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庶子贾琮,开局收保护费
画师0著书名:《红楼:庶子贾琮,开局收保护费》本书主角有贾赦贾琮,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画师0”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这孩子怎么不哭。”贾赦伸出两根手指,捏了捏襁褓里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哭声,觉得没趣,转身摇摇晃晃地走了。襁褓里的婴儿睁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安静地望着头顶落满灰尘的帐子。他叫贾琮,亲娘生完他便撒手去了。照顾他的只有一个姓赵的老嬷嬷,一天喂三顿米汤,多一口都没有。没人知道,这个婴儿的身体里曾经来过另一个灵魂。那是一个来自异世的灵魂,在混沌中醒来,发现自己和一个刚刚成形的本魂挤在一处。...
来源:changdu 主角: 贾赦,贾琮 更新: 2026-08-02 22: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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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由贾赦贾琮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红楼:庶子贾琮,开局收保护费,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这孩子怎么不哭。”贾赦伸出两根手指,捏了捏襁褓里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哭声,觉得没趣,转身摇摇晃晃地走了。襁褓里的婴儿睁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安静地望着头顶落满灰尘的帐子。他叫贾琮,亲娘生完他便撒手去了。照顾他的只有一个姓赵的老嬷嬷,一天喂三顿米汤,多一口都没有。没人知道,这个婴儿的身体里曾经来过另一个灵魂。那是一个来自异世的灵魂,在混沌中醒来,发现自己和一个刚刚成形的本魂挤在一处。...
第1章
“这孩子怎么不哭。”
贾赦伸出两根手指,捏了捏襁褓里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哭声,觉得没趣,转身摇摇晃晃地走了。
襁褓里的婴儿睁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安静地望着头顶落满灰尘的帐子。
他叫贾琮,亲娘生完他便撒手去了。照顾他的只有一个姓赵的老嬷嬷,一天喂三顿米汤,多一口都没有。
没人知道,这个婴儿的身体里曾经来过另一个灵魂。
那是一个来自异世的灵魂,在混沌中醒来,发现自己和一个刚刚成形的本魂挤在一处。
那是真正的贾琮,一个微弱得随时会消散的小小意识。
异世的灵魂看了看那个小东西,叹了口气。
“可惜了,我并不喜欢这种*占鹊巢的重生方式。”
说完后他笑了起来。
“你的身子,还你吧。”
他没有犹豫,很痛快地选择了自我消散,将随他而来的灵泉空间、一身见识,以及全部的魂力,都渡给了那个微弱的本魂。
而那个虚弱的本魂,在本能地吸收了对方的一切后,壮大了起来。
六个月能坐起来,八个月会爬。
贾琮成长得远比同龄的孩子快。
赵嬷嬷逢人便说这小少爷好养活,不哭不闹,吃得少睡得好。
她不知道的是,每天半夜她打鼾的时候,贾琮都会取几滴灵泉水喂进自己嘴里,然后闭上眼睛感受那股凉意在四肢百骸里缓缓流转。
一岁那年春天,赵嬷嬷抱着他去院子里晒太阳。
正巧贾赦从外头吃酒回来,歪歪斜斜地走过穿堂。赵嬷嬷连忙抱着贾琮往旁边让路,低着头不敢出声。
贾琮却忽然伸出两只小手,一把揪住了贾赦的袍角。
赵嬷嬷吓得脸都白了。
“大老爷恕罪,小少爷不懂事。”
贾赦被拽得踉跄了一步,低头看那个揪着自己袍角不放的小崽子。
贾琮没哭,反倒咧开嘴笑了,露出四颗刚冒头的乳牙。
贾赦愣了愣,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这小崽子力气不小。赵婆子,往后每月多拨二两银子给他那屋。”
就这样,贾琮成了荣国府里唯一一个能得贾赦正眼相看的庶子。
三岁那年夏天,厨房的孙婆子克扣赵嬷嬷的伙食,把她那份肉菜换成了豆腐,连着吃了半个月。赵嬷嬷不敢吭声,自己忍着。
贾琮是在一天午后发现赵嬷嬷蹲在墙角偷偷啃干饼子的。他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没出声,转身走了。
他没回自己屋。
厨房里正热闹,孙婆子叉着腰站在灶台前训斥一个烧火丫头,唾沫横飞,满屋子没人敢抬头。灶台上那口大铁锅里滚着一锅刚熬好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蒸腾。
贾琮走进去的时候,门口择菜的丫鬟先看见了他,愣了愣,没来得及出声。
他已经走到灶台前了。
孙婆子余光瞥见个人影,扭头一看是个三岁大的小崽子,正要开口骂,却看见贾琮伸出两只手,扣住了那口半人高的大铁锅的锅沿。
厨房里安静了一瞬。
那口锅加上一锅滚粥,少说三四十斤,两个成年丫鬟抬着都费劲。
贾琮连锅带粥端了起来。
孙婆子的嘴张开,没合上。
贾琮端着锅,不紧不慢地走到孙婆子面前,手一翻,把一锅滚粥连锅扣在她脚底下的青砖地上。
哗啦一声,粥水溅了她满腿满脚。孙婆子嗷地一嗓子跳起来,整个人往后一跌,一**坐在了地上,烫得直哆嗦。
满厨房鸦雀无声。灶台里的柴火噼啪响了一声,格外清楚。
贾琮把空锅往灶台上一搁,咣当一声。他转过脸,看着地上浑身发抖的孙婆子,语气平平淡淡的。
“赵嬷嬷的伙食,以后该是什么样?”
孙婆子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几个字:“三菜一汤,顿顿有肉。”
“记住了?”
“记住了……记住了。”
贾琮没再说第二句话,转身走了。厨房里的人自动给他让出一条道。
那天之后,赵嬷嬷的伙食比府里有些姨娘还好。厨房里的人见了贾琮都绕着走,孙婆子更是连正眼都不敢看他。
……
这天傍晚,贾赦吃完酒回府,晃晃悠悠地往自己院子走。
路过书房门口的时候,忽然听见里头有动静。
那动静不大,但贾赦的书房平时没人敢进,连打扫的丫鬟都得趁他在的时候才敢进去。
他心里咯噔一下,酒醒了大半,蹑手蹑脚地凑到窗根底下,舔了舔手指头捅破窗纸往里看。
书房角落里有一扇小门,那是贾赦的私库。
此刻小门敞开着,里头蹲着一个小身影,背对着门口,面前是他放在私库里的那个包铜边的红木箱子。
那箱子上头挂了整整四把大锁,全是从南边找巧匠打的,结实得能传三代。
此刻四把锁还挂在锁鼻上,完好无损。
但箱子开着。
贾赦揉了揉眼睛,凑近了再看。
那四把锁不是被打开的,是连带着锁鼻一起从箱子上掰下来的。
锁鼻是黄铜浇的,镶在红木箱子上,每个都有拇指粗,此刻四个锁鼻全断了,断口亮晶晶的,像是被什么蛮力从木头里硬生生拽出来的。
箱子盖上留着几个浅浅的指头印子。
贾赦心头火噌地窜上来,转身四处找家伙。
门后头立着一根顶门用的枣木棍,胳膊粗,死沉死沉。
他抄起来,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
“不长眼的小贼,偷到你老子头上来了!”
他也没看清蹲在地上的是谁,抡起棍子劈头盖脸就砸了下去。
这一棍他用了十成力气。
枣木棍带着风声呼地落下去,结结实实砸在那人的后背上。
咔嚓一声,枣木棍断了。
上半截弹飞出去,砸在墙上,把一幅山水画戳了个窟窿,又弹回来在地上滚了两圈。
贾赦握着剩下的半截棍子,虎口一阵发麻,整个人愣住了。
蹲在地上那人动都没动。
贾赦不信这个邪。
他扔了手里的半截棍子,弯腰抄起墙角那根挑窗帘用的竹竿。
竹竿有手腕粗,使了多年的老竹,硬得很。
他双手握住,后退一步,抡圆了又砸了下去。
竹竿砸在那人后背上,咔嚓一声,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断茬参差不齐,竹屑飞了一地。
贾赦喘着粗气,把断竹竿往地上一摔。
他看着地上两截断棍和两截断竹,再看看那个从头到尾连晃都没晃一下的人,看清了贾琮的脸。
贾琮正蹲在地上,仰着脸看着他。
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爹。”
声音平平淡淡的,跟平时在院子里碰见打招呼一个样。
贾赦看了看他的手,又扫了一眼箱子。
他一把推开贾琮,蹲下去翻了翻。
他记得清清楚楚,这箱子里放了三百两银子,此刻只剩二百两。
“少了一百两!”
他站起来,一把揪住贾琮的袖子抖了抖。
袖子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他又抓住另一边袖子抖了两下,还是什么都没有。
“什么一百两?”
“少装傻。老子在窗外都看见了,你手里攥着银子,藏哪儿了?”
贾琮把手一摊,五根手指头张开,还翻了个面给他看手背。
两只手干干净净,连个铜板都没有。
贾赦把他的领口掀开往里看了看。
又蹲下去往箱子后头瞅了瞅,书架底下也扫了一眼,连门背后都看了。
没有。
十锭银元宝,又不是一颗枣子能藏在嘴里,能去哪里?
贾赦直起腰来,盯着贾琮看了半天。
“你把银子吞了?”
“没吞。”贾琮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你看,扁的。”
“那银子长翅膀飞了?”
“我又不是银子,我怎么知道它飞没飞。”
贾赦一**坐在椅子上,胸口起伏了好几下。
桌上摆着那四把废锁,锁鼻断口亮闪闪的。
地上横着断成几截的棍子和竹竿,墙上那个窟窿还在往下掉墙皮。
他忽然觉得不对劲。
他猛地抬起头来。
“不对啊。你小子挨了我好几下,怎么屁事没有?”
“不疼。”
贾赦站起来,伸手在贾琮脑袋上摸了一圈,又捏了捏他的胳膊、肩膀、后背。
刚才那几下他是抡圆了砸的,光听棍子断的声音就知道力道有多大。
可这小子头上连个包都没有,衣裳破了几个口子,底下的皮肉完好无损。
他又拿起桌上那四把锁头,对着烛光看了看。
锁鼻全是硬生生从木头里拽出来的,断口朝外翻着。
他试着用手掰了掰箱子上另一个完好的锁鼻,手指头都勒白了,纹丝不动。
天生神力,铜皮铁骨。
贾赦脑子里蹦出这八个字。
他低头看了看贾琮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心里头翻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有震惊,有恼火,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太想承认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把话题拽回来。
“你拿老子的银子干什么?”
“攒家当。”
“攒什么家当?”
贾琮掰着手指头给他算:“一年攒一百两,攒到二十岁就够买个院子再娶个媳妇了。”
贾赦听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才四岁,想什么娶媳妇?”
“早晚都得娶。”
贾赦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他看着贾琮那张认认真真的脸,忽然觉得这小子脑子不太正常。
“你这攒法就是从老子这里拿?”
“嗯。”贾琮点点头,一脸理所当然,“你的银子不给我花,我只好自己来拿。”
“你还挺有理?你拿之前问过老子吗?”
“问了你能给吗?”
“不给!”
“那不就得了。”贾琮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贾赦气得想抄棍子,低头一看地上全是断的,只得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贾琮的鼻子:“你给老子站好!”
贾琮站好了。
“以后不许再拿银子。”
“哦。”
“哦是什么意思?”
“知道了。”
“知道了是什么意思?是以后不拿了还是不拿这个箱子了?”
贾琮想了想:“不拿这个箱子了。”
贾赦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别的箱子也不行!老子的东西都不行!”
“哦。”
贾赦深呼吸了好几下,告诉自己不能生气。
生气也没用,打又打不疼,骂又骂不动。
这小子站那儿跟没事人似的,倒是他自己折腾出一身汗。
他站起来,指着门口。
“滚回你院子去。”
贾琮蹬蹬蹬地跑没影了。
贾赦一**坐回椅子里,看着满地的狼藉。
断成好几截的枣木棍,碎了一地的竹片,四把废锁,戳了个窟窿的山水画,还有凭空消失的一百两银子。
罪魁祸首跑了,连句交代都没有。
他坐了半天,忽然骂了一句:“这小兔崽子。”
想了想又觉得好笑。
这小子挨了好几棍子屁事没有,徒手掰断了四把黄铜锁,还把一百两银子变没了。
再想想老二那个衔玉而生的儿子,满京城都知道贾宝玉,可贾宝玉能徒手掰黄铜吗?
不能。
但他贾赦的儿子能。
……
之后几年,贾琮每年都在差不多的时间光顾贾赦的私库,每次只拿一百两,一文不多,一文不少。
贾赦也不是没有防备。
头一年把箱子上的铜锁换成了铁锁。结果铁锁的锁鼻被掰断,断口跟掰一根筷子似的。
第二年换了加厚的铜锁,锁鼻有小孩手腕那么粗。
但还是照断不误,箱盖上多了几个指头印子,比去年深了几分。
第三年,贾赦发了狠,找了个铁匠打了一副精铁锁,锁鼻足有拇指粗,铁匠拍着**说这锁就是拿锤子砸也砸不开。
结果锁鼻连带着半块箱板一起被拽下来了。
不是锁鼻断了,是箱子板没撑住。
**年,贾赦换了个铁皮包角的箱子,外头又加了一道铁箍。
铁箍被掰成了马蹄形,箱子照开不误。
第五年,贾赦把箱子挪到私库最里头的角落,又在私库门上挂了一把大锁。
结果门上那把锁完好无损,钥匙还在他腰上挂着,但私库里头的箱子照开,银子照没。
贾赦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这小子是怎么进去的。
后来他也不折腾了。
每年到日子就往箱子里放一百两,早上去看,箱子开着,银子没了。
他对着空箱看一会儿,骂一句,关上箱子走了。
有一年贾赦实在没忍住,跑到东跨院堵住贾琮,问他:“你就不能换个人偷?”
贾琮想了想,说:“儿子拿爹不算偷,拿别人的就真是偷了。”
贾赦气得三天没吃下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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