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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理不容:穿越女讼师在古代

北三省的罗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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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法理不容:穿越女讼师在古代》,由网络作家“北三省的罗布”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若溪大晏朝,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林若溪是被疼醒的。太阳穴像有人拿锥子在钻,嗓子干得冒烟,她下意识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水杯——摸了个空。不对。她猛地睁开眼睛。头顶不是她租的那间公寓的天花板,而是一片灰扑扑的房梁,横梁上挂着蛛网,几缕阳光从瓦片缝隙里漏下来,照得空气中的灰尘丝丝可见。林若溪愣住了。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脑子里的记忆像放电影一样哗哗地涌进来——原主的一生,短短十九年的全部记忆,全塞进了她的脑子里。林家,青石县南街的破落户。父...

来源:changdu   主角: 林若溪,大晏朝   更新: 2026-08-01 04: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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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法理不容:穿越女讼师在古代》,是作者北三省的罗布的小说,主角为林若溪大晏朝。本书精彩片段:林若溪是被疼醒的。太阳穴像有人拿锥子在钻,嗓子干得冒烟,她下意识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水杯——摸了个空。不对。她猛地睁开眼睛。头顶不是她租的那间公寓的天花板,而是一片灰扑扑的房梁,横梁上挂着蛛网,几缕阳光从瓦片缝隙里漏下来,照得空气中的灰尘丝丝可见。林若溪愣住了。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脑子里的记忆像放电影一样哗哗地涌进来——原主的一生,短短十九年的全部记忆,全塞进了她的脑子里。林家,青石县南街的破落户。父...

第1章

林若溪是被疼醒的。
太阳穴像有人拿锥子在钻,嗓子干得冒烟,她下意识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水杯——摸了个空。
不对。
她猛地睁开眼睛。
头顶不是她租的那间公寓的天花板,而是一片灰扑扑的房梁,横梁上挂着蛛网,几缕阳光从瓦片缝隙里漏下来,照得空气中的灰尘丝丝可见。
林若溪愣住了。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脑子里的记忆像放电影一样哗哗地涌进来——原主的一生,短短十九年的全部记忆,全塞进了她的脑子里。
林家,青石县南街的破落户。父亲林秀才考了一辈子没中举,倒把家产输了个**。三个月前从赌坊出来,一头扎进了护城河。母亲周氏本来身子就弱,丈夫一死直接倒了,躺在床上咳了三个月,药都快断顿了。妹妹林小荷才十二岁,瘦得像根豆芽菜。
林若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细了,白了,指甲缝里还有泥。她穿上了。
“姐……”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小荷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站在门槛上,眼睛红红的,显然刚哭过:“姐你总算醒了,你都昏了两天了……王婆子又来过了,说陈老爷那边催得紧,明天就要来接人……”
林若溪揉了揉太阳穴:“接人?接什么人?”
“就……就是那门亲事啊。”小荷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姐你不要嫁,那个陈老爷都六十了,前面四个姨**,去年还打死了一个……”
林若溪接过碗,闻了闻——一股药味,苦得她眉头皱成一团。但她还是一口气灌了下去。
"放心,不嫁。"
“房子?”林若溪环顾四周。这破屋子四面透风,屋顶还漏雨,值个屁的二十两。“她要让她收。收了正好,咱们换个地方住。”
“姐,你今天说话怎么……”
“怎么?”
“不一样了。”小荷怯怯地说,“以前你遇到这种事,只会哭。”
林若溪沉默了一下。她总不能说,你姐的灵魂已经换人了。她拍了拍小荷的头:“人总要变。再不变,咱家就真完了。”
她下了床,在屋里转了一圈。林家虽然穷,但原主爹好歹是个秀才,家里还剩下几本书——几本泛黄的《论语》《孟子》,还有一本《大晏律疏》。
林若溪眼睛一亮。
她一把抓起那本《大晏律疏》,翻了几页。字是竖排繁体,但她在现代做律师的时候翻过不少古籍,看起来不算太费劲。关键是——这律法体系,跟前朝的框架差不多,很多条款她眼熟。
“姐你看这个干啥?爹以前说这个是废纸,衙门的人根本不理这个。”小荷凑过来。
林若溪笑了:“那是你爹不懂。”
她心里飞快地盘算着。穿越小说她以前也看过,那些女主穿越不是开酒楼就是搞化妆品,做的是经济基础。但她不一样——她最大的本钱不是怎么酿酒怎么做肥皂,是她脑子里那套法律思维。
在这个时代,一个懂法、能辩、敢上公堂的人,比什么都稀缺。
“小荷,我问你。咱这青石县,有没有帮人写状纸的?”
“有啊,城隍庙那边有个刘瘸子,专门帮人写状子,一张收五十文。”
“他上公堂替人说话吗?”
“那可不行。”小荷摇头,“那是讼师,被官府管的。去年县太爷还贴了告示,说刁民唆讼一律重责四十大板。刘瘸子只敢写状子,从不上堂。”
林若溪点点头。
大晏朝对讼师的打压很严。律法上说,“代人**、教唆词讼”者杖六十,情节严重的流放。但这条律法在实际操作中有个巨大漏洞——**禁止的是“教唆诉讼”,但如果当事人主动找上门,你只是“**状纸”和“**陈词”,严格来说不违法。
灰色地带,她最擅长了。
“姐,你在想啥?”小荷歪着头看她。
“我在想,咱家怎么赚钱。”林若溪把那本《大晏律疏》塞进怀里,“我出去转转。”
林若溪在街上走了一圈,大概摸清了情况。南街口的菜市场人最多,她在那儿蹲了一会儿,就听到好几桩跟官司有关的闲话——
“听说了没?东街的孙屠户被他侄子告了,说霸占祖产,明天开堂!”
“孙屠户那祖产本来就是**传下来的,他侄子凭啥告?”
“这不王秀才给他写的状子嘛,说能分一半。”
“呸!王秀才那就是个讼棍,专干这种缺德事!”
林若溪默默记下了。
她又听到一个——“李老实的儿子被抓了,说是偷了赵员外家的传家玉佩。李老实跪在县衙门口哭了一天,门都没让进。”
这个更关键。**案,而且还是传家玉佩,价值肯定不小。按大晏律,“窃盗赃物价值满一贯者杖八十,满五贯者徒一年”——如果罪名成立,那可不是打几板子的事。
她正想着,一个中年妇人哭哭啼啼地从她身边跑过,后面跟着个满脸愁容的汉子,两人朝县衙方向去了。
林若溪跟了上去。
县衙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那个中年妇人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喊冤。汉子站在旁边,手足无措。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
“这刘家的案子不是都判了嘛,怎么又来?”
“判了,刘老三偷赵员外的玉佩,打了四十板,关三个月。这还没到日子呢,怎么又来了。”
“嗨,你没听说吗?昨儿个赵员外家又丢了一块玉佩,一模一样的位置。可是刘老三还在牢里关着呢!”
林若溪听到这里,心里一动。
她挤进人群,仔细听那妇人哭诉。
“青天大老爷!我儿子是被冤枉的!他说他没偷,是赵员外家自己弄丢了东西赖在他头上!现在又丢了一块,关在牢里的人怎么偷?分明是那赵员外想讹我们家!”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但没一个人敢接话。赵员外是青石县的首富,跟县太爷的关系铁得很。
林若溪站在人群里,脑子里飞速转着。玉佩,丢了两次,第一次有人背锅,第二次同位置再丢——这不可能是巧合。大概率是赵家内部的人监守自盗,第一次有人顶了包,第二次**发作又来了一回。
她正想着,一个穿青衫的年轻人从县衙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人群安静了一下。
“谁姓刘?”年轻人问。
中年妇人赶紧爬起来:“我是!我是刘家的!大人,我儿子——”
“这是释放文书。”年轻人把纸递过去,“周评事重新**了你儿子的案子,证据不足,已经放人了。”
妇人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林若溪也是一愣。
周评事?周子谦?
她顺着年轻人的背影看过去——县衙二堂的窗户开着,一个人影坐在案前,正低头翻卷宗。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最不好惹的年轻法官。
林若溪眯起眼睛。
有意思。
她转身往回走,脑子里已经在盘算下一步了。刘老三的案子虽然解决了,但赵家的事情还没完——第二块玉佩肯定还会丢第三次,到时候真凶迟早露出马脚。如果她能抓住这个机会……
回到家里,小荷正在熬粥。说是粥,其实就是一把米加半锅水,稀得能照见人影。
“姐,你回来了!我听说县衙那边放人了?”小荷问。
“你消息倒灵通。”
“菜市场都在说呢。说新来的周评事是个好官,明察秋毫。”
林若溪坐下来,端起粥碗:“是好官,但也得罪人。他放了这个刘老三,就是打了赵员外的脸。赵员外跟县太爷是一条线上的,你猜接下来他们会怎么对付这个周评事?”
小荷眨眨眼,没听懂。
林若溪也没再多解释。她低头喝粥,心想——周子谦这个人,可以用。
不是利用,是合作。
在这个时代,一个女讼师单打独斗是不行的,她需要一个在体制内能说得上话的人。而周子谦需要什么?他需要一个能帮他了解民间实情、能从另一个角度帮他分析案子的人。
各取所需。
当然,这只是她的一厢情愿。那个周评事愿不愿意跟她合作,还得看她的本事。
喝完粥,林若溪翻出原主爹留下的一支秃笔和半瓶墨,又找了几张草纸,开始写东西。
她在写——她这家律所的“开业方案”。
招牌不能叫“律所”,这个词太现代了。叫“讼所”?也不好听。她想了想,决定挂个牌子——“**状纸·**词讼”,就八个字,简单直接。
地址就设在自家院子,反正这破屋子也没人要。门口摆张桌子,收费公开透明:**状纸三十文,**上堂一百文,包赢另议。
她写到“包赢另议”四个字的时候,自己都笑了。
谁给她这么大的口气?
但她知道,这不是口气,是底气。
七年的诉讼经验,处理过各种奇葩案件,从邻里**到商业合同,从离婚分产到人身伤害,就没有她没见过的。古代的案件虽然跟现代不一样,但逻辑这东西,古今通用。
证据链,她懂。
逻辑推理,她懂。
交叉询问,她也懂。
把这些用古代的语境包装一下,就是降维打击。
第二天一早,林若溪把写好的招牌挂了出去。
说是招牌,其实就是块木板,用墨汁歪歪扭扭写了那八个字。小荷站在门口,看着那块木板,表情很复杂。
“姐……这,真的有人来吗?”
“会有的。”
“可是……姐你什么时候会写状纸了?”
林若溪面不改色:“我跟你爹学的。他活着的时候教过我不少。”
小荷将信将疑,但也没再追问。
上午没什么人,街坊邻居路过倒是看到了,都在指指点点。
“林家那丫头疯了?一个姑娘家做讼师?”
“啧啧,肯定是穷疯了。”
“听说陈老爷那边还等着她过门呢,她倒好,折腾这个。”
林若溪全当没听见。她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手里翻着那本《大晏律疏》,一边看一边做笔记。
快到中午的时候,来了一个人。
不是来委托的,是来砸场子的。
一个穿绸衫、摇折扇的中年男人站在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嗤笑一声:“你就是林家那丫头?”
林若溪放下书:“您是?”
“我姓王,县里人都叫我王秀才。”来人扬了扬下巴,“听说你要开讼摊?小丫头,你读过几天书,认得几个字,就敢吃这碗饭?”
林若溪没起身,淡淡地说:“认得几个字不太清楚,但《大晏律》卷一第二章的‘断狱律’我刚好背过。王秀才有空在这里教训我,不如去翻翻律法——上个月你帮赵家写的那份契书,按律法第七章‘诈伪律’,伪造文契可是要流放两千里的。”
王秀才脸色一变。
“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林若溪笑了笑,“赵家在城西那处宅子的地契,日期是大晏十四年三月。但大晏十四年三月,**下过旨意,全国换发新契,旧契一律作废。你手里那份,用的是旧契的格式,落款却是新契的年号。你说这是赵家人给你的材料有问题,还是你自己没看清楚?”
王秀才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折扇也不摇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林若溪说,“不过看你这个反应,我猜对了。”
王秀才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说出来,转身走了。
小荷从门缝里探出头来,眼睛瞪得溜圆:“姐!你跟他说了什么?他脸色好难看!”
林若溪拍拍手上的灰:“没什么,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专业壁垒。”
下午,终于来了第一个正儿八经的客户。
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媳妇,穿着粗布衣裳,怀里抱着个包袱,在门口站了半天才进来。
“你……你真的能帮人打官司?”她小声问。
林若溪让她坐下:“遇到了什么事,你说说看。”
年轻媳妇眼圈一红:“我叫秀娘,嫁到城里张家的。我男人上个月在码头上搬货,被一袋从船上掉下来的米砸断了腿。船主说是我男人自己没站稳,一文钱都不肯赔。我找了保正,保正说这事儿管不了。找了县衙,县衙说没人命案子不受理。我男人现在躺在床上不能动,家里快揭不开锅了……”
林若溪听完,没有马上回答。她问了个问题:“那袋米是从哪**上掉下来的?”
“是县城最大的粮行——赵家粮行的船。”
又是赵家。
“当时码头上有没有人看到?”
“有,一起搬货的好几个兄弟都看到了。但是……”秀娘咬着嘴唇,“赵家放了话,谁敢作证就别想在码头上讨生活。大家都怕。”
林若溪点了点头。
这个案子棘手。没有人证,对方是大户,衙门不想管。但越是这样,她越要接。
“这个案子我接了。”她说。
秀娘抬头,眼里燃起一丝希望:“真的?那……那要多少银子?”
“先不收。”林若溪说,“打赢了再给。打输了,你什么都不用付。”
秀娘愣了一下,突然跪下来就要磕头。林若溪赶紧扶住她:“别别别,我这儿不兴这套。你先回去,把我问的情况再仔细想想。你男人受伤那天穿的什么衣裳、什么时辰出的事、船上有没有其他人——所有细节都想一遍,明天来告诉我。”
秀娘千恩万谢地走了。
小荷在旁边急得跺脚:“姐!你不收钱,咱家明天吃什么?”
林若溪笑了:“放心,包赢。”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快黄昏了,县衙要关门了。她整理了一下衣裳——一件半新不旧的青色布裙,虽然寒酸,但干净整洁。
“小荷,我去趟县衙。”
“去县衙干啥?”
“查个东西。”
林若溪去了县衙的档案房。她当然进不去,但她找了个门口抄写文书的老吏,塞了十文钱——这已经是家里最后的现钱了——让他帮忙查个东西。
“老人家,我想查一下大晏十四年三月,官府关于换发新契的告示,还在不在档案里。”
老吏收了钱,倒也爽快,翻了一会儿,真找出来一张泛黄的告示。
林若溪看了看,笑了。
她的判断没错。
这就够了。有了这张告示,王秀才那份契书的把柄,她就捏得死死的。她不打算现在用,但留着,以后肯定派得上用场。
回到家里,天已经黑了。
小荷在灶台边打瞌睡,桌上摆着一碗稀粥和一碟咸菜。林若溪坐下来喝粥,脑子里还在过秀**案子。
码头摔伤,侵权责任,无人作证。放在现代,这属于人身损害赔偿**,举证责任在原告,但如果有目击证人、现场照片、医疗记录,赢面很大。这个时代没有照片,没有医疗记录,甚至连证人都不敢开口。
但不代表没办法。
她放下碗,从怀里掏出那本《大晏律疏》,翻到“杂律”一章。有一条她白天就注意到了——“凡船运货物,须**牢固,不得疏失。致人损伤者,船主担其责。”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问题在于,这个“担其责”怎么落实。律法写得再好,没人执行就是废纸。她需要的是——让衙门不得不执行。
怎么执行?
声量。
她要把这个案子闹大,大到县衙盖不住,大到赵家捂不了。不是让她去闹,是让**去发酵。
古代虽然没媒体,但有茶馆、有酒楼、有街头巷尾的口口相传。她需要一个"引爆点"——码头上的其他工人。他们都看到了,只是不敢说。只要有一个开了口,其他人就会跟。
那怎么消除他的后顾之忧?
答案在那本《大晏律疏》的另一个条款里——“凡证人具结作证者,官府有责保其不受报复。违者,以恐吓罪论处。”
她只需要让县衙****写下这份“保状”,让证人拿着这份保状上堂。
而谁能在县衙推动这件事?
周子谦。
绕了一圈,又回到了这个人身上。
林若溪躺在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盯着黑漆漆的房梁。
明天,她得想办法去见一见这位周评事。
但她没想到的是,还没等到她去见他,他就先找上了她。
门外响起敲门声的时候,林若溪刚吹了灯。
“谁?”
“林姑娘在家吗?我是县衙的,周评事请您明天上午去一趟县衙。”
林若溪愣住了。
她坐起来,披上外衣,没有开门,隔着一道门板问:“周评事找我什么事?”
“好像是……关于您那招牌的事。”
外面的人说完就走了。
林若溪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心里七上八下。
是福是祸,明天才知道。
但有一件事她可以肯定——这位周评事的消息,比她想象中还要灵通。
而她那张破木板招牌,才挂了不到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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