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写你的命
藏在分镜里的猫著小说《有人在写你的命》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藏在分镜里的猫”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陈九九儿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赌场陈九紧盯着骰盅,手里攥着最后三文钱,指节泛着不正常的白。赌桌上的赌资已经堆成一座小山,山上有他刚刚赢来的三十七文钱,三块碎银以及从对门张屠户那里赢来的一条八成新的汗巾。他从七岁在码头扛包起就明白一件事:好事是有定数的,如果今天太顺了明天就肯定得栽跟头。况且对面那个穿着绸衫的胖子已经输了快二两了,胖脸甚至已经涨成了猪肝色,突然,那个输急眼的胖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带的酒碗都啪的一下蹦了三寸高。"开...
来源:changdu 主角: 陈九,九儿 更新: 2026-07-30 20:0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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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有人在写你的命》是藏在分镜里的猫的小说。内容精选:赌场陈九紧盯着骰盅,手里攥着最后三文钱,指节泛着不正常的白。赌桌上的赌资已经堆成一座小山,山上有他刚刚赢来的三十七文钱,三块碎银以及从对门张屠户那里赢来的一条八成新的汗巾。他从七岁在码头扛包起就明白一件事:好事是有定数的,如果今天太顺了明天就肯定得栽跟头。况且对面那个穿着绸衫的胖子已经输了快二两了,胖脸甚至已经涨成了猪肝色,突然,那个输急眼的胖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带的酒碗都啪的一下蹦了三寸高。"开...
第1章
赌场
陈九紧盯着骰盅,手里攥着最后三文钱,指节泛着不正常的白。
赌桌上的赌资已经堆成一座小山,山上有他刚刚赢来的三十七文钱,三块碎银以及从对门张屠户那里赢来的一条八成新的汗巾。
他从七岁在码头扛包起就明白一件事:好事是有定数的,如果今天太顺了明天就肯定得栽跟头。
况且对面那个穿着绸衫的胖子已经输了快二两了,胖脸甚至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突然,那个输急眼的胖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带的酒碗都啪的一下蹦了三寸高。
"开!"
骰子转了四圈才停
四五六,十五点。
陈九心里顿时一咯噔,完了,他又赢了。
"你出千。”胖子紧紧盯着他,眼睛红得像赌场门口挂的灯笼。
连拳头都攥得咔咔响,身后两个跟班看这情形也往前迈半步,
陈九心里咯噔一下,手下意识举了起来:"刘爷,我整场都没碰那个骰子啊,今天都是庄家摇的......"
他话说到一半,余光扫了一眼桌角的庄家——那个摇骰子摇了快四十年,平时手稳得像秤砣的老周头,顿了一下,只见老周头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脸色很是不对,看陈九的眼神里充斥着一种他读不懂的东西。
不是嫉妒,不是厌恶,是紧张。
老周头在紧张什么?
"行了。"老周头的声音不大,但保证赌场里所有人都能听见,"刘爷,今天的骰子是我验过的,没毛病。这孩子就是今天运气好,你就让他走吧。"
胖子瞪了老周头三息,转头走了,两个跟班跟着胖子的脚步冲了出去,连桌边的椅子都掀翻了。
陈九松了一口气,劫后余生的他赶紧把钱揣进怀里抬腿往外走,还没走到门口就被老周头叫住了,只见那老头手里端着一碗茶递给他,低声说了一句话:"你怀里那四文钱,别花了,花出去你就找不回来了。"
陈九一愣,低头掏钱——多出来四文。他没见过,崭新的天启十六年铸的,边角锋利得像没流入到市面上的新货。
他抬头想问问老周头钱是哪来的,但老周头已经转身去擦桌子了,没有一点想看他的意思。
陈九只能把钱攥紧快步走出赌场,夜晚的凉风顺着领口灌进脖颈,让他不禁打了个寒战。
长乐街的灯笼还亮着,卖馄饨的老孙头在收摊,看见他咧嘴一笑:"九儿,今儿赢了吧?"
陈九没答也没笑,快步拐进梧桐巷,忽的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不紧不慢,一步一停,他加快脚步,那脚步声也快了,陈九心下一慌,快走几步猛地一回头——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只野猫从墙头跳下去,尾巴还扫落了屋顶一片瓦。
惊得他跌在地上一身冷汗,缓了几秒他站了起来迅速跑回破屋关上门,背靠门板喘气,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缝漏进一丝月光,冰凉的让他心慌。
靠门缓了好一会,他掏出那四文新钱翻来覆去地想着老周头那类似于警告的话
——老周头说别花了,为什么别花?这四文钱又是谁的钱?
他蹲在墙角把铜钱排成一排,
四枚面朝上,年号一致,铸造纹路一致,像四颗刚从同一个模具里脱出来的骰子。
就在这时门突然响了,三声,不重不轻,像是指节敲的。
外面很安静,安静得过分——梧桐巷夜里是有虫叫的,但现在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谁?"没人应。
陈九缓了下被吓住的心,走到门边把门闩悄悄拉开一条缝往外看——
巷子里站着一个人。
灰布长衫,旧毡帽,
左手拄着一根竹竿,右手拿着一个类似于幡的东西,天太黑看不清幡面上写着什么,
眼睛雾蒙蒙的,应该是个**。
**面朝他门缝的方向,笑了一下:"三吊钱,赢了三吊钱。"
陈九的后颈一凉,三吊钱——他今天出门揣了三文,赢了三文,一共六文。
谁会把六文钱叫"三吊"?
吊是串钱的单位,一吊一百文。
**说的是赌桌上的"三吊"——他知道刘胖子输了多少。
"你是谁?会算命?"
**不答,从袖子里摸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递过来:"你看看。"
陈九没接,**举了足足十个呼吸。
最后陈九还是伸手接了过来,铜镜冰凉,镜面磨得很亮,他看见了自己的脸——左眉上一道疤,那是十三岁时在赌场摔的。
然后镜子里的画面变了,
一条街,长乐街,
灯笼亮着,馄饨摊没收,
但街上走的人他认不全,
一个卖糖葫芦的走过去,脸没见过,
但他记得糖葫芦是王瘸子做的,可王瘸子去年冬天就死了。
又过去一个货郎,担里的针线是孙寡妇的货
但挑担子的却不是孙寡妇,而是个穿月白色锦袍的男人。
周围的人像看不见他是的,从他身上撞过去也没回头,那男人走到馄饨摊前停下来,抬头看了一眼,看的是陈九的方向。
隔着一条街、三个馄饨摊、隔着无数他看不见的人头,把目光投向了陈九的眼睛。
男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平静,光滑,像一张没写过字的纸。
突然,镜面裂了,
毫无预兆的从中间劈开一条缝,霎时间又碎成四瓣,
然后变成一掌心碎铜片,恶狠狠的扎进陈九的虎口里。
疼得他刷的一下松开手,铜片随着他的松手哗啦啦落了一地。
陈九缓了好了一会才抬起头,刚准备质问**,才发现巷子空了,**站过的地方只剩一根竹竿直直插在砖缝里,竹竿中空,里面塞着一张纸。
陈九抽出来就着月亮的冷光看到上面写着一行字:
"你本来不该赢的,但你赢了说明赵铁柱就不该死,明天记得去校场救他。"
陈九蹲在门口,后心冰凉,血顺手指滴到门槛上。
他低头看地上碎铜片——最大的一片里还残存着半张脸,穿白袍的男人还在看他。
然后铜片暗下去,成了废铜。
他把那张纸和四文钱并排放着看,
老周头塞的钱。
**递的镜子。
纸上写的"赵铁柱不该死,明天去校场救他。”
他站起来,把门闩重新插好,从墙角摸出半截炭条,翻出记账用的油纸,在空白的背面写了一行字:
"天启十九年七月十四。
有人给我塞钱,有人给我传镜子,
有人不想让铁柱活过明天,
有人穿白衣服住在镜子里,
我叫陈九,欠我的我要全要回来。"
写完把油纸折好塞进怀里,攥着那四文钱靠在门板上闭了眼,天快亮了,他得去找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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