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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贫失败:我亏成了全球首富

小梅M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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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返贫失败:我亏成了全球首富》,讲述主角楚阳裴谦的甜蜜故事,作者“小梅M”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楚阳先生,这是您二叔的遗嘱,他名下所有资产由您继承。”律师把文件推过来。楚阳盯着那份文件,没伸手。外面下着雨。六月的江城,雨下得像谁在天上拿盆泼。空调温度太低,律师事务所的会客室冷得像冰窖。楚阳能闻到自己身上被雨水浸透的棉布味儿,还有对面律师桌上那杯速溶咖啡的焦苦气。“他欠了多少?”律师愣了一下。“楚先生,您不先看看资产清单?”“不用看。”楚阳靠进椅背,手指关节叩了叩桌面,“楚建国那个败家玩意儿...

来源:changdu   主角: 楚阳,裴谦   更新: 2026-07-31 02:0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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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返贫失败:我亏成了全球首富》是大神“小梅M”的代表作,楚阳裴谦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楚阳先生,这是您二叔的遗嘱,他名下所有资产由您继承。”律师把文件推过来。楚阳盯着那份文件,没伸手。外面下着雨。六月的江城,雨下得像谁在天上拿盆泼。空调温度太低,律师事务所的会客室冷得像冰窖。楚阳能闻到自己身上被雨水浸透的棉布味儿,还有对面律师桌上那杯速溶咖啡的焦苦气。“他欠了多少?”律师愣了一下。“楚先生,您不先看看资产清单?”“不用看。”楚阳靠进椅背,手指关节叩了叩桌面,“楚建国那个败家玩意儿...

第1章

楚阳先生,这是您二叔的遗嘱,他名下所有资产由您继承。”
律师把文件推过来。
楚阳盯着那份文件,没伸手。
外面下着雨。六月的江城,雨下得像谁在天上拿盆泼。空调温度太低,律师事务所的会客室冷得像冰窖。楚阳能闻到自己身上被雨水浸透的棉布味儿,还有对面律师桌上那杯速溶咖啡的焦苦气。
“他欠了多少?”
律师愣了一下。
“楚先生,您不先看看资产清单?”
“不用看。”楚阳靠进椅背,手指关节叩了叩桌面,“楚建国那个败家玩意儿,活着的时候就欠一**债。去年过年还跟我借钱买火车票。他留下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律师咳嗽一声,从文件袋里抽出另一沓纸。
“楚建国先生名下的化工厂,目前总负债两千四百万。”
“厂区占地十二亩,地皮估值八百万,但土地性质是工业用地,变现困难。”
“设备老化严重,评估价不到三百万。”
“供应商欠款、工人工资、银行贷款——”
楚阳抬手打断他。
“直说。我要是签这个字,得往里填多少?”
律师看看他,又看看文件。
“短期需要五百万。救活这个厂,至少这个数。”他伸出两根手指。
楚阳沉默了三秒。
他今年二十四。***里存了三十七万,是大学四年写代码攒下来的全部家当。这笔钱本来打算在江城付个首付,换个离公司近的房子。
现在倒好。
“我能不继承吗?”
“可以。”律师点头,“放弃继承的话,债务也不用您承担。不过楚建国先生的遗产会进入清算程序,工人工资会优先清偿——”
“工人?”楚阳皱眉,“他不是早停产了?”
“停了一年多。”律师把一份名单推过来,“但还有六个工人没走。厂子停产后,他们就住在厂里看设备。楚建国拖欠了他们十三个月工资。去年冬天,有个叫赵卫国的老工人,在厂门口摆摊卖烤红薯给其他几个人发生活费。”
楚阳视线落在那张纸上。
名单是手写的,铅笔字,歪歪扭扭。
赵卫国,欠薪四万二。
李秀梅,欠薪三万八。
张大勇,欠薪三万五。
陈翠兰、王德发、刘小军……
最下面一行,是楚建国歪歪扭扭的笔迹:这些人都是我的债。
楚阳把那张纸拿起来。
纸很薄,透过去能看到背面的水渍和折痕。
“楚建国怎么死的?”
律师摘下眼镜,用袖子擦了擦。
“肺癌。去年秋天查出来的,他一直没说。到死前还在车间里改配方,说要把厂子盘活。”律师顿了顿,“他走之前,托我把这份名单单独夹在遗嘱里。”
楚阳没说话。
雨还在下。窗户被风打得哐哐响。墙上的挂钟秒针一下一下地跳,楚阳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他想起一件事。
七岁那年夏天,**开着货车去云南拉货,路上翻了。**在医院守了七天,他还是没救回来。**后来改嫁,他跟着奶奶过。那年过年,一屋子亲戚没一个吭声的,只有楚建国从广东回来,给他带了一大包糖。
楚建国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蹲下来摸他的头,说:阳仔,以后二叔管你。
后来楚建国自己跑去开了厂,联系越来越少。
再后来,楚建国过年连火车票都买不起了。
楚阳闭上眼。
“签。”
他睁眼,拿起笔。
律师看着他。
“楚先生,您想清楚。这个坑,跳进去可能爬不出来。”
楚阳已经签完名字。他把笔搁下,“给我三个月。”
“三个月?”律师不解。
“三个月,要不我把厂救活,要不把它关干净。不管怎样——”楚阳看了眼那张名单,“这几个人的钱,我给。”
律师沉默片刻,把文件收起来。
“楚建国先生在天之灵,会感激您的。”
楚阳站起来,抖了抖外套上还没干的雨水,“用不着。他欠我的糖还没还呢。”
崇岗工业区,下午四点。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化工味道。楚阳站在建华化工的厂门口,觉得自己的眼睛有点辣。
电动伸缩门锈了一半,LED显示屏早就不亮了。门卫室的窗户破了两块,用蛇皮袋糊着。厂区里野草长到膝盖那么高。一辆铲车的轮胎瘪了,驾驶座上积了鸟粪。
楚建国这是把厂当坟头在经营。
“楚……楚老板?”
身后传来声音。
楚阳回头,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手上拎着一袋红薯,身上的工装洗得发白,袖口磨出毛边。男人旁边的女人
“楚老板?”
男人又试探着叫了一声。他手上拎着一袋红薯,身上的工装洗得发白,袖口磨出毛边。
楚阳看看他,“赵卫国?”
“诶,是我。”赵卫国点头,指指身边的女人,“这是秀梅,李秀梅。我俩看您站在门口,还以为——”
“还以为是讨债的?”楚阳看看那扇锈了一半的门,“我看着像讨债的?”
李秀梅嘴巴动了动,没敢接话。
楚阳掏出钥匙——律师给的,一大串,生锈了,拧了两下才捅进锁孔。
门推开,一股霉味混着机油味冲出来。
“其他人呢?”
赵卫国愣了一下,“都在,在宿舍。”
“叫过来。”
五分钟后,六个人站在楚阳面前。
赵卫国,李秀梅,张大勇,陈翠兰,王德发,刘小军。
年纪最大的赵卫国五十二,年纪最小的刘小军十九岁。六个人穿的都是洗旧了的工装,袖口和膝盖磨得发亮。刘小军脚上的解放鞋开了胶,用黑胶带缠了两圈。
楚阳看看他们,“你们多久没回家了?”
六个人互相看看。
赵卫国先开口,“过年回去了一趟。初四就回来了。”
“回来做什么?”
“厂子得有人看。”赵卫国说,“设备不转,机油会凝固。管子里残料不洗,会腐蚀。车间顶漏雨,得拿盆接着。冬天怕冻管子,还得烧锅炉——”
“老楚欠你们工资,你们还给他守了一年?”
没人说话。
过了一会儿,李秀梅小声说,“老板他说,等他筹到钱,厂子就能转起来。”
“他到死都没筹到钱。”
李秀梅眼圈红了,低下头。
楚阳深吸一口气。车间里那股机油味更浓了,浓到让人觉得整个厂房都被这股味道浸透了。
“带我看厂。”
赵卫国跟在他身后。每走到一个地方,他就指着,用那种很平的声音介绍——
“这是原料罐区,盐罐和碱罐。盐罐的法兰漏水,老楚拿橡皮垫圈自己缠的,撑到现在。碱罐的液位计坏了,看液位得爬到罐顶往里头瞅。”
“这是反应釜,三台的。搅拌电机烧过一台,走额定功率不稳定,投料超五十公斤转速就掉。釜内温控也坏了,显示比实际低两三度。”
“离心的那台卧式刮刀,刀片磨得不成样子了,振动大,开起来整个车间都抖。干燥那块也不行,气流干燥管上次堵了还没通,一开就冒黑烟。”
楚阳听着,拿手机一件一件记。
设备是旧的。管道是锈的。**里积着黑褐色的废液,蒸发后留下一层硬壳。
走到车间尽头,楚阳看见一台设备上贴了张泛黄的纸,楚建国的笔迹:改方案三,温度调高十二度,反应多加十八分钟,收率可提两个点。
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时间更早:方案一失败。从头来。
楚建国就是在这儿把自己**的。
楚阳把纸从设备上撕下来,折好,放进兜里。
当晚,楚阳在厂区宿舍住下。
赵卫国给他收拾了一间屋子。铁架床,硬板铺,被子是李秀梅从家里拿来的,带着樟脑丸的味道。窗户关不严,风从缝里钻进来,呜呜地响。
楚阳躺床上,盯着天花板。
两千四百万的债。五百万的启动资金缺口。他卡里有三十七万。差得太远。
他打开手机,翻通讯录。
大学同学?借个一两万还行,多的谁有。
创业圈的朋友?都是精明人,一看这个坑,跑得比谁都快。
网贷?利息高得吃人,借了就是找死。
他把手机丢到一边。
窗外有虫子在叫。隔壁宿舍传来赵卫国翻身的声响,铁架床嘎吱嘎吱地响。
楚阳闭上眼。
楚建国那个**。死要面子活受罪。厂子亏成那样还不肯关,欠人工资还让人守厂。
他骂着骂着,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楚阳被****吵醒。
一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喂?”
“请问是建华化工的楚阳先生吗?”对面是个女声,语速很快。
“是我。”
“**,我是天盛化工采购部的刘雨欣。我们之前跟楚建国先生有过合作意向,但一直没谈成。听说建华化工现在由您接手了?”
楚阳坐起来,“你消息倒是快。”
“做这行的,消息不快吃什么。”刘雨欣笑了一声,“是这样,我们手里有个两千吨的季铵盐订单,急单。月底要交货,能接吗?”
楚阳脑子嗡了一下。
两千吨季铵盐。他昨晚翻过建华的账本,知道这个产品的利润——一吨毛利大概八百块,两千吨就是一百六十万。
“你等会儿。”楚阳翻身下床,“这个量,你们之前怎么没给建华?”
“之前是老楚不敢接。他说设备跟不上,怕交不了货要赔钱。但我们现在是真急了。原来供货的厂子炸了,仓库烧了大半,库存撑不到下个月。你要是能接,价格我们可以谈。”
楚阳握住手机的指节发白。
他需要钱。五百万的缺口。这笔单子,做下来就是一百六十万毛利。
但楚建国不敢接的单子,他能接吗?
“你们的交货标准?”
“国标,含水率千分之三以内,色度一百以下。月底必须交货,延期一天,按合同金额千分之五赔。”
楚阳深呼吸。
“给我半天。中午前回复你。”
他挂了电话,套上衣服就往车间跑。
赵卫国正在食堂煮红薯,看见楚阳冲进来,吓了一跳。
“老赵!走,跟我看设备!”
两个人把所有设备重新过了一遍。
反应釜,三台,两台能用。离心机,一台凑合。干燥系统,必须抢修。最关键的是,原料不够。按现在的库存,盐碱加起来只够四百吨的量。
楚阳站在车间里算了笔账:原料采购需要钱,干燥系统抢修需要钱,二十四小时连轴转的电费还需要钱。没有一百万,这张单子根本转不起来。
他卡里只有三十七万。
楚阳盯着那条锈迹斑斑的生产线,咬住后槽牙。
接,还是不接。
手机屏幕亮起来,银行APP弹出一条推送——“您的账户于今日8:47收到转账500,000.00元,余额870,023.14元。”
还没等楚阳反应过来,又一个推送弹出。
“您的账户收到转账1,500,000.00元。”
“您的账户收到转账300,000.00元。”
手机震个不停。
八十七万,变成三百一十七万,又变成六百一十七万。
楚阳盯着屏幕。他的拇指悬在半空,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银行不会无缘无故打钱,这不是系统*ug,也不是天上掉馅饼——
“叮。”
最后一条。一百八十万。
余额,七百九十七万。
手机安静了。
赵卫国看他的脸色,“楚老板,怎么了?”
楚阳没说话。他拨通银行**,按免提。
“**,我账户刚才收到几笔转账,能帮我查一下汇款方吗?”
键盘声,几秒停顿。
“先生**,我这边查询到,今日共有四笔款项转入您的账户,汇款方分别为:楚建国先生遗留的保险理赔金五十万元、楚建国先生个人养老保险一次性退保金一百五十万元、建华化工企业账户余额转入三十万元,以及……”**顿了下,“一笔来自海外账户的汇款一百八十万,汇出方备注为‘楚建国技术转让费尾款’。汇款时间是今天凌晨。”
楚阳的手机差点掉地上。
楚建国。
那个连火车票都买不起的楚建国。
他买了保险。缴了养老保险。企业账户里居然还剩了三十万。还有一笔谁都不知道的技术转让费。
这个死要面子的**。
把所有钱都藏着掖着,活着的时候一分不花,全留给了这个破厂。
赵卫国站在旁边,听见**报出的数字,嘴唇哆嗦了两下。
“老板他……”
楚阳把手机揣进兜里,声音发紧,“老赵。”
“诶。”
“通知所有人。半小时后车间集合。”楚阳转身往厂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停住,“哦对,把那些烤红薯收了。从今天开始,食堂管饭。”
他掏出手机,翻到刚才的通话记录,回拨过去。
“刘雨欣小姐?建华化工接了。两千吨,月底交货。”
对面传来笑声,“这么快就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楚阳抬起眼,看着车间顶上那面褪了色的厂旗,在风里一抖一抖的,“我不光要接你们这批单子。”
他顿了顿。
“我还要告诉你们天盛的采购总监——从今天起,整个华南的季铵盐市场,你们只需要记一个供货商的名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口气不小。哪家?”
楚阳握紧手机。
“建华化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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