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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嫡女之王妃定天下

归来仍是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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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嫡女之王妃定天下》男女主角陈雨晴睿王,是小说写手归来仍是客所写。精彩内容:

来源:changdu   主角: 陈雨晴,睿王   更新: 2026-08-01 12:0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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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将门嫡女之王妃定天下主人公:陈雨晴睿王,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归来仍是客”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

第1章

寒潭惊梦
窗外鹅毛大雪纷飞,似要将整座将军府覆上一层素白。那雪落在窗棂上,积了薄薄一层,又被室内的暖意融成水珠,顺着雕花木纹缓缓滑落。
然而这漫天风雪,不及陈雨晴心冷半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竟如此恨她,在这般寒冬将她迷晕推入池塘。那日她不过是去园中赏梅,谁料陈雨荷竟在茶水中下了**,待她意识模糊之际,一把将她推入了结了薄冰的池塘。
冰冷的池水灌入肺腑,她在水中拼命挣扎,却四肢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陈雨荷站在池边,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
整整八日,高烧不退。在床上躺了三个月,连服三月余的苦药汤,才勉强保住性命。若非从**武,底子比寻常闺秀硬朗,恐怕早已一命呜呼。
可即便如此,她的那个妹妹也只是被关禁闭、罚抄《女戒》百遍罢了。
想到此处,陈雨晴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指节微微泛白。三个月来,她躺在病榻上,听着窗外寒风呼啸,心中反复思量——父亲究竟是将她当作女儿,还是只当作维系仕途的一枚棋子?
"小姐,夫人派人来接您了!"
贴身丫鬟柳香从门外走进来,带进一阵冷风。她见陈雨晴只穿了一件单袄,忙将门掩紧,一面给她披上披风,一面唠叨着:"小姐身子刚刚恢复些,怎的这般不爱惜自己?再着凉可就要落下病根了!旁人不心疼小姐,小姐自己怎么也不知道爱惜自己?"
陈雨晴听着柳香的唠叨,心中虽觉温暖,却也有些无奈,只轻声应道:"好了好了,好柳香,是我错了。"
她拢了拢披风,目光落在窗外那株被雪压弯的梅树上。那梅树是她幼时与大哥一同栽下的,如今花开正盛,红白相间,煞是好看。只是物是人非,大哥远在西北,不知可曾见过这样的雪景?
看着泪眼汪汪、真心待她的小丫头,陈雨晴不由叹息。柳香不过是个并无血缘的丫鬟,尚且真心心疼她,可血脉相连的亲妹妹却是恨不得她死,焉能不心寒?
"小姐,该梳妆了,夫人派来的马车已在府外候着了。"
陈雨晴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关上窗户,两人走到屏风后,重新梳洗整饬。她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哪还有半分从前意气风发的模样?
柳香为她梳了一个简单的堕马髻,插上一支素银簪子,又挑了一件藕荷色的斗篷披上。
"小姐,再怎么说也是去见老夫人……"柳香有些迟疑,小姐的装扮太素雅了。
"无妨。"陈雨晴站起身,理了理衣襟,"走吧。"
两人便前往宜居苑向祖母辞行。
一路上,陈雨晴脚步匆匆,无心观赏沿途风景。府中的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在她眼中不过是冰冷的摆设。
她想起小时候从别院来将军府,那时她才七岁,被府中的繁华迷了眼,拉着母亲的手问:"娘,我们为什么不能住在这里?"母亲只是摸了摸她的头,没有回答。后来她才知道,母亲虽为父亲嫡妻,却被迫住在城外别苑。
如今执掌将军府的乃是父亲平妻静怡郡主上官静怡,而推陈雨晴下水的正是这位郡主的女儿陈雨荷,她年方十岁的四妹妹。
静怡郡主是当朝皇帝唯一在世的兄长安王的嫡女,身份高贵。据说当年在一次赏花宴上,她一眼便看中了父亲这位威武将军兼探花郎。凭着安王府的势力,以权势相迫,逼得父亲不得不从。而父亲虽与母亲伉俪情深,却舍不下自己的仕途。
堂堂郡主自然不能为妾,父亲坚决不休妻、不和离。僵持数月,静怡郡主只得退一步,以平妻身份嫁入将军府。而母亲,为免摩擦,则带着她们母子三人长居别苑,暂避锋芒。只有逢年过节的重要日子,才会让陈雨晴带着幼弟陈志轩回府小住。而大哥,因不满父亲为了仕途委屈他们母子几人,五年前与父亲决裂后,只身前往西北从军,至今未归。
陈雨晴时常想念大哥。大哥临走前那夜,将她叫到院中,月光下他的面容坚毅而冷峻。他说:"雨晴,父亲只在乎他自己,如此无情无义,我们谁都***!你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保护母亲和弟弟。"
当时尚觉大哥想法偏激,如今方知大哥所言非虚。
五年来,大哥除了偶尔传来家书,未离开过西北半步。那些家书字迹潦草,却字字句句都是关切。陈雨晴每次读信,都忍不住落泪。
陈雨晴此番回府是为庆贺几月前祖母的五十六岁寿辰。幼弟去年夏天前往祖籍桃源县求学,故而此番只她一人回府。不曾想被下药推下水,一直在府中静养至今。
这次的遭遇让她更加看清了将军府和父亲的态度。那日她落水后,府中下人发现得迟,将她捞上来时已是面色青紫、气息奄奄。母亲闻讯赶来,抱着她哭成了泪人。而父亲呢?他只是站在一旁,皱着眉说:"怎么会出这种事?"仿佛她不过是个不相干的人。
他终究最在意的仍是仕途!
对这个家也开始失望,现在的她只想尽快回到母亲身边,寻求一丝温暖。
如今已是二月初,年节已过,府中尚残留着几分年节的喜庆。红灯笼还挂在廊下,只是颜色已有些黯淡。陈雨晴走过回廊,心中一阵酸涩。一想到母亲过年期间还要担心自己身体,心中一阵自责,恨不能即刻回到她身边承欢膝下。
别人万家灯火齐聚一堂之时,母亲却只能一人在别苑孤单度过。陈雨晴心中不忿,母亲为何要受这般委屈?母亲出身书香门第,外祖父曾任翰林院编修,母亲自幼饱读诗书,温柔贤淑,嫁与父亲后更是操持家务、孝敬公婆,从未有过半分差错。难道只因父亲的懦弱与退让,就要让母亲和他们承受这一切吗?
她暗自立誓,今后定要让母亲不再遭受这样的苦难和委屈!
无心观赏路上风景,陈雨晴心急如焚,只想尽快离开将军府这个让她失望的地方。纵是再奢华富贵的生活,不及与母亲一起,她一刻也不愿在此多留!
经此一事的她,终于明白大哥为何会如此坚定要与父亲断绝关系了。三个月的病榻生涯,足够她想明白许多事。父亲不是不爱他们,只是在他的天平上,仕途永远重于亲情。
暗自决定,以后她会保护好自己,保护好母亲和幼弟!她不能再做那个天真懵懂的大小姐了。
于是,陈雨晴带着坚定的决心,踏上了回府辞行的路。她深知,未来的路需要自己努力去走,要为家人撑起一片天。
暖阁辞锋
"大小姐来了!外边天寒,快些进去吧,老夫人在右暖阁。"
陈雨晴刚进宜居苑,便已有人将她行踪禀报。便见祖母身边二等丫鬟芳心侧身立于门前,待她走近,一面掀起绣帘,一面说道。
"有劳芳心姐姐。"陈雨晴低头入内,不忘道谢。祖母身边的人,即便是下人,她亦用心对待。她深知在这府中,多一分礼貌便少一分麻烦。
知道自己身上带有寒气,陈雨晴并未径直入内,而是待自己稍微适应室内后才脱下披风,从柳香手中接过汤婆子,才进入暖阁中。
暖阁内温暖如春,炭火烧得正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沉香味。与外面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她放缓脚步,带着几分恭敬与期待,准备向祖母和诸位长辈问安。
一进去便见祖母坐于上首。老夫人今日穿了一件深紫色织金褙子,头戴翡翠抹额,虽已年过半百,但精神矍铄,目光如炬。静怡郡主和她的四妹妹陈雨荷坐于两侧。陈雨荷穿了一件桃粉色小袄,梳着双丫髻,只是那脸上的骄纵之色,与她的年纪极不相称。其余下首分别坐着两位姨娘和她们所出的两位庶妹。
众人目光齐齐聚向进来的陈雨晴,室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仿佛都在静候一场暗涌。那目光中有探究,有怜悯,有幸灾乐祸,也有漠然。陈雨晴一一收入眼底,心中冷笑。这府中的人,哪一个不是戴着面具过日子?
见她进去,两位姨娘与庶妹皆起身立于一旁行礼。陈雨晴平静又不失礼貌地点头示意,面上并无因众人注视而流露半分慌乱。
"请祖母安。"陈雨晴俯身,行了一个标准的万福礼。随后侧身,对着静怡郡主微微侧倾行半礼道:"静怡郡主安。"
这句问候,不卑不亢,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她没有称"母亲",而是称"郡主",其中意味,在场之人皆心知肚明——静怡郡主身份再尊贵,在她母亲面前,也算妾,她没有资格做她陈雨晴的母亲!
"大姐姐既知我母亲是郡主,怎可如此无礼?"未等老**说话,便听见陈雨荷不满声传来。她猛地站起身,小脸上满是不忿,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语气中尽是倨傲,未觉自己此刻在祖母面前出声斥责是何等无礼。
她这般跋扈之态,令阁内众人皆不禁蹙眉,暗自摇头。连静怡郡主都微微变了脸色,伸手想拉她坐下,却被她甩开了。
陈雨晴并未作答,只冷冷地看着她。那目光如寒潭深水,波澜不惊,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从容气度,反倒衬得一旁的陈雨荷愈发骄纵无理。
她心中明白,与这等无理之人争辩,徒费唇舌,不如以静制动,令其自讨没趣。
"怎么?我说错了吗?大姐姐……"此时的陈雨荷只觉自己又抓住了陈雨晴的把柄,浑然不觉自己的鲁莽之举已令上首的老夫人颇为不满。
"砰!"只见老夫人用力将手中的茶杯放下,那青瓷茶盏与紫檀木案几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见祖母动怒,陈雨荷言语微顿,瞬间没了声音。她起身立于一旁,不敢再言,只是那双眼睛里仍带着不甘。另一边的静怡郡主亦急忙起身,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
她深知女儿此举触怒了老夫人,心中惶恐不安,忙赔罪道:"母亲息怒,荷儿年幼无知,还望母亲大**量,恕她这一回。"
陈雨荷这才意识到自己言行失当,不敢再吭声,只是咬着嘴唇,眼眶微红。其余几人更是不敢在此时冒头,阁内顿时鸦雀无声。
老夫人看着陈雨晴,面上微露欣慰之色。这个孙女,从进门到现在,不卑不亢,进退有度。对这个孙女的沉稳与大度颇为赞赏,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说。
陈雨晴心领神会,上前一步,言辞恳切地说道:"祖母,孙女今日便要回别苑,特来向祖母辞行。此番在府中遭遇诸多波折,孙女归心似箭,还望祖母保重身体。"
并未理会陈雨荷,只自顾自地说自己的事。陈雨荷若是识趣,此时便该默不作声,此事就此作罢,任她离去便是。
可她偏偏不知进退,见陈雨晴并未理会她,自觉被无视,竟不管不顾地质问起来:"大姐姐当真无礼,竟敢无视当朝郡主,你心中可有将我安王府放在眼里?可有……"
她双手叉腰,满脸涨红,跺着脚大声叫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那模样活像个市井泼妇,哪还有半分郡主千金的仪态?
陈雨晴依旧神色淡然,不与这等无理之人置气,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神中满是不屑。
"放肆!"老夫人平日里虽能适当容忍静怡郡主母女的嚣张跋扈,但对她们母女早已不满。此番陈雨荷公然不把将军府放在眼里,实是触碰了她的底线。她猛地一拍案几,震得茶盏乱跳。
"你安王府?那便回去吧,我将军府可伺候不起安王府的人!芳心,送客!"
老**满脸怒容,她虽能适当容忍她们的嚣张,但不能容忍她们公然不把将军府放在眼里。一句"送客",足以说明老夫人彻底恼了静怡郡主母女。
"母亲息怒,荷儿年幼无知,还请母亲恕她口无遮拦……"静怡郡主急忙半跪下,入府多年,她早已摸清婆婆的性子,深知婆婆最在意什么。
她这一跪下,其他人自然不敢站着,陈雨晴只得一同跪下,齐声道"祖母息怒!""老夫人息怒!"
一时间,暖阁内众人皆噤声,气氛紧张得仿佛能凝固一般。
"郡主身份尊贵,老身不敢受礼。"老夫人一面说,一面让芳草扶起她,避开静怡郡主的礼,显然气得不轻。
"堂堂一品郡主跪我这个三品诰命,老身不敢当。"老夫人刻意加重"一品郡主"四字,那语气中的讽刺意味,任谁都听得出来。
静怡郡主被噎得满脸涨红,一时竟无言以对。
诚然,老夫人是故意的。大宇朝人尽皆知,皇家公主郡主成年册封后方为正统。而上官静怡这个"郡主",至今未获任何册封,亦无封号,唤她一声郡主,不过是看在她是皇室中人与安王府的面子上罢了。
说穿了,她未被正式册封,便是个不被皇家承认的郡主罢了。
陈雨晴听着老夫人口中的不满之辞,撇了撇嘴。静怡郡主母女固然可恨,但她祖母也并非善类,当年若非她压着父亲,以死相逼父亲娶静怡郡主,母亲与他们兄妹几人,又岂会受这些年委屈,有苦难言?
即便为了陈家的未来,父亲的前途又如何,终究是她以孝道逼父母低头罢了。如今看那母女二人并未给将军府带来什么好处,反倒让将军府在京城处境更为尴尬,不知她这位好祖母可有后悔?
念及此,陈雨晴不禁有些想笑,看着祖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当真是痛快!可她也清楚,她这个祖母心不坏,只是现实了些罢了。这些年她不是没看到祖母在尽力弥补对母亲与他们的亏欠,只是终还是有些怨言的。
此番自己被下药推下水,祖母与父亲的做法令她颇为寒心。那日她醒来,老夫人来看过她一次,说了几句宽慰的话,便再未露面。父亲更是只遣人送了些补品,连面都没露几次。故而见她因陈雨荷气成那般,心中竟有些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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