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裂驭异录
辰言一著现代言情《天裂驭异录》是大神“辰言一”的代表作,陆拾陆半仙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七月十五,中元节。江城天桥。陆拾把一块脏兮兮的桌布往折叠桌上一铺,摆上八卦镜、签筒、一本翻了八百遍的《麻衣神相》,最后把那本封皮都掉了一半的破书压在桌角,这是道具,显得专业。然后他点了一根烟,手一抖,烟灰掉裤子上。"得,又是一件裤子。"他拍了拍,抬头挂出招牌:"陆半仙,铁口直断,不准不要钱。"底下小字:*实则十块一卦,二十包解惑,五十帮你破灾。*天桥底下人来人往,没人看他。陆拾也不急,叼着烟眯眼扫...
来源:changdu 主角: 陆拾,陆半仙 更新: 2026-07-30 14:0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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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天裂驭异录》男女主角陆拾陆半仙,是小说写手辰言一所写。精彩内容:七月十五,中元节。江城天桥。陆拾把一块脏兮兮的桌布往折叠桌上一铺,摆上八卦镜、签筒、一本翻了八百遍的《麻衣神相》,最后把那本封皮都掉了一半的破书压在桌角,这是道具,显得专业。然后他点了一根烟,手一抖,烟灰掉裤子上。"得,又是一件裤子。"他拍了拍,抬头挂出招牌:"陆半仙,铁口直断,不准不要钱。"底下小字:*实则十块一卦,二十包解惑,五十帮你破灾。*天桥底下人来人往,没人看他。陆拾也不急,叼着烟眯眼扫...
第1章
七月十五,中元节。
江城天桥。
陆拾把一块脏兮兮的桌布往折叠桌上一铺,摆上八卦镜、签筒、一本翻了八百遍的《**神相》,最后把那本封皮都掉了一半的破书压在桌角,这是道具,显得专业。
然后他点了一根烟,手一抖,烟灰掉裤子上。
"得,又是一件裤子。"他拍了拍,抬头挂出招牌:"陆半仙,铁口直断,不准不要钱。"
底下小字:*实则十块一卦,二十包解惑,五十帮你破灾。*
天桥底下人来人往,没人看他。陆拾也不急,叼着烟眯眼扫了一圈,锁定了目标,一个拎着塑料袋、眉头拧成麻花的中年女人。
"这位大姐,印堂发黑啊。"
女人脚步一顿。
陆拾心里有谱了。印堂发黑这词儿,十个信八个,剩下两个是觉得自己黑得不够。他随手一指签筒:"抽一签?十块钱,买个明白。不准不要钱。"
女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陆拾的套路是这样的:先看人。拎塑料袋、穿拖鞋、眉头紧锁,八成是家里有事,老公或者孩子。手指甲缝里有黑泥,但指甲修过,干的是体力活但要体面,工地或装修。脖子上有掐痕,不是自己掐的,是被人按住……
他心里已经有谱了,面上不动声色,装模作样地掐了掐指头,故作沉吟。
"大姐,你这签……是家宅不宁。家里有人,脾气不好,动了手。"
女人眼眶一下就红了。
陆拾心里"成了"二字刚落,正准备往"破灾"上面引……
天黑了。
不是阴天那种黑,是"啪"一下,像谁把灯关了。
陆拾抬头。
天裂了。
一道口子,从正头顶劈下来,不宽,但长得没边,从这头一直裂到那头。口子里面不是黑的,是红的,像血,像烧红的铁,像什么东西在天的另一面烧着了。
整座天桥的人都停下了,仰着头,张着嘴。
陆拾也张着嘴,但他嘴里的烟掉了。
然后他听见了一声叫。
不是人叫。
那声音从天上的裂缝里传下来,尖锐、悠长,像是什么很大的东西在天的另一面嘶吼。声音穿过整座城,玻璃"哗啦"碎了一片。
陆拾的耳朵嗡了一下,下意识低头……
桌角那本破书在亮。
封皮掉了的地方,露出底下暗金色的字,一个字一个字地浮起来,像活了一样。金光从书页里往外涌,照得他眼睛发花。
然后他看见了不对劲的东西。
天桥底下,马路对面,一只野猫正在跑。
不是正常地跑,是倒着跑。四条腿往一个方向蹬,身子却在往反方向挪。跑了三步,它停下来,扭头,脑袋扭了一百八十度,冲着陆拾的方向,眼睛是黄的,竖瞳,嘴角咧开,露出一排不属于猫的牙。
陆拾的烟彻底灭了。
他这辈子给人算了三年命,嘴上说着"我看得见",其实什么超自然的东西都没见过。全是套路,全是话术,全靠察言观色。
但现在他看见了。
不止那只猫。他低头往天桥底下看……
马路上,地面裂开了。不是柏油路裂了,是地本身裂了。裂缝里往外冒黑气,黑气里裹着什么东西。
一只爪子。
灰白色的,有鳞片,四趾带钩,从地底下往上伸。
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第十只,第一百只。
那些东西从裂缝里爬出来,大小不一,大的像狗,小的像猫,全都灰白色,带鳞片,没有眼睛,靠鼻子嗅着往前爬。
陆拾的脑子"嗡"了一声。
他这辈子骗了无数人,最大的本事就是跑得快。但这次他发现,跑不了了,因为天桥上也开始裂了,裂缝里也在冒爪子。
他身边那个中年女人尖叫着跑了。
陆拾蹲在原地,抱着他那本发光的破书。
然后,破书上的金字动了。
它们从书页上浮起来,像一群萤火虫,在他眼前聚成一行字,不,是一行信息。陆拾的脑子里忽然多了一些原本不属于他的东西,就像有人往他脑袋里塞了一张说明书:
那东西叫"穴蜥"。低阶异兽。无目,靠嗅觉捕猎。弱点在颈后第三片鳞,那里是气门,戳进去它就瘫。性胆小,怕火,怕声响。
陆拾愣了。
他盯着离自己最近的一只穴蜥,它正顺着天桥的柱子往上爬,鼻子一翕一翕地嗅,嗅的方向正是他。
颈后第三片鳞。
他看见了。那片鳞比别的颜色深一点,微微翘起,底下隐约透着点红,就是气门。
"我靠。"陆拾嗓子发紧,"这书……是真的?"
破书又亮了一下。
那行信息底下,又浮出一行小字,带着一股子陈年旧纸的霉味:
"驭异录认主了……第三任……跑什么跑,活儿来了。"
陆拾:"……"
陆拾看了看天上那道越来越宽的缝,又看了看底下越来越多往上爬的穴蜥,最后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破书。
"什么活儿?"
破书没回答。
但离他三步远的地方,一只穴蜥爬上了天桥,朝他冲了过来。
陆拾心脏狂跳,腿抖得像筛糠。他手边没有武器,只有那根刚掉的烟、一盒火柴、和桌上的八卦镜。
火。它怕火。
陆拾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反应速度,一把抓起火柴,哆嗦着划了一根……
火光亮起的瞬间,那只穴蜥猛地一缩,发出一声尖细的嘶叫,往后退了两步。
陆拾举着火柴,手抖得火苗乱晃。
穴蜥不走,也不进。它蹲在三步开外,鼻子翕动,歪着脑袋,像是在打量他。
然后它开口了。
不是说话,是发出一种断断续续的、像石头磕石头一样的声音。但陆拾脑子里那本破书自动给它翻译了:
"……你……不怕火……你……能烧我们?"
陆拾举着火柴的手更抖了。
但他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嘴。脑子还没转过来,嘴先动了:
"我不光能烧你。我还能找到你脖子上那个气门,一指头戳进去你浑身就软了。信不信?"
穴蜥的鼻子翕动得更厉害了。
然后它往后退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
陆拾的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但他面上不动,骗子的基本素养,心里慌成狗,脸上稳如山。
"这样。"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居然稳了,"我不想跟你打,你也打不过我。你要是从哪来的回哪去,这事就算了。要是不走,"
他把火柴往八卦镜上一靠,铜镜反射出一点火光,晃了穴蜥一下。
",我就让你瘫在这儿。"
穴蜥的石头磕石头声又响了一串。
破书翻译:"……不……不走……饿……找吃的……"
陆拾愣了一下。
饿。找吃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桌上,签筒、八卦镜、一本破书,和半包没吃完的花生米。
他把花生米扔了过去。
穴蜥扑上去,嗅了嗅,一口吞了。
然后它抬头看陆拾,石头磕石头声变得急促了一点。
破书翻译:"……还有吗?"
陆拾看着这只没眼睛、满身鳞片、四趾带钩、从地底爬出来的异兽,正蹲在他面前等花生米。
他深吸一口气,把最后半包全倒在地上。
穴蜥埋头吃。
陆拾趁机站直了腿,往后退了两步,扭头就跑。
跑了三步,天桥晃了一下。远处传来一声比刚才更大的嘶吼——那不是穴蜥,是什么更大的东西从裂缝里出来了。
陆拾停住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穴蜥吃完了花生米,正朝他的方向嗅着,鼻子一翕一翕。
它没追。但它在等。
破书在怀里又亮了一下,那行字变了:
"它认了你的食。驭异录第一课,喂过的兽,记你的味。赶不走,也杀不得,杀则反噬。你的因果,从这包花生米开始。"
陆拾站在摇晃的天桥上,抬头看了看还在扩大的天裂,低头看了看蹲在原地等他的穴蜥。
他这辈子骗了无数人,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一只怪物赖上。
"**,"他嘟囔了一句,"早知道今天不出摊了。"
穴蜥歪了歪脑袋。
"……花生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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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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