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道之诸天引魂
胖了一圈著现代言情《儒道之诸天引魂》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胖了一圈”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苏文渊岳飞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他父亲那份被压下来的报告和朔风城的修缮申请,压件人可能是同一个。”温子然用炭条在自己手心记了一行小字,然后把竹简和布袋扛到肩上。赵虎已经把行李收拾好了——一个旧麻布包裹,里面塞了盐罐、干粮、几块磨刀石,还有那块描了快一个月的青石板。他把柴刀别在腰后,走到苏文渊面前:“苏哥,昨晚我又描了几遍‘生’...
来源:cd 主角: 苏文渊岳飞 更新: 2026-08-01 13:22:01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主角是苏文渊岳飞的现代言情《儒道之诸天引魂》,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胖了一圈”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儒道为基,以文引魂。苏文渊,中文系博导,魂穿万族猎场。人族被称“两脚羊”,百年一猎,从未幸免。妖族要把他当口粮啃了。绝境中他铺开一张纸,提笔写下两个字——“岳飞。”墨迹未干,金光炸裂。沥泉枪从纸面刺出,一枪贯穿妖将头颅。全场死寂。苏文渊看着自己还在发烫的笔尖,明白了——他以文引英魂。笔下写谁,谁就从青史里走出来。召完武将引大儒。孟子一句“舍生取义”荡平魔域,老子“道可道”消融万法。引完大儒引神话。他写下“齐天大圣孙悟空”,金箍棒直接捅破了猎场天穹。万族疯了:“你到底是谁?”苏文渊收了笔,微微一笑:“一个写字的。恰巧,我写的字,能请来诸天。”...
第25章
出镇北城往北,官道在第七天开始变窄。
不是逐渐收窄——是突然窄了。原本能并排走两辆马车的夯土路面忽然缩成一条仅容单骑通过的碎石小道,道旁最后一棵歪脖子老榆树上钉着一块被风沙打磨得字迹模糊的木牌,温子然下马凑近辨认了半天,回头说:“雁回城界。往前三里就是雁回城。”
赵**在马上伸长脖子往前看。官道变窄之后,两侧的麦田也退到了地平线尽头,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砾石荒滩。风从荒滩上刮过来,没有遮拦,直直地撞在人身上,带着细沙和干草屑,打在脸上像小**。赵虎把盐罐从包裹里掏出来抱在怀里——他怕颠碎了,这一路都这么抱着。
“苏哥,这地方比猎场还荒。”赵虎把嘴里的沙子吐出来,“猎场好歹有树,这儿连棵草都长不直,全趴着。”
“白毛风刮的。”苏文渊眯着眼看向北边天际线。他在镇北城听韩铁衣描述过朔风城的白毛风,但雁回城离朔风城还有好几天路程,风已经刮得人睁不开眼了。城门口那棵老榆树趴着长——不是被砍过,是被风压的。碗口粗的树干贴着地面横着走,所有的枝条都朝同一个方向,像被人用梳子捋过。
雁回城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城池——没有城墙,没有垛口,没有护城河。所谓“城”只是一圈用砾石干垒起来的矮墙,墙高只及人肩,防不了攻城槌,防不了投石车,只能防荒滩上的野狼。矮墙内侧沿着唯一一条土街两侧密密麻麻挤着几十间半陷在地下的土坯房,屋顶铺的不是瓦,是压实的干草和碎石片。街上没有人——不是空城,是风太大,人都在屋里待着。土坯房的门帘被风吹得啪啪作响,烟囱里冒出的炊烟还没来得及升上去就被风扯散。整座城蹲在荒滩正中央,像一只缩在风里瑟瑟发抖的老山羊。
阵眼碑立在土街最北端。不是石室——连遮风挡雨的棚子都没有。碑直接立在一片露天的碎石空地上,周围用四根歪歪扭扭的木桩拉了一圈麻绳,算是警戒线。碑面朝南,迎着白毛风刮来的方向,碑身上的青玉被风沙打磨了几百年,表面已经不再光滑,布满了细密的磨砂纹。碑面正中央有一道从上贯到下的裂缝,和镇北城阵眼碑的裂纹形状几乎一样,但更宽——最宽处能塞进一根手指。裂缝两侧的玉质不是青色,是灰白色,被天道之力腐蚀得失去了所有光泽。
阵眼前跪着一个人。
他背对着街口,身形魁梧,肩膀宽得能挡住半块碑。穿一件老羊皮袄,羊毛朝里,皮面朝外,皮面上横七竖八全是旧刀痕。他跪在碎石地上,双膝陷进碎石堆里,双手按在膝盖上,头微微低着。不是在祈祷——他的嘴唇在动,在念什么。风太大,听不清。但他念的节奏很稳,每隔几息念一句,念完停顿一拍,再念下一句。
苏文渊翻身下马,把缰绳交给赵虎,独自走向阵眼。韩昭跟在他身后七八步的位置——笔谈距离之内。她小臂上那道银白胎记在阵眼的灰白光里微微跳动,但她没有写字。她只是看着那个跪在碑前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手腕上那道旧疤。
苏文渊在麻绳警戒线外停下来。“孟将军。”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防御守则:最弱小师弟站最前面去
刚成为学霸,你告诉我全民高武
重生后,我把超雄世子让给姐姐
我以逆乱之名,刻下世间所有禁忌
洪荒:从血海开始扮演魔道祖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