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当寿命后我掀翻维度战场
甜甜圈吖吖著陈渡渡哥是《典当寿命后我掀翻维度战场》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甜甜圈吖吖”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陈渡睁开眼的时候,嘴里还残留着那种味道——铁锈、苦杏仁,还有自己胃酸翻涌上来的腥甜。他猛地坐起来。头顶不是出租屋那盏三天没关的白炽灯,而是灰白色天花板,边角有块水渍,形状像只趴着的蛤蟆。窗帘透进来的是下午的阳光,暖黄色的,不是深夜那种冷白色路灯。空气里有泡面味,混合着没洗的袜子、廉价空气清新剂,还有楼下食堂飘上来的油烟。“渡哥,你终于醒了?手机响了半小时了。”陈渡转过头。下铺探出张脸——方脸,短发...
来源:changdu 主角: 陈渡,渡哥 更新: 2026-07-30 16: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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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典当寿命后我掀翻维度战场“甜甜圈吖吖”的作品之一,陈渡渡哥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陈渡睁开眼的时候,嘴里还残留着那种味道——铁锈、苦杏仁,还有自己胃酸翻涌上来的腥甜。他猛地坐起来。头顶不是出租屋那盏三天没关的白炽灯,而是灰白色天花板,边角有块水渍,形状像只趴着的蛤蟆。窗帘透进来的是下午的阳光,暖黄色的,不是深夜那种冷白色路灯。空气里有泡面味,混合着没洗的袜子、廉价空气清新剂,还有楼下食堂飘上来的油烟。“渡哥,你终于醒了?手机响了半小时了。”陈渡转过头。下铺探出张脸——方脸,短发...
第1章
陈渡睁开眼的时候,嘴里还残留着那种味道——铁锈、苦杏仁,还有自己胃酸翻涌上来的腥甜。
他猛地坐起来。
头顶不是出租屋那盏三天没关的白炽灯,而是灰白色天花板,边角有块水渍,形状像只趴着的蛤蟆。窗帘透进来的是下午的阳光,暖**的,不是深夜那种冷白色路灯。空气里有泡面味,混合着没洗的袜子、廉价空气清新剂,还有楼下食堂飘上来的油烟。
“渡哥,你终于醒了?手机响了半小时了。”
陈渡转过头。
下铺探出张脸——方脸,短发,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嘴角有颗黑痣。这张脸他认识。不,是太认识了。
杨磊。大三室友。
杨磊在陈渡的记忆里死于毕业第三年,酒驾,撞上了高架护栏。但现在他活生生地站在那,穿着件皱巴巴的白色T恤,胸口印着“江南大学电气工程学院”几个字,手里捏着个咬了一半的**子。
“几点?”陈渡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铁皮。
“两点半,下午两点半。”杨磊把**子塞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你手机都快炸了,从十二点开始就嗡嗡响,我帮你看了下,是‘绿洲理财’打的,打了七八个。”
绿洲理财。
这四个字像一根针,扎进陈渡太阳**。他记起来了。上辈子,就是这通电话让他签了那份合同——月息2%,前三个月只还利息,**个月开始还本金加利息。他借了五万,实际上到手只有四万二,八千块被他们叫做“***”和“风险评估金”。
然后利滚利,五万变八万,八万变十五万。
到最后他扛不住了,去借了***填窟窿,然后去工地搬砖还钱,然后心脏骤停,倒在那间出租屋里,三天后才被房东发现。
陈渡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胸口。心跳稳定,有力,一下一下地撞着肋骨。左胸那道疤还在——那是大二那年骑电动车摔的,缝了七针。但仅此而已,没有心脏骤停后电击除颤留下的灼痕。
他抬起手。
手指在发抖。这双手他太熟悉了,骨节粗大,掌心有厚茧,是指尖被烟头烫过的痕迹——不,等等。他低头看,左手食指和中指之间没有烟疤。
上辈子他抽烟,大三开始抽的,一天一包,有时候两包。后来戒不掉,到死都没戒掉。
但现在是干净的。
“渡哥?”杨磊把包子整个塞嘴里,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没事吧?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我睡了多久?”
“从昨天中午到现在,整整一天一夜。”杨磊咽下包子,“你该不会是通宵打游戏打傻了吧?我跟你说,昨天那个*OSS真的**,咱们打了三次都没过,你一直说再试一次再试一次,结果到凌晨四点你才肯睡。”
陈渡没回答。他慢慢环视房间。
六人间,四张上铺两张下铺,但只住了四个人。靠窗的桌子是他的,上面摊着本《单片机原理与接**术》——书页折角那章是,中断系统。旁边是个吃了一半的泡面碗,康师傅红烧牛肉面,汤已经干了,面条涨得发白。碗边压着张草稿纸,上面画着个电路图,还有一行字:“明天交作业,谁来救我。”
他的手机亮着,屏幕上显示17个未接来电,全是同一个号码:138XXXXXXXX。
绿洲理财。名字下面还有条短信:“陈先生**,您申请的贷款已通过初审,请于今明两天携带***来公司面签。地点:****国际大厦A座12楼。”
时间显示:2015年9月14日。
他重生回了大三。
陈渡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尘埃、泡面、汗味、洗衣粉的味道,这些味道混杂在一起,酿造出一种他以为再也不可能闻到的东西——活着的气味。
“渡哥,你真没事?”杨磊凑过来,“要不要我陪你去校医院看看?”
“没事。”陈渡掀开被子,双脚踩在地板上,冰凉感从脚心传上来,“就是做了个梦,梦太长了。”
“啥梦?”
“死过一次的梦。”
杨磊愣了下,然后笑出声:“你这人,说话就是爱吓人。对了,晚上六点四食堂有活动,校花顾暖暖要搞个什么爱心募捐,咱们去不去?听说有免费奶茶。”
顾暖暖。这个名字在陈渡脑子里炸开。
不是因为她漂亮——不,确实因为她漂亮,但她还有另一重身份。上辈子,陈渡死后在当铺里看到过她的名字。她不是人,或者说,不完全是。她是那些维度的**人,负责在现实中筛选“优质资产”,然后用各种方式把这些资产引导到当铺的典当窗口。
陈渡第二次在当铺里看到她的名字,是在自己的资产包赎买记录上。
典当物:陈渡对“爱情”的情感样本。赎买者代号:知更鸟。对应的现实身份名字栏写的,正是顾暖暖。
“渡哥?去不去?”杨磊又问了一遍。
“不去。”陈渡说。
“为啥?那可是校花诶,咱们学校多少男生挤破头想去,就为了跟她合个影,你倒好——”
“我说不去。”陈渡的声音不重,但杨磊停下了。因为他看到陈渡的眼神,那种眼神不像一个刚睡醒的大三学生,更像一个刚从战场上撤下来的老兵。
陈渡把手机拿起来,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然后他打开短信,把绿洲理财那条短信**,又把那个号码拉进黑名单。
他打开通讯录,翻到另一个号码:“爸”。
备注写着:“能不打就不打,每次打电话都催命一样。”
上辈子,**在他死前一个月还在催他还钱。**走得早,**是个建筑工地的包工头,前几年行情好的时候赚了点钱,后来行情不好,被甲方拖欠了两年***,自己倒欠工人一百多万。五万块是**开口借的,说先帮他稳住工人。
然后那钱没了。
陈渡的手指在屏幕上方停下。最终他关了手机,把它扔在床上。
不是现在。
他需要先搞清楚一件事——脑海里那个声音,那些画面,还有那个所谓的“破界当铺”。
他闭上眼睛。
宿舍里的声音渐渐远去:杨磊在咬第二个包子,楼下有人吼着“开黑”,远处操场传来篮球砸地的闷响。光线透过眼皮变成一片深红,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一下。
然后他听到了。
不是耳朵听到的,是脑子里听到的。一种声音,像老旧打字机的敲击声,又像钟表齿轮咬合转动,咔嗒、咔嗒、咔嗒。随着这声音,一些字出现在他意识里,不是汉字,也不是字母,但他能理解。
“破界当铺:已绑定。”
“当前宿主:陈渡。”
“可用额度:75年(以当前维度标准时间计算)。”
“典当规则:一切皆可典当,一切皆有定价。”
“首次典当:免费。”
陈渡睁开眼。
他盯着天花板上那块蛤蟆形状的水渍,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那破床单被他攥得起了皱,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渡哥,你到底怎么了?”杨磊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你这样子太吓人了,要不我陪你去——”
“杨磊。”陈渡打断他,“我问你个问题。”
“嗯?”
“你觉得一个人,能典当什么?”
杨磊瞪大眼睛,嘴巴张了张,好一会儿才说:“你……你是不是看小说看魔怔了?像那种什么‘手机里的典当行’那种?”
陈渡没回答。
他重新闭上眼睛,这次是主动的。他用意识触碰那个声音,像用手去试探一扇门。那扇门是冷的,金属的触感,上面刻满了他看不懂的符号,但有一股力量在吸引他,在他把它推开。
门开了。
一股冷意从眉心渗进来,不是身体上的冷,是脑子里的冷,像大冬天被人往后颈塞了块冰。然后他看到了一些画面——不是用眼睛看,是用意识看。
一个巨大空间,无边无际,到处是排到黑暗深处的格子柜。每个格子里都放着不同的东西:有的是一段发光的文字,有的是一团柔和的光雾,有的是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某种琥珀色的液体。每个物品上都贴着标签,标签上的字他看不清,但能感觉到它们散发出的情绪:有的悲伤,有的狂喜,有的平静如水,有的狰狞如刀。
“这是你的当铺空间。”那个声音说,“存放所有典当物的地方。”
“你是谁?”陈渡在心里问。
“破界当铺。没有独立意识,只有协议。”
“协议?”
“三维宇宙与高维空间之间的价值交换协议。典当是契约,赎回是契约,买卖也是契约。一切由协议决定。”
陈渡沉默了几秒,然后问出一个更重要的问题:“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死过一次。在死亡边缘,意识与高维空间的重叠度达到临界值,触发了绑定。你的死亡时间越接近,绑定的成功率越高。”
“那我前世——”
“不是第一次了。”
这四个字让陈渡的背脊僵硬起来。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每次死后重新回到这个时间点,当铺都会重新绑定。但每一次,”那个声音顿了顿,“都会扣除一部分你的本源寿命。这是上一次典当的利息。”
陈渡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站起来,脚下一软,差点摔倒。杨磊连忙扶住他:“渡哥!***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陈渡稳住身形,声音有些发紧,“就是有点头晕。”
他走到窗前,拉开蒙了灰的窗帘。外面是宿舍区的小广场,梧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几个女生穿着短裙走过,手里捧着奶茶。篮球场上有人在打半场,球鞋摩擦水泥地的声音刺耳得真实。
一切都太真实了。
但不是因为世界真实,而是因为他死过,现在回来了,还带着一个说不清是福是祸的东西。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骨节粗大,皮肤偏黑,右手中指有个笔茧——那是他用了十二年的笔留下的痕迹。
“典当一次,需要付出什么?”他问。
“根据典当物价值,按协议标准定价。你第一次典当免费,但后续需要支付等价物。”
“能用什么支付?”
“一切能被定义、被量化的东西:寿命、记忆、情感、潜力、运气、天赋、甚至是你在这个世界产生过的某种因果联系。”声音停了一下,“你也可以用从别人那里获得的典当物来支付,但需要额外缴纳税费。”
陈渡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他想到一个词:货币。
如果一切都能被典当和购买,那这些典当物之间,必然存在某种交换媒介。他想到自己的资产——这75年的额度,自己的记忆,自己的寿命,自己对这个世界的因果联系。
这些都是可以被收割的。
而收割者,或许就在他身边。
“那我怎么才能——”他刚想问怎么使用当铺,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盯住窗台上一个东西。
那是个白色塑料茶杯,上面印着“江南大学建校六***”的字样,是他大一入学时发的。杯子里还有半杯开水,是他睡前倒的,现在应该已经凉透了。
陈渡把杯子拿起来。
渡哥在干什么?”杨磊在后面问。
陈渡没回答。
他盯着杯子,心里默念:“典当,这杯子能当什么?”
脑海里的声音很快回答:“典当物:一次性塑料杯。含有聚丙烯材质65克,开水残留物2.3克,表面细菌23种。预估典当价值:约0.0007元***。”
陈渡愣了下。
这么便宜?
但他很快意识到问题所在——这杯子没有“情绪价值”,没有“因果联系”,只是一件纯粹的物理存在。当铺典当的,应该是那些无法被物理还原的东西。
他放下杯子,目光扫过宿舍。桌上那本《单片机原理》,是他的课本,上面有他做的笔记和画过的电路图。这笔记里有他花了一整个学期的时间,有他的学习和记忆,有他对这门课的理解。
“典当这本教科书上的全部记忆。”
脑海里的声音停顿了。
不是延迟,是计算。陈渡能感觉到,某种东西在运算、在评估,像一台超级计算机在扫描他的记忆,评估每条神经元的连接值。
“典当物:陈渡对《单片机原理与接**术》全部记忆(涵盖至,含实验课动手经验、考前突击知识点、老师划重点标记)。预估典当价值:2年8个月寿命。”
陈渡的呼吸顿住了。
两本课本,一个学期的努力,只值两年多的寿命?
“请问是否典当?”
陈渡的手指攥紧了手机。他不学单片机,对他以后也没什么实际帮助——上辈子他毕业后干的是销售,卖医疗器械,跟单片机半毛钱关系没有。但这是他耗费了多少个通宵做实验写代码背知识点……
但比起75年的额度,这笔交易似乎不划算。
“不典当。”他说。
“好的。”
他把手机放下,走到床边坐下。床板硬邦邦的,一根弹簧顶着他的左**,但陈渡没动。他在想,第一次典当免费,那他应该怎么用这第一次。
最好找一种价值高、对他没太大损失的典当物。
“你第一次典当免费,不需要我支付等价物。”脑海里的声音说,“但只能典当一次,而且典当物只能是你自己拥有的。”
陈渡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一凝。
没有等价交换?不需要付出寿命、记忆这些?那他岂不是可以拿那些自己记不住、用不上、未来也用不着的东西去典当?
比如——
“我要典当我的‘生日’。”
声音愣了一下——这是陈渡第一次感觉到这个非生命体产生了某种卡顿。
“生日……是指……”
“我出生那一年的全部记忆,包括我爸妈记得的那些事,家里的照片,亲戚们说的话,我长大的过程中关于生日的一切记忆。”陈渡说,“反正我也记不全,早晚会忘。”
“生日不是单纯的记忆,它是一段因果。”
“那就不单纯记忆,连带着情感。”
“典当物:陈渡对‘生日’的全部情感与记忆,包括与生日相关的一切——童年时的期望、少年时的欢喜、成年后的淡漠、以及家人在这天对他的各种动作。预估典当价值:首单免费。”
陈渡深吸一口气,“成交。”
话音刚落,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从他身体里抽离。
不疼。不是抽血那种疼,也不是割肉那种。更像是,你明明知道什么东西曾经存在过,但你再也想不起来了。
他想了半天——脑子里关于“生日”的记忆,一点都没有了。他知道这个词的含义,知道人类历史上的含义,知道别人怎么过生日,但他完全无法理解,“生日”对他自己意味着什么。那种感觉就像你看着一个字看了很久,越看越陌生,越看越不像。
他抬手看手机日期:2015年9月14日。
他自己的生日是几月几号来着?
想不起来了。
陈渡攥紧手机,心跳有点快。这种失落感,比他想象中要重。但他没有更多时间体会这种感觉,因为当铺弹出新消息。
“典当成功。首次典当已记录,当铺基础功能已解锁。”
“新增功能:典当品查询——**看自己或他人典当过的东西。”
“新增功能:当铺声音——可收听到附近3公里内发生的典当交易信息。”
“新增功能:当铺交易网——可与其他当铺用户进行匿名交易。”
陈渡的眼睛扫过这些功能,停在最后一项。
“其他当铺用户”——原来他不是唯一的。
他一直以为当铺是专属系统,但现在明白了,它更像是一个平台,一个市场,一个连接所有“典当者”的交易场所。而他,只是这个市场里的其中一个账户。
“附近有其他用户吗?”陈渡在心里问。
“显示中。”
然后他看到了。
在自己意识里,像手机地图定位那种界面,显示了他所在的宿舍楼,而在宿舍楼几百米外,有两个点,一个红色,一个蓝色。
红色点标注着:“出价:7点情感值,**一段纯正的‘愧疚感’。”
蓝色点标注着:“卖出:4点青春值,兑换‘3天清醒’。”
陈渡盯着这两个点,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
这些人,就在他身边。
可能是不远处的自习室,可能是隔壁的教学楼,甚至可能——
“蓝点位置显示在:女生宿舍11号楼3层。”
女生宿舍。11号楼。
那是校花顾暖暖住的地方。
陈渡站起来,窗外的银杏叶被风吹得沙沙响,远处操场上有人在喊“好球”。一切都跟往常一样,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但他知道,不一样了。
这个世界的真实面目,正在一点点地摊开在他面前。而自己,已经站在了那张摊开的牌桌边上,手里握着75年的**。
杨磊拍了拍他的肩膀:“渡哥,你到底在想啥呢?跟个雕像一样站半天了。”
陈渡回过神来,扯出一个笑容:“在想晚上吃什么。”
“你不会是真中邪了吧?我认识你这么多年,就没见你站窗口发呆超过十秒。”
陈渡没回答,转身拿桌上的泡面碗,准备去洗。路过垃圾桶时,他看到里面躺着个白色塑料杯——那个印着“建校六***”的杯子,已经被杨磊当垃圾扔了。
“我扔的,都发霉了。”杨磊说,“反正你也不喝开水。”
陈渡看着那杯子,突然想起刚才当铺给的报价:0.0007元。
他当然不是在意那个报价。而是这个杯子现在被扔了,被当成垃圾处理掉,那关于它的因果,它的存在感,彻底消失了。就像一个人死后,关于他的一切在世界上慢慢褪色,最后只剩下名字。
陈渡没说话,端着泡面碗走出了门。
走廊里,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在他脚前拉出长长的影子。他走了三步,突然停下脚步。
他刚才“典当”了自己的生日。
那关于他身份的一切记忆,他出生的证明,他来到这个世界的起点,现在都属于另一个人——或者说“另一个存在”——所有。
这就像他把自己的***卖给了别人,别人可以拿着它去做任何事,包括用这身份去参加其他交易。
而他不知道那个买家是谁。
陈渡回头看了一眼宿舍,门开着的,杨磊正叼着个新的包子在刷手机。
“渡哥,你手机又响了!”
陈渡走回去,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一条短信,发件人是个陌生号码。
“陈渡,游戏开始了。你当掉的第一件东西,我们已经收到。——知更鸟。”
他盯着“知更鸟”三个字,瞳孔骤然缩紧。
那是上辈子在当铺里看到的,那个赎回他记忆的人的名字——顾暖暖的代号。
陈渡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方,没有回复。
他只是把这条短信连同发件号一起截屏,存进了云盘。
什么破界当铺、生命证券化、维度基金——那些听起来遥远得像科幻小说。但有一条信息他确认了:有人知道他典当了什么,立刻就知道。
他身边有眼睛。
窗外,夕阳最后一丝光也消失了,路灯亮起来,照亮了宿舍楼下的银杏树。秋天来了,叶子开始变黄了。
陈渡把手机塞进口袋,走出宿舍。
他决定先吃碗面再说。
这游戏,不能空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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