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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户家的丑闺女她开挂了

小洋世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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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猎户家的丑闺女她开挂了》,是作者“小洋世子”写的小说,主角是陆安安林楚珩。本书精彩片段:“你记得我今天背回来的那些草吗?有一棵叫紫苏,治咳嗽的;还有一棵叫三七,止血的。山上这种东西很多,我今天只走了一小片山坡就找到了好几样。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陆安安侧过头,“意味着你的病有办法治,不是只能靠药铺那几副贵得要死的方子。”陆安宁没说话,但呼吸声明显顿了一拍...

来源:cd   主角: 陆安安林楚珩   更新: 2026-07-30 12:5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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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陆安安林楚珩是《猎户家的丑闺女她开挂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小洋世子”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军医博士陆安安猝死在手术台前,再睁眼,成了洋河镇陆家村的陆安安。家徒四壁,爹瘫娘弱,弟妹饿得面黄肌瘦,全村都等着看她笑话。穿越开局就是地狱难度——穷、丑、傻,三毒俱全。但她脑子里多了一本医书。她从陆家村一步一步往外闯,直到遇见林楚珩。头一回见面,他浑身是血躺在床上,闭着眼都好看得不像话。她是大夫,缝了他的伤,收了诊金,以为两清。可那只腹黑狐狸,从没打算放她走。她捡了个浑身是血的陌生人,结果是镇守边关的肃渊殿下。从此棋盘铺开——边关伤兵等着她的药,京城世家的疑难杂症等着她的针,宫中病重的天子等着她出手。她握着一手好牌,身后是灵田万顷,身前是万丈深渊。可她不退——边关的春天,她来送;京城的局,她来破;他的余生,她来守。她用医术开路,他在后方布防;她救边关、闯京城,他替她挡住所有暗箭。腹黑狐狸对上天真白兔。她的“手段”只有一颗真心——而那颗真心,刚好是他唯一算漏的一步。他圈住她问“你开不开心”,她反过来问他“那你呢,你开不开心”。一个从来没有人问过的问题,把他所有算计都拆穿了。他算尽天下,唯独算漏了爱上她这一局。有人会越过他身后的太傅府,直接看见他。...

第5章

天刚蒙蒙亮,陆安安就醒了。
后脑勺的包消了大半,只剩一片淤青按上去还有点胀。
她摸黑穿好衣裳,把昨天那件破袖口随便挽了两圈,刚推开屋门,身后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陆平安从铺上弹起来,两只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人已经站到她跟前了。
“姐,你去哪?”
“……上山采药。”
“我也去。”
陆安安低头看他。
陆平安的鞋已经穿好了,虽然左右脚反了。
他没等她开口,自己蹲下去换过来,动作飞快,然后仰头冲她笑。
“我不会添乱。我背***,你挖药我装,跑腿我最快。”
陆安安盯着他看了两秒,没拒绝。
她转身从灶屋拿了个最小的背篓递给他,叮嘱了一句:“路上听我的,不乱跑不乱碰。”
陆平安把背篓往肩上一甩,站得笔直:“保证不乱跑。”
天还没全亮,村道上有薄雾。
姐弟俩出了院门往村口走,路边的草叶上挂着露水,打湿了裤脚。
陆安安走在前面,脚步快,陆平安小跑着跟,时不时被路边一朵野花或一只蚂蚱分了神,看一眼又赶紧追上来。
村口老刘头刚卸下门板,看见她俩,上下打量了几眼:“你是大川家的大闺女?昨儿有人来说你要赊烧刀子。”
“对。”陆安安从怀里摸出背篓里那几株品相最完整的三七,“这个抵账,先赊一壶。”
刘老头接了药草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倒也识货:“行,三七,干货能入药。一壶烧刀子换你这些,不亏你。”
他把酒壶递过来,巴掌大,粗陶封口,沉甸甸的。
陆安安接过去塞进背篓,道了声谢正要走,余光瞥见巷口拐角处站着一个人。
褐色短打,肩上没扛弓,左手搭在右胳膊上,正是昨天山上那个猎户。
他像是等了一会儿了,看见她出来才走近两步。
“酒拿到了?”他问。
“拿到了。谢你帮忙带话。”
猎户摆了摆手,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息又挪开,落在地上:“你爹……当年救过我一回。我刚学打猎那年,在山里遇着一头受了伤的野猪,差点没命,你爹正好路过,一箭射在野猪眼上,把我从树后头拽出来的。”
陆安安没接话,静静地等着。
“我姓赵,叫赵石头。你爹腿的事我早就听说了,可我帮不上忙,家里老**腰也……”他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更体面的措辞,最后只憋出一句,“你那药草要是还能再采到,能不能给我家老娘也看看?”
陆安安看了他一眼,把背篓的系绳紧了紧:“等我手里的药晒好了,去镇上卖了换些东西回来,就过去看。你老娘腰疼多久了?”
“三四年了,一到阴雨天就下不来床。”
“好。记着了。”
赵石头没再多说,转身往巷子里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村东头那户,你别靠太近。”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陆安安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他背影上顿了片刻,然后把酒壶往背篓深处塞了塞。
“走,上山。”
她带着陆平安拐上村道往山坡方向走,经过村东头那片杂树林的时候,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林子边上,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站着两个人。
一个她认得,碎花布衫,细条条的背影,正微微低着头说话,声音压得又低又软——陆秀莲。
另一个背对着她这边,看身形是个年轻男人,穿着靛蓝色长衫,料子不算差,在这村里没见过这号人。
陆安**住陆平安的手腕往道边的灌木丛后头一闪。
弟弟机灵,一声没吭,蹲下来也往那边看。
陆秀莲跟那个男人说话的样子很亲密,侧着脸仰着下巴,嘴角弯着,是那种对长辈才会摆出来的乖巧笑,但动作明显越了界——她伸手拍了拍那男人的袖口,像是给他拍灰,拍完之后手没立刻缩回去,搭在他小臂上又说了几句话。
那男人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递给她,看不清楚,巴掌大小,灰扑扑的。
陆秀莲接过去飞快地塞进怀里,又笑着说了句什么,然后两人分头走了——男人往村外方向,陆秀莲转身往村里走。
等两个人都走远了,陆安安才从草垛后头慢慢直起身。
她没急着走,站在那棵槐树后头,把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在脑子里翻来覆去过了一遍。
靛蓝长衫,村外来的,不是陆家村本地人。
陆秀莲跟他说话那种姿态,不是普通的同村邻舍能有的。
而且她昨晚翻原主记忆的时候,翻出来不少关于陆秀莲的东西。
这个陆秀莲,表面上是村里公认的“乖顺姑娘”,嘴甜手巧,见了长辈就喊人,逢年过节帮人择菜包饺子,全村没有不说她好的。
可原主的记忆里清清楚楚记着几件事——去年秋天,原主在溪边洗野菜,陆秀莲路过说有蛇,
原主吓得把整筐野菜掀进了水里,陆秀莲站在岸边捂着嘴笑。
前几个月村里晒谷子,原主家那一片谷子晾得好好的,第二天一早全被淋了水,有人看见陆秀莲天没亮在谷场边转悠。
还有更早的,原主跟着爹上山采药认路,回来之后第二天,陆秀莲就在村口跟人“随口提起”说看见陆安安跟一个外村男人在林子里待了很久,那句闲话传了大半个月才消停。
一桩一件,单独拎出来都不大,够不上撕破脸的程度。
但串在一起,陆安安看得出一个轮廓——陆秀莲在针对原主。不撕破脸,不正面冲突,就是用一件件小事磨、踩、挤,把人往边角上推。
昨天山上推那一把,只是从暗处摆到了明处。
陆安安收回目光,把陆平安从灌木丛后头拉出来。
“走了,”她拍了拍弟弟膝盖上的草屑,“上山。”
陆平安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那棵槐树,小声问:“姐,那个陆秀莲……是不是坏人?”
陆安安想了想,没有正面回答。她只说:“跟姐走,少跟她碰面。”
陆平安哦了一声,把背篓往上颠了颠,加快了步子跟上她。
晨雾散了大半,山脚的梯田一层层绿上去,太阳还没爬过山头,但天已经亮透了。
陆安安踩着露水走在前面,酒壶在背篓里轻轻晃荡,发出沉闷的咕咚声。
她心里把刚才那幅画面又过了一遍。
靛蓝长衫的男人,巴掌大的灰布包,陆秀莲塞进怀里时那个麻利又熟练的动作。
那是什么?银钱?信物?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她暂时想不明白,但把那条信息存进了脑子里。
到了山坡底下,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村子的方向。
村东头那片屋瓦在晨光里泛着灰白的颜色,安安静静的,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转回身,弯腰拔了第一棵草,放进背篓。
陆平安蹲在两步远的地方,认认真真地扒拉石头缝里的野草叶子,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姐,这个是你昨天说的那种吗?”
“不是,但那个有用,留着。”
日头渐渐升高,姐弟俩蹲在坡上,一个教一个学,背篓里的草叶越来越多。
风从山坡上吹过去,把远处村口的鸡鸣声带得断断续续。
而陆安安心里那个疑问,像一颗被埋进土里的种子,暂时还没发芽,但已经落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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