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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重生,我夺主角光环福运连连

韶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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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重生,我夺主角光环福运连连》是网络作者“韶华”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王昭告白芨,详情概述:饥荒之年,我救了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女孩。后来,她成了摄政王昭告天下要找的郡主。我则因莫须有的罪名被打入大牢,牢狱之内,她一身锦绣华服,捏着我的下巴轻声说:「你知道吗,其实你才是真正的郡主。」「但是,谁会信呢?」再次睁眼后,我重生在了她顶替我身份的那一天。1我没想过我竟然还能再次睁开眼。前世,我死前才知道我才是摄政王唯一的骨肉,而白芨,我救下的女孩,只是一个冒名顶替的冒牌货。我被白芨以莫须有的罪名打...

来源:changduduanpian   主角: 王昭告,白芨   更新: 2026-07-31 14: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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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一朝重生,我夺主角光环福运连连》是大神“韶华”的代表作,王昭告白芨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饥荒之年,我救了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女孩。后来,她成了摄政王昭告天下要找的郡主。我则因莫须有的罪名被打入大牢,牢狱之内,她一身锦绣华服,捏着我的下巴轻声说:「你知道吗,其实你才是真正的郡主。」「但是,谁会信呢?」再次睁眼后,我重生在了她顶替我身份的那一天。1我没想过我竟然还能再次睁开眼。前世,我死前才知道我才是摄政王唯一的骨肉,而白芨,我救下的女孩,只是一个冒名顶替的冒牌货。我被白芨以莫须有的罪名打...

整本

饥荒之年,我救了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女孩。
后来,她成了摄政王昭告天下要找的郡主。
我则因莫须有的罪名被打入大牢,牢狱之内,她一身锦绣华服,捏着我的下巴轻声说:「你知道吗,其实你才是真正的郡主。」
「但是,谁会信呢?」
再次睁眼后,我重生在了她顶替我身份的那一天。
1
我没想过我竟然还能再次睁开眼。
前世,我死前才知道我才是摄政王唯一的骨肉,而白芨,我救下的女孩,只是一个冒名顶替的冒牌货。
我被白芨以莫须有的罪名打入大牢,牢狱内,她一身锦绣华服,言语中是抑制不住的得意:「现在,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了!」
「你知道吗,其实你才是真正的郡主。」
「可,谁会信呢?」
她眼神恶毒,捏着我的下巴:「把我当佣人使唤很爽吧?」
「你用杂草给我起名的时候想不到会有今天吧?!」
饥荒之年,粮食贵如金子,可即使是这样,我也没有抛下她,我待她亲厚如同自己的亲妹妹,我给她起名、教她识字,她口中的杂草是我当时救她命时用的草药的名字,可我的善良却养出了一头白眼狼。
她就像阴暗沼泽里生长的鲶鱼,张着大嘴不停索取,却只能吐出恶臭的淤泥。
我不后悔救了她,我只是后悔为什么没能早点看清她的真面目。
我在死后陷入了一场悠长的梦境。
在梦里,我得知了这个世界的真相——我是这个世界的女主,白芨是掌握剧情顶替我命格的穿越者。
说是掌握剧情也不确切,毕竟她只看到了“这本书”的简介,她知道我是女主,所以穿越后才费尽心思地接近我模仿我进而顶替我。
而现在,我带着所有和“原著”有关的记忆重生了。
我莞尔一笑,那么,猎物与猎手的位置,该换一换了。
2
我重生的时机不巧,白芨已经和摄政王滴血认亲过了,加上手臂上的蝴蝶胎记,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郡主”了。
我走出房门,白芨正欢欢喜喜地抱着摄政王的手臂说着话。
她眉飞色舞,神情中一派天真,语气娇俏又自然:「父亲!我跟你说……」
我靠着房门,笑道:「说什么呢,也让我听听?」
白芨一顿,眼中飞过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又变成了那副天真单纯的模样,脆生生地叫我:「姐姐!」
我摇了摇头:「妹妹,你这个年纪已经不适合装可爱了。」
白芨的笑容僵住了。
我全然当作没看到,转而抹起了眼泪:「你现在是过上好日子了……可怜我一介弱女子,独自一人在这乱世还怎么活……」
我擦了擦眼泪,眼神三分难过三分决绝四分不舍:「没事,回家去吧,回家好啊,走啊都走啊……」
摄政王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他终于开了口:「这是?」
白芨抢在我先开了口,像是生怕摄政王开口带上我的感觉:「她是之前帮助我的姐姐,她很厉害的,医术可了不起了!」
白芨说着说着语气渐渐低落了下去:「不像我,什么也不会……」
她泪光闪闪,「如果不是父亲您找到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
摄政王神色动容:「芨儿……」
我真诚道:「没事的妹妹,没出息也没关系,有气息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你不过就是草药教了十遍还记不住名字,一个二十字配方还能抓错,让你煎药次次都把锅也煎了罢。」
我走近,拍了拍她的狗头,目光慈爱:「没关系的,母不嫌儿丑,姐姐也不会嫌弃你蠢的。」
我心满意足地看着白芨的表情管理寸寸失控。
在摄政王和白芨都没看到的地方,我捻了捻手中的粉末,笑了。
所以说,别惹大夫啊。
3
我母亲精通医术,她在世时我耳濡目染也学到了几分,后来母亲早早去世,是一个老大夫常常帮助我,教我医术,我大概在医之一道上也有些点天赋,年纪轻轻就成了远近闻名的大夫。
我曾经靠这手医术救治了濒临死亡的白芨,而现在……她的每一分痛苦,都必须由我亲手给予。
第二天,临出发前,白芨的脸上冒起了****的红疹。
摄政王找来许多大夫都对此束手无策,说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古怪的红疹。
白芨气得在房间里砸东西,不出半天,她蒙上面纱来找了我。
她心知肚明我的医术有多高超。
我做作地“呀”了一声:「妹妹,你的脸……?」
白芨泫然欲泣道:「姐姐,你帮帮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我这样子还怎么见人啊!」
我在心里冷笑两声:还见人?我都打算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但说是这么说,我并不打算现在就搞死她,一来如果白芨死在这里,摄政王肯定会起疑心;二来……
我要让白芨彻底失去所有再死,现在死未免太便宜她了。
她得体会过我的绝望,才算偿还。
我细细端详了白芨的脸好久,然后目露难色:「不好办啊。」
白芨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恳求道:「姐姐,你肯定有办法的对吧?」
我缓缓道:「办法还是有的……但是……」
「你这个病得一个月服用一次药,一年后才能痊愈,而且必须得有我在现场看着,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我如愿以偿达成目的,坐上了回京的马车。
我心情大好,赏了白芨一颗药。
白芨如获至宝,也顾不得我扔骨头一样的动作了,忙说:「谢谢姐姐!」
我:「不客气,这是你应该谢的。」
我托着腮笑着看着白芨的一张小脸蛋被药苦成苦瓜脸,现在杀不了她,但捉弄一下还是可以的。
前菜已经就位,正餐马上开始。
我的好妹妹,你可别让我太失望啊。
4
到了摄政王府,我被安排在了偏院。
该说不说,摄政王不愧是当今天下最有权势的男人,单是一个偏院,就比得上我见过的许多富商的庭院了。
也难怪白芨费尽心思接近我近十年,这滔天的权势,谁看了都要迷眼呦。
可惜她模仿错了人,我不像我的母亲,言行举止、气质谈吐,我和我母亲活生生是两个极端。
但她不能做到的事情,我能。
管事嬷嬷分给了我一个丫鬟,叫碧桃,脸蛋圆圆的长得很是讨喜,我悄悄吩咐她去帮我准备一些东西。
碧桃手脚麻利又机灵,避开了所有人的眼目,很快帮我准备好了道具。
戌时,我披上斗篷,画着丧葬系妆容,去庭院的杏花下祈愿。
我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一愿世清平,二愿身常健,三愿……」
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我给躲在暗处的碧桃使了个眼色,她马上抱住杏花树树干,用力摇晃了几下。
杏花纷纷扬扬地落下,点缀在我鲜红的斗篷上,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感。
不用想,我都知道我现在美炸了。
「三愿什么?」
一道颤抖的声音,似乎还**哽咽。
我一喜:大鱼上钩了。
我佯装受惊般侧过了身,摄政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腕,眸光晦暗:「你说,三愿什么?」
我吃痛地叫了一声:「您弄疼我了!」
像是被我的话烫到了,摄政王马上放开了我的手,但目光还是死死地落在我身上,固执地要得到一个答案。
我行了个礼,回道:「回殿下的话,三愿与君常相见。」
我抬头看着他:「这是我母亲教给我的,我以前家中也有一棵杏花树,母亲常在下面祈愿,今天看到这棵杏花树,有点睹物思人了……如果冒犯了殿下,民女赔罪了。」
摄政王的眼中一瞬间闪过许多复杂的情绪,良久,他用力闭了闭眼:「你走吧。」
目的达到,我美滋滋地回去和碧桃烤红薯了。
我父亲、摄政王,疑心病重得要死,如果我贸然跳出来说“我才是你女儿”,他不但不会相信,反而会觉得有鬼。
对付这种人,辩白是没有用的,只有让他亲眼看见,让他自己发现。
我才不会陷入自证陷阱,我要他自己一步步查出真相。
君只见,假货要费尽心思地伪装成正品。
君哪见,正品需要努力证明自己不是假货?
没有的理儿。
5
正月十四,上元亲藩宴。
白芨脸上的红疹已经好了大半,正月十四这天她特意起了个大早,细细梳妆打扮了一番。
见到她第一面,我就没忍住“嚯”了声:「好大一只花蝴蝶。」
白芨置若罔闻,在我面前转了两圈,手搭着发髻上的鎏金穿花戏珠步摇:「这可是父亲亲自为我挑的,好看吗?」
我真诚道:「好看不好看不知道,但是你是要去应聘皇后吗?」
赴个家宴打扮得这么珠光宝气,要不是当今圣上年纪还小,估计所有人都要觉得她不安好心了。
白芨只觉得我是在嫉妒,不怒反笑:「今天之后,我就是堂堂正正的郡主了。」[付费点]
我啪啪鼓掌:「恭喜恭喜!」
「你!」白芨被我敷衍的态度气到了,但想到了什么后又笑了起来:「你就乖乖待在府里吧。」
「边姑娘,王爷说让您一起去。」管事嬷嬷突然敲响了偏院的门,朝我欠了欠身:「**好准备一下。」
我转头看向白芨,笑道:「你刚刚说什么?」
白芨面色扭曲,差点没把一口银牙咬碎。
我:爽了。
我早有准备,只穿了一身水青色襦裙,简单挽了个发髻,略略上了点脂粉提气色。
穿搭灵感来源:我妈。
既然要模仿,那就贯彻到底喽。
果然,一到王府门口,摄政王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了,他透过我像是看见了他怀念的某个人,忍不住喃喃道:「太像了……」
可不是。我心想,我可是高仿号。
白芨忙不迭地上去挽摄政王的手臂,努力岔开话题:「父亲,您看您送我的步摇,是不是很合适芨儿?」
然而她的期望最终还是落空了——摄政王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不曾挪动半分。
我欠了欠身,微微笑道:「王爷。」
白芨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神怨毒,像是想要活生生从我身上撕咬下一块肉来。
我:更爽了。
唔,今天阳光可真好呀。
6
亲潘宴设在正午,祭天典礼过后,宗室贵族和官员们依次落座,我和白芨被安排坐在了摄政王的两旁。
年幼的天子坐在高处,年纪虽小却已经初露威严:「诸位爱卿辛苦了。」
「这只是家宴,众卿不必拘束。」
「诸位,同乐!」
所有人立刻起身敬酒,扬声道:「同乐!」
宴会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本该是**表演的环节,变成了高门贵女们的才艺展示。
大盛朝女子以柔弱为美,这群平日里走两步都要喘口气的大小姐们此刻一个个都化身斗战胜佛,眼里闪着好胜的光芒,宛如饿虎扑食。
白芨摩拳擦掌,已然坐不住了。
我好整以暇地准备看她笑话,算算,药效应该要发挥了。
阳光真好啊。
白芨莲步轻移缓缓走到了中央,她欠了欠身,柔声道:「摄政王府白芨,献丑了。」
琴声响起,白芨长袖漫舞,舞姿轻盈优美、飘然若仙,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她眸光流转,盈盈一笑。
跳得很好,可全场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终于有人忍不住出声打破了沉默:「郡主,你的脸……」
白芨的笑容僵住了,她下意识捂住了脸,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瘙*,她忍不住挠了两下,殷红的鲜血顿时冒了出来。
白芨哪里见过这种场面,霎时手足无措,脑中一片空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求助似地看向了摄政王。
摄政王还没开口,一道威严的女声响起:「够了!亲藩宴见血,像什么话!」
「来人!把郡主带下去!」
白芨尖锐地叫了起来:「不要!」
她捂着脸想到了什么,淬了毒般的眼神落在我脸上:「是你!」
我挂上一副柔弱的表情,含泪道:「妹妹这说的什么话,我尽心尽力医治你大家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才怪。
她的药中被我掺了一种特殊植物的汁液,平时不显山露水,可一旦碰到阳光……
所以说,真是天公作美。
摄政王终于开了口,他厉声道:「行了!来人把郡主带下去医治。」
白芨被带了下去,即便几乎是被宫女们拖着带走,她依旧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在我的脸上烫出一个洞。
突然,她挣脱桎梏冲了上来,在场所有人均是一阵惊呼,她伸手想扯我的头发,我一个灵巧的转身让她的受力点落在了袖口上。
「哗拉——」
一声清脆的声响。
众目睽睽之下,我手臂上的蝴蝶胎记振翅欲飞。
白芨愣住了。
摄政王登时站了起来。
我一笑:你还真是给我送了好大一份礼呢,我的好妹妹。
那么,怀疑的种子该破土了吧。
7
我假装慌张地把外袍拢上,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妹妹……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白芨比我更慌张,整个人恨不得扑在我身上挡住我的胎记,刚刚被她挣开的宫人们反应过来了,立刻上前带下了她。
摄政王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我回以茫然的眼神:「王爷……?」
摄政王自知失态,摆了摆手坐下了,神情恍惚像是还没反应过来。
我抹去眼泪,倔强地宛如一朵风中飘摇的小白花,欠了欠身:「……民女准备了一首曲子,虽然出了这种变故……但民女还是想献给各位大人……可以吗?」
我小心翼翼、谨小慎微的样子和刚刚飞扬跋扈的白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摄政王眼神复杂地同意了。
一曲《春梦醒》结束,我行了个礼施施然地坐回了座位。
无数探究的目光朝我看来,其中最有压迫感的莫过于坐在旁边的摄政王和刚刚出声训斥白芨的**太后。
我母亲虽然身份不高,却是从小养在**太后膝下的,和亲生女儿没什么两样。
她不愿意再次卷入皇权纷争,没有和我提过她的身世和经历,忆起往昔时也只会用“你父亲你祖母”来代替这两个权柄滔天的人。
母亲在死前寄给父亲的信中只提到我手臂有一个蝴蝶胎记,她或许死都想不到会有人钻这个空子顶替我的人生。
但好在,我重生了。
这首母亲亲口教给我的《春梦醒》当然是我特意给我的“祖母”准备的见面礼。
**太后看到我的脸和打扮后霎时一愣,原本淡然的神情瞬间消失不见,她忍不住道:「沁儿……?」
她起身,想要细细打量我一番。
我低眉顺眼地回道:「回**太后的话,民女叫边琼。」
**太后喃喃道:「琼……是了,沁儿最喜欢这个字了……」
摄政王神情复杂,但还是不敢相信竟然有这么荒谬的事情,他看向**太后,道:「母亲,芨儿已经和我滴血认亲过了。」
他还心存怀疑,没有把胎记的事情告诉**太后。
——胎记的事情,只有他知道。
说来好笑,白芨的胎记还是我耐不住她的撒娇和软磨硬泡,亲手给刻上的。
不过,正品和赝品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实在不行,大不了就把她手臂上的肉一层层刮下来……就像她曾经对我做过的那样。
——为了不被拆穿假郡主的身份,前世她亲手把我的胎记一刀刀刮了下来。
剥肤之痛,我必百倍偿还。
至于滴血验亲的事……虽然我还没想明白其中关窍,但我确信这里面一定大有猫腻。
我佯装不知情,问道:「王爷在说什么?」
摄政王叹了口气:「罢了,没什么。」
宴会结束后,**太后特意留了摄政王下来说话。
这个被**与金钱滋养出来的女人跪坐在**上,淡淡道:「你真信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
「去查查吧。」
摄政王还想说些什么,但想起那次杏花树下的祈愿和刚刚那首曲子以及……那个蝴蝶胎记,他神色一凛:「孩儿知道了。」
**太后深深地跪了下去,神情虔诚:「沁儿,如果你在天有灵……」
「保佑你的孩子吧。」
8
母亲会不会显灵我不知道,但白芨大概率马上就要去见我妈了。
从亲藩宴回来之后,她就处于一种持续发疯的状态,原本精致的小脸蛋已经变得凹凸不平,宛如坑坑洼洼的丘陵,属于看一眼都要做噩梦的程度。
我好心提醒她以后可不能再见光了,她却怒睁着眼把茶杯一摔叫我滚。
我:委屈.jpg
这可是我特意为她挑选的毒药耶,像她这种人不就该和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永不见天日吗?
嗯……好像有点侮辱鼠鼠了。
摄政王虽然已经在暗中调查了,但对白芨还存有几分心,第二天晚上的上元灯会特意让人去叫了她。
月色灯山满帝都,香车宝辇隘通*。上元这天没有宵禁,会一直亮灯到天明。
白芨一如既往缠着摄政王,整个人恨不得挂在摄政王身上,像个不能直立行走的巨婴。
摄政王本来因为少女娇俏又贴心的话还有几分高兴,但一转过头看见面纱下那张若隐若现的丘陵洼地脸,一瞬间脸色大变,甩开了白芨的手。
白芨的笑容凝固了。
我的笑容绽放了。
一路猜灯谜、买糖人、看表演,好不开心。
突然,一只不知道从哪里伸出来的手抓住了我的脚踝,我刚想甩开,就听见一道苍老颤抖的声音:「好心的姑娘,给我点吃的吧。」
我向下看去,一个蓬头垢面、瘦骨嶙峋的乞丐正哀求地看着我,他脸上已经没有什么肉了,衬得那双眼睛黑黢黢得可怕。
我刚想张嘴,白芨先替我开了口,她捏住了鼻子,嫌弃道:「好臭。」
她转头朝摄政王撒娇:「父亲,我们快点走吧。」
我觉得有点好笑。
当年我救下白芨的时候,她可比这个老爷爷臭多了,简直像从粪坑里捞出来的,因为饿极了偷了一个馒头,被店家抓到后打得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她死死地抓着我的衣袖,求我救她。
我蹲下身,从衣袖里掏出了一些银两,放在这个老人家的手上:「这些钱足够你治好腿上的伤和吃饭了,如果你还有难处可以到摄政王府找我,我叫边琼。」
乞丐愣愣地看着我,随即重重磕了几个响头:「谢、谢谢姑娘!」
「我将来一定报答你!」
我摆了摆手,没放在心上,我从来不相信什么善恶轮回终有报,就像我救了白芨她却置我于死地一样,但我不会因为一个白芨就不再帮助别人。
她不配。
况且……我记得摄政王以前不受宠,经常受别的皇子刁难,母亲也曾这样帮助过他很多次。
果然,摄政王看着白芨嫌弃讥讽的眼神,脸色渐渐沉了下去。
我:计划通✓
9
白芨彻底慌了神。
上元灯会之后,摄政王对她愈发冷落,好东西如同流水一般进入了我的院子。
时机成熟了,我刚想再给摄政王透露一点关键信息收网,就见碧桃急急忙忙地走进来,慌张道:「边姑娘!郡主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群人,现在正在正厅里说要叫你出来给个说法!」
我走到正厅,只见正厅里乌泱泱跪了一片人,摄政王坐在最上方,白芨站在一旁,眼里满是胜券在握。
见我进来了,摄政王的眼神顿时变得复杂了起来,白芨则是抑制不住的得意。
我:探头.jpg
我实在有点好奇,白芨这么多天憋出了个什么大招,这前摇着实长得离谱,再慢一点她都要去见我妈了。
虽然我妈可能不太想见这个晦气玩意儿。
白芨发起了进攻,她抹着眼泪梨花带雨地说:「我知道父亲您怀疑我,可是我真的是母亲的女儿!」
她指着底下跪着的人:「您看!这些都是以前见过母亲和我的人,他们都能作证!」
我反唇相讥:「瞧瞧你这话说的,我从大街上随便找两个人是不是也能做人证啊?」
有位老**带头反驳:「小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可是真真见过郡主和宋姑**!」
「宋姑娘可真是顶顶温柔的一个人,逃荒的时候大家都自顾不暇,只有她愿意把食物分出来,要不是宋姑娘,我这老婆子早就**了。」老**回忆道,目光倏然变得坚定,「可惜我这一把老骨头不能为她做什么,但我今天断不能让你占了她亲生女儿的位!」
白芨也适时跪了下来,乞求地看着摄政王:「父亲,您不相信我,我认了,可人证、物证、滴血认亲……我真的是您的女儿啊!」
白芨一把咬破了自己的手指,血珠顿时冒了出来:「您要是不信,我们可以再验一次!」
她又毅然撩开了自己的衣服:「这胎记,您当真不认吗?!」
摄政王坐不住了,立刻起身把白芨的衣服拉了下来:「你这又是何必!」
白芨泪眼婆娑,几乎哭得要背过气去:「父亲……」
我笑出了声:「好大一出戏啊。」
白芨看向我,声音哀怨:「姐姐,我知道你嫉妒我成了郡主,可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你不要再**父亲了好吗?」
「只要你承认,以后我们还是好姐妹。」
我理了理衣服:「虽然你说的话都是**,但有一句话是说对了。」
我盯着她:「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
我拍了拍手,立刻有人捧来了一盆清水放在我面前。
我划破手指,碧桃也划破手指。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清水中的两滴血珠快速融合到了一起,我点点头:「看来我还有个妹妹。」
我一**穿那个老**的手指,在她吃疼的声音中毫不留情地挤压着那片皮肤,一滴血滴进了清水里,飞快地与我和碧桃的血融合在了一块,我挑挑眉:「哦,你又是我的哪个亲戚?」
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我好整以暇地看向白芨:「还验吗?」
白芨尖声叫起来:「一定是你在水里动了手脚!」
我坦然承认:「是,我动了手脚。」
「可,谁能保证你当初没有动手脚呢?」
「换句话说,你为什么知道我动了手脚后血就一定会相融呢?」
白芨慌张起来,抓住摄政王的衣袖:「父亲,你信我!」
我冷笑一声:「我的好妹妹,我亲手刻上去的胎记还好用吗?」
10
摄政王不是傻子,他能坐上今天这个位置智谋自然是顶好的,只是之前被先入为主的思维给困住了,拨开那团迷雾后,加上他先前查到的蛛丝马迹,一切都变得清晰了。
他一把甩开了白芨的手,目光阴沉,大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我几乎能听到白芨的骨骼被挤压的声音:「谁给你的胆子,胆敢**本王?!」
他狠狠扇了白芨一巴掌,白芨顿时跌落在地,她不停地摇头,目光惊恐:「我没有!我就是您的女儿!」
摄政王一脚踹开她:「你真当本王是傻子不成?!」
「来人!把这个毒妇带下去,打入大牢,明日处死!」
……
牢狱建在地下,不仅阴暗潮湿还老鼠横行,我提着裙摆在侍卫的护送下缓缓走近关押白芨的那间牢房。
白芨蓬头垢面、目光涣散,不停地喃喃道:「我是郡主,我才是郡主……」
白芨想不明白她明明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为什么还会被我扳倒,在她眼里,我甚至不该知道我才是真正的郡主。
这种绝望感几乎要把她逼疯。
见到我的那一刻,她猛地扑上来,死死抓着铁栏,尖声叫道:「为什么!」
我面无表情道:「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知道我才是真正的郡主?为什么我会知道滴血认亲的秘密?为什么……我会这样待你?」
我嗤笑两声:「白芨,这句为什么应该我来问你才是。」
「我救了你,你却顶替我的身份、屡次想置我于死地……我救你真是不如救条狗。」
「我吾日三省吾身:我是不是太客气了?我是不是给你脸了?我是不是该动手了?!」
白芨恼羞成怒道:「边琼!你真以为你有多善良吗?!」
我抱臂冷笑:「这句话谁都可以说,唯独受了我最多恩惠的你不能说。」
我凑近她耳边,轻声道:「现在不过是命格归位罢了,你说呢,穿越者?」
白芨愣住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我笑道:「不过也别担心,你现在也并不是无路可走,你还有死路一条。」
说完我转身离去,不再去理会白芨歇斯底里的求救。
很多年前,我曾为这道声音驻足过,而后半生,她都如菟丝子一般紧紧地缠绕着我,汲取我的养分,成就她的荣华富贵。
她该死。
11
说来巧合,我之所以会知道滴血验亲的秘密,是我上次帮助的那个老人家特意来告诉我的。
他说他原来是个道士,因为种种原因被别人打伤了腿只能沦落到当街要饭,要不是我,他那天一定会死。
他算到我的命格被置换,不久将有一劫,特来告诉我破解之法。
也是因此我才能彻底打假成功。
我从来不相信什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毕竟白芨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可冥冥中自有定数的命运仿佛是在反驳我一般,我不由得哑然一笑。
善良从来都没有错,有错的是白芨,不是我。
摄政王、现在应该称为父亲了,为我办了一场盛大的宴席,昭告天下我才是真正的郡主。
后来的后来,我云游四方、悬壶济世,救了很多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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