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大周寒门录

>

大周寒门录

浮生余客著

本文标签:

“浮生余客”的倾心著作,沈墨张怀仁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斩监候——"公堂之上,周显宗的声音砸在青砖地上。沈墨跪在堂下,脑子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断了。他跪在青砖地上,膝盖的凉意正顺着骨头往上爬。斩监候,秋后问斩。他是穿来的。到清河县户房典史任上才三个月,便成了贪墨案替罪羊。真正贪墨的是县丞张怀仁,挑他这个新来的顶缸,栽了五两赃银在他房里。不甘心。他不能就这么死了。---死牢。墙根长霉,铁链泛着铁锈冷光。沈墨被推进单人牢房,铁栅栏"哐当"一声锁上。死牢进...

来源:changdu   主角: 沈墨,张怀仁   更新: 2026-07-29 20:14:20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大周寒门录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浮生余客”的原创精品作,沈墨张怀仁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斩监候——"公堂之上,周显宗的声音砸在青砖地上。沈墨跪在堂下,脑子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断了。他跪在青砖地上,膝盖的凉意正顺着骨头往上爬。斩监候,秋后问斩。他是穿来的。到清河县户房典史任上才三个月,便成了贪墨案替罪羊。真正贪墨的是县丞张怀仁,挑他这个新来的顶缸,栽了五两赃银在他房里。不甘心。他不能就这么死了。---死牢。墙根长霉,铁链泛着铁锈冷光。沈墨被推进单人牢房,铁栅栏"哐当"一声锁上。死牢进...

第1章

"斩监候——"
公堂之上,周显宗的声音砸在青砖地上。沈墨跪在堂下,脑子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断了。他跪在青砖地上,膝盖的凉意正顺着骨头往上爬。
斩监候,秋后问斩。
他是穿来的。到清河县户房典史任上才三个月,便成了贪墨案替罪羊。真正贪墨的是县丞张怀仁,挑他这个新来的顶缸,栽了五两赃银在他房里。
不甘心。他不能就这么死了。
---
死牢。墙根长霉,铁链泛着铁锈冷光。
沈墨被推进单人牢房,铁栅栏"哐当"一声锁上。死牢进来的人,很少活着出去。可他必须出去。张怀仁选他当替罪羊,无非因为好拿捏。可惜这只"替罪羊",揣着一脑子财税核算本事。
清河县的钱粮账目他看了三个月。表面天衣无缝,实则漏洞百出。田赋差五千两,丁银差两千两,商税差一千两。一年八千多两。张怀仁当了十八年县丞,就是十几万两。这套路,跟前世做财政预决算比对差不多,账面再好看,基数一对就露馅。
"新来的。"
隔壁传来苍老的声音。黑暗里,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王德昌,前户房典史。"没等沈墨问,对方先开口。
十二年前因贪墨**的那个,还活着。"王前辈。"他拱了拱手。
"前辈?"王德昌冷笑,"一个死囚算什么前辈。也是张怀仁干的?"
沈墨一愣:"您怎么知道?"
"十二年前,跟你一样。"王德昌语气里带着陈年的涩,"那年秋税大水,太平里冲了三百亩地。该免的不免,张怀仁卖了赈灾粮中饱私囊,推我顶缸。也是栽了五两银子在我值房柜底,说是商户送的封口银。我在户房干了三十年,临了落个抄家下狱。儿子死在流放路上。"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是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过了一会儿才接着往下说。
沈墨心一沉。五两封口银。跟他的案子,一模一样的手法。
"王前辈,我想拉张怀仁一起下水。您愿意跟我干吗?"
王德昌大笑:"拉张怀仁下水?小子,你吓傻了?这里是死牢。张怀仁经营十八年,根深蒂固。上面还有京里的刘守业刘侍郎撑腰。你一个死囚想扳倒他?"
"不试试怎么知道。"沈墨道,"我核算过,他每年贪墨不下八千两,十八年十几万两。这么大的窟窿,只要有人愿意查,一查一个准。"
沉默了很久,王德昌才说:"你想怎么做?"
沈墨嘴角微扬。第一步,成了。
---
接下来三天,沈墨从王德昌口中摸清了张怀仁的贪墨脉络。上面还有正三品侍郎刘守业,水比想象中还深。
凭据在太平里里正王德安手里——原始税单备份,每张都有里正画押、百姓手印,封在宗祠椟匣里,三位见证官登记画押。跟县衙账册一对,真假立辨。
新知府赵敬之,户部出身,年初才外放。听说早年在户部被刘守业挤对过,不然也不会外放地方。
"王前辈,能不能帮我传个消息?给柳记布庄的柳如烟。就说我有办法帮她爹报仇。她能帮我把折子递到赵知府手里。"
王德昌沉默了一下:"行吧。马老六欠我一个人情。不过你当心,张怀仁这两天正让户房的人连夜整理旧账,说是要烧一批过时的册子。"
沈墨眼神一冷。毁证。够快的。
第六天傍晚,走廊里传来脚步声。马老六领着三个人进来。两个差役一左一右,夹着个穿青色袍子的中年人——府衙户房主事陈守义。
"奉赵知府之命,提审污点证人沈墨,核查钱粮事项。"陈守义掏出三份文书,"赵知府亲签的提审票、布政司刑房回执、按察司监牢司回文。三司都挂号了,你放心说话。"
马老六开了牢门,两个差役站在沈墨身后。陈守义掏出纸笔印泥放在栅栏外,身后书吏也摆开案几。
"按规矩,问话当场记录,事后你我和马老六三方画押存档。"陈守义指尖捻着文书边角,"折子是你写的?清河县每年亏空万两以上,有凭据?"
"有。"沈墨定了定神,"张怀仁可以造假账,但造不了假的土地、人丁、商铺。核算应缴税额,对比账面实收,差额就是贪墨。太平里里正王德安手里,有原始税单备份。封存于宗祠椟匣,三位见证官登记画押。隔壁王德昌,前户房典史,可以做人证。"
"田赋差五千两,丁银差两千两,商税差一千两。一年八千余两,十八年十四万两以上。"沈墨顿了顿,"当然,这是粗算。要精确数字,得抽验几个里的税单。"
陈守义眉头皱紧了。他是户部出身,一听就知道这些数字不是瞎编的。旁边录口供的书吏手一抖,墨汁滴在纸上——十四万两,这数字他听着都心惊。
他从袖中掏出一张纸,上面列着三个里的田亩丁口数目。
"算一遍。"
沈墨拿过笔飞快算起来。王德昌在隔壁,偶尔补充些旧事。那书吏运笔如飞,把两人的对话一一录下。
不到两刻钟,沈墨放下笔。陈守义对照账目,眉头舒展,眼睛亮得吓人。
"数字对得上。"陈守义把纸折好揣进怀里,声音都有些发颤,"但你给我听好了。若有半句虚言,我饶不了你。我这就回去禀报赵知府。"
"保证句句属实。"
陈守义让书吏拿过笔录,自己先画了押,又递给沈墨按手印,马老六也签了字。三份文书,三方各执一份。
"走吧。"陈守义收了文书转身就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
沈墨靠在墙上。成了一半。可他清楚,赵敬之未必会立刻动手,观望是官场常态。
"小子。"隔壁王德昌声音发颤,"成了?"
"还早。赵敬之得先自保才会动张怀仁。"沈墨道,"而且张怀仁很快就会收到消息,死牢里弄死一个人太容易了。"
---
夜很深,油灯亮度一般。死牢走廊尽头,火把晃得人影忽长忽短。
沈墨睡不着。盘算着张怀仁的人随时可能来。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铁栅栏被推开。一个黑影闪了进来,手里寒光一闪——短刀。
沈墨握紧偷藏的碎瓦片。
"你就是沈墨?"
"是。"沈墨强迫自己冷静,"杀了我你也活不了。府里的人今天刚来过。我死了,赵知府第一个怀疑张怀仁。查下来他只会杀你灭口。为几两银子把命搭上,值吗?"
黑影顿住了,呼吸粗重起来。
那黑影在门口停了一步,没回头,低声说了句:"今天算你命大。"
说完转身走了。铁栅栏"哐当"关上。
沈墨靠在墙上。左手手心被瓦片割破了。太险了。
他闭上眼睛。
上辈子最后一个动作,是伸手去够咖啡杯。
够到一半,眼前一黑。
再睁眼,就到了这儿。
"小子,没事吧?"
"还活着。"
第二天上午,马老六过来了,脸色很难看——他手底下一个姓周的狱卒,昨夜因为"值守不严"被张怀仁打了二十板子,现在还趴在床上起不来。明着是罚狱卒,实则是敲山震虎。还有,户房那边今早走水,烧了半屋子旧账册,说是油灯打翻了。
"马头,张怀仁派人来死牢**,又烧账册,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王德昌先开口,"沈墨真死在死牢,你这个牢头第一个担责任。赵知府已经注意到这事了。布政司、按察司都挂了号,查下来张怀仁只会把你当替罪羊。"
马老六脸色变了。
"你们想让我怎么办?"
"把沈墨挪到普通牢房去。人多眼杂,不好动手。"王德昌说,"规矩?张怀仁派人来**就合规矩?是规矩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
马老六沉吟着。
"行。但只有三天。三天后府衙没人来,我还得挪回来。"
"三天够了。"
中午,沈墨被挪到普通牢房。有窗户,能见阳光。人也多,张怀仁的人不好动手。
沈墨盘算着。赵敬之还在观望,怎么才能让他下定决心?
就在这时——"沈墨。"一个狱卒走过来,"有人来看你。"
沈墨跟着狱卒到会见室。推开门,房间里站着一个人。一身青衣,脸上蒙着薄纱。只露出一双眼睛,很冷,也很亮。
柳如烟。
会见室窗外,墙根下蹲着个穿灰布衣裳的汉子,手里攥着一封封好火漆的密信。信是张怀仁写的,信封上写着"京里刘府管家亲启"。汉子脚边放着个布包,里面是两张五百两的银票——张怀仁让他顺路带给牢里的"朋友",说是"关照"一下沈墨

《大周寒门录》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