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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站着笑

用户30498800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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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只有我站着笑》,主角苏棠陆昭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苏棠的刀锋从变异体颅骨缝隙里抽出来时,血没溅到她面罩上。不是没力气,是根本沾不住。那具尸体倒下去,后颈还连着半截脊椎,像被谁硬生生扯断的电线。十米外,尸潮停了。不是退,是凝固。几十具扭曲的躯体卡在废墟间,关节僵直,眼窝空洞,却没一个再往前一步。风从锈铁巷的断壁间穿过,卷起几片塑料袋,贴在墙上的“紧急避难”标语已经褪成灰白。她没回头。撬开药房的铁门时,门轴发出锈蚀的呻吟,地上散着几盒过期的布洛芬,标...

来源:changdu   主角: 苏棠,陆昭   更新: 2026-08-03 12:0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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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只有我站着笑“用户30498800”的作品之一,苏棠陆昭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苏棠的刀锋从变异体颅骨缝隙里抽出来时,血没溅到她面罩上。不是没力气,是根本沾不住。那具尸体倒下去,后颈还连着半截脊椎,像被谁硬生生扯断的电线。十米外,尸潮停了。不是退,是凝固。几十具扭曲的躯体卡在废墟间,关节僵直,眼窝空洞,却没一个再往前一步。风从锈铁巷的断壁间穿过,卷起几片塑料袋,贴在墙上的“紧急避难”标语已经褪成灰白。她没回头。撬开药房的铁门时,门轴发出锈蚀的呻吟,地上散着几盒过期的布洛芬,标...

第1章

苏棠的刀锋从变异体颅骨缝隙里抽出来时,血没溅到她面罩上。不是没力气,是根本沾不住。那具**倒下去,后颈还连着半截脊椎,像被谁硬生生扯断的电线。十米外,尸潮停了。不是退,是凝固。几十具扭曲的躯体卡在废墟间,关节僵直,眼窝空洞,却没一个再往前一步。风从锈铁巷的断壁间穿过,卷起几片塑料袋,贴在墙上的“紧急避难”标语已经褪成灰白。
她没回头。撬开药房的铁门时,门轴发出锈蚀的**,地上散着几盒过期的布洛芬,标签被水泡得模糊。她蹲下,用刀尖挑开一罐抗生素,确认包装完好,塞进背包。动作不急,像在超市挑罐头。
身后传来金属摩擦声。
咔——嗒。咔——嗒。
像旧式打字机卡了键,又像齿轮在骨头里生锈。苏棠没动,只是把药罐扣紧,拉链拉到头。
“你右臂的神经脉冲,又失控了?”她问。
陆昭没答。他半跪在废墟裂缝里,右臂卡在混凝土和钢筋之间,义肢的外骨骼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泛着蓝光的导线。他额角全是汗,嘴唇干裂,却死死盯着她背影,像盯着最后一盏没熄的灯。
“你……不怕它们?”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
苏棠站起身,拍掉手套上的灰。“怕?”她轻笑一声,没转身,“它们连闻我都嫌累。”
她迈步,靴底碾过一截断指,没停。
身后,金属摩擦声停了。风卷着尘土,从她脚边掠过,吹起陆昭袖口一角。那截皮肤上,青紫色的血管正沿着小臂缓缓爬升,像藤蔓在墙皮下蔓延。他猛地拽下袖子,动作太快,扯到了伤口,闷哼了一声。
苏棠没听见。她已经走到巷口,背对着他,影子被斜阳拉得很长。
她没等他。
巷子深处,陈哑蹲在便利店的玻璃渣里,手指沾着血和碎渣,正触碰一部屏幕碎裂的手机。屏幕裂成蛛网,却还亮着微光。影像断断续续:实验室的白墙,惨白的灯光,陆昭跪在地上,头发湿透,手里攥着一支注射器。他嘴唇在动,没声音,但陈哑的指尖在发抖。
“我撑不住了。”她无声地读出他的唇形。
她抬头,苏棠正从货架后抽出一罐抗生素。女孩突然扑过去,死死抱住苏棠的小腿。力气大得不像个孩子。
苏棠皱眉,一把拽开。女孩没哭,没喊,只是仰着脸,指甲缝里嵌着一粒灰白的东西,像霉斑,像孢子。
苏棠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低头,那粒东西,和她昨夜在尸潮边缘采集的样本一模一样。
陈哑把手机塞进她怀里。屏幕残影还在,陆昭的唇形重复着,无声地,一遍又一遍:
“别信她。”
苏棠没看她。她把手机塞进背包,拉链拉到最上,转身就走。
陈哑没追。她蹲回原地,指尖又碰了碰地上另一部手机。屏幕亮着,是白梨的直播间。弹幕滚得飞快:“神血赐福求同归圣女真美”。
白梨跪在避难所中央,白纱垂地,手里捧着一管淡蓝色液体。灯光打在她脸上,温柔得像**像。她身后,三个发烧者被捆在铁椅上,颈动脉插着针管,血一滴一滴,流进她手里的试管。
“这是神赐之血,”她轻声说,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整个避难所,“来自圣女苏棠。”
没人知道,她衣领内侧缝着微型采血器,针头细如发丝,每天凌晨三点,趁苏棠睡在废弃诊所时,悄悄刺入她背包的外层——那上面沾着昨夜尸潮中溅落的血渍。
她微笑,指尖抚过试管壁。
“再撑三天,”她对着镜头,声音甜得发腻,“你们就能**。”
镜头外,谢烬蹲在三公里外的废弃变电站顶,手里捏着一台老式军用接收器。屏幕闪烁,信号源来自白梨的直播频段。他盯着那管淡蓝液体的光谱分析图,嘴角动了动,没笑。
他身后,铁皮屋顶被风吹得吱呀响。一只锈蚀的鸟笼挂在角落,空的,但笼门开着。
江小雨在避难所东区的铁皮屋子里,正把一罐抗生素倒进烧杯。她盯着液体,眼神狂热。她昨晚在陆昭的旧笔记里翻到一句话:“免疫者血液能中和神经寄生,但会激活潜伏载体。”
她笑了。她以为自己是净化者。
她没注意到,自己手臂内侧,皮肤下有细小的凸起,像虫卵在动。
苏棠回到诊所,把药罐放在桌上。她脱下防毒面罩,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尸潮依旧静止,像被按了暂停键。风从巷口吹进来,卷起地上一张纸。
陆昭的旧采访稿,被撕过,又被拼回来。上面写着:“他们不是怪物。他们只是被抛弃的人。”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从抽屉里取出一支针管,里面是她昨夜采集的血样。透明的,带着一点淡蓝。
她没注射。
她只是把它放进冰箱,关上门。
冰箱灯灭了。
走廊尽头,陈哑抱着那部碎屏手机,坐在楼梯拐角。她低头,用指甲轻轻刮着手机边缘的裂痕。
一道极细的红痕,从她指甲缝里渗出来。
不是血。
是灰白色的孢子,正顺着她的指尖,往手机屏幕里钻。
窗外,天黑了。
尸潮,依旧没动。
但最靠近诊所的那具**,眼窝里,缓缓渗出一滴淡蓝色的液体。
它没流下来。
它悬在眼眶边缘,像一颗凝固的泪。
风,又吹了一下。
铁皮屋顶的鸟笼,轻轻晃了晃。
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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