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大纲,也太离谱了!
南都苑著网文大咖“南都苑”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你这大纲,也太离谱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林砚许闻舟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周一早上九点十七分,林砚把工位上的豆浆插上吸管,刚吸第一口,屏幕右下角就跳出一条企业微信。发件人:总编室许闻舟。内容很短:“十点,小会议室,带上你昨晚那版大纲。”林砚咬着吸管,盯着那一行字看了三秒,后槽牙慢慢收紧。昨晚那版。他昨晚写的是一部都市悬疑,规规矩矩,失踪、反转、追查、收束,人物关系图画了两页,时间线捋到凌晨一点,咖啡喝得胃发酸。他觉得那稿子至少不会挨骂。可“带上你昨晚那版大纲”这句话,像...
来源:changdu 主角: 林砚,许闻舟 更新: 2026-07-31 12:0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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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小说《你这大纲,也太离谱了!》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林砚许闻舟,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南都苑”。更多精彩阅读:周一早上九点十七分,林砚把工位上的豆浆插上吸管,刚吸第一口,屏幕右下角就跳出一条企业微信。发件人:总编室许闻舟。内容很短:“十点,小会议室,带上你昨晚那版大纲。”林砚咬着吸管,盯着那一行字看了三秒,后槽牙慢慢收紧。昨晚那版。他昨晚写的是一部都市悬疑,规规矩矩,失踪、反转、追查、收束,人物关系图画了两页,时间线捋到凌晨一点,咖啡喝得胃发酸。他觉得那稿子至少不会挨骂。可“带上你昨晚那版大纲”这句话,像...
第1章
周一早上九点十七分,林砚把工位上的豆浆插上吸管,刚吸第一口,屏幕右下角就跳出一条企业微信。
发件人:总编室许闻舟。
内容很短:
“十点,小会议室,带**昨晚那版大纲。”
林砚咬着吸管,盯着那一行字看了三秒,后槽牙慢慢收紧。
昨晚那版。
他昨晚写的是一部都市悬疑,规规矩矩,失踪、反转、追查、收束,人物关系图画了两页,时间线捋到凌晨一点,咖啡喝得胃发酸。他觉得那稿子至少不会挨骂。
可“带**昨晚那版大纲”这句话,像老师把学生单独叫去办公室。没有表情,没有感叹号,反倒更吓人。
工位对面的陈绵正拆一包海盐苏打饼,咔嚓一声,抬眼看他:“你脸怎么了?”
“被点名了。”
“谁?”
“许闻舟。”
陈绵手里的饼干停在半空,眼神立刻变得像看见公告栏上贴了裁员名单:“总编?”
“嗯。”
“那你快去打印。别带电脑,带纸。许闻舟喜欢拿红笔划。”
林砚嗯了一声,抽出U盘,起身去打印室。
打印机旁堆着昨天校对部退回来的样张,油墨味很重。机器吐纸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咯噔咯噔”,一页页吐出来,温热,边角微卷。林砚拿起那十六页大纲,拇指摩挲纸边,心里算了一遍自己哪里可能出问题。
男主太普通?
女主出场太晚?
第一案不够抓人?
他一路想到会议室门口,还是没答案。
小会议室玻璃上贴着半透明磨砂膜,只能看见里面有人影。林砚抬手敲了两下。
“进。”
许闻舟坐在靠窗的位置,衬衫袖口卷到手肘,手边放着一个黑色保温杯,一支红笔横在纸上。他三十五六岁,瘦,眼窝有点深,像总没睡够,但看人的时候精神又利得很。
桌上除了林砚的大纲,还摆着一叠更厚的纸。
林砚一眼就看见最上面的标题。
《你这大纲,也太离谱了!》
他脚步一顿。
许闻舟抬头看他:“坐。”
林砚拉开椅子,坐下去,塑料椅腿在地砖上蹭出一声刺响。
“你昨晚那版,”许闻舟用红笔点了点,“太稳。”
林砚嘴唇动了动:“稳……不好吗?”
“对新人来说,能写稳,不差。”许闻舟把笔帽拧开,又扣上,咔哒一声,“可我们新开的连载栏目,名字叫‘离谱提案’,你写得像法制节目改编。”
林砚沉默两秒:“我理解的‘离谱’,是剧情反转大一点。”
“你理解得太保守。”
许闻舟把另一叠纸推过来。
“这是你真正要写的东西。”
林砚低头看。
第一页,标题加粗,下面是纲目。
——男主是一名普通编辑,收到一份会自动生长的大纲。
——大纲里的内容会在现实逐条发生。
——若拒绝执行,大纲将自行补完更离谱的情节。
——第一章结尾,男主必须去一个不存在的地址,取回“被删掉的第二主角”。
林砚抬起头。
“这是……谁写的?”
“我。”
“总编,”林砚把那页纸翻到第二页,越看越慢,“这个主角叫林砚。”
“方便你代入。”
“配角叫陈绵,许闻舟。”
“省得重新起名。”
林砚把纸拍回桌上,发出一声闷响:“这不是代入,这是拿办公室的人开刀。”
许闻舟没生气,只把保温杯拧开,喝了一口,杯口冒出一点白汽,像泡枸杞的热气混着薄荷味。
“你上周不是说,想写点前所未有的?”
“我说的是题材新,不是人身攻击。”
“读者不在乎作者舒不舒服,读者只看好不好看。”
“那也不能——”林砚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
因为他看见第三页最下方有一行手写补充,不像打印字,墨迹新,笔锋有点抖。
——九点二十三分,主角会因为愤怒碰翻豆浆,弄脏第一页。
林砚后背猛地一紧。
他低头看自己带来的那份大纲。第一页右下角,确实有一片浅褐色痕迹,已经干了,豆浆里黑芝麻的小颗粒还黏在纸纤维上。
他记得很清楚。刚才从工位起身时,他手肘碰到杯子,豆浆洒出来一小片,他抽纸擦了半天,还是留了印子。
林砚喉结滚了一下,把那页手写补充推到许闻舟面前:“这谁写的?”
“你觉得呢?”
“别跟我打哑谜。”
“我今早七点到公司,它就在我桌上。”许闻舟拿红笔敲了敲纸边,声音平平,“我没动里面一句。”
林砚盯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恶作剧的痕迹。没有。眼袋、胡茬、皱掉的袖口,全是真的,像个被稿子折磨了半宿的人。
会议室空调开得低,出风口嗡嗡响。林砚掌心出了汗,纸张摸起来有点发涩。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看这个?”
“不是。”许闻舟把那叠纸翻到后面,“我本来打算让你直接拿去改成小说。后来我看见了后续内容,觉得得先跟你见一面。”
“后面写了什么?”
“你自己看。”
林砚翻页。
**页:
——十点二十八分,主角会质疑大纲真实性。
——十点三十一分,会议室灯闪三次。
——十点三十二分,窗外会掉下一只红色高跟鞋。
——十点三十三分,陈绵会敲门,说楼下前台有个女人指名找“被删掉的第二主角”。
林砚看完,第一反应不是害怕,是荒唐。
太荒唐了。
像网文作者连续熬了三天夜,拿咖啡冲头发写出来的东西。
“这个也太——”
啪。
头顶的灯闪了一下。
林砚抬头。
啪。
又一下。
啪。
第三下。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声,连许闻舟拧杯盖的动作都停了。
下一秒,窗外“咚”一声闷响,像什么东西砸在外侧平台上。
林砚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出去半米。他冲到窗边,手按在玻璃上,冰凉。十六层外面的设备平台很窄,一只红色高跟鞋倒扣在灰色铁板上,鞋跟断了一半,旁边还有一道蹭出来的白痕。
那鞋红得扎眼。
像刚从什么晚宴上逃出来。
林砚回头,喉咙发干:“你提前安排的?”
“十六楼外面的设备平台,怎么安排?”许闻舟也站起来,脸色有点白。
门被人急促敲响。
咚咚咚。
“林砚!你在里面吗?”陈绵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发紧,“楼下前台说有个女人找你,她、她说要找那个什么……被删掉的第二主角。”
林砚一把拉开门。
陈绵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半包没吃完的海盐苏打饼,脸色比会议室的灯管还白。
“谁在前台?”林砚问。
“我没见到。”陈绵喘了口气,“前台小妹给我打内线,说有个穿黑裙子的女人,没登记,报了你的名字,还说什么‘再晚一点,第二主角就彻底删没了’。我一听不对,就上来找你。”
许闻舟已经把那叠纸卷起来拿在手里:“下楼。”
三个人几乎是一路小跑冲向电梯间。
午高峰没到,走廊空荡,地上的灰色地毯被鞋底踩得发闷。电梯显示还停在二十二楼,慢吞吞往下。林砚等不了,转身推开安全通道的门。
“走楼梯。”
陈绵啊了一声:“十六层!”
“你想等电梯就留下。”
陈绵骂了句脏话,跟着往下冲。
楼梯间有股潮湿的水泥味,感应灯一层层亮起,又在身后熄灭。林砚扶着扶手往下跨,掌心蹭到一层冷汗。许闻舟在后面脚步很稳,纸卷握得发皱。陈绵跑到十二层就开始喘,鞋跟敲得“哒哒哒”。
到一楼时,前台的香薰味扑面过来,甜得发腻,像白桃罐头泡在酒精里。前台小妹从电脑后探出头,看见他们,立刻招手。
“刚刚那个女的走了!”
“往哪边走的?”林砚压着气问。
“门口。她留了个信封,说只能给林老师。”
“多久前走的?”
“两分钟,不到。她没坐电梯,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也没刷门禁。”
林砚接过信封。
很普通的牛皮纸信封,封口没胶,只夹了一枚黑色长发。头发很长,发梢有点卷,像故意压在里面的。信封表面写着三个字:现在去。
下面是一串地址。
“槐荫路四十四号,旧戏院后门。”陈绵凑过来看,眉头皱成一团,“槐荫路有四十四号吗?”
许闻舟直接掏出手机,打开地图,手指点得很快。几秒后,他把屏幕转过来。
“槐荫路有,旧戏院有,四十四号没有。”他说,“那一段门牌只到三十七。”
前台小妹小声插了一句:“我刚刚看见那个女的时,她手里好像也拿着这种纸,厚厚一叠,边走边掉,掉到地上又自己翻页,我还以为是风吹的。”
林砚看着信封,太阳穴突突跳。
那串地址像刚写上去不久,墨水有一点点洇开。他把手伸进信封里,摸到一张折起的便签纸。
展开。
上面只写了一句——
“别带**,别带多余的人,大纲不喜欢被围观。”
陈绵立刻后退一步:“谁爱去谁去,我不算多余吧?”
“算。”许闻舟说。
“你还真说得出口?”
林砚没接这茬。他把便签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极细的小字,像在快没墨的时候硬写出来的:
“十一点前,带第一页来。”
第一页。
林砚低头看自己手里那份沾了豆浆印的大纲,心口像被人攥了一下。
前台玻璃门外,太阳很亮,街边外卖车一辆接一辆掠过去,喇叭声、刹车声、人说话的碎响全挤在一起,偏偏让这封信显得更邪门。太正常了。正常到不像会发生这种事。
陈绵把饼干袋子团成一团,塞进裤兜:“我说个现实点的可能。有人整蛊。认识你,认识我们办公室,提前踩点,搞了一出剧本杀。”
“谁会从十六楼窗外扔高跟鞋?”许闻舟问。
“用无人机呢?”
“设备平台上没有飞行痕迹。”许闻舟说完,忽然偏头看向林砚,“你决定。”
这话把球踢得很直。
林砚站在原地,指腹压着第一页纸角,能摸到干掉的豆浆颗粒,硬硬的,像砂。十一点前。现在十点三十七。
去,可能踩进一个更离谱的坑。
不去,后面会发生什么,他不敢赌。
他抬头问前台:“那女人多高?长什么样?”
“很白,嘴唇很红,黑裙子,戴着墨镜。哦,对了,她左手手腕上缠着一圈白色胶带,像受过伤。”
“年龄?”
“看不太出来,三十左右吧。”
许闻舟已经把车钥匙掏出来:“我开车。”
陈绵立刻举手:“便签说别带多余的人。”
“你可以不来。”许闻舟说。
陈绵憋了两秒,骂了句:“行,我偏要看看这破大纲还能怎么离谱。”
林砚把信封塞进包里,又抽出第一页单独夹在文件板上。纸边顶到掌心,有一点刺。
走到门口时,自动门开了,热浪猛地扑上来。七月的风带着柏油路被晒出来的焦味,吹得人眼皮发酸。
许闻舟的车停在路边,是辆灰色旧***,车门把手有一道明显的划痕。三个人钻进车里,冷气开到最大,出风口先喷出一股晒热的塑料味。
导航里搜不到四十四号,只能定位旧戏院。
车刚拐出写字楼前的辅路,林砚手机震了一下。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短信,没有称呼,只有一行字:
“第一页别给许闻舟,他在第三版里死过一次。”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发动机轻震,林砚盯着那行字,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没删,也没回。他抬眼看向驾驶座,许闻舟正打方向盘,侧脸绷得像一块削薄的石头。
前方红灯跳成绿灯。
林砚把手机按黑,伸手把文件板往自己腿边压紧,开口说:“去槐荫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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