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的无名指还给阳光
羽隹著小说《我把他的无名指还给阳光》“羽隹”的作品之一,秦让纪安桐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秦让右手无名指上有道白印子,皮肤比别处浅半个色号,戒指早没了。交往两年,我试探着送过尾戒、关节戒、钛钢素圈,他都收进床头柜。我经常说:"你无名指空着也不好看,好歹戴一个。"他攥了攥拳头:"不习惯戴东西。"可那道白印子告诉我,他习惯过。有次他喝多了,在衣柜最深处翻了半小时,摸出一个发黄的创可贴盒子。盒子里没有创可贴,躺着一枚磨花了的银戒。他把戒指套到无名指上,严丝合缝,然后握着拳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秦让,纪安桐 更新: 2026-07-30 16:0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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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把他的无名指还给阳光“羽隹”的作品之一,秦让纪安桐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秦让右手无名指上有道白印子,皮肤比别处浅半个色号,戒指早没了。交往两年,我试探着送过尾戒、关节戒、钛钢素圈,他都收进床头柜。我经常说:"你无名指空着也不好看,好歹戴一个。"他攥了攥拳头:"不习惯戴东西。"可那道白印子告诉我,他习惯过。有次他喝多了,在衣柜最深处翻了半小时,摸出一个发黄的创可贴盒子。盒子里没有创可贴,躺着一枚磨花了的银戒。他把戒指套到无名指上,严丝合缝,然后握着拳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
第 1 章
秦让右手无名指上有道白印子,皮肤比别处浅半个色号,戒指早没了。
交往两年,我试探着送过尾戒、关节戒、钛钢素圈,他都收进床头柜。
我经常说:"你无名指空着也不好看,好歹戴一个。"
他攥了攥拳头:"不习惯戴东西。"
可那道白印子告诉我,他习惯过。
有次他喝多了,在衣柜最深处翻了半小时,摸出一个发黄的创可贴盒子。
盒子里没有创可贴,躺着一枚磨花了的银戒。
他把戒指套到无名指上,严丝合缝,然后握着拳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他什么都不记得,戒指又回了创可贴盒子。
我没忍住打开那个盒子。
戒指内壁刻着一行手工錾的字,歪歪扭扭:
"秦让,痛的时候握紧我。"
底下一个日期,2017.02.14。
他的无名指一直在等那枚银戒回来。
我送的所有环,箍不住那一圈晒不到太阳的白印。
我把银戒放回去,创可贴盒子推到衣柜最深处。
分手那天我只说了句:"你无名指那道印子,该晒晒太阳了。"
他没接话。
我也不需要他接了,因为我的手指上不会再留白印。
......
“手上的白印子迟早会消,你没必要总揪着过去不放。”
秦让将车钥匙扔在玄关柜上,语气带着惯常的冷淡。
我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无名指。
那道因为常年戴着一枚不合适的素圈而勒出的白印,确实在渐渐变淡。
像极了我这三年来逐渐死去的期待。
“今天下午两点,约好了去看婚房软装,你没去。”我平静地看着他。
秦让松开领带,走到中岛台前倒水。
“安桐工作室的承重墙出了点问题,我必须去现场勘测。”
“比我们的婚房还重要?”
他放下玻璃杯,杯底磕在石英石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姜落微,房子装好了随时能住。安桐那边是安全隐患,会出人命的。”
这是秦让特有的逻辑。
在他的天平上,纪安桐永远占据着“紧急且重要”的那一端。
而我,是“安全且不用操心”的这一端。
“隐患排查完了吗?”我问。
“查完了,图纸也重新改了。”
他拉开椅子坐下,随手翻开茶几上的平板。
屏幕亮起的瞬间,我瞥见了一个熟悉的文件命名格式。
《JAT-Studio-20170214》
JAT,纪安桐的首字母。
20170214,是那枚银戒内壁上的日期。
我走过去,指着屏幕。
“这是她的装修图纸?”
秦让迅速按灭了屏幕,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随便画的草图。”
“随便画的,需要设这么长的密码?”
他抬起眼皮,视线锐利地扫过来。
“你现在连我的工作文件都要查了?”
“我只是想看看,国内最顶尖的建筑师,免费给人做室内设计的水平。”
他不说话了,眉头越皱越深。
那是他不耐烦的前兆。
“明天我让助理把婚房的软装名录发给你,你喜欢什么自己选。”
“不用了。”
我转身往卧室走。
“随便你。”他在背后冷冷地回了一句。
第二天上午,我路过城南的文创园。
纪安桐的工作室就在这里。
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我看到秦让穿着白衬衫,正拿着激光测距仪对着一面墙。
纪安桐跟在他身后,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
“老秦,我就说这道墙不能留吧,太挡光了。”
纪安桐笑得像个没心没肺的大学生,顺手把吸管递到秦让嘴边。
秦让没避开,低头喝了一口。
“这面墙承重不够,打掉之后要做钢结构加固。”他的语气专业又温和。
“那你要亲自帮我盯工,别人我不放心。”
纪安桐拽着他的袖口晃了晃。
秦让叹了口气。
“知道了。”
我站在玻璃窗外,看着那面准备打掉的墙。
上个月,在看我们的婚房图纸时,我也指着一面墙说想打掉,换大面积的采光。
秦让是怎么说的?
“姜落微,不要为了虚荣的通透感去破坏建筑原有的力学结构,这很不专业。”
同样的要求,我是虚荣。
纪安桐就是理所当然。
我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风铃响了一声,两人同时回头。
“嫂子来啦!”纪安桐反应极快,立刻松开了秦让的袖子。
她穿着宽松的工装裤,头发随意扎着,一副干练又随性的样子。
“路过,来看看。”我视线落在秦让手里的测距仪上。
“你不是说,只帮她看承重墙的安全隐患吗?”
秦让收起仪器,脸色沉了下来。
“既然来了,顺手帮她把空间动线理一下。”
“你的顺手,连喝咖啡都顺进去了?”
纪安桐连忙摆手,一脸无辜。
“嫂子你别误会啊,老秦有洁癖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是他不小心碰到吸管了。”
不小心。
真是一个万能的词。
秦让走到我面前,挡住了我看纪安桐的视线。
“别在这里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告的意味。
“我没闹,我来问你借个东西。”
“什么?”
“你手里的测距仪。”
我朝他伸出手。
“我下午要去婚房量一下沙发尺寸,你既然没空,我自己去。”
秦让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
他把仪器递给我。
“尺寸图在我电脑里,你不用自己量。”
“图上的数据,和现场总会有误差。就像人一样。”
我接过测距仪,转身往外走。
纪安桐在背后喊了一声。
“嫂子,你别生老秦的气啊,他这人就是个工作狂,对谁都一样!”
我没回头。
不是对谁都一样。
是对你和我不一样。
回到车里,我把测距仪扔在副驾驶上。
它撞击皮座椅发出一声闷响。
这只是一个开始。
失衡的裂痕一旦产生,就会像蛛网一样,迅速爬满整座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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