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薄荷味的十八岁

>

薄荷味的十八岁

栖鸣鸢著

本文标签:

金牌作家“栖鸣鸢”的优质好文,《薄荷味的十八岁》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屿白林知夏,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的新同桌------------------------------------------高二下学期·三月,是在一个下着冻雨的星期一早晨。那时候我们刚刚结束寒假,教室里弥漫着没写完的寒假作业和过期零食混合的气味。班主任老陈踩着早自习的铃声不慌不忙的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新同学,沈屿白,从省城转来的,挺优秀的,物理竞赛生。"老陈言简意赅,"林知夏,你座位往后挪一格,沈屿白坐你旁边...

来源:fanqie   主角: 沈屿白,林知夏   更新: 2026-08-01 08:00:36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由沈屿白林知夏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薄荷味的十八岁,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的新同桌------------------------------------------高二下学期·三月,是在一个下着冻雨的星期一早晨。那时候我们刚刚结束寒假,教室里弥漫着没写完的寒假作业和过期零食混合的气味。班主任老陈踩着早自习的铃声不慌不忙的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新同学,沈屿白,从省城转来的,挺优秀的,物理竞赛生。"老陈言简意赅,"林知夏,你座位往后挪一格,沈屿白坐你旁边...

第1章

我的新同桌------------------------------------------高二下学期·三月,是在一个下着冻雨的星期一早晨。那时候我们刚刚结束寒假,教室里弥漫着没写完的寒假作业和过期零食混合的气味。班主任老陈踩着早自习的铃声不慌不忙的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新同学,沈屿白,从省城转来的,挺优秀的,物理竞赛生。"老陈言简意赅,"林知夏,你座位往后挪一格,沈屿白坐你旁边。新同学,大家相互帮助,友好相处",手忙脚乱地收拾桌面的动作顿住了。,座位是按成绩排的。我上次月考排二十一名,正好卡在中间位置,同桌是个戴眼镜的胖男生,叫周浩,话不多,上课喜欢偷偷看小说。现在要我往后挪?那岂不是要坐到倒数第二排?"老师,我——""沈屿白视力好,坐后面看得清。而且成绩也很优秀,在学习方面可以帮助你"老陈打断我,"就这样,赶紧的,早自习要开始了。"“哎,悲伤啊”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新同桌已经站在了我旁边。我用余光瞥了他一眼,他穿着我们学校蓝白相间的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衬得脖颈修长。头发是干净的黑色,但有些长,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半边眉毛。他低着头,我抱着书的身体一直,却只能看见他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他好像不太爱说话的样子啊。"你好,我是林知夏。"我努力挤出最灿烂的笑容,"以后就是同桌啦。"我简直有苦没人说啊,让我一个话唠以后咋办啊。”。,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瞳孔颜色偏浅,很好看,很温柔的颜色,像是山涧里未被阳光照到的溪水。但眼神太冷了,冷得让人不敢靠近。"嗯。",然后坐下,从书包里抽出一本《电磁学导论》,翻开,开始看。,笑容僵在脸上。以后算是有福了,分到一个大学霸兼长得微帅还巨高冷的同桌,哎啊。我向我前同桌挤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抱着他的小臂挪到了我原来的位置。
这就是我和沈屿白成为同桌的第一天。准确地说,是我说了三句话,他说了一个字的第一天。
一周后
虽然他极其不爱说话,但我必须承认,沈屿白是个极其省事的同桌。
他不说话,不借东西,上课不走神,自习不转笔,甚至连呼吸声都轻得几乎听不见。有时候我写着写着作业,会突然忘记旁边还坐着一个大活人。
但与此同时,他也极其难以接近。
我试过带零食分给他,他摇头。我试过问他要不要一起去食堂,他说"不用"。我试过借他的笔记——他的字确实漂亮,而且笔记很清晰,像他的人一样——但还回去的时候,他连一句"谢谢"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而我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可奈何班里人对他这个转校生关注太多,很快就有了流言。
"那个转校生是不是有问题啊?整天板着个脸。"
"听说他在原来的学校也这样,独来独往的。"
"林知夏真惨,跟个冰块坐一起。"
但比起刚开始的无助,时间久了我竟不觉得惨。相反,我隐约觉得,沈屿白并不是真的冷漠。他只是……不知道怎么和人相处。
当然呢这个发现源于一个偶然。
那天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男生测一千米。我因为生理期请了假,坐在操场边的看台上背单词。沈屿白可能因为身体原因,也没去跑步,他坐在操场角落的梧桐树下,随意得靠在树边,膝盖上摊着一本书。
我坐在操场阴凉地方,背完了一页单词,抬头活动脖子的时候,远远的看见一只橘色的流浪猫蹭到了他脚边。
我们学校有很多流浪猫,学生们经常喂,但大多怕人。那只橘猫却大胆地蹭着沈屿白的裤脚,仰着头喵喵叫。
我看见沈屿白的手指顿了一下。
然后他合上书,从书包侧袋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小袋子——里面装着几根火腿肠。他蹲下来,撕开包装,掰成小块放在地上。橘猫狼吞虎咽地吃着,他蹲在旁边,伸手轻轻挠了挠猫的下巴。
夕阳从梧桐树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的侧脸上。他的表情很柔软,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和教室里那个不爱和别人说话的冰块判若两人。
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心动——至少我当时这样认为自己的——而是因为,我好像窥见了一个秘密——一个关于沈屿白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四月·期中**前
我和沈屿白的关系是在一次数学课后开始破冰的。
那天的数学课讲圆锥曲线,我听得云里雾里,课后作业一道题都不会。晚自习的时候,我对着练习册发呆,铅笔在草稿纸上画满了无意义的圆圈。
"辅助线画错了。"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清冷得像山涧的泉水让我一怔。
我猛地转头,沈屿白正看着我的草稿纸。那是他第一次主动和我说话。
"啊?"
"这道题,"他伸出手指,点了点我的草稿纸,"应该连接焦点和点P,利用定义转化。"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我盯着他的手指看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你……你会做?"
"嗯。"
他拿过我的铅笔——那是我在文具店买的,笔杆上印着一只傻笑的柴犬——在草稿纸上画了几笔。他的字迹和平时一样漂亮,但此刻却多了一丝……人情味?
"这里,用焦半径公式,然后联立方程。"
他讲题的时候声音很低,像是怕打扰到别人。我努力跟上他的思路,但讲到一半还是卡住了。
"等等,这个变形是怎么来的?"
他顿了顿,侧头看我。“我…没太听明白,能再讲一遍吗”
我的数学成绩在班里中等,圆锥曲线是我的死穴。被他这么看着,我突然有点窘迫,耳根开始发烫。
"我……我数学不太好。"
"我知道。"他说,"你上次月考数学九十八,年级排名二百一。"
我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成绩单贴在后面,我路过的时候看见了。"他说得理所当然,"你语文和英语很好,数学拖了后腿。"
我不知道该感动于他关注了我的成绩,还是该尴尬于自己的排名被他记得这么清楚。
"我……"
"从基础开始补吧。"他打断我,从抽屉里抽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这是我整理的圆锥曲线常见题型,你可以看看。"
我接过笔记本,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沈屿白"三个字,笔锋凌厉。再往后翻,每一道题都写得工工整整,关键步骤用红笔标注,甚至还有一些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批注。
"这……这能借我吗?"
"送你。"他说,"我不用了。"
我抱着那个笔记本,感觉像是抱着什么珍贵的宝物。那天晚上回到宿舍,我躲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筒看了很久,直到室友催我关灯。
从那天起,沈屿白开始偶尔给我讲题。
不是每次,只是在我实在不会的时候。他从不主动问"要不要讲",而是看我对着题目发呆超过十分钟,才会淡淡开口:"哪里不会?"
他的讲题方式很特别,不讲废话,直击要害,但会在我露出茫然表情的时候停下来,换另一种方式再讲一遍。
我发现,他其实不是冷漠。他只是不习惯表达,也不习惯被接近。就像一只习惯了独行的猫,对人类的热情保持着警惕,但当你安静地坐在他身边足够久,他也会允许你摸摸他的头。
四月下旬
期中**我数学考了一百二十一,进步了二十三分。
成绩出来的那天,我兴奋得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老陈在班会上表扬了我,说我"最近状态不错,继续努力"。
下课后,我转过身想跟沈屿白分享这个好消息,却发现他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
"沈屿白?"
他没动。
我犹豫了一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他的体温透过校服布料传过来,烫得吓人。
"你发烧了?"
他微微抬起头,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他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显然已经烧得神志不清了。
"没事。"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趴一会儿就好。"
"这怎么能没事!"我急了,"你去医务室看看啊!"
"不用。"
他重新趴下去,拒绝沟通。
我气得直跺脚。这人怎么这样?生病了硬撑着,是打算烧成傻子吗?
我跑去跟老陈请了假,说同桌发烧了,我带他去医务室。老陈挥挥手准了。但老陈又犹豫了一下,“再找个男生和他一起吧”
回到座位,我拽沈屿白的胳膊:"走,去医务室。"
"不去。"
"你——"我深吸一口气,"沈屿白,你要是不去,我就去告诉老陈你上课看竞赛书。"
他抬起头,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你威胁我?"
"对,我威胁你。"我梗着脖子,"你走不走?"
我们对视了五秒钟。
他先败下阵来。
"……走。"
去医务室的路上,他走得很慢,脚步虚浮。我扶着他的一边胳膊,感觉他大半重量都压在我身上。他身上有淡淡的薄荷味,混着发烧的热度,变成一种奇异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气息。
校医量了体温,三十九度二。
"急性扁桃体炎,"校医皱眉,"烧这么高了才来看?再晚一点就要**了。输液吧。"
沈屿白坐在输液室的椅子上,脸色白得像纸。我跑去小卖部买了面包和矿泉水,回来时发现他正盯着输液管发呆。
"吃点东西。"我把面包递给他。
他接过,低声说:"谢谢。"
"你经常这样?"我问,"生病了硬撑?"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习惯了。"
"什么习惯?习惯生病不看医生?"
"以前没人管。"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我愣住了。收住了对他的无奈。
他低头吃面包,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输液室的灯光很亮,照得他的皮肤近乎透明。我突然觉得心疼,一种说不清的、酸酸胀胀的情绪在胸腔里蔓延。
"以后我管。"话出口我才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急忙找补,"我是说,作为同桌,我有义务**你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他抬眼看我,那双总是冷淡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融化了一点。
"好。"他说。
那天我陪他输完液,扶他回宿舍。走到男生宿舍楼下,他突然停下脚步。
"林知夏。"
"嗯?"
"谢谢。"他说,"还有……数学进步很大。"
我笑了,酒窝一定很深:"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教的。"
他也笑了。
那是第一次,我看见沈屿白笑。很浅很淡的一个笑,像是初春冰面上裂开的第一道细纹,转瞬即逝。但我看见了,并且记了很多年。

《薄荷味的十八岁》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