着分肉。”
秦志军头也没回,拉着顾婉便往里屋走:“我看看你嫂子的手腕伤着没有。”
秦建国半点没多想,扭头就往外跑。
“哥,你放心!肥膘肉我一准给咱家盯牢了!”
“砰”的一声。
里屋的门关得严严实实。
屋里光线暗下来。
秦志军把拐杖靠在墙边,大马金刀地坐到床沿。
右腿折腾了一整日,正一阵阵发酸,可他脸上半点没露。
他也没去看顾婉所谓“扭伤”的手腕。
那双沉沉的眼睛,只盯着她的脸。
“那块青石板,少说七十斤。”
秦志军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心里发紧:“还刚巧断成两截,卡在坑沿上。”
“说说,怎么断的?”
顾婉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这男人回家关门,是来跟她算账的!
她绞着洗得发白的衣角,眼珠子在屋里转来转去,就是不肯看他。
“我……我哪知道呀。”
“那石板兴许早就裂了,叫风吹雨淋得不结实。我一碰,它自己就断了……”
“顾婉。”
秦志军直接打断她:“你当我是大强那种蠢货?”
顾婉抿住嘴。
这瞎话确实编不下去了。
她眼珠子一转,索性把心一横。
说不过,那就不说!
顾婉往前迈了一大步,直接挤进秦志军分开的双腿间。
趁男人还没把她拨开,她双手搂住他粗壮的脖颈,软绵绵的身子往前一贴,整个人跨坐到他结实的大腿上。
秦志军浑身肌肉一下绷紧。
他下意识托住她的细腰,免得她往后摔,嗓音也跟着沉了几分。
“又来这套?”
“秦大哥,我今儿救了你,你还凶我。”
顾婉把小脸埋进他颈窝,声音软得像刚熬开的麦芽糖,满是委屈。
“我手腕疼,身上也没力气。你别问了,先给我治治病,好不好?”
说着,她贴在男人颈侧,贪婪地深吸了一口。
白天抡下那一石板,几乎耗空了她攒下的灵气。
半妖血脉正饿得发慌,连骨头缝里都烧着一股燥意。
眼下贴上秦志军,就像旱裂的地碰上了一场透雨。
纯阳之气顺着相贴的地方一点点涌进来。
顾婉舒服得脚趾都蜷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股熟悉的温热生机也从她身上渡出去,钻进秦志军酸胀的右腿。
原本绷紧发硬的筋肉,竟慢慢松缓下来。
秦志军眼底更沉。
这小骗子嘴里没几句实话,身子倒诚实得很。
顾婉嫌这样还不够,微微仰头,温软的唇贴上他的喉结,没轻没重地亲了两下。
“唔……”
秦志军喉结重重滚过,呼吸一下粗了。
每回被逼到没话说,她就拿这一招堵他的嘴。
偏偏他还真吃这一套。
秦志军的大掌扣住她不盈一握的腰,强忍着胸腹间窜起的热火,把她往外拉开一点。
“别乱蹭。”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今儿耗得太狠,阳气吸猛了,又得冒出不该冒的东西。”
“我受得住……”
顾婉哪里肯听。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再多吸一点,把白天亏空的灵气全补回来。
她揪住秦志军的衣领,不管不顾地吻住他的唇。
这一下又急又莽。
浓烈的纯阳之气顺着两人相贴的唇齿猛地涌进来,霸道得像开闸的山洪。
顾婉身子一颤。
尾椎骨猛地蹿起一阵**,仿佛有一团火顺着脊梁往上烧。
皮肉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用力翻滚,急着挣脱束缚。
要命!
又吸过头了!
顾婉脑子里那点理智拼命喊她停下。
她想撤开,可半妖血脉饿得太狠,本能压过了理智。
她不但没松手,反而把秦志军抱得更紧。
“噗——”
衣裳底下传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尾椎骨处那股酸胀突然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毛茸茸、沉甸甸的东西挣开束缚,从她后腰处舒展开来。
顾婉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了。
完了。
尾巴出来了!
秦志军原本正扣着她的腰,想把这个不知轻重的小丫头拉开。
就在这时,他左手腕忽然一紧。
有什么热乎乎、毛茸茸的东西,顺着他的腕骨缠了上来。
那东西触感柔软,却很有韧劲,像真有自己的心思。
绕过他手腕后,蓬松的毛尖还依恋地蹭了蹭他的手背。
秦志军的动作停住了。
屋里静得落针可闻,只剩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顾婉僵在他怀里,连睫毛都不敢眨。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泪一下涌进眼眶,心里拼命念叨。
别看。
千万别低头。
就当……就当是一阵风刮过去了!
秦志军没说话。
他仍旧托着她的腰,只慢慢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左手腕。
昏暗的屋子里,一条赤红蓬松的狐狸尾巴正从顾婉后腰处探出来,严严实实缠在他的腕上。
艳丽的赤色贴着男人古铜色的手臂,怎么看都扎眼。
大概是察觉到他的目光,那条尾巴心虚地缩了缩,悄悄往回抽。
秦志军眼疾手快,反手便握住了那截毛茸茸的尾巴。
“嘤……”
顾婉浑身一颤。
尾椎传来的麻意直窜头皮,她身子一软,整个人伏倒在秦志军胸口,眼泪“吧嗒”砸上他的旧军装。
秦志军握着那条真实存在、还带着体温的狐尾,指腹在柔软的赤毛上轻轻捻了两下。
随后,他抬起头,沉沉看向怀里抖成小鹌鹑的媳妇。
“顾婉。”
男人的声音平静得叫人心里发慌。
“这就是你一直不肯说的——”
他停了一下,掌心里的狐尾又跟着颤了颤。
“更严重的异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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