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壕!你就是狗!
諠来悦著现代言情《闷壕!你就是狗!》是大神“諠来悦”的代表作,莱婷顾小宁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叫顾小宁,二十五岁,津城云竞广告公司的金牌销售。说“金牌”不是因为我有块真金做的牌子挂在脖子上,而是老板在年会上亲口封的,说完还给我多发了两千块年终奖。我每天周旋在各行各业的老板之间,维护关系,续约签单,偶尔调侃几句。我从没拿客户当客户,也不卑微。他们递过来的名片我随手往包里一塞,他们递过来的酒杯我倒是不拒绝。喝酒这事儿,讲究的是个你来我往,你敬我一杯,我回你一盏,酒过三巡,合同上的字也就签得顺...
来源:常读 主角: 莱婷,顾小宁 更新: 2026-08-01 10:0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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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金牌作家“諠来悦”的优质好文,闷壕!你就是狗!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莱婷顾小宁,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叫顾小宁,二十五岁,津城云竞广告公司的金牌销售。说“金牌”不是因为我有块真金做的牌子挂在脖子上,而是老板在年会上亲口封的,说完还给我多发了两千块年终奖。我每天周旋在各行各业的老板之间,维护关系,续约签单,偶尔调侃几句。我从没拿客户当客户,也不卑微。他们递过来的名片我随手往包里一塞,他们递过来的酒杯我倒是不拒绝。喝酒这事儿,讲究的是个你来我往,你敬我一杯,我回你一盏,酒过三巡,合同上的字也就签得顺...
第1章
我叫顾小宁,二十五岁,津城云竞广告公司的**销售。说“**”不是因为我有块真金做的牌子挂在脖子上,而是老板在年会上亲口封的,说完还给我多发了两千块年终奖。我每天周旋在各行各业的老板之间,维护关系,续约签单,偶尔调侃几句。我从没拿客户当客户,也不卑微。他们递过来的名片我随手往包里一塞,他们递过来的酒杯我倒是不拒绝。喝酒这事儿,讲究的是个你来我往,你敬我一杯,我回你一盏,酒过三巡,合同上的字也就签得顺溜了。
我是土生土长的津城人,打小儿在胡同里长大的。按理说本地人应该跟爹妈住一块儿,省房租又有人管饭,可我二十岁那年就搬出来了。没别的原因,就是受不了我妈那张嘴——早上不起床她说,晚上不回家她说,周末不谈恋爱她还说。我爸倒是闷葫芦一个,坐在沙发上抽烟看电视,我妈数落我的时候他就把电视音量调大一格,装没听见。后来我实在扛不住了,在公司附近租了个老小区的一居室,月租两千八,占了工资的五分之一。我妈哭了两场,骂我白眼狼,我说妈我每周回来吃饭,她说那你先把对象领回来再说。电话挂了。
从那以后我就彻底自由了。冰箱里可以只放啤酒和速冻饺子,没人管我几点回家,也没人追着问我今天跟谁出去的。当然,自由也有自由的代价——病了没人递热水,半夜胃疼得蜷在沙发上的时候,唯一能打电话的人只有莱婷。
我的最大爱好就是喝酒,每天下班都去酒吧整点。有时候老板都说:“咱们营销部一个月还休息两天,你是真全勤!”
我笑笑,没接话。老板不懂,他不是我这种人。他下班回家有老婆孩子热炕头,我回家只有一冰箱的速冻饺子和半瓶没喝完的啤酒。酒吧不一样,酒吧里有音乐,有人,有威士忌兑冰红茶的味道,有那种昏暗灯光下谁也不用对谁负责任的松弛感。
“莱婷,来。”
我掏出手机,熟练地敲了四个字发出去。对方秒回:“1。”
这是酒友之间的固有暗号,不需要多废话。一个“来”字,一个“1”字,意思就是老地方见,今晚有局。
“今天来一套威士忌加冰红茶,我安排。”我又补了一句。
“好嘞,马上到。”
我收起手机,从公司楼下打了辆车。津城的**晚上凉飕飕的,昼夜温差大得很,白天还能穿个短袖,太阳一落山就得套外套。风从半摇下的车窗灌进来,干爽中带着点儿尘土味儿,吹得我头发糊了一脸。我懒得理,靠着后座闭眼眯了一会儿。司机大哥从后视镜瞥了我一眼,大概是看我穿着职业装,手里拎着个托特包,以为我是刚加完班的苦逼白领。他没说话,把收音机音量调小了点。
其实我挺喜欢这种陌生人的体贴。
到了地方,是我常去的那家,叫“微醺”,在津城老城区一条窄巷子里。那一带全是灰砖老楼,路两边的槐树种了好几十年了,夏天枝丫能搭成个凉棚。微醺的门脸不大,招牌上的灯管坏了两个字,只剩“酉”还亮着。老板老周是个四十多岁的东北人,以前在工地上干过,后来不知道怎么转行开了酒吧。他调酒的手法不算多专业,但胜在实诚,给的量足,从来不拿那种小细杯子糊弄人。
我推门进去,老周在吧台后面擦杯子,看见我就点了点头:“来了顾总。”
“别,叫小宁就行。”
“今天喝什么?”
“老规矩,一套威士忌,再给我拿瓶冰红茶,我自己兑。”
老周咧嘴笑了一下,露出被烟熏黄的牙:“你这喝法,我就没见过第二个人。”
“那是他们不懂。”
我找了个靠角落的卡座坐下,把包往旁边一甩,整个人陷进沙发里。沙发是真皮的,坐久了有些裂纹,但胜在舒服。头顶上吊着一盏暖**的灯,光线刚好够看清杯子里的酒色,又不至于让人脸上的瑕疵无所遁形。
没一会儿,门又被推开,进来一个娇小的身影。莱婷来了。
她是南方人,老家在江南哪个小城我也没细问过,反正她说话尾音软软的,管“那儿”叫“那里儿”,管“行”叫“好的呀”。刚来津城那年冬天她冻得哭了好几回,说你们这儿的风怎么像刀子一样。后来她学会了一到十月就裹上长羽绒服,再后来她学会了冬天不出门,窝在她对象给她租的暖气房里打麻将。但**她还是爱出来的,说津城的夏天比南方好过,不黏糊。
她今天穿着件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碎花连衣裙,脚上踩了双帆布鞋,看起来像个刚下晚自习的大学生。圆脸,白白净净的,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眼睛弯成月牙。她冲我招招手,小跑着过来,一**坐到我旁边。
“今天打麻将去了?”
“你怎么知道!”她瞪大眼睛,“我脸上写着呢?”
“你每次打麻将输钱了来找我喝酒,都笑得比平时更甜。”我给她倒了杯威士忌,又加了点冰红茶,“来,尝尝,比例我调过了。”
莱婷接过去抿了一口,皱了下鼻子:“还是有点冲。”
“多喝两口就习惯了。”
她放下杯子,掏出手机噼里啪啦按了一通,然后抬头冲我嘿嘿一笑:“我对象给我报销了,今天输的钱。”
“你赢了你也说输,你不就弄老头钱么。”我打趣道。
“嘿!什么叫弄!那是他心甘情愿给我的好不好。”莱婷作势要打我,手举到半空又放下了,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再说了,我陪他出席那些饭局也累啊,那些老板一个个油腻得要死,还要我给他长脸,我容易吗我。”
莱婷的对象比她大不少,具体大多少我没问过,反正看照片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做建材生意的,头发剩得不多,肚子倒是挺得老高。他是津城本地人,说话一口浓重的本地口音,照片里总穿着件深色夹克站在各种工程牌子前面合影。莱婷跟他在一起快两年了,不上班,日常就是逛街、打麻将、做美容,偶尔陪他出席个饭局扮演一下“小娇妻”的角色。她管这叫“职业女友”。
我从来没对她这个身份发表过什么评价。人各有各的活法,我每天陪笑陪酒签合同,她每天陪笑陪酒换包换钱,本质上差不了太多。都是拿自己有的换自己没有的,谁也不比谁高贵。
“对了,”莱婷放下杯子,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我前几天在抖音上刷到一个帅哥,长得特别像那个谁……就那个,那个演耽改剧的!”
“你又犯花痴了。”
“真的嘛!我看他直播,他唱歌也好好听。我还给他刷了个火箭呢。”
“刷火箭?那玩意儿贵着呢。”
“还行吧,几百块钱,买个开心。”莱婷眨眨眼,“他说谢谢‘甜心宝贝’的时候,我心跳都漏了一拍。”
我被她逗笑了:“你对象知道你在外面给别人刷火箭吗?”
“他又不看抖音。”莱婷理直气壮,“再说了,我又没真干嘛,就是看看帅哥养养眼。你不也天天看帅哥?”
“我看的是客户,不一样。”
“切,你们公司那些小男生客户,你以为我没见过?上次你带过来那个做电商的,多帅啊,目测一米八五,还有腹肌。”
“他签了八十万的单子。”我说,“他就算长成三角龙我也觉得帅。”
莱婷笑得直拍桌子:“顾小宁你真是个财迷。”
“我不财迷谁请你喝酒?你请啊?”
“好啦好啦,今天我请!”莱婷一挥手,“老周!再来一套威士忌!再要个果盘!”
老周在吧台那边应了一声。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莱婷兴致勃勃地翻手机里的帅哥视频给我看。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让她本来就白的皮肤近乎透明。她嘴里不停地说着“你看你看这个绝了这个侧脸杀我”,我敷衍地点着头,其实也没怎么看进去。
我在想今天下午那个客户。
是个做医疗器械的中年男人,姓赵,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西装袖口别着袖扣,看着像个讲究人。我们约在咖啡馆谈续约,他坐下来的第一句话是:“顾小姐比照片上还漂亮。”
这种话我听得多了,早已修炼出一套标准化应对方案:微笑,点头,把话题拉回合同条款。
谈了四十分钟,赵总始终没在报价单上签字。最后他说:“要不改天吃个饭?边吃边聊。”
我说好啊,到时候我带上我们策划总监一起,有些执行细节他能跟您说得更清楚。
赵总脸上的笑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如常,说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我知道这单悬了。不是因为我提了策划总监,是因为我太熟练了。我对这类试探的闪避几乎形成了肌肉记忆,对方刚伸出手,我已经退后了三步。有些客户喜欢这种“有分寸感”的销售,觉得专业、放心;但有些客户,尤其像赵总这种年纪、这种做派的男人,他们想要的不是专业,是那点暧昧的可能。
无所谓,反正云竞也不差这一单。我今年上半年的业绩已经超额完成了,老板在周会上点名表扬的时候,我正低着头回莱婷的微信,连头都没抬。
“想什么呢?”莱婷用果盘里的叉子戳了戳我的手背,“叫你半天也不理我。”
“没什么,想工作的事。”
“下了班就别想工作了嘛!”她把一块西瓜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咱们今天是来喝酒的,不是来开会的。”
“对,喝酒。”
我端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玻璃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了晃,冰块叮当作响。我仰头喝了一大口,威士忌的辛辣混着冰红茶的甜,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胃里暖洋洋地化开。
“喝完酒想要唇友谊~”莱婷突然哼了一句,调子跑得没边儿。
“唉~男人女人好色的都一个样。”我接茬。
“帅哥我请,你喊吧。。”
“没劲,咱俩喝,不醉不归。”
“天天就自己死拼 ,喝完吐,吐完还能喝,天天自费暖场也就是咱俩了。。”
我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笑了。莱婷也笑,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拿叉子敲着果盘边缘当伴奏。
我们俩这样的对话,每个星期要重复好几遍。像是什么固定的仪式,台词都烂熟于心,但每次说出口还是觉得好笑。大概是因为这些话放在任何别的场合都很蠢,只有在酒吧里,在微醺的状态下,在暖**灯光和若有若无的爵士乐**里,才显得理所当然。
老周端着新开的威士忌过来,顺带送了碟花生米:“你俩又开始了?”
“老周你评评理,”莱婷仰头看他,“我俩天天来给你捧场,你是不是该给个VIP折扣?”
“你俩再喝下去,我这点库存都要被你们清光了。”老周嘴上这么说,手里已经把酒瓶放下了,“慢慢喝,不着急。今晚没什么人,你们想坐到几点都行。”
他转身回了吧台,留我们俩窝在卡座里。莱婷又开始刷抖音,外放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盖过音响里的歌。她刷到一个搞笑视频,笑得整个人往后仰,差点从沙发上翻下去。
“你小心点。”
“哈哈哈你看这个,这个猫太蠢了……”
我懒得看,自顾自地喝酒。一杯接一杯,冰块化了又加,加了又化。酒劲儿慢慢上来,脑子开始变得轻飘飘的,像是裹了层棉花。视线边缘的东西有点模糊,只有正前方的莱婷还是清晰的。
说实话,我没什么朋友。
同事不算朋友,客户更不算。大学室友毕业后各奔东西,在群里偶尔聊几句,说的都是结婚、买房、生孩子这些跟我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我妈倒是经常打电话来,每次的主题都是“什么时候带个男朋友回来”。我说工作忙,她说再忙也得谈恋爱啊;我说没合适的,她说你要求别太高了;我说妈我挂了,她说你这孩子怎么这样。
我不太知道该怎么跟人解释我现在的生活状态。不是不想谈恋爱,是没那个心力。每天跟客户周旋已经耗光了我所有的社交电量,剩下的那点,只够我自己喝酒发呆。我连养盆多肉都怕把它渴死,更别说经营一段关系了。
莱婷不一样。莱婷是个不需要经营的关系。我们俩在一起从来不聊什么深刻的东西,不聊原生家庭、不聊人生理想、不聊那些需要把自己层层剥开才能说出口的话题。我们只喝酒,只讲废话,只刷帅哥视频和搞笑段子。这种关系看似肤浅,其实最安全——因为对彼此没有期待,也就不会失望。
手机震了一下,是赵总发来的微信:“顾小姐,明天晚上有空吗?我订了家日料,听说很不错。”
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谁呀?”莱婷探头过来。
“一个客户。”
“找你吃饭?”
“嗯。”
“去不去?”
“不去。”
“为什么?人家都主动约你了。”
我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因为他说的是日料。”
“日料怎么了?”
“我不吃生食。”
莱婷愣了一下,然后笑得前仰后合:“顾小宁你是不是有病!人家请你吃饭你管吃什么!你去了点个熟食不就行了!”
“不,我说不吃就不吃。这叫原则。”
“你这叫倔。”
“随你怎么说。”
我确实不吃生食,但这只是个借口。真正的原因是我今天已经在赵总那里耗了四十分钟,不想明天晚上再耗两个钟头。他请客吃饭不会只吃饭,一定会谈合同,会谈着谈着把椅子挪近一点,会借着碰杯的时候“不小心”碰到我的手。我都想得到,这种套路我见过太多次。
与其去演那出戏,不如在这儿喝酒。至少莱婷不会对我动手动脚,老周也不会在酒里多收我钱。
莱婷大概看出了什么,没再追问。她又刷了会儿手机,然后抬起头来说:“小宁,你说咱们这样,算不算浪费青春啊?”
“哪样?”
“就,天天喝酒,啥正事儿也不干。”
“你每天打麻将买包叫正事儿?”
“那不一样!我那叫……享受生活!”莱婷想了想,自己也有点心虚,“哎呀我就是随便问问。”
我沉默了一会儿。酒吧的音响换了首歌,是首老歌,旋律很慢,萨克斯的声音听起来像在叹气。
“我觉得,”我说,“什么叫浪费青春呢,那得看标准是谁定的。要是按我**标准,我现在没结婚没生孩子,连个男朋友都没有,那简直是浪费到姥姥家了。要是按我老板的标准,我每年给他赚几百万,那就是充分利用青春。要是按我自己的标准……”
我停住了。莱婷看着我,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按你自己的标准呢?”
“按我自己的标准,”我笑了笑,“能想喝就喝,不用看谁的脸色,第二天还能爬起来上班,这就挺好。”
莱婷撇撇嘴:“你这标准也太低了。”
“低有低的好处。低了不容易失望。”
她没再说什么,端起杯子跟我碰了一下。两个杯子碰在一起的时候,冰块哗啦响了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碎掉了,又像是什么东西刚刚好。
我们喝到凌晨一点多。莱婷的对象打电话来接她,电话里那男人的声音隔着听筒都能听出不耐烦:“都几点了还不回来?又在那个破酒吧?”
莱婷捂着话筒小声说了几句,挂了电话冲我吐了吐舌头:“我得走了,他生气了。”
“去吧。”
“你一个人行吗?”
“我什么时候不行过。”
她站起来,拎上包,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少喝点,明天还要上班呢。”
“知道了,顾阿姨。”
“去你的。”她笑着推了我一把,然后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冲我挥了挥手,那个动作被她做得像个要去春游的小学生。
门关上,酒吧里安静了许多。老周在吧台后面打哈欠,我也该走了。
我把剩下的酒喝完,结了账,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头有点晕,但还能走直线。我对自己有个严格的底线——无论喝多少,必须能自己走回家。吐可以,倒不行。
出了酒吧,夜风迎面扑来,凉得我打了个激灵。老城区这个点没什么人了,路灯把槐树的影子投在地上,风一吹,影子就碎成一片一片的。我沿着路慢慢走,高跟鞋踩在砖地上咯咯作响。
手机又震了一下。赵总又发了一条:“顾小姐,明晚的日料店我发你定位了,等你回复哦。”后面跟了个笑脸表情。
我没回,把手机塞回包里。
走到家楼下,我抬头看了一眼。六楼的窗户黑着,没有灯。我住的是个老小区的一居室,租的,月租两千八,占了工资的五分之一。房子不大,但够我一个人住。客厅里塞了个小沙发和一张折叠桌,桌上堆着外卖单和没拆的快递。冰箱里有半瓶牛奶,保质期已经过了三天,但我还没来得及扔。
我换了拖鞋,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赵总那张梳得一丝不苟的脸,一会儿是莱婷笑得东倒西歪的样子,一会儿又是我妈在电话里叹气的声音。
最后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一条缝。楼下有只野猫在叫,声音细细的,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我冲楼下喊了一声:“别叫了!”
猫没理我,继续叫。
我也懒得理它了,拉上窗帘,关灯,躺到床上。酒精在身体里慢慢地散开,像一条温热的河,流过四肢百骸。我闭上眼睛,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那家日料店的定位,我到底要不要回呢。
算了,明天再说。
反正明天太阳照常升起,班照常上,酒照常喝。周而复始,日复一日。
我翻了翻身,把被子裹紧了一点。窗外的猫又叫了一声,然后安静了。
夜色很浓,津城的夏天快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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