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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的雪碧

番茄小包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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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贺阑谢姝瑶的悬疑推理《兄弟的雪碧》,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推理,作者“番茄小包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贺阑,谢姝瑶   更新: 2026-07-29 16:0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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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兄弟的雪碧本书主角有贺阑谢姝瑶,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番茄小包子”之手,本书精彩章节:

第一章




我班师回朝那天,京城传来好兄弟死无全尸的消息。

葬礼上,皇女突然问我:

“你知道雪碧是谁吗?”

我瞳孔猛缩。

我和好兄弟十年前从现代穿越到这里。

他性子沉静,被皇女一眼相中成了皇夫。

我却为圆梦,成了驰骋沙场的将军。

一年前出征时,我们约定好如果谁突然出了事,雪碧两个字就是暗号。

可......

我看着眼前皇女悲伤欲绝的脸,浑身冰凉。

她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1

难道贺阑的死跟皇帝有关?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自己按下去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她对贺阑的好,我有目共睹。

贺阑爱吃江南的枇杷,她就让人快马加鞭从苏州运来,一年四季不断。

贺阑喜欢听戏,她就把京城最有名的戏班子养在宫里,专门给他唱。

贺阑冬天畏寒,她亲自画图给他设计暖阁,图纸改了七八遍。

甚至有一次贺阑病了,她三天没上朝,就守在床边喂药。

她虽按规矩设立后宫,却也从未临幸过其他皇宠。

大臣们颇有微辞,她却说。

“有他一人足矣!”

更何况......

我看着谢姝瑶的脸。

那张脸上全是悲伤,全是失去挚爱与骨肉的痛苦。

她怎么可能杀他,还死无全尸?

深山狩猎本就凶险,或许是我想多了。

见我皱眉没有说话,谢姝瑶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落回冰棺上。

“朕问了许多人,都不知道马卡龙是谁。”

“你是她最好的姐妹,朕以为你会知道。”

他伸出手,落在兄弟仅有的完好的脸上,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

“你怎么忍心丢下我独活这世上......”

我忍下心绪,提出疑问。

“臣从未听过此名,不知皇女为何找她?”

谢姝瑶哽咽了一下。

贺阑被人从虎口救出时,他让朕去找雪碧,说此人能救他。”

“朕问他雪碧是谁、在哪,但说完这句话,他就没断了气。”

我跪在地上心猛地一颤,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她在说谎。

贺阑根本不可能让她找雪碧救她,因为雪碧只是现代的汽水啊。

一年前我出征那天,他站在城楼上送我。

“万事小心,活着回来。”

我也嘱咐他深宫人杂,让他凡事多留个心眼。

他突然说。

“雪碧。”

“什么?”

他压低声音。

“不管我们谁出了事,如果听到这个名字,说明对方是被人所害,而说出这个名字的人都不值得相信。”

我笑了。

“谁拿汽水名字做暗号啊,我看你是想喝了吧。”

他瞪了我一眼。

“这里的人又不知道这是汽水,说不定还以为是人名呢,这样才叫暗号嘛。”

果不其然一年后,我活着回来了。

他死了。

2

如果他临死前真的说了这个名字,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他绝对不是意外身亡。

甚至,这个站在我面前,为他伤心欲绝的枕边人。

我也不能相信。

我垂眸掩下神色。

“皇女节哀,皇夫在天之灵也不愿看到你如此。”

谢姝瑶挥了挥手。

“你好不容易回来,留下多陪他一会吧。”

说完,她踉跄着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忽然喊住她。

“皇女。”

“嗯?”

“狩猎出事时,是谁在皇女跟前伺候?”

她愣了一下。

“几个侍卫,还有贴身宫女,怎么了?”

“没什么,臣就是想知道,最后陪着她的人是谁。”

谢姝瑶看了我一会儿,才出声。

“那些人连我的皇夫都救不了,全是废物,已经以死谢罪了。”

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后背已经凉透了。

一天之内,所有伺候过贺阑的人,一个不剩。

这不是谢罪。

更像是灭口。

我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才忍住没有质问她为何这样做!

灵堂里只剩我一个人后,我才慢慢起身走到冰棺旁边。

贺阑安静地躺着那里,像睡着了。

可我知道他不会再醒过来,他衣服下的身体完全是拼凑在一起的。

如果真的是谢姝瑶贺阑动手,我无法想象他死前面对自己爱了十年的女人,有多崩溃和绝望。

我握住他的手,心却漏了一拍。

这双手不对。

贺阑的右手大拇指,有一块很隐蔽的骨刺。

那是三年前他骑马摔下来所伤,当时谢姝瑶正和几个王女争位。

他不想让她分心,硬是瞒着没报太医,随便找了个江湖郎中接骨。

后来骨头长好了,却留下了一小块凸起,不仔细摸根本感觉不出来。

可这只手,拇指关节平滑光整,什么都没有。

我翻转他的手腕,又去看他的手心。

贺阑的手心有薄茧,虎口有握剑留下的硬痕,可这只手细腻柔软。

我慢慢抬起头,看着那张脸。

太像了。

眉眼、鼻梁、唇形,无一不像。

可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

我凑近了,果然发现发缝处的人皮痕迹。

我往后退了一步,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不是贺阑

贺阑在哪?

如果冰棺里躺着的不是贺阑,那是不是有可能他还活着?

我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猛地回头。

“是谁?”

一个佝偻的身影缩在门边,吓得直哆嗦。

是欢仪宫倒夜香的粪夫。

“将、将军恕罪,老奴不是有意偷看,是、是有人让老奴把这个交给您......”

他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双手捧着递过来。

是块寻常的白棉帕,正中绣着一株兰草,针脚细密,是宫里的绣法。

“谁让你给我的?”

“是、是皇夫大人。”

粪夫的声音压得很低。

“数日前,大人把老奴叫去,说如果他出了什么事,就让老奴把这个帕子交给您,留个念想。”

“老奴想着他大概是在宫里太过忧思,没想到真的一语成缄。”

如果贺阑真是害怕生产意外,绝不会把一张帕子留给我作为念想。

更不会让一个不起眼的粪夫转交。

“他还说什么了?”

“没、没了,大人只说,您看到帕子就明白了。”

3

婆子走后,我低头看着手中的帕子。

很普通的兰草,这个朝代谁身上没有几块绣花草的帕子?

可我知道,贺阑从来不用绣了东西的帕子。

他嫌太娘,说那是女人用的东西。

那他为什么专门留给我绣了兰草的帕子?

我翻来覆去地看着,烛光下,那株兰草的针脚有些奇怪。

兰草的叶子一共五片,可其中一片的走向不太对。

不是自然生长的方向,像是故意锤下。

弯成了一个箭头的形状,指向帕子的正下方。

我和贺阑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他胆子小,玩捉迷藏总怕我找不到他,会故意留下很多线索。

帕子上的箭头,跟他小时候画得歪歪扭扭的图案一样。

我拿着帕子,脑子飞快运转。

贺阑住的欢仪宫在东方,正下方就是南方,那里有无数宫殿。

等我一一排除所有可能,最后攥紧手帕,看向离欢仪宫最近的南书房。

那是谢姝瑶日常办公的地方,原本不在这里,但她为了离贺阑近一点,把南书房搬了过来。

难道贺阑被她藏在那里?

子夜,我换上夜行衣摸进了南书房。

查找一遍后,并未发现任何密室和暗格,也没有发现其他贺阑留下的记号。

我正准备离开,转身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书案旁边的画卷。

我伸手去捞,正好露出贺阑的画像。

以前贺阑总跟我炫耀,谢姝瑶画技了得,给他画了好多丹青,每一幅他都喜欢得不行。

不过谢姝瑶不让他给别人看,说这么俊朗的贺阑只能她自己欣赏。

我打开画卷正准备仔细看看,里面却掉出两封信。

墨离渊亲启。

贺阑的笔迹。

他写给我的信,怎么会在这里?

借着月光,我抽出信纸。

信里的内容跟他往常的信件一样,大概是自己在宫里一切都好,最近更是喜欢上了狩猎,让我别担心。

只是最后一句,让我的手发抖。

“你如果没找到雪碧,就别回来见我。”

两封信的内容差不多,信的落款都是一个月前,前后日期相差不过数日。

只是第二封她提到雪碧时,显得更加急切。

这是提醒。

他是在告诉我,别回来,有危险。

我每次出征,贺阑雷打不动每个月都会给我写信。

最近这一个月,我没有收到他的信,心中就有了疑虑,于是攻下城池就起身返京。

结果这封信却出现在这里。

也就是说,这一个月他写的两封信都被谢姝瑶扣下了。

难怪谢姝瑶会以为雪碧是人,因为她看了贺阑写给我的信。

他让我别回来,是知道我会遇到危险。

可我平安无事地回来了,他却不见了。

贺阑。

我不在的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看着谢姝瑶贺阑的灵前失魂落魄。

旁边的小太监小声说,皇女这几日水米未进,谁劝都不听。

我却只是在心中冷笑。

贺阑的失踪肯定跟她有关,但她又为何弄个假的来充数?

我很想质问她。

但在没找到贺阑下落,一切没弄清楚之前,我只能忍。

三日后,皇夫下葬。

皇陵离京城三十里,送葬的队伍浩浩荡荡。

谢姝瑶亲自扶棺,朝臣们跟随,哭声响彻云霄。

我没去送,演得再像,那也不是我的兄弟贺阑

我假装悲伤过度引起旧伤复发,又潜进了皇宫。

冷宫里一个疯夫正拿着一个木头剑比划。

“我手上乃是皇夫的信物,见到本大人还不行礼!”

我脚步一顿,看向他手里的紫木小剑。

瞳孔顿时缩紧,那是我亲自雕刻的小玩意,贺阑喜欢便抢了去,常年佩戴在腰间。

4

“这个紫木剑,你从哪儿来的?”

疯夫吓了一跳,抱着头蹲在地上。

“别杀我,别杀我,我没有偷东西,这是我捡来的......”

我放缓声音。

“你在哪儿捡到的?”

他拼命摇头,不再说一句话。

我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糕点,软下语气。

“你告诉我在哪儿捡的,我就把这个给你。”

他盯着糕点,咽了咽口水。

“真的?”

“真的。”

他犹豫了很久,慢慢伸出手,指了指冷宫后面的方向。

“那、那边有口井,臭臭的......好多死耗子......”

说完,他抢过糕点就跑。

按照他指的方向,我看到了被压着大石头的枯井,却站在不远处不敢上前。

因为井边不止有贺阑留下的记号,空气里还有一股浓烈的臭味。

常年在战场上,这味道我太熟悉了。

这根本不是死耗子的臭味,而是死人。

我害怕。

害怕是怕万一真的是贺阑

我就那样站着,闭上眼睛。

战场上那么多次,我以为我见惯了生死。

可这一刻,我忽然明白。

我见惯的只是别人的生死。

月亮移到中天。

我才睁开眼睛,慢慢挪动脚步。

手磨破了,指甲翻了,血顺着指缝流下来。

石头终于动了,露出井口。

那股味道更浓了。

我点起火折子,往井里照。

井底很深,但也能看到干涸的淤泥里蜷着一个人。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把他搬上来的。

**严重**,甚至没了脸皮,可我还是认出来了。

这就是我一直当作弟弟照顾的贺阑

我跪在地上抱着他,一动不动。

贺阑他生前最爱干净。

虽然嘴上吵着古代人繁琐,但每天还是不厌其烦地早起半个时辰梳头,给衣裳熏香。

可现在呢?

他躺在我怀里,脸没了,衣裳烂了,身上全是蛆虫爬过的痕迹。

他到底遭了什么罪?

他死的时候疼不疼?

他有没有盯着我出征的方向,盼着我出现?

我不敢想。

可我又忍不住想。

他写信跟我说,跟皇女商量了,要生两个儿子三个女儿。

他还说每个孩子出生,我这个做**的都必须大出血。

我能想到,他说这些的时候,字里行间全是笑。

所以,我看的时候也在笑。

可现在我抱着他,心中恨意滋长。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谢姝瑶要对他这样**?

不止把他丢入枯井,还扒了他的脸皮!

日出时,我为贺阑整理好衣衫,准备抱他离开。

却发现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根带着血迹的发簪。

我轻轻掰开他的手,簪子早已断成两截,露出里面的一张纸条。

入目“薛哥”两个字,我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薛洋是我在现代的名字。

穿越过来之后,再也没人叫过,除了贺阑

就着模糊的视线,我继续往下看。

“薛哥,如果你看到这张纸,说明我已经遇害了,因为我发现了件不能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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