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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老丈人刀枪炮,我教他洗白

爱吃燕麦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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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重生:老丈人刀枪炮,我教他洗白》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爱吃燕麦奶”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苏明楚红叶,小说中具体讲述了:”“火器打不死暴跌的账户。”苏明转过身,往门外走。“去洗把脸睡觉。打架的事你不用管,动脑子的事交给我...

来源:cd   主角: 苏明楚红叶   更新: 2026-07-31 16:2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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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爱吃燕麦奶”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重生:老丈人刀枪炮,我教他洗白》,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苏明楚红叶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重生回到2002年,高考刚结束,苏明就被本地最凶狠的“刀枪炮”大姐大楚红叶堵在了网吧死角。老丈人是县城地下话事人,手下一群纹身大汉。面对这种地狱开局,苏明长叹一口气,决定“认命”,默默开启了【万物推演系统】。“既然逃不掉,那就把你们全洗白吧!”于是,县城的画风彻底变了。曾经嚣张跋扈的刀枪炮团伙,被逼着穿西服打领带、背诵刑法、搞企业并购;蛮横不讲理的黑道千金,天天红着脸跟在苏明身后狂刷数学题。几年后,当跨国资本企图做空苏明的产业时,楚红叶提着刀就要去拼命。苏明推了推金丝眼镜:“老婆别闹,文明社会打打杀杀多不好,看老公怎么用合法手段让他们倾家荡产。”...

第19章

高背真皮老板椅转了过来。
椅轮***羊毛地毯,发出一声闷响。
王大金僵在实木门边。
他大张着嘴,像一条刚被扔上岸的胖头鱼。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办公室的冷气很足。
但王大金身上的酸臭汗味,还是顺着门缝挤了进来。
他死死盯着坐在董事长位置上的那个年轻人。
白衬衫。金丝眼镜。
手里端着个掉漆的搪瓷茶缸。
那张脸,王大金前几天在城北沙石厂刚见过。
楚家那个上门女婿。
“砰。”
旁边角落的真皮沙发上,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楚天阔从沙发阴影里站了起来。
他嫌弃地扯着紧绷的西装领带,脖子勒出了一圈红印。
他把手里刚剥好的橘子皮扔进垃圾桶。
咧开嘴。
露出一口常年抽烟熏黄的牙齿。
“王胖子。”
楚天阔走上前,拍了拍手上的橘子汁水。
“站在门口发什么呆?不认识老熟人了?”
王大金视线在苏明和楚天阔之间来回扫动。
他脑袋里那根紧绷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排污管被举报。
环保厅突击查封。
大豆期货在这个节骨眼上刚好爆仓。
五百万的趁火打劫。
所有的事情串成了一条线。
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
“是你……”
王大金胖手指着苏明,手指抖得像通了电。
“环保厅的举报信……是你寄的?!”
他声音劈叉了,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恐。
苏明没答话。
他拧开搪瓷茶缸的盖子,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叶。
喝了一口凉白开。
“***算计我!”
王大金猛地往前扑了一步。
两百多斤的肉砸在地毯上,震得茶几上的玻璃杯晃了一下。
“老子弄死你们!”
他刚扬起拳头。
站在落地窗前的赵铁柱往前跨了一大步。
一米九的汉子,像堵墙一样挡在办公桌前。
赵铁柱伸出大蒲扇一样的手,一把*住王大金的衣领。
往后猛地一推。
王大金脚下拌蒜,仰面摔在地上。
后脑勺磕在实木门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捂着脑袋,疼得眼泪直飙。
“王老板。”
苏明放下茶缸。
瓷器撞击桌面,声音清脆。
“省点力气。你现在打架,连医药费都赔不起。”
苏明拿起桌面上的一份文件夹。
翻开。
里面夹着十几张A4纸。
“五百万。”
苏明把文件往前推了推,停在桌子边缘。
“你的三个沙石矿,加上所有的开采许可证和重型机械。全转到楚氏建材名下。”
王大金坐在地上,捂着脑袋直喘粗气。
他眼睛熬得通红,血丝布满眼白。
“五百万……你做梦!”
他咬着后槽牙,肥肉乱颤。
“我光是那些挖机和重卡,当废铁卖也不止五百万!你想空手套白狼?我死都不签!”
苏明没生气。
他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旧电子表。
“下午四点十分。”
苏明声音平淡。
“农商行的催收电话,你应该接过了。”
“你挪用公司账目上的三千万**,全砸在期货里爆了仓。这个窟窿,你怎么填?”
王大金浑身一僵。
地毯上的冷气顺着裤腿往上爬,冻得他打了个寒颤。
这小子怎么连他挪用**的数额都一清二楚?
“我……我借钱填……”
王大金结巴了,眼神开始躲闪。
“你借不到。”
苏明无情地戳破了他的幻想。
“你的主矿区贴着省厅的封条。没有我的谅解书和撤诉,那条排污管的事情这辈子结不了案。”
“谁敢借钱给一个准***?”
苏明停顿了一下。
“哦,用词不准确。是准经济犯。”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黑色中性笔。
“啪”的一声扔在文件旁边。
塑料笔壳在木桌上弹了两下,滚落在地毯上。正好停在王大金手边。
“下午五点。农商行下班。”
苏明看着王大金,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死物。
“五点之前。你不把钱还上。”
“明天一早,经侦大队就会去你的别墅请你喝茶。”
“三千万的职务侵占。够你把牢底坐穿。”
王大金呼吸急促起来。
胸腔像个破风箱一样呼哧呼哧作响。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笔。又看了一眼苏明。
“五百万太少了……”
王大金哭了。
眼泪混着脸上的汗水和油污,糊了一脸。
他双手撑着地毯,往前爬了两步,抓住办公桌的桌腿。
“苏总……苏爷爷!”
王大金鼻涕流过了上嘴唇。
“加点……你给我留条活路吧……我老婆马上要生了,我得去外地避风头啊!”
“一千万!一千万我马上签!”
“四点十五分了。”
苏明语气没变。
“我的耐心有限。现在,四百万。”
王大金愣住了。
连哭声都卡在了嗓子眼里。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你怎么还往下扣……”
“三百万。”苏明推了推眼镜。
“再废话一句。我直接给经侦大队打电话。”
“别!我签!我签!”
王大金彻底崩溃了。
心理防线碎成了一地渣子。
他手忙脚乱地捡起地毯上的那支笔。
因为手抖得太厉害,笔盖拔了三次才拔下来。
笔尖在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痕迹。
由于用力过猛,纸张被划破了一个小口子。
王大金签完字,又从口袋里掏出随身带的私人印章和公司公章。
“哈——”
他对着印章哈了口气。
重重地盖在合同最后一页的签名处。
红色的印泥在纸上晕开。
苏明递过去一份转账支票。
三百万。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王大金双手颤抖地接过支票。
他看都没看合同上的附加****。
那是苏明专门起草的,证明此次**是王大金为****自愿低价转让。
杜绝了日后所有的法律**。
在合法的商业阳谋面前,王大金被剥削得干干净净。
王大金把支票塞进贴身的衬衫口袋里。
他扶着办公桌,艰难地站了起来。
西裤膝盖处磨掉了一块布料。
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楚天阔。
又看了一眼稳坐***的苏明。
没有放狠话。
没有咒骂。
王大金失魂落魄地转过身。
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步履蹒跚地走向办公室大门。
脚尖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差点摔倒。他扶着门框,跌跌撞撞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办公室里恢复了死寂。
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赵铁柱和黄毛对视了一眼。
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
他们以前觉得拿刀砍人很**。
今天看了苏总的操作,才知道什么叫兵不血刃。
首富啊!
临江县开大奔的首富!就这么被几百万打发去逃命了!
楚天阔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他咽了一口唾沫。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两圈。
嗓子眼干得要冒烟。
他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到办公桌前。
伸出那双砍过无数人的手。
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份刚签好的合同。
纸张有些发潮,沾着王大金的汗水。
楚天阔低头看着那几个鲜红的公章。
市值五千万的矿。
垄断全县的沙石生意。
这就成楚家的了?
没出动一个打手,没流一滴血。甚至连句脏话都没骂。
楚天阔回想起自己大半辈子。
为了南街一个台球厅的保护费,他被人砍了一刀,缝了三十针。
为了抢客运站的地盘,他带着兄弟们在雨夜里跟人拿铁棍互砸。
他以为那叫江湖。
那叫本事。
现在看看手里的合同。
楚天阔觉得自己就像个在泥坑里抢食的野狗。
而眼前的女婿,是坐在云端上扔骨头的神仙。
三观彻底崩塌。
然后重组。
楚天阔把合同轻轻放在桌上。
动作轻得怕把纸碰碎了。
他转过身,快步走到角落的茶水柜前。
拿起那个紫砂茶壶。
壶里的水有点烫。
楚天阔的手抖个不停,滚烫的茶水洒在手背上。
烫红了一**。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端着紫砂壶,走到苏明身边。
腰深深地弯了下去。
粗犷的脸上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笑容。
“倒茶。”楚天阔小声嘟囔了一句。
他双手握着壶把,往苏明那个掉漆的搪瓷茶缸里续水。
水流发出哗啦啦的轻响。
倒完水。
楚天阔把茶壶放回桌上。
双手贴在西装裤缝上,站得笔直。
像个做错事等待老师夸奖的小学生。
“苏爷……”
楚天阔脱口而出。
这两个字喊得心甘情愿。
喊完觉得不对劲,赶紧改口。
“啊不,好女婿。”
楚天阔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汗。
眼睛里全是狂热的光。
“爸服了。爸这回是彻彻底底服了!”
楚天阔拍着自己厚实的胸膛,发出砰砰的闷响。
“以后楚家这盘棋,你说了算!”
“你指东,我绝不往西!”
“谁敢动你一根汗毛,老子先扒了他的皮!”
苏明没说话。
他端起搪瓷茶缸。
水有点烫,他吹了吹,抿了一小口。
***茶的苦涩味在口腔里散开。
放下茶缸。
苏明伸出两根手指,在实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笃,笃。”
声音不大,但楚天阔立刻闭了嘴。
赵铁柱和黄毛也把腰板挺得笔直。
“好。”
苏明推了推金丝眼镜。
镜片反过一道白光。
“立刻召集全家。”
苏明语气平淡。
“开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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