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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被抢房,我让全院哭

羊晴舒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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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四合院:开局被抢房,我让全院哭》本书主角有沈砚易中海,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羊晴舒悦”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头疼。像是有人拿着钝刀子,在脑子里一下一下地刮。沈砚猛地睁开眼。入眼是发黄的顶棚。墙皮有些脱落,窗户纸被风吹得轻轻发颤,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煤烟味,还有中药熬干后留下的苦味。他愣了两秒。不对。这不是他的出租屋。他昨晚明明还在公司加班,电脑上开着一堆机械图纸,旁边放着半桶泡面,手机里还弹着老板催方案的消息。然后呢?好像是眼前一黑。再醒来,就到了这里。沈砚撑着床沿坐起来,脑子里忽然涌进来一大段陌生记忆...

来源:changdu   主角: 沈砚,易中海   更新: 2026-08-01 18: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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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四合院:开局被抢房,我让全院哭,大神“羊晴舒悦”将沈砚易中海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头疼。像是有人拿着钝刀子,在脑子里一下一下地刮。沈砚猛地睁开眼。入眼是发黄的顶棚。墙皮有些脱落,窗户纸被风吹得轻轻发颤,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煤烟味,还有中药熬干后留下的苦味。他愣了两秒。不对。这不是他的出租屋。他昨晚明明还在公司加班,电脑上开着一堆机械图纸,旁边放着半桶泡面,手机里还弹着老板催方案的消息。然后呢?好像是眼前一黑。再醒来,就到了这里。沈砚撑着床沿坐起来,脑子里忽然涌进来一大段陌生记忆...

第1章

头疼。
像是有人拿着钝刀子,在脑子里一下一下地刮。
沈砚猛地睁开眼。
入眼是发黄的顶棚。
墙皮有些脱落,窗户纸被风吹得轻轻发颤,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煤烟味,还有中药熬干后留下的苦味。
他愣了两秒。
不对。
这不是他的出租屋。
他昨晚明明还在公司加班,电脑上开着一堆机械图纸,旁边放着半桶泡面,手机里还弹着老板催方案的消息。
然后呢?
好像是眼前一黑。
再醒来,就到了这里。
沈砚撑着床沿坐起来,脑子里忽然涌进来一大段陌生记忆。
1958年。
四九城。
南锣鼓巷。
红星轧钢厂。
情满四合院。
沈砚。
二十二岁。
红星轧钢厂设备科技术员。
父亲沈怀山,原本是厂里老技术骨干,几年前在抢修设备时出事,人没了。
母亲身体一直不好,前些日子也熬没了。
原主操办完丧事,又被院里一群人轮番“关心”,硬生生气病了。
这一病就是三天。
然后换成了他。
沈砚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穿越了。
而且还穿到了四合院。
好消息,他不是贾家人。
坏消息,他住在这群禽兽中间。
更坏的消息是,外面现在好像正在开全院大会。
而且开的还是他的会。
“我说老易啊,这事儿不能再拖了。”
“沈家小子病了三天,家里冷锅冷灶的,也没个人照应。”
“他一个大小伙子,住两间正房,这不合适吧?”
院里传来刘海中的声音。
声音很大。
端着架子。
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院里的二大爷。
紧接着,贾张氏尖利的嗓门响了起来。
“就是!”
“我们贾家多困难啊!”
“东旭要上班,淮茹怀着孩子,棒梗还小,一家人挤在一间屋里,转个身都费劲。”
“沈家就他一个人,占着两间正房,那不是浪费吗?”
“**妈要是还在,肯定也不会看着我们孤儿寡母受罪!”
沈砚听到这里,眼神慢慢冷了下来。
好家伙。
原主还没死透呢。
这帮人就开始分房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
脚一沾地,身子有些发虚。
病了三天,肚子空得厉害,眼前都有点发黑。
桌上放着一个搪瓷缸,里面的水早凉了。
旁边还有半个窝头,硬得跟石头差不多。
沈砚没嫌弃。
拿起来咬了一口。
噎得嗓子疼。
但这点东西下肚,身上总算有了点力气。
他目光扫过屋里。
两间正房打通,中间隔着一道木门。
外间摆着桌椅、柜子、煤炉,里间是床和书架。
墙角还有一口老木箱。
根据记忆,那里面放着房契、父亲的工伤证明、烈属相关材料,还有母亲临走前反复交代不能乱放的文件。
原主老实。
但不傻。
东西都藏得很严。
沈砚走到木箱旁,蹲下身,从箱底夹层里摸出一个油纸包。
打开一看。
房契。
户口本。
厂里证明。
街道登记。
还有一张盖着红章的烈属证明。
沈砚心里稳了。
有这些东西在,谁敢抢他的房?
门外,易中海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大家先静一静。”
他一开口,院里果然安静了不少。
这就是一大爷的威望。
道德绑架绑久了,连说话都自带分量。
沈砚这孩子,我也是看着长大的。”
“他父母没了,我们这些当邻居的,不能不管。”
“现在贾家困难,沈砚又年轻,一个人住两间房确实用不上。”
“我的意思是,不是抢他的房。”
“就是先让贾家借住一间。”
“等以后沈砚结婚了,再说以后的事。”
这话说得好听。
借住。
可四合院里谁不知道?
只要贾家搬进去,再想让他们搬出来,比登天还难。
贾张氏能在门口撒泼。
秦淮茹能掉眼泪。
棒梗能满地打滚。
易中海还能站出来说一句,邻里之间要互相体谅。
到时候房子还是沈家的吗?
不一定了。
沈砚把油纸包塞进怀里,穿上外套,拉开了门。
院里冷风一下灌了进来。
也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
前院里摆着几条板凳。
易中海坐在中间,双手拢在袖子里,脸上一副公正模样。
刘海中挺着肚子,坐在旁边,眼睛斜着看人。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低着头不知道在算什么。
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脸上还挂着假哭挤出来的泪痕。
秦淮茹站在贾张氏身后,怀里抱着棒梗,眼圈红红的,看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傻柱站在一边,吊儿郎当,嘴里还叼着根没点着的烟。
许大茂靠在后院门口,双手插兜,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沈砚一出来,众人神色各异。
有人心虚。
有人幸灾乐祸。
也有人皱眉。
贾张氏先反应过来。
她眼睛一亮,立刻扯着嗓子喊。
“哎呦!沈家小子醒了!”
“醒了正好!”
“你自己来说说,你贾哥家这么困难,你是不是该帮一把?”
“你爹妈在的时候,也没少受我们院里照顾。”
“做人不能没良心啊!”
沈砚没接话。
他扶着门框,脸色还有些苍白。
可那双眼睛很平静。
平静得让易中海心里莫名有点不舒服。
原来的沈砚不是这样。
原来的沈砚老实,木讷,说话都不敢大声。
别人一提他父母,他就低头。
今天怎么像是换了个人?
沈砚缓缓扫过院里众人,最后目光落在易中海脸上。
“一大爷。”
“我还没死呢。”
“你们就开始分我的房了?”
院里瞬间安静。
这话太直。
直得像是一巴掌抽在易中海脸上。
易中海脸色微微一僵,不过很快又摆出长辈姿态。
“小砚,你这话说得就难听了。”
“什么叫分你的房?”
“院里这是在帮你,也是在帮贾家。”
“你年纪轻,不懂事,一大爷不怪你。”
“可你得知道,邻居之间不能只顾自己。”
沈砚笑了。
笑声不大。
但院里人都听见了。
“不怪我?”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您?”
易中海皱眉。
“小砚,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傻柱立刻来劲了。
他往前一步,瞪着眼睛。
沈砚,差不多得了啊。”
“一大爷这是为你好。”
“你病了这几天,院里人没少操心。”
“贾家是真困难,你让一间房出来怎么了?”
“又不是不还你。”
沈砚看向傻柱。
“何雨柱。”
傻柱愣了一下。
院里平时都叫他傻柱。
突然被人喊大名,他还有点不适应。
“你叫我什么?”
沈砚声音不急不慢。
“你家不是也有房吗?”
“你这么心疼贾家,把你那屋让出来。”
“反正你一个厨子,厂里食堂也能睡。”
傻柱脸一下黑了。
“嘿,你小子找抽是吧?”
秦淮茹赶紧拉了一下傻柱的袖子。
“柱子,别冲动。”
她声音软软的。
眼睛却看向沈砚
“小砚,姐知道你心里难受。”
“叔和婶刚走,你一个人撑着也不容易。”
“可是姐家里是真没办法。”
“棒梗大了,晚上睡觉连翻身的地方都没有。”
“姐不白住你的房,以后你要是吃不上饭,姐给你送一口。”
说完,她眼圈一红,低下头。
这套手段,院里人太熟了。
柔弱。
懂事。
委屈。
再配上贾家的困难,正常年轻男人很容易心软。
原主以前就吃这一套。
可现在的沈砚不是原主。
他看着秦淮茹。
语气很淡。
“秦姐,你这么会照顾人。”
“怎么不先照顾照顾贾家自己的脸面?”
秦淮茹脸色一白。
贾张氏不干了。
“你什么意思!”
“我们贾家怎么没脸面了?”
沈砚看向她。
“你坐在我家门口,哭着要我家的房。”
“这叫有脸面?”
“你!”
贾张氏猛地拍地。
“老贾啊!你快睁眼看看吧!”
“这院里出了个没良心的东西啊!”
“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她一边嚎,一边偷看易中海
意思很明显。
该你上了。
易中海沉下脸。
“小砚。”
“你太过了。”
“贾家困难是事实。”
“你作为院里的一份子,帮一把怎么了?”
“我今天把话放这儿,这房不是给贾家,是暂住。”
“有我这个一大爷作保,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沈砚眼神动了动。
等的就是这句话。
“您作保?”
“对。”
易中海坐直了点。
“我作保。”
沈砚点点头。
“那行。”
院里不少人都愣住了。
贾张氏也不哭了。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傻柱撇嘴。
“早这样不就完了,非得闹一出。”
许大茂却眯起眼睛。
他总觉得不对。
沈砚不像是服软。
更像是在挖坑。
果然。
下一秒,沈砚开口了。
“既然一大爷愿意作保,那就写个字据。”
“贾家借住我家一间正房,每个月租金五块。”
“水电煤另算。”
“家具损坏照价赔偿。”
“借住时间不超过三个月。”
“三个月后不搬,一大爷负责赔我一百块,并且亲自把贾家东西搬出去。”
院里再次安静。
易中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贾张氏更是直接跳了起来。
“五块?”
“你怎么不去抢啊!”
“我们家都这么困难了,你还要钱?”
沈砚看着她。
“不愿意?”
“那不借。”
“你!”
贾张氏气得嘴唇发抖。
秦淮茹连忙低声说。
“小砚,姐家里真拿不出五块。”
“你看能不能……”
沈砚打断她。
“拿不出钱,就别惦记别人家的房。”
这话落地。
秦淮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傻柱火气又上来了。
沈砚,你还是不是人?”
“贾家都这样了,你还张嘴要钱?”
沈砚看向他。
“你是人。”
“你出。”
傻柱一噎。
“我凭什么出?”
沈砚笑了笑。
“你不出钱,也不出房。”
“那你凭什么让我出?”
傻柱被堵得脸色涨红。
许大茂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傻柱,人家这话没毛病啊。”
“你这么心善,掏钱呗。”
傻柱扭头骂道。
“许大茂,你少在这儿拱火!”
许大茂耸了耸肩。
“我就是看个热闹。”
易中海眼看场面要乱,立刻重重咳嗽一声。
“够了!”
他看向沈砚,语气里已经有了不满。
“小砚,院里不是做买卖的地方。”
“邻里之间讲的是情分。”
“你张口闭口钱,不合适。”
沈砚点头。
“行,不谈钱。”
“那谈房。”
他抬手指向易中海家。
“一大爷家两口人,住得也宽敞。”
“您不是最讲情分吗?”
“贾家搬您家去。”
易中海脸色一变。
“胡闹!”
沈砚继续看向刘海中。
“二大爷家也不小。”
“您三个儿子,挤一挤,也能腾出半间。”
刘海中立刻瞪眼。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砚又看向阎埠贵。
“三大爷家人多,但您最会算计。”
“贾家住您家,伙食费您还能算清楚。”
阎埠贵赶紧摆手。
“别别别,我家可住不下。”
沈砚收回目光。
“所以你们都住不下。”
“只有我沈家住得下?”
没人说话了。
因为这话说透了。
所谓邻里互助,就是让别人吃亏。
轮到自己头上,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贾张氏眼看没人帮她,干脆往地上一坐,又开始嚎。
“没天理了!”
“欺负我们贾家啊!”
“老贾啊,你把我也带走吧!”
沈砚没理她。
他从怀里掏出油纸包,慢慢打开。
房契。
户口本。
证明。
一张一张摆在桌上。
最后是烈属证明。
红章很醒目。
院里不少人脸色都变了。
沈砚拿起那张证明,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
“我父亲沈怀山,是红星轧钢厂因公牺牲职工。”
“我母亲病故前,街道和厂里都登记过,沈家两间正房归我个人居住。”
“这是房契。”
“这是户口本。”
“这是街道证明。”
“这是烈属证明。”
他说到这里,看向易中海
“一大爷。”
“您今天带着全院逼我让房。”
“这事儿,是您个人意思,还是街道意思?”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这话不能接。
个人意思,那就是他管太宽。
街道意思,那更不行。
街道压根不知道这事。
他沉着脸说。
“小砚,你别乱扣**。”
“没人逼你。”
沈砚点点头。
“没人逼我?”
“那刚才谁说我不让房就是没良心?”
“谁说我一个人住两间正房不合适?”
“谁说要给贾家作保?”
易中海脸色越来越难看。
刘海中眼神闪了闪,赶紧把自己摘出去。
“这个……我刚才就是提个意见。”
阎埠贵也推了推眼镜。
“对,大家商量嘛,商量。”
贾张氏不懂这些。
她只知道房子快飞了。
“什么烈属不烈属!”
“你爹妈没了,房子空着就是浪费!”
“我们贾家困难,住你一间怎么了?”
“你要是不让,你就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沈砚眼神冷了。
“贾张氏。”
“你再说一遍。”
贾张氏梗着脖子。
“我说怎么了?”
“你就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沈砚转身进屋。
众人一愣。
还以为他怕了。
结果没过几秒,他拿着纸笔出来,直接坐到桌边。
唰唰写了几行字。
然后站起身。
“我现在去街道办。”
“让王主任过来评评理。”
“看看贾家是不是能强住烈属房。”
“也看看三位大爷有没有权力分配私人房产。”
这下,易中海坐不住了。
“小砚!”
他的声音压低。
“院里的事,没必要闹到街道。”
沈砚看着他。
“刚才不是说为了我好?”
“既然是好事,为什么怕街道知道?”
易中海被噎住。
傻柱皱着眉。
沈砚,你别没事找事啊。”
“真闹到街道,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沈砚淡淡道。
“你们抢我房的时候,想过我脸上好不好看吗?”
傻柱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前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道女人声音。
“谁要去街道?”
众人回头。
只见一个穿着蓝布外套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两个街道干事。
正是街道办王主任。
易中海脸色瞬间变了。
她怎么来了?
阎埠贵也愣住。
刘海中赶紧站起来,挤出笑脸。
“王主任,您怎么来了?”
王主任看了他一眼。
“我不来,还不知道你们院里这么热闹。”
她说着,目光扫过院子。
最后落在沈砚脸上,语气缓了些。
“小沈,身体好点没有?”
沈砚点头。
“好多了,多谢王主任关心。”
王主任看着他苍白的脸,又看了看桌上的房契和证明,脸色沉了下来。
“我刚到门口,就听见有人说要住烈属房。”
“谁说的?”
院里没人吭声。
刚才嗓门最大的贾张氏,这会儿也缩了缩脖子。
王主任冷笑一声。
“刚才不是挺能说吗?”
“怎么我来了,一个个都哑巴了?”
易中海硬着头皮站起来。
“王主任,您误会了。”
“我们就是看小沈一个人生活不方便,想着院里互相帮衬一下。”
“贾家困难,暂时借住一间。”
“都是邻居,没有别的意思。”
王主任看向他。
易中海。”
“你是院里一大爷,不是街道办。”
“私人房产怎么安排,轮不到你开会决定。”
“更何况小沈是烈属子女,他父亲是因公牺牲。”
“你们逼他让房,这是什么性质,你心里没数?”
易中海额头冒汗。
“王主任,真没有逼。”
沈砚拿起刚写好的纸。
“王主任,这是我刚才记录的。”
“谁说了什么,我都写下来了。”
“如果需要,我可以去街道做正式说明。”
王主任接过看了一眼。
脸色更难看。
“贾张氏。”
贾张氏一哆嗦。
“王主任,我,我就是嘴快。”
“我家困难啊!”
“困难不是你抢房的理由!”
王主任声音一厉。
“街道照顾困难户,有困难户的**。”
“不是让你们谁困难,谁就去占别人房子。”
“你们贾家要是住不下,可以打申请。”
“但谁敢私自强占,直接报***处理!”
贾张氏不敢嚎了。
秦淮茹也低下头,脸上**辣的。
傻柱想说话。
王主任一个眼神扫过去。
“何雨柱,你也别觉得自己委屈。”
“你愿意帮贾家,那是你的事。”
“你不能站在旁边逼别人帮。”
傻柱脸色憋得通红。
许大茂在后面差点笑出声。
爽。
太爽了。
傻柱平时横得跟螃蟹一样,今天总算被人收拾了。
王主任又看向刘海中和阎埠贵。
“你们两个也是院里的管事大爷。”
“一个不拦,一个跟着起哄。”
“真出了事,你们谁担责任?”
刘海中赶紧说。
“王主任,我就是听老易说开会,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阎埠贵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我就是来听听。”
易中海听到这话,脸都绿了。
刚才一个个坐得稳当。
现在倒好。
全把锅往他身上推。
王主任最后看向沈砚
“小沈,你放心。”
“你家的房子,街道有登记。”
“谁敢打主意,你直接来找我。”
沈砚点头。
“谢谢王主任。”
王主任叹了口气。
“你父母刚走,你自己也要把日子过起来。”
“厂里那边,我回头帮你问问。”
“该有的照顾,不能少。”
沈砚心里一动。
这个王主任倒是个明白人。
至少目前来看,她站规矩,不偏院里这些人。
王主任又敲打了几句,这才带人离开。
等她一走,院里气氛彻底变了。
没人再提借房。
贾张氏灰溜溜站起来,嘴里小声嘟囔。
“有证明了不起啊。”
声音不大。
沈砚听见了。
他抬眼看过去。
“确实了不起。”
贾张氏一噎。
沈砚继续说。
“至少比坐在别人家门口哭房子有用。”
院里有人没忍住笑了。
贾张氏脸涨得通红,拉着秦淮茹就往中院走。
“走!”
“看什么看!”
秦淮茹临走前回头看了沈砚一眼。
眼神很复杂。
以前她觉得沈砚是个老实孩子。
说几句软话,应该能拿捏。
可今天她才发现,这人不是老实。
是以前懒得争。
现在一争,句句扎人。
傻柱也冷哼一声,甩袖子走了。
许大茂看热闹看够了,嘿嘿一笑。
沈砚,今天可以啊。”
“把一大爷都说没声了。”
沈砚看他一眼。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许大茂笑容僵住。
“嘿,我夸你呢。”
沈砚转身收起桌上的证明。
“用不着。”
许大茂碰了个软钉子,脸上有点挂不住。
“得,算我多嘴。”
他转身走了。
易中海还站在原地。
脸色阴沉得厉害。
沈砚把油纸包重新包好,经过他身边时停了一下。
“一大爷。”
“以后开我的会,提前通知我一声。”
“我这个当事人不到场,你们分得也不尽兴。”
说完,沈砚转身回屋。
砰的一声。
门关上。
院里彻底安静了。
易中海站在冷风里,脸皮一阵发紧。
他知道。
沈砚变了。
从今天开始,这院里怕是又多了一个不听话的人。
屋里。
沈砚靠在门板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刚才撑得稳。
现在身体是真虚。
这副身体病了三天,又没吃什么东西,能坚持到现在已经不错。
他走到桌边,把油纸包重新放好。
刚坐下,脑子里忽然响起一道机械声。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守住房产,反击众禽第一次算计。
国工修复系统绑定成功。
沈砚动作一顿。
系统?
来了。
果然,穿越者标配虽迟但到。
下一秒,一行行信息在脑海里浮现。
宿主:沈砚
身份:红星轧钢厂设备科技术员
当前技能:机械识图二级,钳工基础一级,电工基础一级
系统功能:修复设备、修复物品、解决事故、揭穿算计,均可获得奖励。
新手奖励发放中。
奖励:白面十斤,鸡蛋二十枚,全国粮票二十斤,初级体质恢复液一支,机械故障诊断经验包一份。
沈砚眼神亮了。
东西不算夸张。
但很实用。
尤其是体质恢复液。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身体。
下一秒,桌上凭空多了一个小布袋,旁边还有一支拇指大小的玻璃瓶。
沈砚拿起玻璃瓶,没犹豫,直接喝了下去。
一股温热感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很快散到四肢百骸。
原本发虚的身体,像是被慢慢填上了力气。
头不疼了。
胸口也不闷了。
饿还是饿。
但不再像刚才那样眼前发黑。
沈砚打开布袋看了看。
白面。
鸡蛋。
粮票。
在这个年代,这些东西都是硬通货。
他把东西收好,心里也踏实不少。
有系统。
有房契。
有烈属证明。
还有轧钢厂设备科的身份。
这开局不算差。
至少不是贾东旭。
沈砚刚准备烧水煮点东西吃,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紧接着,有人在门口喊。
沈砚!”
沈砚在家吗?”
声音很急。
听着像厂里的人。
沈砚打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灰色工装的年轻人,气喘吁吁,额头全是汗。
他认出来了。
设备科的学徒,赵小军。
赵小军看到沈砚,眼睛一亮。
“沈哥,你醒了就好!”
“厂里出事了!”
沈砚皱眉。
“什么事?”
赵小军喘了两口气。
“三号车间那台***床停了。”
“几个老师傅看了半天,都没看明白。”
“李科长让人来找你。”
“说**以前留下过那台车床的维修笔记,你可能知道点情况。”
沈砚眼神微动。
三号车间。
***床。
维修笔记。
这不就是原主父亲当年负责维护的那台关键设备?
记忆里,那台机器关系到厂里一批重要零件的生产。
一旦停太久,整个车间都要受影响。
赵小军压低声音。
“沈哥,你最好快点。”
“我刚才出来的时候,易师傅也在现场。”
“他说你一个年轻技术员,去了也没用。”
“还说**留下的东西,未必真传到你手里。”
沈砚笑了笑。
易中海。
刚在院里吃了瘪。
这么快又在厂里等着看他笑话?
行。
那就去看看。
沈砚回屋拿上外套,又把父亲留下的旧工具包拎了出来。
工具包很沉。
帆布已经磨得发白。
但里面的东西保养得很好。
他走到门口时,系统声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三号车间设备异常。
临时任务发布:修复***床,查明故障原因。
任务奖励:钳工经验包,工业券十张,肉票十斤,机械制图能力提升。
额外提示:机器会坏,但螺丝不会自己拧反。
沈砚脚步一顿。
螺丝不会自己拧反?
看来这事儿不简单。
赵小军见他停下,忍不住问。
“沈哥,怎么了?”
沈砚拎紧工具包,迈出门槛。
“没事。”
“走。”
“去看看谁的手这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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